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黃楓谷收徒這麼嚴格
黃楓谷位于越國東南的落雲山脈，山門綿延三百里，主峰「天柱峰」高聳入雲，終年被雲霧繚繞，是越國七大派中丹道傳承最盛的宗門。
韓牧帶著韓雲歌飛行了兩日，終於抵達落雲山脈外圍。他沒有直接飛往山門，而是在山腳下的小鎮「落雲鎮」降落。
小鎮不大，但十分繁華。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有售賣丹藥、法器、符籙的，也有收購靈草、妖獸材料的。來往修士絡繹不絕，大多穿著黃楓谷的制式黃衫，修為從鍊氣到築基不等。
「先在這裡歇腳，打聽一下情況。」韓牧對韓雲歌道。
兩人走進一家名為「聽雨樓」的茶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很快送上靈茶和幾樣點心。
韓牧神識掃過茶樓，在座的大多是鍊氣期修士，少數幾個築基期也都在低聲交談。他很快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聽說這次內門選拔，李化元師叔親自把關，要求比往年嚴多了。」
「可不是嘛，我表弟三靈根，鍊氣七層，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據說今年只收三十個內門弟子，報名的都有上千人……」
韓牧心中瞭然。黃楓谷收徒果然嚴格，看來得想個穩妥的法子。
「祖父，我……」韓雲歌有些緊張。她雖然自信煉丹天賦不錯，但聽到競爭如此激烈，心裡也沒底了。
「無妨。」韓牧平靜道，「待會兒我們去『丹心閣』看看。」
丹心閣是黃楓谷開設的丹藥店鋪，也是宗門對外展示丹道實力的窗口。那裡常年有內門丹師坐鎮，若能通過他們的考核，或許能走個捷徑。
喝完茶，兩人來到鎮子中央的丹心閣。
這是一座三層的閣樓，雕樑畫棟，氣派非凡。門楣上掛著一塊鎏金牌匾，上書「丹心閣」三個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丹香透出。
走進閣內，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一層大廳寬敞明亮，櫃檯里擺放著各種丹藥，從最基礎的聚氣散，到珍貴的築基丹，應有盡有。不過築基丹這種戰略資源，只展示不售賣。
「兩位道友，需要什麼丹藥？」一名黃衫女修迎上來，鍊氣八層修為，笑容溫和。
「我們想見見貴閣的坐鎮丹師。」韓牧道。
女修一愣，打量了韓牧一眼，見他只有築基一層修為，還帶著個鍊氣期小輩，便委婉道：「前輩，我們閣主正在煉丹，恐怕不便見客。若需要定製丹藥，可以先登記需求……」
「我們不是來定製丹藥的。」韓牧打斷她，指了指韓雲歌，「我這孫女有些煉丹天賦，想請貴閣丹師指點一二。」
女修恍然，原來是來拜師的。這類人她見多了，每天都有十幾個自稱「有天賦」的修士前來，但真正能被看中的，十不存一。
「既然如此，請隨我來。」女修沒有拒絕，帶著兩人來到二層。
二層是接待貴客的地方，布置雅致。女修請兩人坐下，自己去了後堂。不多時，一位白髮老者走了出來。
老者身穿黃色丹師袍，胸口繡著三片楓葉——這是黃楓谷三階丹師的標誌。三階丹師，意味著能煉製築基期丹藥，地位堪比築基中期修士。
「老夫黃楓谷丹師陳松，不知兩位有何指教？」老者目光掃過韓牧，在韓雲歌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陳丹師。」韓牧拱手，「我這孫女韓雲歌，木火雙靈根，對丹道頗有興趣。聽聞黃楓谷是丹道聖地，特來求個機緣。」
說著，他示意韓雲歌取出一個玉瓶。
韓雲歌會意，從儲物袋中拿出昨日煉製的「固元丹」，雙手奉上。
陳松接過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一顆丹藥在掌心。丹藥碧綠圓潤，表面有淡淡的丹紋，藥香純正。
「固元丹，品質中上，成丹率……」他嗅了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五成左右？」
「陳丹師好眼力。」韓牧點頭，「這爐丹確實是五成成丹率。」
陳松重新打量韓雲歌，這次認真了許多：「小友煉製此丹多久了？」
「回前輩，晚輩接觸丹道不足三月。」韓雲歌如實道。
「三個月？！」陳松眼中精光一閃，「你且說說，煉製固元丹時，木靈芝和凝露花如何配比？火候如何掌控？」
這是考較了。
韓雲歌深吸一口氣，將祖父教導的要點和自己實踐的心得一一道來，條理清晰，細節到位。說到關鍵處，還用手比劃火焰的變化。
陳松越聽越驚訝。這少女不僅理論紮實，而且對火候的把握極為敏銳，許多細節連入門多年的丹師都未必能注意到。
「不錯，確實是個好苗子。」陳松點頭，但話鋒一轉，「不過，木火雙靈根雖然適合煉丹，但黃楓谷收徒，看的不僅僅是丹道天賦。」
他看向韓牧：「韓道友應該知道，我黃楓谷是越國七大派之一，收徒首重心性、品行，其次才是資質、天賦。令孫女雖有天賦，但……」
「陳丹師的意思我明白。」韓牧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家傳的一部丹道心得，記載了一些獨特的控火手法和丹藥配方。若陳丹師覺得有用，可收作參考。」
陳松接過玉簡，神識探入，隨即臉色一變。
玉簡中記載的，正是韓牧從《青元丹訣》中摘錄的部分精華，包括「五行控火訣」的簡化版，以及幾種改良後的丹藥配方。這些東西對韓牧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黃楓谷的丹師來說，卻是難得的珍寶。
「這……」陳松心中震動。這玉簡中的內容，價值遠超他的預料。尤其是那套控火手法，若是鑽研透了，說不定能讓他的丹道造詣再進一步。
「韓道友，這份禮太重了。」陳松沉吟道，「這樣吧，我收雲歌為記名弟子，先跟著我學習。若三年內能通過內門考核，便可正式拜入黃楓谷。若不能……那就只能做個外門弟子了。」
記名弟子，比內門弟子地位低，但比外門弟子高，有正式師父指導，也能享受部分內門資源。這已經是陳松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多謝陳丹師！」韓雲歌連忙行禮。
韓牧也拱手：「有勞陳丹師費心。」
「不必客氣。」陳松擺手，對韓雲歌道，「你既入我門下，需遵守門規。今日起，你就住在丹心閣後院的學徒房，明日開始隨我學習。」
「是，師父。」
陳松又看向韓牧：「韓道友，雲歌既入我門下，你可放心。黃楓谷內還算安全，不會有人欺負她。」
「有陳丹師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韓牧點頭，又對韓雲歌囑咐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走出丹心閣，韓牧回頭看了一眼。韓雲歌站在門口，眼圈微紅，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落淚。
「好好修煉。」韓牧傳音道，「三年後，我來接你。」
「孫女一定努力！」韓雲歌重重點頭。
韓牧不再停留，轉身離去。送韓雲歌入黃楓谷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要去嘉元城，辦另一件重要的事。
他剛走出小鎮，準備御劍飛行，突然心有所感，轉頭望向天柱峰方向。
只見一道青色遁光自峰頂飛起，速度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天際。那遁光氣息強大，至少是築基後期修士。
「系統，記錄那道遁光的氣息。」
【記錄完成】
【目標：築基八層修士】
【功法特徵：木屬性為主，疑似黃楓谷核心功法】
【身份推測：黃楓谷內門長老】
韓牧眼神微動。黃楓谷的長老在這個時間點外出，不知有何要事。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現在要抓緊時間去嘉元城。
他御劍而起，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嘉元城距離落雲山脈約八百里，以他的速度，全力飛行也需要大半日。不過他不急，路上可以順便收集些信息。
飛了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密林。韓牧正要繞過，突然神識一動，察覺到林中有靈力波動。
「有打鬥？」
他收斂氣息，悄然落下，潛行靠近。
密林中，三名黑衣修士正在圍攻一名黃衫少年。那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修為只有鍊氣七層，但身手靈活，在三人圍攻下勉強支撐。
「鍊氣七層對三個鍊氣八九層……」韓牧掃了一眼，突然一愣。
那黃衫少年的面容，他見過。
雖然年輕了許多，但眉宇間的堅毅和那雙冷靜的眼睛，他不會認錯。
是韓立。
韓牧帶著韓雲歌飛行了兩日，終於抵達落雲山脈外圍。他沒有直接飛往山門，而是在山腳下的小鎮「落雲鎮」降落。
小鎮不大，但十分繁華。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有售賣丹藥、法器、符籙的，也有收購靈草、妖獸材料的。來往修士絡繹不絕，大多穿著黃楓谷的制式黃衫，修為從鍊氣到築基不等。
「先在這裡歇腳，打聽一下情況。」韓牧對韓雲歌道。
兩人走進一家名為「聽雨樓」的茶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很快送上靈茶和幾樣點心。
韓牧神識掃過茶樓，在座的大多是鍊氣期修士，少數幾個築基期也都在低聲交談。他很快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聽說這次內門選拔，李化元師叔親自把關，要求比往年嚴多了。」
「可不是嘛，我表弟三靈根，鍊氣七層，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據說今年只收三十個內門弟子，報名的都有上千人……」
韓牧心中瞭然。黃楓谷收徒果然嚴格，看來得想個穩妥的法子。
「祖父，我……」韓雲歌有些緊張。她雖然自信煉丹天賦不錯，但聽到競爭如此激烈，心裡也沒底了。
「無妨。」韓牧平靜道，「待會兒我們去『丹心閣』看看。」
丹心閣是黃楓谷開設的丹藥店鋪，也是宗門對外展示丹道實力的窗口。那裡常年有內門丹師坐鎮，若能通過他們的考核，或許能走個捷徑。
喝完茶，兩人來到鎮子中央的丹心閣。
這是一座三層的閣樓，雕樑畫棟，氣派非凡。門楣上掛著一塊鎏金牌匾，上書「丹心閣」三個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丹香透出。
走進閣內，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一層大廳寬敞明亮，櫃檯里擺放著各種丹藥，從最基礎的聚氣散，到珍貴的築基丹，應有盡有。不過築基丹這種戰略資源，只展示不售賣。
「兩位道友，需要什麼丹藥？」一名黃衫女修迎上來，鍊氣八層修為，笑容溫和。
「我們想見見貴閣的坐鎮丹師。」韓牧道。
女修一愣，打量了韓牧一眼，見他只有築基一層修為，還帶著個鍊氣期小輩，便委婉道：「前輩，我們閣主正在煉丹，恐怕不便見客。若需要定製丹藥，可以先登記需求……」
「我們不是來定製丹藥的。」韓牧打斷她，指了指韓雲歌，「我這孫女有些煉丹天賦，想請貴閣丹師指點一二。」
女修恍然，原來是來拜師的。這類人她見多了，每天都有十幾個自稱「有天賦」的修士前來，但真正能被看中的，十不存一。
「既然如此，請隨我來。」女修沒有拒絕，帶著兩人來到二層。
二層是接待貴客的地方，布置雅致。女修請兩人坐下，自己去了後堂。不多時，一位白髮老者走了出來。
老者身穿黃色丹師袍，胸口繡著三片楓葉——這是黃楓谷三階丹師的標誌。三階丹師，意味著能煉製築基期丹藥，地位堪比築基中期修士。
「老夫黃楓谷丹師陳松，不知兩位有何指教？」老者目光掃過韓牧，在韓雲歌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陳丹師。」韓牧拱手，「我這孫女韓雲歌，木火雙靈根，對丹道頗有興趣。聽聞黃楓谷是丹道聖地，特來求個機緣。」
說著，他示意韓雲歌取出一個玉瓶。
韓雲歌會意，從儲物袋中拿出昨日煉製的「固元丹」，雙手奉上。
陳松接過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一顆丹藥在掌心。丹藥碧綠圓潤，表面有淡淡的丹紋，藥香純正。
「固元丹，品質中上，成丹率……」他嗅了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五成左右？」
「陳丹師好眼力。」韓牧點頭，「這爐丹確實是五成成丹率。」
陳松重新打量韓雲歌，這次認真了許多：「小友煉製此丹多久了？」
「回前輩，晚輩接觸丹道不足三月。」韓雲歌如實道。
「三個月？！」陳松眼中精光一閃，「你且說說，煉製固元丹時，木靈芝和凝露花如何配比？火候如何掌控？」
這是考較了。
韓雲歌深吸一口氣，將祖父教導的要點和自己實踐的心得一一道來，條理清晰，細節到位。說到關鍵處，還用手比劃火焰的變化。
陳松越聽越驚訝。這少女不僅理論紮實，而且對火候的把握極為敏銳，許多細節連入門多年的丹師都未必能注意到。
「不錯，確實是個好苗子。」陳松點頭，但話鋒一轉，「不過，木火雙靈根雖然適合煉丹，但黃楓谷收徒，看的不僅僅是丹道天賦。」
他看向韓牧：「韓道友應該知道，我黃楓谷是越國七大派之一，收徒首重心性、品行，其次才是資質、天賦。令孫女雖有天賦，但……」
「陳丹師的意思我明白。」韓牧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家傳的一部丹道心得，記載了一些獨特的控火手法和丹藥配方。若陳丹師覺得有用，可收作參考。」
陳松接過玉簡，神識探入，隨即臉色一變。
玉簡中記載的，正是韓牧從《青元丹訣》中摘錄的部分精華，包括「五行控火訣」的簡化版，以及幾種改良後的丹藥配方。這些東西對韓牧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黃楓谷的丹師來說，卻是難得的珍寶。
「這……」陳松心中震動。這玉簡中的內容，價值遠超他的預料。尤其是那套控火手法，若是鑽研透了，說不定能讓他的丹道造詣再進一步。
「韓道友，這份禮太重了。」陳松沉吟道，「這樣吧，我收雲歌為記名弟子，先跟著我學習。若三年內能通過內門考核，便可正式拜入黃楓谷。若不能……那就只能做個外門弟子了。」
記名弟子，比內門弟子地位低，但比外門弟子高，有正式師父指導，也能享受部分內門資源。這已經是陳松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多謝陳丹師！」韓雲歌連忙行禮。
韓牧也拱手：「有勞陳丹師費心。」
「不必客氣。」陳松擺手，對韓雲歌道，「你既入我門下，需遵守門規。今日起，你就住在丹心閣後院的學徒房，明日開始隨我學習。」
「是，師父。」
陳松又看向韓牧：「韓道友，雲歌既入我門下，你可放心。黃楓谷內還算安全，不會有人欺負她。」
「有陳丹師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韓牧點頭，又對韓雲歌囑咐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走出丹心閣，韓牧回頭看了一眼。韓雲歌站在門口，眼圈微紅，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落淚。
「好好修煉。」韓牧傳音道，「三年後，我來接你。」
「孫女一定努力！」韓雲歌重重點頭。
韓牧不再停留，轉身離去。送韓雲歌入黃楓谷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要去嘉元城，辦另一件重要的事。
他剛走出小鎮，準備御劍飛行，突然心有所感，轉頭望向天柱峰方向。
只見一道青色遁光自峰頂飛起，速度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天際。那遁光氣息強大，至少是築基後期修士。
「系統，記錄那道遁光的氣息。」
【記錄完成】
【目標：築基八層修士】
【功法特徵：木屬性為主，疑似黃楓谷核心功法】
【身份推測：黃楓谷內門長老】
韓牧眼神微動。黃楓谷的長老在這個時間點外出，不知有何要事。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現在要抓緊時間去嘉元城。
他御劍而起，朝著西北方向飛去。
嘉元城距離落雲山脈約八百里，以他的速度，全力飛行也需要大半日。不過他不急，路上可以順便收集些信息。
飛了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密林。韓牧正要繞過，突然神識一動，察覺到林中有靈力波動。
「有打鬥？」
他收斂氣息，悄然落下，潛行靠近。
密林中，三名黑衣修士正在圍攻一名黃衫少年。那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修為只有鍊氣七層，但身手靈活，在三人圍攻下勉強支撐。
「鍊氣七層對三個鍊氣八九層……」韓牧掃了一眼，突然一愣。
那黃衫少年的面容，他見過。
雖然年輕了許多，但眉宇間的堅毅和那雙冷靜的眼睛，他不會認錯。
是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