第41章 深入黑風嶺探查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
韓牧站在青竹峰頂，望向黑風嶺方向。血色光柱在天亮前消失了，但那種壓抑的陰煞之氣並未減弱，反而隨著天色漸亮，變得更加明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灰霧，那是陰煞之氣實質化的表現。
「父親，第一批族人已經出發，由墨長老和李元明前輩護送，前往清風谷。」韓長青來到身後，聲音沙啞，顯然一夜未眠，「煉心塔第一層已完工，可容納百人。剩下的族人正在分批進入塔中躲避。」
「做得好。」韓牧點頭，「你帶著剩下的人守好青竹峰，若情況不對，立即帶人撤離，不要等我。」
「父親您要……」韓長青神色一緊。
「我要去黑風嶺一趟。」韓牧平靜道，「陣法啟動在即，我必須弄清楚具體情況。若能找到破陣之法，或許能救更多人。」
「太危險了！」韓長青急道，「那可是結丹期鬼王布下的大陣，您一個人……」
「我自有分寸。」韓牧打斷他，取出那面百鬼控魂幡，「有這件法器在，自保無虞。況且我只是探查，不是硬拼。」
韓長青知道勸不住，只能深深一躬：「父親保重。」
韓牧不再多言，御劍而起，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黑風嶺方向飛去。他沒有直接前往核心區域，而是先繞到東南側，從陰煞之氣相對薄弱的方向切入。
距離黑風嶺五十里時，灰霧已濃到能見度不足十丈。韓牧服下清心丹，運轉《純陽真火訣》，周身浮現一層淡金色光暈，將灰霧隔絕在外。同時，他取出客卿令，開始記錄沿途的陰煞濃度變化。
「系統，實時監測陰煞濃度和環境變化。」
【監測中……】
【當前位置：黑風嶺東南四十五里】
【陰煞濃度：2.7%（每小時上升0.3%）】
【環境溫度：比正常低15度】
【生命跡象：無（普通生靈已死亡或逃離）】
【警告：檢測到前方有陣法波動】
陣法波動？韓牧降低飛行高度，隱匿氣息，悄悄靠近。前方是一處山谷，谷口有淡淡的黑光流轉，顯然布有陣法。他藏身在一塊巨石後，仔細觀察。
谷內有十幾名黑衣修士正在忙碌，他們抬著一具具野獸屍體，堆在谷中央的一個法壇上。法壇呈六邊形，每個角插著一面黑色陣旗，旗面上繪著詭異的符文。
「快點！午時之前必須完成這個節點的血祭！」一個嘶啞的聲音催促道。說話的是個獨眼老者，築基五層修為，看服飾是鬼靈門的執事。
「王執事，這些野獸精血不夠純淨，效果會打折扣。」一名年輕修士小心翼翼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獨眼老者冷哼，「鬼王大人催得急，先用這些頂著。等大陣啟動，有的是新鮮人血！」
韓牧眼神一冷。果然是血祭節點。看來十萬血煞大陣是由數十甚至上百個這樣的節點組成，每個節點都需要血祭激活。眼前這個節點還在準備階段，尚未完成。
「系統，掃描法壇結構，推演破壞方法。」
【掃描中……】
【法壇類型：血祭節點（六陰血煞陣）】
【核心：陣眼處的『血煞石』】
【破壞方法一：摧毀血煞石（需築基中期以上攻擊力）】
【破壞方法二：破壞六面陣旗中的任意三面（陣旗有防護，需築基初期攻擊力）】
【破壞方法三：以純陽之力淨化法壇（需修煉純陽功法，且修為不低於布陣者）】
三種方法，第一種最直接，但動靜太大，會驚動整個黑風嶺的鬼靈門修士。第二種相對隱蔽，但需要同時破壞三面陣旗，難度不小。第三種最穩妥，但韓牧的《純陽真火訣》剛入門，純陽真火還不夠強。
略作思索，韓牧選擇了第二種。他取出百鬼控魂幡，心念一動，幡中飛出三隻築基一層的鬼物。這些鬼物被他煉化後，完全受他控制，而且因為是鬼體，在陰煞環境中行動隱蔽。
「去，破壞東南、西南、西北三面的陣旗。」韓牧傳下指令。
三隻鬼物悄無聲息地飄向法壇。它們本就是鬼體，在陰煞之氣中如魚得水，加上韓牧用控魂幡遮掩氣息，谷內的鬼靈門修士竟毫無察覺。
鬼物靠近陣旗，伸出鬼爪，抓向旗杆。但就在這時，陣旗突然亮起黑光，形成一個防護罩，將鬼物彈開。
「有情況！」獨眼老者厲喝，神識掃向四周。
被發現了！韓牧當機立斷，操控三隻鬼物強攻。同時，他御劍而起，直撲法壇中央的血煞石。既然隱蔽破壞不行，那就強攻！
「敵襲！」鬼靈門修士反應過來，紛紛祭出法器。獨眼老者更是直接祭出一面黑色骨盾，擋在血煞石前。
韓牧不閃不避，左手掐訣，純陽真火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火柱，轟向骨盾。純陽真火專克陰邪，骨盾「咔嚓」一聲裂開，火柱余勢不減，擊中血煞石。
轟！
血煞石炸開，濃郁的血煞之氣四散。法壇劇烈震動，六面陣旗同時折斷，整個節點瞬間崩潰。
「你找死！」獨眼老者目眥欲裂，祭出一柄黑色飛劍，直刺韓牧。同時，其餘修士也圍攻上來。
韓牧冷笑，百鬼控魂幡一展，三十隻築基期鬼物蜂擁而出，將鬼靈門修士團團圍住。這些鬼物雖然單打獨鬥不如生前，但數量眾多，又不怕死，頓時將鬼靈門修士壓制。
「百鬼控魂幡？你是鬼靈門的人？！」獨眼老者又驚又怒。
「猜錯了。」韓牧淡淡道，操控鬼物加緊攻勢。他自己則御劍後退，不打算戀戰。破壞節點只是順手，他的主要目的是探查核心區域。
「想跑？」獨眼老者咬牙，取出一枚黑色符籙捏碎。符籙化作一道黑光，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開，形成一個巨大的鬼臉圖案。
信號符！他在求援！
韓牧臉色微變，不再保留，控魂幡全力催動。三十隻鬼物瘋狂攻擊，瞬間將三名鍊氣期修士撕碎。獨眼老者也被兩隻築基三層鬼物纏住，左支右絀。
趁此機會，韓牧御劍沖天，朝黑風嶺核心方向疾飛。他剛離開不到十里，就感應到數道強大的氣息從核心區域趕來，最弱的也是築基四層，最強的甚至達到築基七層。
「果然有埋伏。」韓牧心中一凜，全力收斂氣息，同時改變方向，朝東北側繞行。他沒有原路返回，那樣容易被堵截。
繞了一個大圈，韓牧來到黑風嶺北側。這裡的陰煞之氣更濃，已達4.2%，普通鍊氣期修士在此撐不過一炷香。但相應的，鬼靈門的守衛也少了很多——這麼濃的陰煞之氣，連鬼道修士也需要防護。
韓牧降落在一處山崖上，取出客卿令，將剛才破壞節點的過程和數據記錄下來。同時，他望向核心區域，那裡黑霧最濃，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黑洞，正是陰煞鬼王的封印之地。
「系統，掃描核心區域陣法結構。」
【掃描中……】
【警告：核心區域陰煞濃度過高，掃描精度下降】
【檢測到大型複合陣法：十萬血煞大陣（核心）、九陰聚煞陣（輔助）、封靈鎮魂陣（殘破）】
【陣法狀態：已完成85%，核心區域防禦等級極高】
【檢測到結丹期生命波動：1個（陰煞鬼王，結丹中期）】
85%的完成度，比預想的還高。韓牧心中一沉。按這個進度，根本不用等到月圓之夜，也許明天就能完成。
必須想辦法破壞核心。但以他現在的實力，硬闖等於送死。結丹中期，就算他暴露全部實力也打不過，何況還有大陣輔助。
正思索間，遠處突然傳來打鬥聲。韓牧收斂氣息，悄悄靠近。只見兩伙人正在廝殺，一夥是鬼靈門修士，另一夥……
是那七人隊伍！韓牧眼神一凝。正是他在外圍發現蹤跡的那伙人。此刻他們只剩下五人，三人帶傷，被十餘名鬼靈門修士圍攻，岌岌可危。
「交出『破陣符』，饒你們不死！」鬼靈門為首的是一名紅袍中年，築基六層修為，手持一柄血色長刀，刀法狠辣。
「休想！」七人隊伍中，一名青衣老者咬牙道，「這破陣符是我們用命換來的，豈能給你們！」
破陣符？韓牧心中一動。難道這夥人是來破壞大陣的？看他們的服飾，不像是七大派的人，倒像是散修或者某個小宗門。
「系統，掃描那青衣老者。」
【掃描中……】
【目標：未知散修】
【修為：築基四層】
【狀態：重傷（失血30%，左臂骨折）】
【攜帶物品：三階『破陣符』×1（可破壞三階及以下陣法節點）】
果然有破陣符！韓牧眼中閃過精光。這破陣符對鬼靈門來說是威脅，但對他來說，或許是機會。
「既然不交，那就死吧！」紅袍中年獰笑，血色長刀化作漫天刀影，將青衣老者籠罩。
眼看青衣老者就要斃命，韓牧動了。
韓牧站在青竹峰頂，望向黑風嶺方向。血色光柱在天亮前消失了，但那種壓抑的陰煞之氣並未減弱，反而隨著天色漸亮，變得更加明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灰霧，那是陰煞之氣實質化的表現。
「父親，第一批族人已經出發，由墨長老和李元明前輩護送，前往清風谷。」韓長青來到身後，聲音沙啞，顯然一夜未眠，「煉心塔第一層已完工，可容納百人。剩下的族人正在分批進入塔中躲避。」
「做得好。」韓牧點頭，「你帶著剩下的人守好青竹峰，若情況不對，立即帶人撤離，不要等我。」
「父親您要……」韓長青神色一緊。
「我要去黑風嶺一趟。」韓牧平靜道，「陣法啟動在即，我必須弄清楚具體情況。若能找到破陣之法，或許能救更多人。」
「太危險了！」韓長青急道，「那可是結丹期鬼王布下的大陣，您一個人……」
「我自有分寸。」韓牧打斷他，取出那面百鬼控魂幡，「有這件法器在，自保無虞。況且我只是探查，不是硬拼。」
韓長青知道勸不住，只能深深一躬：「父親保重。」
韓牧不再多言，御劍而起，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黑風嶺方向飛去。他沒有直接前往核心區域，而是先繞到東南側，從陰煞之氣相對薄弱的方向切入。
距離黑風嶺五十里時，灰霧已濃到能見度不足十丈。韓牧服下清心丹，運轉《純陽真火訣》，周身浮現一層淡金色光暈，將灰霧隔絕在外。同時，他取出客卿令，開始記錄沿途的陰煞濃度變化。
「系統，實時監測陰煞濃度和環境變化。」
【監測中……】
【當前位置：黑風嶺東南四十五里】
【陰煞濃度：2.7%（每小時上升0.3%）】
【環境溫度：比正常低15度】
【生命跡象：無（普通生靈已死亡或逃離）】
【警告：檢測到前方有陣法波動】
陣法波動？韓牧降低飛行高度，隱匿氣息，悄悄靠近。前方是一處山谷，谷口有淡淡的黑光流轉，顯然布有陣法。他藏身在一塊巨石後，仔細觀察。
谷內有十幾名黑衣修士正在忙碌，他們抬著一具具野獸屍體，堆在谷中央的一個法壇上。法壇呈六邊形，每個角插著一面黑色陣旗，旗面上繪著詭異的符文。
「快點！午時之前必須完成這個節點的血祭！」一個嘶啞的聲音催促道。說話的是個獨眼老者，築基五層修為，看服飾是鬼靈門的執事。
「王執事，這些野獸精血不夠純淨，效果會打折扣。」一名年輕修士小心翼翼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獨眼老者冷哼，「鬼王大人催得急，先用這些頂著。等大陣啟動，有的是新鮮人血！」
韓牧眼神一冷。果然是血祭節點。看來十萬血煞大陣是由數十甚至上百個這樣的節點組成，每個節點都需要血祭激活。眼前這個節點還在準備階段，尚未完成。
「系統，掃描法壇結構，推演破壞方法。」
【掃描中……】
【法壇類型：血祭節點（六陰血煞陣）】
【核心：陣眼處的『血煞石』】
【破壞方法一：摧毀血煞石（需築基中期以上攻擊力）】
【破壞方法二：破壞六面陣旗中的任意三面（陣旗有防護，需築基初期攻擊力）】
【破壞方法三：以純陽之力淨化法壇（需修煉純陽功法，且修為不低於布陣者）】
三種方法，第一種最直接，但動靜太大，會驚動整個黑風嶺的鬼靈門修士。第二種相對隱蔽，但需要同時破壞三面陣旗，難度不小。第三種最穩妥，但韓牧的《純陽真火訣》剛入門，純陽真火還不夠強。
略作思索，韓牧選擇了第二種。他取出百鬼控魂幡，心念一動，幡中飛出三隻築基一層的鬼物。這些鬼物被他煉化後，完全受他控制，而且因為是鬼體，在陰煞環境中行動隱蔽。
「去，破壞東南、西南、西北三面的陣旗。」韓牧傳下指令。
三隻鬼物悄無聲息地飄向法壇。它們本就是鬼體，在陰煞之氣中如魚得水，加上韓牧用控魂幡遮掩氣息，谷內的鬼靈門修士竟毫無察覺。
鬼物靠近陣旗，伸出鬼爪，抓向旗杆。但就在這時，陣旗突然亮起黑光，形成一個防護罩，將鬼物彈開。
「有情況！」獨眼老者厲喝，神識掃向四周。
被發現了！韓牧當機立斷，操控三隻鬼物強攻。同時，他御劍而起，直撲法壇中央的血煞石。既然隱蔽破壞不行，那就強攻！
「敵襲！」鬼靈門修士反應過來，紛紛祭出法器。獨眼老者更是直接祭出一面黑色骨盾，擋在血煞石前。
韓牧不閃不避，左手掐訣，純陽真火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火柱，轟向骨盾。純陽真火專克陰邪，骨盾「咔嚓」一聲裂開，火柱余勢不減，擊中血煞石。
轟！
血煞石炸開，濃郁的血煞之氣四散。法壇劇烈震動，六面陣旗同時折斷，整個節點瞬間崩潰。
「你找死！」獨眼老者目眥欲裂，祭出一柄黑色飛劍，直刺韓牧。同時，其餘修士也圍攻上來。
韓牧冷笑，百鬼控魂幡一展，三十隻築基期鬼物蜂擁而出，將鬼靈門修士團團圍住。這些鬼物雖然單打獨鬥不如生前，但數量眾多，又不怕死，頓時將鬼靈門修士壓制。
「百鬼控魂幡？你是鬼靈門的人？！」獨眼老者又驚又怒。
「猜錯了。」韓牧淡淡道，操控鬼物加緊攻勢。他自己則御劍後退，不打算戀戰。破壞節點只是順手，他的主要目的是探查核心區域。
「想跑？」獨眼老者咬牙，取出一枚黑色符籙捏碎。符籙化作一道黑光，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開，形成一個巨大的鬼臉圖案。
信號符！他在求援！
韓牧臉色微變，不再保留，控魂幡全力催動。三十隻鬼物瘋狂攻擊，瞬間將三名鍊氣期修士撕碎。獨眼老者也被兩隻築基三層鬼物纏住，左支右絀。
趁此機會，韓牧御劍沖天，朝黑風嶺核心方向疾飛。他剛離開不到十里，就感應到數道強大的氣息從核心區域趕來，最弱的也是築基四層，最強的甚至達到築基七層。
「果然有埋伏。」韓牧心中一凜，全力收斂氣息，同時改變方向，朝東北側繞行。他沒有原路返回，那樣容易被堵截。
繞了一個大圈，韓牧來到黑風嶺北側。這裡的陰煞之氣更濃，已達4.2%，普通鍊氣期修士在此撐不過一炷香。但相應的，鬼靈門的守衛也少了很多——這麼濃的陰煞之氣，連鬼道修士也需要防護。
韓牧降落在一處山崖上，取出客卿令，將剛才破壞節點的過程和數據記錄下來。同時，他望向核心區域，那裡黑霧最濃，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黑洞，正是陰煞鬼王的封印之地。
「系統，掃描核心區域陣法結構。」
【掃描中……】
【警告：核心區域陰煞濃度過高，掃描精度下降】
【檢測到大型複合陣法：十萬血煞大陣（核心）、九陰聚煞陣（輔助）、封靈鎮魂陣（殘破）】
【陣法狀態：已完成85%，核心區域防禦等級極高】
【檢測到結丹期生命波動：1個（陰煞鬼王，結丹中期）】
85%的完成度，比預想的還高。韓牧心中一沉。按這個進度，根本不用等到月圓之夜，也許明天就能完成。
必須想辦法破壞核心。但以他現在的實力，硬闖等於送死。結丹中期，就算他暴露全部實力也打不過，何況還有大陣輔助。
正思索間，遠處突然傳來打鬥聲。韓牧收斂氣息，悄悄靠近。只見兩伙人正在廝殺，一夥是鬼靈門修士，另一夥……
是那七人隊伍！韓牧眼神一凝。正是他在外圍發現蹤跡的那伙人。此刻他們只剩下五人，三人帶傷，被十餘名鬼靈門修士圍攻，岌岌可危。
「交出『破陣符』，饒你們不死！」鬼靈門為首的是一名紅袍中年，築基六層修為，手持一柄血色長刀，刀法狠辣。
「休想！」七人隊伍中，一名青衣老者咬牙道，「這破陣符是我們用命換來的，豈能給你們！」
破陣符？韓牧心中一動。難道這夥人是來破壞大陣的？看他們的服飾，不像是七大派的人，倒像是散修或者某個小宗門。
「系統，掃描那青衣老者。」
【掃描中……】
【目標：未知散修】
【修為：築基四層】
【狀態：重傷（失血30%，左臂骨折）】
【攜帶物品：三階『破陣符』×1（可破壞三階及以下陣法節點）】
果然有破陣符！韓牧眼中閃過精光。這破陣符對鬼靈門來說是威脅，但對他來說，或許是機會。
「既然不交，那就死吧！」紅袍中年獰笑，血色長刀化作漫天刀影，將青衣老者籠罩。
眼看青衣老者就要斃命，韓牧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