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韓雲歌第一次殺人
落鳳坡位於燕翎堡西南五十里，是一片開闊的山谷地帶。
三個月時間轉瞬即逝，奪寶大會如期舉行。當韓雲歌跟隨李家、張家的修士來到現場時，山谷中已經聚集了上千名修士。
人聲鼎沸，各色遁光閃爍。七大派的弟子身著統一服飾，占據著最好的位置。散修們則三五成群，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興奮的氣氛。
「雲歌侄女，你看那邊。」李家的李元明湊過來，指著東側一群白衣修士，「那是黃楓谷的人，帶隊的是築基中期的李化元師叔。西邊穿藍衣的是掩月宗，帶隊的也是個築基中期女修。」
李元明三十出頭，鍊氣八層修為，是李家這一代的核心子弟，也是此次李家參加奪寶大會的代表。張家來的則是張玄風的孫子張烈，鍊氣九層，性格沉穩。
「多謝李師兄指點。」韓雲歌點頭致謝，目光掃過全場。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青色勁裝，腰間掛著韓牧賜下的儲物袋，裡面裝著這段時間準備的符籙、丹藥和幾件中品法器。鍊氣六層的修為在這些參與者中不算突出，但木火雙靈根的資質讓她氣質出眾，引來不少目光。
「韓師妹，待會兒進入試煉區域，我們要小心些。」張烈低聲道，「我聽說這次除了七大派的弟子，還有魔道六宗的人也混進來了。」
「魔道？」韓雲歌心頭一緊。
「嗯，鬼靈門、合歡宗的人都有出現。」張烈神色凝重，「他們不敢明目張胆，但暗中下黑手是常事。尤其是遇到落單的散修或者小家族子弟……」
正說著，山谷中央的高台上，一名黃楓谷的白髮老者朗聲開口：
「諸位道友，老夫黃楓谷李化元。此次奪寶大會規則如下：所有參與者進入落鳳坡後方的『迷霧林』，林中設有三十處信物點，取得信物並成功帶出者，按數量排名。前三名可獲得築基丹，前十名可拜入七大派。」
話音剛落，人群一陣騷動。
築基丹！拜入七大派！
這對在場的絕大多數鍊氣期修士來說，都是改變命運的機緣。
「現在，所有參與者到入口處領取身份玉牌。玉牌被擊碎或主動捏碎，視為淘汰，會被傳送出來。」李化元頓了頓，「記住，奪寶大會雖不禁爭鬥，但不可故意傷人性命，違者七大派共誅之！」
說是這麼說，但在迷霧林那種地方，真要下黑手，誰又能知道？
韓雲歌深吸一口氣，跟著人群走向入口。
臨行前，祖父韓牧的話在耳邊迴響：「雲歌，修仙界殘酷，溫室里養不出真正的修士。這次奪寶大會是你第一場真正的歷練，記住三點：一、永遠留一張底牌；二、對敵人要狠；三、活著回來。」
「我會的，祖父。」她心中默念。
領取身份玉牌後，上千名修士如同潮水般湧入迷霧林。
林中霧氣瀰漫，能見度不足十丈。樹木高大，藤蔓纏繞，處處透露著詭異。一進入林中，原本同行的人群迅速分散，各自尋找信物點。
韓雲歌與李元明、張烈三人結成小隊，按照事先約定的策略，先向東北方向前進。
「第一個信物點應該在這附近。」李元明拿著地圖玉簡對照。
突然，前方傳來打鬥聲和慘叫。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收斂氣息，悄悄靠近。
只見一片空地上，四名散修正與兩名黑衣修士激鬥。那兩名黑衣修士修為都是鍊氣八層，功法詭異，出手狠辣。四名散修雖然人多，但配合生疏，轉眼間就有一人被擊碎玉牌，化作白光傳送出去。
「是鬼靈門的人！」張烈眼神一凝。
果然，那兩名黑衣修士施展的法術陰氣森森，正是鬼靈門招牌的「陰魂爪」。
「怎麼辦？」李元明看向韓雲歌。
按照結盟約定，韓雲歌是這支小隊的指揮者。
韓雲歌看著戰局，心中快速盤算。四名散修敗局已定，他們三人若出手，勝算只有五成。而且一旦暴露實力，可能引來更多敵人。
「繞開。」她做出決定，「我們的目標是信物，不是救人。」
李元明和張烈都鬆了口氣——他們也不想冒險。
三人剛要退走，突然一道嬌媚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三位道友，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樹林中走出三名女修，為首的是個十八九歲的紅衣女子，容貌艷麗，眼波流轉間帶著勾魂奪魄的魅力。她身後兩人也都是貌美女子，穿著暴露。
「合歡宗……」張烈臉色難看。
紅衣女子掩嘴輕笑：「小女子合歡宗董萱兒，見過三位道友。不如留下來，陪姐姐們玩玩兒？」
說話間，她身上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閉氣！是迷魂香！」李元明急忙提醒。
但已經晚了。張烈吸入香氣，眼神開始迷離。李元明修為稍高，還能勉強抵抗。
韓雲歌卻沒事——她出發前服用了祖父給的「清心丹」，能抵抗大多數迷幻類法術。
「動手！」董萱兒臉色一冷。
她身後的兩名女修立刻出手，兩柄粉色飛劍直取李元明和張烈。
李元明咬牙催動法器抵擋，但以一敵二，瞬間落入下風。張烈中了迷魂香，動作遲緩，更是險象環生。
韓雲歌一咬牙，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張符籙。
「爆！」
轟轟轟！
三張「爆炎符」同時炸開，火焰席捲。那兩名合歡宗女修猝不及防，急忙後退。
趁此機會，韓雲歌拉著李元明和張烈向後疾退。
「想跑？」董萱兒冷笑，玉手一揚，一條粉色絲帶如毒蛇般捲來。
韓雲歌早有準備，抬手打出一枚黑色丹丸。
正是之前煉製的「蝕骨腐血散」毒丸！
嗤——
毒丸撞在絲帶上爆開，黑色毒霧瀰漫。董萱兒臉色一變，急忙收回絲帶，但已經沾染了些許毒霧，絲帶靈光黯淡。
「有毒！這小賤人會使毒！」董萱兒驚怒。
韓雲歌三人趁機退入密林深處。
跑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確認董萱兒沒有追來，三人才停下。
「多、多謝韓師妹……」李元明喘著粗氣，臉色發白。剛才若不是韓雲歌反應快，他們可能就栽了。
張烈也漸漸清醒，心有餘悸。
韓雲歌卻沒放鬆警惕，目光掃視四周。
突然，她眼神一凝。
前方樹下，靠坐著一個黃衣少女，腹部有一個血洞，氣息微弱。她手中緊握著一枚青色玉符——正是信物！
「是掩月宗的弟子。」李元明低聲道，「看樣子傷得不輕。」
黃衣少女聽到動靜，艱難抬頭，眼中露出哀求：「救……救我……信物……給你們……」
韓雲歌正要上前，張烈拉住她：「小心有詐。」
確實，在這種地方，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韓雲歌想了想，取出一張「療傷符」遠遠拋過去：「自己療傷，信物我們要了。」
黃衣少女苦笑，接過符籙貼在傷口上，又將信物玉符放在地上：「多謝……」
韓雲歌謹慎地走過去，正要撿起玉符——
異變突生！
地面炸開，一道黑影從土中竄出，利爪直取韓雲歌咽喉！
「小心！」李元明和張烈驚叫。
但韓雲歌似乎早有預料，身形向後急退，同時袖中飛出一柄青色飛劍。
鐺！
飛劍擋住利爪，火星四濺。
黑影落地，是個矮瘦的灰衣修士，鍊氣七層修為，臉上帶著獰笑：「反應挺快嘛，小丫頭。」
那黃衣少女也站了起來，腹部的傷口竟然是假的！她和灰衣修士是一夥的！
「陷阱……」張烈咬牙。
「可惜，你們已經晚了。」灰衣修士一揮手，周圍又出現兩名同伴，都是鍊氣六層。
四人將韓雲歌三人包圍。
韓雲歌深吸一口氣，第一次真正面對生死危機。
她想起祖父的話：「對敵人要狠。」
「李師兄，張師兄，你們對付那兩個鍊氣六層。」韓雲歌冷靜道，「這個鍊氣七層的，交給我。」
「你？」李元明一驚。
「相信我。」韓雲歌語氣堅定。
灰衣修士哈哈大笑：「小丫頭口氣不小，那就讓大爺陪你玩玩！」
他雙手掐訣，地面冒出數道土刺，從四面八方刺向韓雲歌。
韓雲歌不閃不避，只是催動了腰間的一塊玉佩——那是韓牧給她的護身法器「青玉障」。
一層青色光幕籠罩全身，土刺撞在上面紛紛碎裂。
趁此機會，韓雲歌雙手連彈，七枚黑色毒丸呈七星方位飛出。
「又是毒？」灰衣修士不屑，撐起護體靈光。
但這次毒丸沒有爆開，而是落地後迅速融化，滲入地面。
「什麼……」灰衣修士一愣。
下一秒，他腳下的地面突然變得鬆軟如泥，整個人往下陷去！
「流沙陣？！」灰衣修士大驚，想要躍起，卻發現雙腿如同灌鉛，動彈不得。
韓雲歌抓住機會，飛劍化作青光，直刺灰衣修士胸口。
「不——」灰衣修士驚恐大叫，想要捏碎玉牌傳送，但已經晚了。
嗤！
飛劍穿胸而過。
灰衣修士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血洞，生機迅速流逝。他到死都不明白，一個鍊氣六層的小丫頭，怎麼會布置陣法，怎麼敢真的下殺手。
韓雲歌收回飛劍，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三個月時間轉瞬即逝，奪寶大會如期舉行。當韓雲歌跟隨李家、張家的修士來到現場時，山谷中已經聚集了上千名修士。
人聲鼎沸，各色遁光閃爍。七大派的弟子身著統一服飾，占據著最好的位置。散修們則三五成群，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興奮的氣氛。
「雲歌侄女，你看那邊。」李家的李元明湊過來，指著東側一群白衣修士，「那是黃楓谷的人，帶隊的是築基中期的李化元師叔。西邊穿藍衣的是掩月宗，帶隊的也是個築基中期女修。」
李元明三十出頭，鍊氣八層修為，是李家這一代的核心子弟，也是此次李家參加奪寶大會的代表。張家來的則是張玄風的孫子張烈，鍊氣九層，性格沉穩。
「多謝李師兄指點。」韓雲歌點頭致謝，目光掃過全場。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青色勁裝，腰間掛著韓牧賜下的儲物袋，裡面裝著這段時間準備的符籙、丹藥和幾件中品法器。鍊氣六層的修為在這些參與者中不算突出，但木火雙靈根的資質讓她氣質出眾，引來不少目光。
「韓師妹，待會兒進入試煉區域，我們要小心些。」張烈低聲道，「我聽說這次除了七大派的弟子，還有魔道六宗的人也混進來了。」
「魔道？」韓雲歌心頭一緊。
「嗯，鬼靈門、合歡宗的人都有出現。」張烈神色凝重，「他們不敢明目張胆，但暗中下黑手是常事。尤其是遇到落單的散修或者小家族子弟……」
正說著，山谷中央的高台上，一名黃楓谷的白髮老者朗聲開口：
「諸位道友，老夫黃楓谷李化元。此次奪寶大會規則如下：所有參與者進入落鳳坡後方的『迷霧林』，林中設有三十處信物點，取得信物並成功帶出者，按數量排名。前三名可獲得築基丹，前十名可拜入七大派。」
話音剛落，人群一陣騷動。
築基丹！拜入七大派！
這對在場的絕大多數鍊氣期修士來說，都是改變命運的機緣。
「現在，所有參與者到入口處領取身份玉牌。玉牌被擊碎或主動捏碎，視為淘汰，會被傳送出來。」李化元頓了頓，「記住，奪寶大會雖不禁爭鬥，但不可故意傷人性命，違者七大派共誅之！」
說是這麼說，但在迷霧林那種地方，真要下黑手，誰又能知道？
韓雲歌深吸一口氣，跟著人群走向入口。
臨行前，祖父韓牧的話在耳邊迴響：「雲歌，修仙界殘酷，溫室里養不出真正的修士。這次奪寶大會是你第一場真正的歷練，記住三點：一、永遠留一張底牌；二、對敵人要狠；三、活著回來。」
「我會的，祖父。」她心中默念。
領取身份玉牌後，上千名修士如同潮水般湧入迷霧林。
林中霧氣瀰漫，能見度不足十丈。樹木高大，藤蔓纏繞，處處透露著詭異。一進入林中，原本同行的人群迅速分散，各自尋找信物點。
韓雲歌與李元明、張烈三人結成小隊，按照事先約定的策略，先向東北方向前進。
「第一個信物點應該在這附近。」李元明拿著地圖玉簡對照。
突然，前方傳來打鬥聲和慘叫。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收斂氣息，悄悄靠近。
只見一片空地上，四名散修正與兩名黑衣修士激鬥。那兩名黑衣修士修為都是鍊氣八層，功法詭異，出手狠辣。四名散修雖然人多，但配合生疏，轉眼間就有一人被擊碎玉牌，化作白光傳送出去。
「是鬼靈門的人！」張烈眼神一凝。
果然，那兩名黑衣修士施展的法術陰氣森森，正是鬼靈門招牌的「陰魂爪」。
「怎麼辦？」李元明看向韓雲歌。
按照結盟約定，韓雲歌是這支小隊的指揮者。
韓雲歌看著戰局，心中快速盤算。四名散修敗局已定，他們三人若出手，勝算只有五成。而且一旦暴露實力，可能引來更多敵人。
「繞開。」她做出決定，「我們的目標是信物，不是救人。」
李元明和張烈都鬆了口氣——他們也不想冒險。
三人剛要退走，突然一道嬌媚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三位道友，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樹林中走出三名女修，為首的是個十八九歲的紅衣女子，容貌艷麗，眼波流轉間帶著勾魂奪魄的魅力。她身後兩人也都是貌美女子，穿著暴露。
「合歡宗……」張烈臉色難看。
紅衣女子掩嘴輕笑：「小女子合歡宗董萱兒，見過三位道友。不如留下來，陪姐姐們玩玩兒？」
說話間，她身上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閉氣！是迷魂香！」李元明急忙提醒。
但已經晚了。張烈吸入香氣，眼神開始迷離。李元明修為稍高，還能勉強抵抗。
韓雲歌卻沒事——她出發前服用了祖父給的「清心丹」，能抵抗大多數迷幻類法術。
「動手！」董萱兒臉色一冷。
她身後的兩名女修立刻出手，兩柄粉色飛劍直取李元明和張烈。
李元明咬牙催動法器抵擋，但以一敵二，瞬間落入下風。張烈中了迷魂香，動作遲緩，更是險象環生。
韓雲歌一咬牙，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張符籙。
「爆！」
轟轟轟！
三張「爆炎符」同時炸開，火焰席捲。那兩名合歡宗女修猝不及防，急忙後退。
趁此機會，韓雲歌拉著李元明和張烈向後疾退。
「想跑？」董萱兒冷笑，玉手一揚，一條粉色絲帶如毒蛇般捲來。
韓雲歌早有準備，抬手打出一枚黑色丹丸。
正是之前煉製的「蝕骨腐血散」毒丸！
嗤——
毒丸撞在絲帶上爆開，黑色毒霧瀰漫。董萱兒臉色一變，急忙收回絲帶，但已經沾染了些許毒霧，絲帶靈光黯淡。
「有毒！這小賤人會使毒！」董萱兒驚怒。
韓雲歌三人趁機退入密林深處。
跑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確認董萱兒沒有追來，三人才停下。
「多、多謝韓師妹……」李元明喘著粗氣，臉色發白。剛才若不是韓雲歌反應快，他們可能就栽了。
張烈也漸漸清醒，心有餘悸。
韓雲歌卻沒放鬆警惕，目光掃視四周。
突然，她眼神一凝。
前方樹下，靠坐著一個黃衣少女，腹部有一個血洞，氣息微弱。她手中緊握著一枚青色玉符——正是信物！
「是掩月宗的弟子。」李元明低聲道，「看樣子傷得不輕。」
黃衣少女聽到動靜，艱難抬頭，眼中露出哀求：「救……救我……信物……給你們……」
韓雲歌正要上前，張烈拉住她：「小心有詐。」
確實，在這種地方，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韓雲歌想了想，取出一張「療傷符」遠遠拋過去：「自己療傷，信物我們要了。」
黃衣少女苦笑，接過符籙貼在傷口上，又將信物玉符放在地上：「多謝……」
韓雲歌謹慎地走過去，正要撿起玉符——
異變突生！
地面炸開，一道黑影從土中竄出，利爪直取韓雲歌咽喉！
「小心！」李元明和張烈驚叫。
但韓雲歌似乎早有預料，身形向後急退，同時袖中飛出一柄青色飛劍。
鐺！
飛劍擋住利爪，火星四濺。
黑影落地，是個矮瘦的灰衣修士，鍊氣七層修為，臉上帶著獰笑：「反應挺快嘛，小丫頭。」
那黃衣少女也站了起來，腹部的傷口竟然是假的！她和灰衣修士是一夥的！
「陷阱……」張烈咬牙。
「可惜，你們已經晚了。」灰衣修士一揮手，周圍又出現兩名同伴，都是鍊氣六層。
四人將韓雲歌三人包圍。
韓雲歌深吸一口氣，第一次真正面對生死危機。
她想起祖父的話：「對敵人要狠。」
「李師兄，張師兄，你們對付那兩個鍊氣六層。」韓雲歌冷靜道，「這個鍊氣七層的，交給我。」
「你？」李元明一驚。
「相信我。」韓雲歌語氣堅定。
灰衣修士哈哈大笑：「小丫頭口氣不小，那就讓大爺陪你玩玩！」
他雙手掐訣，地面冒出數道土刺，從四面八方刺向韓雲歌。
韓雲歌不閃不避，只是催動了腰間的一塊玉佩——那是韓牧給她的護身法器「青玉障」。
一層青色光幕籠罩全身，土刺撞在上面紛紛碎裂。
趁此機會，韓雲歌雙手連彈，七枚黑色毒丸呈七星方位飛出。
「又是毒？」灰衣修士不屑，撐起護體靈光。
但這次毒丸沒有爆開，而是落地後迅速融化，滲入地面。
「什麼……」灰衣修士一愣。
下一秒，他腳下的地面突然變得鬆軟如泥，整個人往下陷去！
「流沙陣？！」灰衣修士大驚，想要躍起，卻發現雙腿如同灌鉛，動彈不得。
韓雲歌抓住機會，飛劍化作青光，直刺灰衣修士胸口。
「不——」灰衣修士驚恐大叫，想要捏碎玉牌傳送，但已經晚了。
嗤！
飛劍穿胸而過。
灰衣修士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血洞，生機迅速流逝。他到死都不明白，一個鍊氣六層的小丫頭，怎麼會布置陣法，怎麼敢真的下殺手。
韓雲歌收回飛劍，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