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陳松丹師的交易
丹心閣三層，陳松的煉丹室內。
韓牧在侍者的引領下走進來，陳松正站在一排藥架前，整理著剛送來的藥材。見到韓牧，他放下手中的玉盒，示意侍者退下。
「韓道友，稀客。」陳松笑著拱手，「雲歌那孩子剛走不久，你就來了。怎麼，是有什麼事要交代？」
「確實有事相求。」韓牧開門見山，「不知陳丹師可否屏退左右，我們單獨談談？」
陳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點頭，揮手打出一道法訣，煉丹室的隔音陣法啟動。這陣法不僅能隔絕聲音，還能阻擋神識探查，顯然品階不低。
「現在可以說了。」陳松道。
韓牧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這是在下偶得的一部上古丹方殘卷，記載了幾種失傳的療傷丹藥煉製之法。陳某不才，對丹道略有鑽研，此物於我無用，但對陳丹師這樣的專業人士，或許有些價值。」
陳松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片刻後，他眼中閃過震驚之色。這玉簡中記載的三種丹藥，都是上古時期的療傷聖藥，雖然殘缺不全，但若能復原，價值不可估量。
「韓道友，這份禮太重了。」陳松放下玉簡，神色鄭重起來，「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只要陳某能做到，絕不推辭。」
「陳丹師爽快。」韓牧點頭，「在下想打聽三樣東西：《純陽真火訣》，陽炎丹，破煞丹。不知獲取這三樣，需要什麼條件？」
陳松臉色微變，看向韓牧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韓道友打聽這些做什麼？《純陽真火訣》是我黃楓谷鎮宗功法之一，非核心弟子不得傳授。陽炎丹和破煞丹更是戰略資源，煉製困難，材料稀缺，通常只有執行特殊任務或對宗門有重大貢獻的弟子才能兌換。」
「實不相瞞，在下家族附近出了些麻煩。」韓牧半真半假地說道，「有一處古墓封印鬆動，泄露陰煞之氣，已傷及數名族人。在下聽聞這三樣東西對克制陰煞鬼物有奇效，故而想求取一二，以解燃眉之急。」
「古墓封印鬆動？」陳松沉吟，「此事可不小。陰煞之氣若蔓延開來，方圓百里都將生靈塗炭。韓道友，你確定只是封印鬆動，而非……有鬼物出世？」
「目前只是陰煞之氣泄露。」韓牧道，「但若放任不管，恐怕會釀成大禍。在下已命人封鎖周邊，但治標不治本，需尋克制之法。」
陳松在室內踱步，眉頭緊鎖。良久，他才停下，看向韓牧：「韓道友，你我雖然相識不久，但觀你行事，絕非奸惡之輩。雲歌那孩子，我也很喜歡。此事……陳某可以幫你，但需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請講。」
「加入黃楓谷，成為客卿長老。」陳松正色道，「如此一來，你便有資格兌換《純陽真火訣》的部分章節，也能以內部價格購買陽炎丹和破煞丹。更重要的是，若那古墓真有異變，黃楓谷也可名正言順地介入，不至於被其他門派詬病我派干涉他族事務。」
客卿長老？
韓牧心中一動。這倒是個好主意。成為黃楓谷客卿，不僅能為韓家找個靠山，還能獲得宗門資源，對家族發展大有裨益。而且有了這層身份，將來與七大派打交道也會方便許多。
「客卿長老需要履行什麼義務？」韓牧問道。
「不多。」陳松道，「每年為宗門煉製一定數量的丹藥，或者完成宗門指派的任務。平時不受約束，來去自由，宗門也不會幹涉你的家族事務。待遇方面，每月有固定的靈石和丹藥供給，還能以折扣價格兌換宗門資源。」
聽起來不錯。但韓牧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道：「此事，陳丹師能做主？」
「我自然做不了主。」陳松笑道，「但我可以引薦。本門李化元師叔主管外事，與我有些交情。以韓道友築基期的修為，加上精通陣法、丹道，成為客卿綽綽有餘。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最近宗門內部有些……不太平。」陳松壓低聲音，「掌門閉關衝擊元嬰後期，幾位長老明爭暗鬥，都在拉攏人手。韓道友若此時加入，難免會捲入其中。這是陳某需要提前說明的。」
宗門內鬥？韓牧眼神一閃。這倒是意料之中，七大派這種龐然大物，內部派系林立再正常不過。但這也意味著風險，站錯隊的後果很嚴重。
「不知陳丹師……屬於哪一派？」韓牧試探道。
「陳某隻是一介丹師，不參與派系之爭。」陳松搖頭，「但李化元師叔，是中立派，只忠於宗門，不參與內鬥。若韓道友想求安穩，找李師叔是最合適的。」
中立派……這倒是符合韓牧的預期。他現在需要的是安穩發展，而不是捲入內鬥。
「好，那便有勞陳丹師引薦。」韓牧做出決定。
「爽快。」陳松笑道，「三日後，李師叔會來丹心閣巡視，屆時我為你引見。不過在此之前，韓道友需要準備一份『投名狀』。」
「什麼投名狀？」
「煉製一爐三階丹藥，證明你的價值。」陳松道，「宗門客卿，至少要有三階丹師或陣法師的水準。韓道友精通陣法，但煉丹術……不知到了何種境界？」
韓牧沉吟。他的煉丹術確實到了三階水準，但那是真實修為築基七層加上系統輔助的結果。表面只有築基一層，若煉製出三階丹藥，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在下煉丹術尚可，但煉製三階丹藥，把握不大。」韓牧保守道，「不知可否以陣法代替？」
「陣法？」陳松想了想，「也可以。但需是能對宗門有用的陣法，比如護山大陣的改良，或者特殊功能陣法。」
護山大陣改良……韓牧心中有了計較。他在血煞山脈獲得的《小五行劍陣》傳承中，有一門「五行聚靈陣」的變種，能提升陣法範圍內的靈氣濃度，雖然提升幅度不大，但對大型宗門來說，蚊子腿也是肉。
「在下有一套『五行聚靈陣』的改良方案，能在不增加靈石消耗的前提下，提升陣法範圍內一成的靈氣濃度。」韓牧道，「不知此陣，可否作為投名狀？」
「提升一成靈氣濃度？還不增加消耗？」陳松眼睛一亮，「若真如此，此陣價值不菲！韓道友，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韓牧道，「若陳丹師不信，我可現場布置一個小型演示陣法。」
「好！」陳松拍板，「就在這煉丹室內布置。若真有效，我保你客卿之位無憂！」
韓牧不再多說，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樣基礎布陣材料：五行屬性的低階靈石各五塊，陣旗五桿，陣盤一個。這些都是他平時練習陣法時準備的，品質普通，但夠用。
他先在煉丹室中央放下陣盤，然後按照五行方位布置陣旗，每杆陣旗旁放一塊對應屬性的靈石。接著，他雙手掐訣，打出道道法印，激活陣法。
嗡——
五色光華在煉丹室內流轉，形成一個直徑三丈的小型陣法。陣法一成，室內的靈氣明顯濃郁起來，而且五行均衡，非常適合煉丹。
陳松感受著陣內的靈氣變化，眼中閃過震驚。他身為三階丹師，對靈氣變化極為敏感，能清晰感覺到，陣法範圍內的靈氣濃度確實提升了一成左右，而且極為穩定。
「妙！太妙了！」陳松讚嘆，「此陣若布置在宗門藥園，靈草生長速度至少能提升半成！布置在修煉洞府，弟子修煉效率也能提高！韓道友，此陣價值，遠超三階丹藥！」
「陳丹師滿意就好。」韓牧撤去陣法，將布陣方法和陣圖刻錄在玉簡中，遞給陳松，「這是完整的陣圖和布陣要訣，請陳丹師轉交李前輩。」
「韓道友放心，此事包在陳某身上。」陳松收起玉簡，鄭重道，「三日後，李師叔必到。屆時，韓道友的客卿之位，十拿九穩。」
「有勞了。」
離開丹心閣，韓牧回到客棧。他剛進門，儲物袋中的傳訊符就震動起來。是韓長青發來的消息。
「父親，墨長老閉關第三日，洞府內有靈力波動，似在衝擊瓶頸。另，家族今日新招子弟六人，總數已達九十一人。煉心塔地基已完工，鎮魂石等主要材料也已備齊，等您回來即可開建。」
墨大夫開始衝擊瓶頸了？這麼快？
韓牧心中一緊。築基是修士的第一道大關，兇險異常，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不過墨大夫準備充分，有五行凝丹散和築基丹輔助，成功率應該不低。
「密切關注，有任何異動，立即通知我。」韓牧回訊。
「是。父親，黃楓谷那邊如何？」
「順利，三日後有望成為客卿。家族那邊，你多費心。黑風嶺方向，近期可有異常？」
「暫無異常，陰煞之氣被控制在黑風嶺範圍內，未向外擴散。但探子回報，說夜裡能聽到隱隱的鬼哭之聲，令人心悸。」
鬼哭之聲……看來陰煞鬼王的封印，已經開始鬆動了。
韓牧眼神凝重。時間，真的不多了。
「系統，調出當前任務進度。」
【宿主：韓牧】
【境界：築基七層（真實）/築基一層（表面）】
【家族修士：91人（新增6人）】
【家族發展任務：修士數量91/100，築基修士1/3】
【當前任務：應對陰煞鬼王危機（倒計時2年10個月）】
【支線任務：成為黃楓谷客卿（進行中，進度60%）】
還差九人就能完成修士數量的任務。築基修士那邊，墨大夫若成功，就是兩個。還差一個……
或許，等成為黃楓谷客卿後，可以想辦法為韓雲歌爭取一顆更好的築基丹，讓她早日築基。
正思索間，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韓牧走到窗邊，只見街道上人群騷動，紛紛抬頭望天。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天邊一道血色遁光急速飛來，方向正是黃楓谷山門。
那遁光氣息陰冷暴虐，赫然是築基後期的魔道修士！
「敵襲——！」
黃楓谷內，警鐘長鳴。
韓牧在侍者的引領下走進來，陳松正站在一排藥架前，整理著剛送來的藥材。見到韓牧，他放下手中的玉盒，示意侍者退下。
「韓道友，稀客。」陳松笑著拱手，「雲歌那孩子剛走不久，你就來了。怎麼，是有什麼事要交代？」
「確實有事相求。」韓牧開門見山，「不知陳丹師可否屏退左右，我們單獨談談？」
陳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點頭，揮手打出一道法訣，煉丹室的隔音陣法啟動。這陣法不僅能隔絕聲音，還能阻擋神識探查，顯然品階不低。
「現在可以說了。」陳松道。
韓牧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這是在下偶得的一部上古丹方殘卷，記載了幾種失傳的療傷丹藥煉製之法。陳某不才，對丹道略有鑽研，此物於我無用，但對陳丹師這樣的專業人士，或許有些價值。」
陳松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片刻後，他眼中閃過震驚之色。這玉簡中記載的三種丹藥，都是上古時期的療傷聖藥，雖然殘缺不全，但若能復原，價值不可估量。
「韓道友，這份禮太重了。」陳松放下玉簡，神色鄭重起來，「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只要陳某能做到，絕不推辭。」
「陳丹師爽快。」韓牧點頭，「在下想打聽三樣東西：《純陽真火訣》，陽炎丹，破煞丹。不知獲取這三樣，需要什麼條件？」
陳松臉色微變，看向韓牧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韓道友打聽這些做什麼？《純陽真火訣》是我黃楓谷鎮宗功法之一，非核心弟子不得傳授。陽炎丹和破煞丹更是戰略資源，煉製困難，材料稀缺，通常只有執行特殊任務或對宗門有重大貢獻的弟子才能兌換。」
「實不相瞞，在下家族附近出了些麻煩。」韓牧半真半假地說道，「有一處古墓封印鬆動，泄露陰煞之氣，已傷及數名族人。在下聽聞這三樣東西對克制陰煞鬼物有奇效，故而想求取一二，以解燃眉之急。」
「古墓封印鬆動？」陳松沉吟，「此事可不小。陰煞之氣若蔓延開來，方圓百里都將生靈塗炭。韓道友，你確定只是封印鬆動，而非……有鬼物出世？」
「目前只是陰煞之氣泄露。」韓牧道，「但若放任不管，恐怕會釀成大禍。在下已命人封鎖周邊，但治標不治本，需尋克制之法。」
陳松在室內踱步，眉頭緊鎖。良久，他才停下，看向韓牧：「韓道友，你我雖然相識不久，但觀你行事，絕非奸惡之輩。雲歌那孩子，我也很喜歡。此事……陳某可以幫你，但需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請講。」
「加入黃楓谷，成為客卿長老。」陳松正色道，「如此一來，你便有資格兌換《純陽真火訣》的部分章節，也能以內部價格購買陽炎丹和破煞丹。更重要的是，若那古墓真有異變，黃楓谷也可名正言順地介入，不至於被其他門派詬病我派干涉他族事務。」
客卿長老？
韓牧心中一動。這倒是個好主意。成為黃楓谷客卿，不僅能為韓家找個靠山，還能獲得宗門資源，對家族發展大有裨益。而且有了這層身份，將來與七大派打交道也會方便許多。
「客卿長老需要履行什麼義務？」韓牧問道。
「不多。」陳松道，「每年為宗門煉製一定數量的丹藥，或者完成宗門指派的任務。平時不受約束，來去自由，宗門也不會幹涉你的家族事務。待遇方面，每月有固定的靈石和丹藥供給，還能以折扣價格兌換宗門資源。」
聽起來不錯。但韓牧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道：「此事，陳丹師能做主？」
「我自然做不了主。」陳松笑道，「但我可以引薦。本門李化元師叔主管外事，與我有些交情。以韓道友築基期的修為，加上精通陣法、丹道，成為客卿綽綽有餘。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最近宗門內部有些……不太平。」陳松壓低聲音，「掌門閉關衝擊元嬰後期，幾位長老明爭暗鬥，都在拉攏人手。韓道友若此時加入，難免會捲入其中。這是陳某需要提前說明的。」
宗門內鬥？韓牧眼神一閃。這倒是意料之中，七大派這種龐然大物，內部派系林立再正常不過。但這也意味著風險，站錯隊的後果很嚴重。
「不知陳丹師……屬於哪一派？」韓牧試探道。
「陳某隻是一介丹師，不參與派系之爭。」陳松搖頭，「但李化元師叔，是中立派，只忠於宗門，不參與內鬥。若韓道友想求安穩，找李師叔是最合適的。」
中立派……這倒是符合韓牧的預期。他現在需要的是安穩發展，而不是捲入內鬥。
「好，那便有勞陳丹師引薦。」韓牧做出決定。
「爽快。」陳松笑道，「三日後，李師叔會來丹心閣巡視，屆時我為你引見。不過在此之前，韓道友需要準備一份『投名狀』。」
「什麼投名狀？」
「煉製一爐三階丹藥，證明你的價值。」陳松道，「宗門客卿，至少要有三階丹師或陣法師的水準。韓道友精通陣法，但煉丹術……不知到了何種境界？」
韓牧沉吟。他的煉丹術確實到了三階水準，但那是真實修為築基七層加上系統輔助的結果。表面只有築基一層，若煉製出三階丹藥，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在下煉丹術尚可，但煉製三階丹藥，把握不大。」韓牧保守道，「不知可否以陣法代替？」
「陣法？」陳松想了想，「也可以。但需是能對宗門有用的陣法，比如護山大陣的改良，或者特殊功能陣法。」
護山大陣改良……韓牧心中有了計較。他在血煞山脈獲得的《小五行劍陣》傳承中，有一門「五行聚靈陣」的變種，能提升陣法範圍內的靈氣濃度，雖然提升幅度不大，但對大型宗門來說，蚊子腿也是肉。
「在下有一套『五行聚靈陣』的改良方案，能在不增加靈石消耗的前提下，提升陣法範圍內一成的靈氣濃度。」韓牧道，「不知此陣，可否作為投名狀？」
「提升一成靈氣濃度？還不增加消耗？」陳松眼睛一亮，「若真如此，此陣價值不菲！韓道友，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韓牧道，「若陳丹師不信，我可現場布置一個小型演示陣法。」
「好！」陳松拍板，「就在這煉丹室內布置。若真有效，我保你客卿之位無憂！」
韓牧不再多說，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樣基礎布陣材料：五行屬性的低階靈石各五塊，陣旗五桿，陣盤一個。這些都是他平時練習陣法時準備的，品質普通，但夠用。
他先在煉丹室中央放下陣盤，然後按照五行方位布置陣旗，每杆陣旗旁放一塊對應屬性的靈石。接著，他雙手掐訣，打出道道法印，激活陣法。
嗡——
五色光華在煉丹室內流轉，形成一個直徑三丈的小型陣法。陣法一成，室內的靈氣明顯濃郁起來，而且五行均衡，非常適合煉丹。
陳松感受著陣內的靈氣變化，眼中閃過震驚。他身為三階丹師，對靈氣變化極為敏感，能清晰感覺到，陣法範圍內的靈氣濃度確實提升了一成左右，而且極為穩定。
「妙！太妙了！」陳松讚嘆，「此陣若布置在宗門藥園，靈草生長速度至少能提升半成！布置在修煉洞府，弟子修煉效率也能提高！韓道友，此陣價值，遠超三階丹藥！」
「陳丹師滿意就好。」韓牧撤去陣法，將布陣方法和陣圖刻錄在玉簡中，遞給陳松，「這是完整的陣圖和布陣要訣，請陳丹師轉交李前輩。」
「韓道友放心，此事包在陳某身上。」陳松收起玉簡，鄭重道，「三日後，李師叔必到。屆時，韓道友的客卿之位，十拿九穩。」
「有勞了。」
離開丹心閣，韓牧回到客棧。他剛進門，儲物袋中的傳訊符就震動起來。是韓長青發來的消息。
「父親，墨長老閉關第三日，洞府內有靈力波動，似在衝擊瓶頸。另，家族今日新招子弟六人，總數已達九十一人。煉心塔地基已完工，鎮魂石等主要材料也已備齊，等您回來即可開建。」
墨大夫開始衝擊瓶頸了？這麼快？
韓牧心中一緊。築基是修士的第一道大關，兇險異常，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不過墨大夫準備充分，有五行凝丹散和築基丹輔助，成功率應該不低。
「密切關注，有任何異動，立即通知我。」韓牧回訊。
「是。父親，黃楓谷那邊如何？」
「順利，三日後有望成為客卿。家族那邊，你多費心。黑風嶺方向，近期可有異常？」
「暫無異常，陰煞之氣被控制在黑風嶺範圍內，未向外擴散。但探子回報，說夜裡能聽到隱隱的鬼哭之聲，令人心悸。」
鬼哭之聲……看來陰煞鬼王的封印，已經開始鬆動了。
韓牧眼神凝重。時間，真的不多了。
「系統，調出當前任務進度。」
【宿主：韓牧】
【境界：築基七層（真實）/築基一層（表面）】
【家族修士：91人（新增6人）】
【家族發展任務：修士數量91/100，築基修士1/3】
【當前任務：應對陰煞鬼王危機（倒計時2年10個月）】
【支線任務：成為黃楓谷客卿（進行中，進度60%）】
還差九人就能完成修士數量的任務。築基修士那邊，墨大夫若成功，就是兩個。還差一個……
或許，等成為黃楓谷客卿後，可以想辦法為韓雲歌爭取一顆更好的築基丹，讓她早日築基。
正思索間，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韓牧走到窗邊，只見街道上人群騷動，紛紛抬頭望天。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天邊一道血色遁光急速飛來，方向正是黃楓谷山門。
那遁光氣息陰冷暴虐，赫然是築基後期的魔道修士！
「敵襲——！」
黃楓谷內，警鐘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