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挖坑埋人
青竹峰洞府內，韓牧盤膝而坐，看著懸浮在面前的靈眼之泉。
那是一團拳頭大小的乳白色水球，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靈光，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靈氣。系統獎勵的這個靈眼之泉並非實物，而是一種可以安置在靈脈節點上的特殊能量體。
「青竹峰有三條微型靈脈交匯，這裡就是最合適的節點。」
韓牧手掌一按，靈眼之泉緩緩沉入洞府地面。
嗡——
一聲輕鳴，洞府內的靈氣濃度陡然提升！原本稀薄的靈氣變得如薄霧般可見，吸上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靈眼之泉安置成功】
【當前靈氣濃度：提升三倍】
【影響範圍：以節點為中心，方圓三十丈】
「三倍濃度。」韓牧滿意點頭，「這樣一來，族人在這裡修煉，速度至少能快上兩成。」
不過靈眼之泉雖好，卻只是治標不治本。煉血宗的報復隨時會來，必須儘快提升家族實力。
「系統，調出家族詳細數據。」
【家族：韓氏（燕翎堡）】
【族人總數：87人】
【修士數量：13人（鍊氣期12人，築基期1人）】
【家族氣運：灰色（危機）】
【家族天賦：堅韌血脈（已激活）】
【特殊建築：靈眼之泉×1】
【家族發展任務進度：修士數量13/100，築基成員1/3】
【剩餘時間：2年11個月】
還需要至少兩名築基修士。
韓牧沉吟片刻。韓長青目前鍊氣九層，距離築基只差臨門一腳，可以用五行凝丹散輔助結丹。但另外一人……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韓長青的聲音：「父親，有件事要向您稟報。」
「進來。」
韓長青快步走入，臉色凝重：「剛才收到消息，煉血宗那邊有動靜了。逃回去的弟子說趙無血被殺，現在整個宗門震怒。大長老趙血煞已經出關，據說正在召集人手，可能要傾巢而出來報復！」
「大長老趙血煞……」韓牧眉頭微挑，「什麼修為？」
「築基四層，距離築基中期只差一步。」韓長青沉聲道，「此人修煉『血煞魔功』，凶名在外，曾一人屠滅三個鍊氣家族。而且煉血宗還有三長老趙血魂，築基三層，擅長血魂咒術，防不勝防。」
兩名築基中期，一名築基初期。
以韓牧現在築基五層的真實修為，再加上小五行劍陣，對付這三人並不難。但難的是，如何「合理」地擊敗他們，同時不暴露真實實力。
「父親，我們是否要撤離？」韓長青忍不住問，「靈脈雖好，但若是家族覆滅……」
「不必。」韓牧搖頭，「你去把雲歌叫來，我有事交代。」
韓長青一愣，但還是應聲退下。
不一會兒，韓雲歌小跑著進來，眼睛亮晶晶的：「祖父，您找我？」
「嗯。」韓牧看著她，「你煉丹術學得如何了？」
韓雲歌臉一紅：「《青元丹訣》里的幾種基礎丹藥都能煉製了，就是成丹率不高……」
「足夠了。」韓牧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靈草，都是之前從趙鐵山等人儲物袋裡搜刮來的，「這是『凝血草』、『陰魂花』、『腐骨藤』，都是煉製毒丹的材料。我傳你一個丹方，三日內，給我煉出三爐『蝕骨腐血散』來。」
韓雲歌接過靈草，有些茫然：「祖父，這毒丹……」
「煉血宗要來，總得給他們準備些『見面禮』。」韓牧淡淡道，「此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訴任何人。」
韓雲歌身子一顫，隨即重重點頭：「是！」
等韓雲歌離去，韓牧又喚來韓長青：「你去燕翎堡周邊，把這三個地方的地形圖詳細繪製出來。」
他手指在空中虛點，靈力凝結成三個光點，落在洞府牆壁上。
「這三處都是山谷險地，最適合布置陷阱。」韓牧道，「我要你在三天內，帶人在這三處布下簡易迷陣，不需要多高明，只要能困住鍊氣期修士一盞茶時間就行。」
韓長青眼睛一亮：「父親是要……」
「既然他們敢來，那就別想活著回去。」韓牧眼中閃過寒光，「不過記住，此事要隱秘，布陣材料就用庫存的，不要引人注意。」
「是！」
接下來三天，韓家表面上風平浪靜。
但實際上，韓雲歌在密室中日夜煉丹，韓長青帶著幾名心腹弟子悄悄在山谷中布陣。而韓牧本人，則在青竹峰洞府閉關，實則是在推演戰術。
第四天傍晚，韓雲歌終於捧著一個玉盒來到洞府。
「祖父，煉製好了。」她臉上帶著倦色，但眼神興奮，「三爐『蝕骨腐血散』，總共七十二枚丹丸。按您教的方法，我把它們和『爆炎石』粉末混合，做成了這種遇靈力就會爆開的毒丸。」
韓牧打開玉盒，裡面是數十枚黃豆大小的黑色丹丸，表面光滑，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味。
「做得不錯。」韓牧讚許點頭，「回去休息吧，接下來交給祖父。」
韓雲歌離去後，韓牧將毒丸收入儲物袋，又取出那三份山谷地形圖仔細研究。
「第一個山谷狹窄，適合伏擊；第二個山谷有暗河，可以布置水屬性困陣；第三個山谷……」韓牧手指點在最後一幅圖上，「這裡地勢開闊，反而最適合正面交手。」
他心中已有定計。
就在這時，遠處天際傳來滾滾雷音！
轟隆——
並非真正的雷聲，而是大量修士御器破空的音爆！
韓牧起身走出洞府，抬頭望去。只見西方天空，數十道血色遁光如流星般劃來，為首三道遁光氣勢驚人，赫然都是築基修士！
「來了。」
韓牧神色平靜，揮手打出一道傳訊符。
很快，韓長青帶著族人全部退入後山隱匿陣法，整個青竹峰只剩下韓牧一人。
血色遁光轉瞬即至，落在青竹峰前。
為首的是個紅髮老者，面容枯瘦，雙目泛著血光——煉血宗大長老趙血煞，築基四層！他左側是個黑袍中年，臉色慘白如鬼——三長老趙血魂，築基三層！右側是個紅衣女子，氣息稍弱但也有築基一層——四長老趙血魅。
身後，五十餘名鍊氣期弟子殺氣騰騰。
「韓牧！」趙血煞聲音沙啞如磨刀，「殺我二弟，今日便用你全族的血，祭他亡魂！」
韓牧「面色蒼白」，強撐著築基一層的威壓：「趙長老，此事是趙無血欺人在先……」
「少廢話！」趙血煞厲喝，「布血煞大陣！今日我要將這座山，煉成血池！」
五十餘名弟子迅速散開，手中掐訣，血色靈力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血色光網，朝著青竹峰籠罩而下！
這是煉血宗的合擊陣法，五十名鍊氣期弟子聯手，威力堪比築基中期一擊！
韓牧「咬牙」，雙手掐訣，青竹護靈陣全面開啟。
轟！
血色光網撞在青色光幕上，光幕劇烈震盪，表面出現裂痕。
「噗！」韓牧「噴出一口鮮血」，氣息再次萎靡，「你們……真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趙血煞獰笑，「我要你韓家，雞犬不留！」
他轉頭看向趙血魂：「三弟，動手！」
趙血魂點頭，從懷中取出一面血色小幡，輕輕一搖。
頓時，無數怨魂虛影從小幡中飛出，發出悽厲尖嘯，撲向護山大陣！
這些怨魂撞在光幕上，不斷侵蝕陣法靈力，光幕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最多半柱香，陣法必破。」趙血魂陰惻惻道。
韓牧「面露絕望」，突然轉身朝後山方向逃去！
「想跑？」趙血煞冷笑，「追！」
他一馬當先，化作血光追去。趙血魂和趙血魅緊隨其後，五十名弟子也收起陣法，御器追趕。
韓牧「慌不擇路」，逃進了第一個山谷。
山谷狹窄，兩側山壁陡峭。
「自尋死路！」趙血煞大笑，正要衝入——
突然，山谷兩側的山壁上，數十枚黑色丹丸憑空浮現，齊齊爆開！
嗤嗤嗤——
黑色毒霧瞬間瀰漫整個山谷！
「毒？！」趙血煞臉色一變，急忙撐起護體靈光。但他身後的鍊氣期弟子就沒這麼幸運了，沖在最前面的十幾人猝不及防，吸入了毒霧。
「啊——！」
悽厲的慘叫響起，那些弟子的皮膚迅速潰爛，血肉消融，幾個呼吸間就化作白骨！
「蝕骨腐血散？！」趙血魅驚叫，「這是失傳的毒丹！」
「退！快退出去！」趙血煞怒吼。
但已經晚了。
韓牧「勉強」站在山谷另一端，手中掐訣：「爆！」
轟！轟！轟！
山谷兩側，埋藏的爆炎石同時炸開！山石崩塌，將退路徹底封死！
毒霧瀰漫，慘叫不絕。
五十名鍊氣期弟子，轉眼間死傷過半！
「韓牧！我要將你抽魂煉魄！」趙血煞雙目赤紅，瘋狂催動靈力，將毒霧逼開。
他和趙血魂、趙血魅三人畢竟是築基修士，毒霧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他們。
但就在他們全力抵抗毒霧時——
五色劍光，悄無聲息地在毒霧中亮起。
小五行劍陣，發動！
那是一團拳頭大小的乳白色水球，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靈光，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靈氣。系統獎勵的這個靈眼之泉並非實物，而是一種可以安置在靈脈節點上的特殊能量體。
「青竹峰有三條微型靈脈交匯，這裡就是最合適的節點。」
韓牧手掌一按，靈眼之泉緩緩沉入洞府地面。
嗡——
一聲輕鳴，洞府內的靈氣濃度陡然提升！原本稀薄的靈氣變得如薄霧般可見，吸上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靈眼之泉安置成功】
【當前靈氣濃度：提升三倍】
【影響範圍：以節點為中心，方圓三十丈】
「三倍濃度。」韓牧滿意點頭，「這樣一來，族人在這裡修煉，速度至少能快上兩成。」
不過靈眼之泉雖好，卻只是治標不治本。煉血宗的報復隨時會來，必須儘快提升家族實力。
「系統，調出家族詳細數據。」
【家族：韓氏（燕翎堡）】
【族人總數：87人】
【修士數量：13人（鍊氣期12人，築基期1人）】
【家族氣運：灰色（危機）】
【家族天賦：堅韌血脈（已激活）】
【特殊建築：靈眼之泉×1】
【家族發展任務進度：修士數量13/100，築基成員1/3】
【剩餘時間：2年11個月】
還需要至少兩名築基修士。
韓牧沉吟片刻。韓長青目前鍊氣九層，距離築基只差臨門一腳，可以用五行凝丹散輔助結丹。但另外一人……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韓長青的聲音：「父親，有件事要向您稟報。」
「進來。」
韓長青快步走入，臉色凝重：「剛才收到消息，煉血宗那邊有動靜了。逃回去的弟子說趙無血被殺，現在整個宗門震怒。大長老趙血煞已經出關，據說正在召集人手，可能要傾巢而出來報復！」
「大長老趙血煞……」韓牧眉頭微挑，「什麼修為？」
「築基四層，距離築基中期只差一步。」韓長青沉聲道，「此人修煉『血煞魔功』，凶名在外，曾一人屠滅三個鍊氣家族。而且煉血宗還有三長老趙血魂，築基三層，擅長血魂咒術，防不勝防。」
兩名築基中期，一名築基初期。
以韓牧現在築基五層的真實修為，再加上小五行劍陣，對付這三人並不難。但難的是，如何「合理」地擊敗他們，同時不暴露真實實力。
「父親，我們是否要撤離？」韓長青忍不住問，「靈脈雖好，但若是家族覆滅……」
「不必。」韓牧搖頭，「你去把雲歌叫來，我有事交代。」
韓長青一愣，但還是應聲退下。
不一會兒，韓雲歌小跑著進來，眼睛亮晶晶的：「祖父，您找我？」
「嗯。」韓牧看著她，「你煉丹術學得如何了？」
韓雲歌臉一紅：「《青元丹訣》里的幾種基礎丹藥都能煉製了，就是成丹率不高……」
「足夠了。」韓牧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靈草，都是之前從趙鐵山等人儲物袋裡搜刮來的，「這是『凝血草』、『陰魂花』、『腐骨藤』，都是煉製毒丹的材料。我傳你一個丹方，三日內，給我煉出三爐『蝕骨腐血散』來。」
韓雲歌接過靈草，有些茫然：「祖父，這毒丹……」
「煉血宗要來，總得給他們準備些『見面禮』。」韓牧淡淡道，「此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訴任何人。」
韓雲歌身子一顫，隨即重重點頭：「是！」
等韓雲歌離去，韓牧又喚來韓長青：「你去燕翎堡周邊，把這三個地方的地形圖詳細繪製出來。」
他手指在空中虛點，靈力凝結成三個光點，落在洞府牆壁上。
「這三處都是山谷險地，最適合布置陷阱。」韓牧道，「我要你在三天內，帶人在這三處布下簡易迷陣，不需要多高明，只要能困住鍊氣期修士一盞茶時間就行。」
韓長青眼睛一亮：「父親是要……」
「既然他們敢來，那就別想活著回去。」韓牧眼中閃過寒光，「不過記住，此事要隱秘，布陣材料就用庫存的，不要引人注意。」
「是！」
接下來三天，韓家表面上風平浪靜。
但實際上，韓雲歌在密室中日夜煉丹，韓長青帶著幾名心腹弟子悄悄在山谷中布陣。而韓牧本人，則在青竹峰洞府閉關，實則是在推演戰術。
第四天傍晚，韓雲歌終於捧著一個玉盒來到洞府。
「祖父，煉製好了。」她臉上帶著倦色，但眼神興奮，「三爐『蝕骨腐血散』，總共七十二枚丹丸。按您教的方法，我把它們和『爆炎石』粉末混合，做成了這種遇靈力就會爆開的毒丸。」
韓牧打開玉盒，裡面是數十枚黃豆大小的黑色丹丸，表面光滑，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味。
「做得不錯。」韓牧讚許點頭，「回去休息吧，接下來交給祖父。」
韓雲歌離去後，韓牧將毒丸收入儲物袋，又取出那三份山谷地形圖仔細研究。
「第一個山谷狹窄，適合伏擊；第二個山谷有暗河，可以布置水屬性困陣；第三個山谷……」韓牧手指點在最後一幅圖上，「這裡地勢開闊，反而最適合正面交手。」
他心中已有定計。
就在這時，遠處天際傳來滾滾雷音！
轟隆——
並非真正的雷聲，而是大量修士御器破空的音爆！
韓牧起身走出洞府，抬頭望去。只見西方天空，數十道血色遁光如流星般劃來，為首三道遁光氣勢驚人，赫然都是築基修士！
「來了。」
韓牧神色平靜，揮手打出一道傳訊符。
很快，韓長青帶著族人全部退入後山隱匿陣法，整個青竹峰只剩下韓牧一人。
血色遁光轉瞬即至，落在青竹峰前。
為首的是個紅髮老者，面容枯瘦，雙目泛著血光——煉血宗大長老趙血煞，築基四層！他左側是個黑袍中年，臉色慘白如鬼——三長老趙血魂，築基三層！右側是個紅衣女子，氣息稍弱但也有築基一層——四長老趙血魅。
身後，五十餘名鍊氣期弟子殺氣騰騰。
「韓牧！」趙血煞聲音沙啞如磨刀，「殺我二弟，今日便用你全族的血，祭他亡魂！」
韓牧「面色蒼白」，強撐著築基一層的威壓：「趙長老，此事是趙無血欺人在先……」
「少廢話！」趙血煞厲喝，「布血煞大陣！今日我要將這座山，煉成血池！」
五十餘名弟子迅速散開，手中掐訣，血色靈力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血色光網，朝著青竹峰籠罩而下！
這是煉血宗的合擊陣法，五十名鍊氣期弟子聯手，威力堪比築基中期一擊！
韓牧「咬牙」，雙手掐訣，青竹護靈陣全面開啟。
轟！
血色光網撞在青色光幕上，光幕劇烈震盪，表面出現裂痕。
「噗！」韓牧「噴出一口鮮血」，氣息再次萎靡，「你們……真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趙血煞獰笑，「我要你韓家，雞犬不留！」
他轉頭看向趙血魂：「三弟，動手！」
趙血魂點頭，從懷中取出一面血色小幡，輕輕一搖。
頓時，無數怨魂虛影從小幡中飛出，發出悽厲尖嘯，撲向護山大陣！
這些怨魂撞在光幕上，不斷侵蝕陣法靈力，光幕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最多半柱香，陣法必破。」趙血魂陰惻惻道。
韓牧「面露絕望」，突然轉身朝後山方向逃去！
「想跑？」趙血煞冷笑，「追！」
他一馬當先，化作血光追去。趙血魂和趙血魅緊隨其後，五十名弟子也收起陣法，御器追趕。
韓牧「慌不擇路」，逃進了第一個山谷。
山谷狹窄，兩側山壁陡峭。
「自尋死路！」趙血煞大笑，正要衝入——
突然，山谷兩側的山壁上，數十枚黑色丹丸憑空浮現，齊齊爆開！
嗤嗤嗤——
黑色毒霧瞬間瀰漫整個山谷！
「毒？！」趙血煞臉色一變，急忙撐起護體靈光。但他身後的鍊氣期弟子就沒這麼幸運了，沖在最前面的十幾人猝不及防，吸入了毒霧。
「啊——！」
悽厲的慘叫響起，那些弟子的皮膚迅速潰爛，血肉消融，幾個呼吸間就化作白骨！
「蝕骨腐血散？！」趙血魅驚叫，「這是失傳的毒丹！」
「退！快退出去！」趙血煞怒吼。
但已經晚了。
韓牧「勉強」站在山谷另一端，手中掐訣：「爆！」
轟！轟！轟！
山谷兩側，埋藏的爆炎石同時炸開！山石崩塌，將退路徹底封死！
毒霧瀰漫，慘叫不絕。
五十名鍊氣期弟子，轉眼間死傷過半！
「韓牧！我要將你抽魂煉魄！」趙血煞雙目赤紅，瘋狂催動靈力，將毒霧逼開。
他和趙血魂、趙血魅三人畢竟是築基修士，毒霧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他們。
但就在他們全力抵抗毒霧時——
五色劍光，悄無聲息地在毒霧中亮起。
小五行劍陣，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