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蟬又來了
三日後的深夜，青竹峰護山大陣全面開啟。
淡青色的光幕籠罩著整個韓家駐地，光幕表面有無數符文流轉，這是韓家先祖留下的「青竹封靈陣」最高防禦狀態，每一刻都要消耗數十塊下品靈石。
韓牧站在主殿前，看著夜空中稀薄的星光。在他身後，韓長青、李元明、張玄風三人並肩而立，再後面是韓家十三名鍊氣期修士，以及李家、張家殘存的七名修士。
總共二十三人，這就是現在燕翎堡所有的抵抗力量。
「父親，護山大陣已經穩定。」韓長青低聲匯報，「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庫存的八千塊下品靈石能支撐一個月。」
「不夠。」韓牧搖頭，「對方若真來攻，不會給我們一個月時間。」
「那……」
「把所有中品靈石也拿出來備用。」韓牧語氣平靜，「另外，雲歌那邊怎麼樣了？」
「雲歌帶著幾個小輩在煉丹房，正在加緊煉製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韓長青頓了頓，「她說最多再有兩日，就能煉出一爐『青元丹』。」
青元丹，一階上品丹藥，對築基期修士恢復靈力有奇效。這是韓雲歌從《青元丹訣》中學到的第一個高階丹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派上了用場。
韓牧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個孫女雖然年紀小，但關鍵時刻能扛事。
「讓她注意休息，別累垮了。」韓牧囑咐一句，然後轉向李元明和張玄風，「兩位道友，你們的傷勢恢復得如何？」
李元明苦笑道：「外傷倒是無礙，但靈力損耗嚴重，至少還需要五日才能完全恢復。」
張玄風左臂還打著繃帶，臉色依舊蒼白：「我傷及筋骨，能發揮出五成戰力就不錯了。」
韓牧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兩瓶丹藥：「這是『固元丹』和『生骨散』，對你們的傷勢有好處。」
兩人接過丹藥，眼中閃過感激。這種時候，每一份丹藥都是寶貴的資源。
「韓道友，你說魔道那些人……真會來嗎？」李元明忍不住問道。
「會。」韓牧肯定道，「他們既然對李、張兩家動手，就不會放過韓家。現在沒來，恐怕是在等什麼。」
「等什麼？」
「等人。」韓牧望向西方夜空，「或者……在等我們放鬆警惕。」
話音未落，他腰間一塊玉佩突然微微發熱——這是護山大陣的預警法器！
「來了！」韓牧眼神一凝。
幾乎同時，夜空中亮起十幾道遁光，由遠及近，很快來到韓家山門外。
為首三道遁光落地，化作三名修士。中間是個面容陰鷙的青年，正是鬼靈門少主王蟬。左側是個嬌媚的紅衣女子，合歡宗董萱兒。右側則是個黑袍老者，面容枯瘦，氣息比王蟬還要陰沉幾分。
三人身後，十二名鍊氣後期的魔道弟子散開，呈半圓形將韓家山門圍住。
「韓牧，出來說話！」王蟬揚聲喝道，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
韓牧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出山門。他臉色「蒼白」，氣息「虛弱」，依舊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
「王少主，深夜來訪，有何貴幹？」韓牧平靜問道。
王蟬冷笑：「韓牧，別裝糊塗。李家、張家已滅，燕翎堡只剩下你韓家。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臣服我鬼靈門，獻出所有靈脈資源，可保你韓家香火不絕；二、負隅頑抗，今夜之後，燕翎堡再無韓姓！」
韓牧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掃過王蟬三人。
王蟬，鍊氣十層巔峰，隨時可能築基。
董萱兒，鍊氣九層，擅長魅惑之術。
黑袍老者……韓牧瞳孔微縮。這老者氣息深沉，至少是築基期！而且不是築基初期，很可能是築基中期！
「系統，掃描黑袍老者修為。」
【掃描中……】
【目標：鬼靈門執事長老】
【境界：築基三層】
【功法：鬼靈陰煞訣】
【危險等級：中等】
築基三層……
韓牧心中一沉。這比他預想的還要麻煩。他現在真實修為是築基五層，但表面只有築基一層。若真動手，他必須在不暴露真實實力的情況下，解決掉這個築基三層的魔修。
「王少主，韓家傳承百年，從未向魔道低頭。」韓牧緩緩道，「今日之事，怕是無法如你所願了。」
「找死！」王蟬臉色一冷，揮手道，「殺！」
十二名魔道弟子同時出手，各種法術、法器轟向護山大陣。
轟！轟！轟！
光幕劇烈震盪，表面符文瘋狂閃爍。
「撐住！」韓長青厲喝，帶著韓家修士全力維持陣法。
韓牧沒有動，只是盯著王蟬三人。
果然，王蟬三人也沒有立刻出手，似乎在觀察護山大陣的強度。
「韓牧，你以為這陣法能護得住你們？」董萱兒嬌笑道，「等陣法一破，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韓牧依舊沉默。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護山大陣在魔道弟子的狂轟濫炸下，光芒越來越暗淡。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個時辰，陣法就會被攻破。
「韓道友，這樣下去不行。」李元明咬牙道，「我們殺出去，跟他們拼了！」
「再等等。」韓牧搖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炷香後，護山大陣的光芒已經暗淡了三分之一。
「差不多了。」黑袍老者終於開口，聲音嘶啞難聽，「這陣法已到極限，老夫來破它。」
他上前一步，雙手掐訣，周身冒出濃郁的黑氣。黑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爪，狠狠抓向光幕。
嗤啦！
鬼爪抓在光幕上，光幕表面出現數道裂痕！
「就是現在！」韓牧眼中精光一閃。
他右手在袖中捏碎了一枚玉符。
那是他提前埋在陣法外三里的「地火引雷符」！
轟隆隆！
遠處地面突然炸開，赤紅色的地火沖天而起，緊接著數道銀色天雷劈落，在地火中交織成一片雷火區域。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魔道弟子一陣慌亂。
「怎麼回事？！」王蟬厲聲問道。
「是陷阱！」黑袍老者臉色一變，「退！」
但已經晚了。
韓牧左手又捏碎一枚玉符——這是「萬藤纏靈陣」！
無數粗大的藤蔓從地下冒出，瞬間纏住了六名魔道弟子。這些藤蔓堅韌異常，鍊氣期修士一時難以掙脫。
「救人！」王蟬急道。
他和董萱兒剛要出手，韓牧卻動了。
不是攻擊，而是後退。
他退入護山大陣內，同時對韓長青喊道：「變陣！」
「是！」韓長青雙手掐訣，護山大陣的光幕突然變化，從原本的半球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產生強大的吸力，將那六名被藤蔓纏住的魔道弟子，連同藤蔓一起，吸入了陣法內部！
「不好！」黑袍老者大驚，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六名魔道弟子被吸入陣法後，立刻被韓家修士控制住。
「王蟬，你的人在我手裡。」韓牧平靜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王蟬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韓牧：「你想怎樣？」
「很簡單。」韓牧道，「你們退走，我放人。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做夢！」王蟬咬牙，「你以為抓住幾個鍊氣期弟子，就能威脅我？」
「那如果……」韓牧頓了頓，「再加上這個呢？」
他拍了拍手。
韓雲歌從主殿內走出，手中捧著一個玉盒。她打開玉盒，裡面是一顆鴿蛋大小的血色珠子，散發出濃郁的血煞之氣。
「血煞真種？！」黑袍老者失聲驚呼，「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韓牧淡淡道，「王少主，你應該知道血煞真種對鬼靈門的意義。若我將它獻給七大派，你說鬼靈門會不會有大麻煩？」
王蟬臉色變幻不定。
血煞真種是血煞宗祖師遺物，蘊含血煞宗核心傳承的秘密。這東西若落到七大派手裡，鬼靈門這些年暗中滲透、拉攏血煞宗殘餘勢力的計劃，就會徹底暴露。
「你想用這個換韓家平安？」王蟬沉聲道。
「不止。」韓牧搖頭，「我還要你們承諾，三年之內，不得再犯燕翎堡。」
「三年……」王蟬看向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傳音道：「少主，血煞真種絕不能落入七大派之手。至於三年之約……先答應他，等拿到東西，日後有的是機會。」
王蟬深吸一口氣：「好，我答應你。把血煞真種和人都交出來，我們立刻退走。」
「先退到三十里外。」韓牧堅持，「我收到你們退走的信號，自然會放人、交物。」
王蟬眼中閃過殺意，但最終還是點頭：「希望你說話算話。」
他揮手，帶著董萱兒、黑袍老者和剩餘的魔道弟子，化作遁光退走。
韓牧看著他們消失在天際，轉身對韓長青道：「加強警戒，他們可能還會回來。」
「父親，真要把血煞真種給他們？」韓長青低聲問。
「給。」韓牧嘴角微揚，「不過不是真的。」
他示意韓雲歌上前，從玉盒中取出那顆「血煞真種」。
仔細看去，這珠子雖然也散發血煞之氣，但顏色比真正的血煞真種淡了許多，內部的液體流動也不夠自然。
這是韓雲歌用幾種血屬性靈草，配合《青元丹訣》中的秘法，花了三天時間仿製的「偽血煞真種」。外表和氣息能以假亂真，但只要仔細探查，就能發現破綻。
「等他們發現是假的，至少是幾天後的事了。」韓牧收起假珠子，「到那時，我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望向西方，眼神深邃。
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淡青色的光幕籠罩著整個韓家駐地，光幕表面有無數符文流轉，這是韓家先祖留下的「青竹封靈陣」最高防禦狀態，每一刻都要消耗數十塊下品靈石。
韓牧站在主殿前，看著夜空中稀薄的星光。在他身後，韓長青、李元明、張玄風三人並肩而立，再後面是韓家十三名鍊氣期修士，以及李家、張家殘存的七名修士。
總共二十三人，這就是現在燕翎堡所有的抵抗力量。
「父親，護山大陣已經穩定。」韓長青低聲匯報，「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庫存的八千塊下品靈石能支撐一個月。」
「不夠。」韓牧搖頭，「對方若真來攻，不會給我們一個月時間。」
「那……」
「把所有中品靈石也拿出來備用。」韓牧語氣平靜，「另外，雲歌那邊怎麼樣了？」
「雲歌帶著幾個小輩在煉丹房，正在加緊煉製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韓長青頓了頓，「她說最多再有兩日，就能煉出一爐『青元丹』。」
青元丹，一階上品丹藥，對築基期修士恢復靈力有奇效。這是韓雲歌從《青元丹訣》中學到的第一個高階丹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派上了用場。
韓牧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個孫女雖然年紀小，但關鍵時刻能扛事。
「讓她注意休息，別累垮了。」韓牧囑咐一句，然後轉向李元明和張玄風，「兩位道友，你們的傷勢恢復得如何？」
李元明苦笑道：「外傷倒是無礙，但靈力損耗嚴重，至少還需要五日才能完全恢復。」
張玄風左臂還打著繃帶，臉色依舊蒼白：「我傷及筋骨，能發揮出五成戰力就不錯了。」
韓牧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兩瓶丹藥：「這是『固元丹』和『生骨散』，對你們的傷勢有好處。」
兩人接過丹藥，眼中閃過感激。這種時候，每一份丹藥都是寶貴的資源。
「韓道友，你說魔道那些人……真會來嗎？」李元明忍不住問道。
「會。」韓牧肯定道，「他們既然對李、張兩家動手，就不會放過韓家。現在沒來，恐怕是在等什麼。」
「等什麼？」
「等人。」韓牧望向西方夜空，「或者……在等我們放鬆警惕。」
話音未落，他腰間一塊玉佩突然微微發熱——這是護山大陣的預警法器！
「來了！」韓牧眼神一凝。
幾乎同時，夜空中亮起十幾道遁光，由遠及近，很快來到韓家山門外。
為首三道遁光落地，化作三名修士。中間是個面容陰鷙的青年，正是鬼靈門少主王蟬。左側是個嬌媚的紅衣女子，合歡宗董萱兒。右側則是個黑袍老者，面容枯瘦，氣息比王蟬還要陰沉幾分。
三人身後，十二名鍊氣後期的魔道弟子散開，呈半圓形將韓家山門圍住。
「韓牧，出來說話！」王蟬揚聲喝道，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
韓牧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出山門。他臉色「蒼白」，氣息「虛弱」，依舊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
「王少主，深夜來訪，有何貴幹？」韓牧平靜問道。
王蟬冷笑：「韓牧，別裝糊塗。李家、張家已滅，燕翎堡只剩下你韓家。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臣服我鬼靈門，獻出所有靈脈資源，可保你韓家香火不絕；二、負隅頑抗，今夜之後，燕翎堡再無韓姓！」
韓牧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掃過王蟬三人。
王蟬，鍊氣十層巔峰，隨時可能築基。
董萱兒，鍊氣九層，擅長魅惑之術。
黑袍老者……韓牧瞳孔微縮。這老者氣息深沉，至少是築基期！而且不是築基初期，很可能是築基中期！
「系統，掃描黑袍老者修為。」
【掃描中……】
【目標：鬼靈門執事長老】
【境界：築基三層】
【功法：鬼靈陰煞訣】
【危險等級：中等】
築基三層……
韓牧心中一沉。這比他預想的還要麻煩。他現在真實修為是築基五層，但表面只有築基一層。若真動手，他必須在不暴露真實實力的情況下，解決掉這個築基三層的魔修。
「王少主，韓家傳承百年，從未向魔道低頭。」韓牧緩緩道，「今日之事，怕是無法如你所願了。」
「找死！」王蟬臉色一冷，揮手道，「殺！」
十二名魔道弟子同時出手，各種法術、法器轟向護山大陣。
轟！轟！轟！
光幕劇烈震盪，表面符文瘋狂閃爍。
「撐住！」韓長青厲喝，帶著韓家修士全力維持陣法。
韓牧沒有動，只是盯著王蟬三人。
果然，王蟬三人也沒有立刻出手，似乎在觀察護山大陣的強度。
「韓牧，你以為這陣法能護得住你們？」董萱兒嬌笑道，「等陣法一破，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韓牧依舊沉默。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護山大陣在魔道弟子的狂轟濫炸下，光芒越來越暗淡。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個時辰，陣法就會被攻破。
「韓道友，這樣下去不行。」李元明咬牙道，「我們殺出去，跟他們拼了！」
「再等等。」韓牧搖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炷香後，護山大陣的光芒已經暗淡了三分之一。
「差不多了。」黑袍老者終於開口，聲音嘶啞難聽，「這陣法已到極限，老夫來破它。」
他上前一步，雙手掐訣，周身冒出濃郁的黑氣。黑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爪，狠狠抓向光幕。
嗤啦！
鬼爪抓在光幕上，光幕表面出現數道裂痕！
「就是現在！」韓牧眼中精光一閃。
他右手在袖中捏碎了一枚玉符。
那是他提前埋在陣法外三里的「地火引雷符」！
轟隆隆！
遠處地面突然炸開，赤紅色的地火沖天而起，緊接著數道銀色天雷劈落，在地火中交織成一片雷火區域。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魔道弟子一陣慌亂。
「怎麼回事？！」王蟬厲聲問道。
「是陷阱！」黑袍老者臉色一變，「退！」
但已經晚了。
韓牧左手又捏碎一枚玉符——這是「萬藤纏靈陣」！
無數粗大的藤蔓從地下冒出，瞬間纏住了六名魔道弟子。這些藤蔓堅韌異常，鍊氣期修士一時難以掙脫。
「救人！」王蟬急道。
他和董萱兒剛要出手，韓牧卻動了。
不是攻擊，而是後退。
他退入護山大陣內，同時對韓長青喊道：「變陣！」
「是！」韓長青雙手掐訣，護山大陣的光幕突然變化，從原本的半球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產生強大的吸力，將那六名被藤蔓纏住的魔道弟子，連同藤蔓一起，吸入了陣法內部！
「不好！」黑袍老者大驚，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六名魔道弟子被吸入陣法後，立刻被韓家修士控制住。
「王蟬，你的人在我手裡。」韓牧平靜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王蟬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韓牧：「你想怎樣？」
「很簡單。」韓牧道，「你們退走，我放人。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做夢！」王蟬咬牙，「你以為抓住幾個鍊氣期弟子，就能威脅我？」
「那如果……」韓牧頓了頓，「再加上這個呢？」
他拍了拍手。
韓雲歌從主殿內走出，手中捧著一個玉盒。她打開玉盒，裡面是一顆鴿蛋大小的血色珠子，散發出濃郁的血煞之氣。
「血煞真種？！」黑袍老者失聲驚呼，「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韓牧淡淡道，「王少主，你應該知道血煞真種對鬼靈門的意義。若我將它獻給七大派，你說鬼靈門會不會有大麻煩？」
王蟬臉色變幻不定。
血煞真種是血煞宗祖師遺物，蘊含血煞宗核心傳承的秘密。這東西若落到七大派手裡，鬼靈門這些年暗中滲透、拉攏血煞宗殘餘勢力的計劃，就會徹底暴露。
「你想用這個換韓家平安？」王蟬沉聲道。
「不止。」韓牧搖頭，「我還要你們承諾，三年之內，不得再犯燕翎堡。」
「三年……」王蟬看向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傳音道：「少主，血煞真種絕不能落入七大派之手。至於三年之約……先答應他，等拿到東西，日後有的是機會。」
王蟬深吸一口氣：「好，我答應你。把血煞真種和人都交出來，我們立刻退走。」
「先退到三十里外。」韓牧堅持，「我收到你們退走的信號，自然會放人、交物。」
王蟬眼中閃過殺意，但最終還是點頭：「希望你說話算話。」
他揮手，帶著董萱兒、黑袍老者和剩餘的魔道弟子，化作遁光退走。
韓牧看著他們消失在天際，轉身對韓長青道：「加強警戒，他們可能還會回來。」
「父親，真要把血煞真種給他們？」韓長青低聲問。
「給。」韓牧嘴角微揚，「不過不是真的。」
他示意韓雲歌上前，從玉盒中取出那顆「血煞真種」。
仔細看去，這珠子雖然也散發血煞之氣，但顏色比真正的血煞真種淡了許多，內部的液體流動也不夠自然。
這是韓雲歌用幾種血屬性靈草，配合《青元丹訣》中的秘法，花了三天時間仿製的「偽血煞真種」。外表和氣息能以假亂真，但只要仔細探查，就能發現破綻。
「等他們發現是假的，至少是幾天後的事了。」韓牧收起假珠子，「到那時，我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望向西方，眼神深邃。
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