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天後，殺上門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燕翎堡韓家山門緊閉，護族大陣全面開啟。淡淡的青色光幕籠罩著整個院落，這是韓家先祖留下的「青竹護靈陣」，平時只維持最低消耗，如今卻靈力全開。
祠堂前的空地上，十二名鍊氣期族人整齊站立，手中緊握法器。韓長青站在最前方，腰間懸著一柄青色長劍，那是韓牧早年賜下的中品法器「青鋒劍」。
「都記住了。」韓長青聲音沉穩，「老祖說了，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我們只需守住大陣樞紐，不得擅自出戰。」
「可是……」一名鍊氣六層的青年忍不住道，「煉血宗來的人肯定不少，老祖他一個人……」
「住口！」韓長青厲聲打斷，「老祖自有安排，輪不到你質疑。」
那青年臉色一白，低下頭去。
角落裡，韓雲歌悄悄握緊袖中的符籙——那是一張「金甲符」，祖父昨日偷偷塞給她的。她咬了咬唇，抬頭看向靜室方向。
老祖……真的能行嗎？
靜室內，韓牧盤膝而坐。
三日來，他將預支的五年修為徹底穩固，丹田氣海充盈，靈力運轉圓融。築基四層，雖然距離中期尚差一線，但對付煉血宗的鍊氣期修士，已經綽綽有餘。
「系統，調出當前狀態。」
【宿主：韓牧】
【境界：築基四層（真實）/築基一層（表面）】
【功法：混元長生訣（第一層）】
【法術：基礎五行術（熟練）、御器術（熟練）、斂氣術（精通）】
【法寶：無】
【當前任務：擊殺煉血宗來犯之敵（剩餘時間：1小時23分）】
【任務獎勵：《小五行劍陣》玉簡×1，五年修為灌頂（預支後剩餘）】
韓牧目光落在「斂氣術」上。
這門法術原身只會皮毛，但系統激活後自動提升至「精通」級別。配合系統自帶的隱藏效果，他現在表露出的靈力波動，確實只有築基一層，甚至還有些虛浮。
「差不多了。」韓牧起身，推門走出。
院中眾人齊齊看來。
韓牧青衫整潔，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清明銳利。他掃過族人，緩緩開口：「長青帶五人守東側陣眼，雲歌帶三人守西側，餘下四人隨我。」
「父親，您……」韓長青欲言又止。
「照做。」韓牧語氣平靜。
眾人各就各位。
大約一炷香後，山門外傳來破空之聲。
三道紅光從天而降，落在大陣光幕之外。為首的正是趙鐵山，依舊是鍊氣巔峰修為。他身後跟著兩人，一個鍊氣八層，一個鍊氣九層。
「韓老祖，三日之期已到。」趙鐵山揚聲喊道，「一百靈石，準備好了嗎？」
大陣光幕微微波動，韓牧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前。
他獨自一人，青衫隨風輕揚。
「趙執事來得真準時。」韓牧淡淡道。
趙鐵山目光一掃，見韓家只有韓牧一人出來，心中冷笑。他昨日已派人暗中探查，確認韓家這三日緊閉山門，沒有外援，連個像樣的鍊氣後期修士都沒幾個。
「靈石呢？」趙鐵山伸手。
韓牧搖頭：「沒有。」
趙鐵山臉色一沉：「韓老祖這是要自尋死路了？」
「不是。」韓牧認真道，「我是覺得，趙執事今日不必回去了。」
話音未落，趙鐵山身後那名鍊氣九層的紅衣修士勃然大怒：「老東西找死！」
他一步踏出，雙手掐訣，一團血色火焰憑空凝聚，直撲韓牧面門！
血焰術！煉血宗招牌法術，專污法器、蝕靈力！
韓牧眼神一凝，抬手一揮。
一道青色風刃憑空斬出，與血焰撞在一起。
轟！
風刃與血焰同時潰散，餘波震得光幕微微晃動。
「築基一層，果然虛弱。」那鍊氣九層修士獰笑，再次掐訣，這次是三團血焰齊發！
趙鐵山抱臂旁觀，眼中儘是嘲弄。他帶來的這兩人都是煉血宗外門精銳，一個鍊氣九層，一個鍊氣八層，聯手之下，便是築基二層修士也要頭疼。更何況韓牧這個病秧子？
三團血焰呼嘯而來。
韓牧後退半步，似乎有些吃力地撐起一道水藍色光幕。
噗噗噗！
血焰撞在光幕上，激起陣陣漣漪，光幕明顯暗淡幾分。
「祖父！」陣內，韓雲歌忍不住驚呼。
韓長青按住她肩膀，低聲道：「相信老祖。」
山門外，那鍊氣九層修士得勢不饒人，一拍儲物袋，祭出一柄血色飛刀！飛刀迎風便漲，化作三尺長短，刀身血光繚繞，顯然飲過不少修士精血。
「去！」他厲喝一聲。
血色飛刀直刺光幕！
這一擊，威勢遠超血焰術，已是鍊氣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韓牧「面色微變」，似乎想要閃避，卻「動作遲緩」，只能勉強側身。
嗤啦！
飛刀擦著韓牧衣袖而過，在青衫上劃開一道口子。
「哈哈哈！」那修士大笑，「什麼狗屁築基老祖，不過如此！」
趙鐵山也笑了：「韓老祖，現在跪下求饒，交出靈脈，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韓牧低頭看了看衣袖的裂口，忽然嘆了口氣。
「本來想多玩一會兒的。」他輕聲自語。
下一刻，他抬起頭，眼中再無半點虛弱。
右手抬起，五指虛握。
那柄正要折返的血色飛刀，突然停在半空，仿佛被無形大手攥住！
「什麼？」鍊氣九層修士臉色大變，拼命催動法訣，飛刀卻紋絲不動。
韓牧手指輕輕一捏。
咔嚓！
血色飛刀應聲碎裂，化作一地碎片！
「噗——」本命法器被毀，那修士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
「你……」趙鐵山瞳孔驟縮，終於察覺不對。
但已經晚了。
韓牧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趙鐵山面前。
「你……」趙鐵山驚駭欲退，卻發現自己周身靈力凝固，動彈不得！
築基威壓！
但這威壓……不對！這不是築基一層！
「你是築基後期？！」趙鐵山嘶聲尖叫。
韓牧沒有回答，左手並指如劍，輕輕點在趙鐵山眉心。
噗。
一點青芒沒入。
趙鐵山眼睛瞪大，生機迅速消散，身體軟軟倒地。
至死，他都沒想明白，為什麼三天前還病懨懨的韓牧，會突然擁有築基後期的實力。
「趙師兄！」另外兩人驚恐大叫，轉身就要逃。
韓牧看都不看，右手虛抓。
兩道青色風索憑空凝結，將兩人捆得結結實實，拽回地面。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鍊氣八層的那人涕淚橫流，「我們是奉命行事，都是趙鐵山的主意！」
韓牧面無表情，手指輕彈。
兩道風刃划過脖頸。
兩顆頭顱滾落。
山門外，重歸寂靜。
韓牧站在三具屍體旁，青衫潔淨，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他轉身看向陣內，族人個個目瞪口呆。
「長青，收拾一下。」韓牧平靜道，「屍體處理乾淨，儲物袋收好。」
說完，他緩步走回靜室。
關上門，韓牧盤膝坐下。
【叮！】
【任務完成：擊殺煉血宗來犯之敵】
【獎勵發放：《小五行劍陣》玉簡×1，五年修為灌頂】
【是否立即領取修為灌頂？】
「暫不領取。」韓牧心中道。
現在不是突破的時候。殺了趙鐵山三人，煉血宗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危機。
韓牧取出那枚青色玉簡，貼在額頭。
大量信息湧入腦海——《小五行劍陣》，以五柄屬性飛劍布陣，五行相生，威力疊加。練至大成，可困殺同階修士。
「正好缺一門殺伐手段。」韓牧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但隨即，他眉頭微皺。
煉血宗宗主是築基中期，還有三位築基初期的長老。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面抗衡仍有些吃力。
除非……能再進一步。
韓牧看向窗外，遠處青竹峰雲霧繚繞。
或許，該去那裡看看了。
燕翎堡韓家山門緊閉，護族大陣全面開啟。淡淡的青色光幕籠罩著整個院落，這是韓家先祖留下的「青竹護靈陣」，平時只維持最低消耗，如今卻靈力全開。
祠堂前的空地上，十二名鍊氣期族人整齊站立，手中緊握法器。韓長青站在最前方，腰間懸著一柄青色長劍，那是韓牧早年賜下的中品法器「青鋒劍」。
「都記住了。」韓長青聲音沉穩，「老祖說了，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我們只需守住大陣樞紐，不得擅自出戰。」
「可是……」一名鍊氣六層的青年忍不住道，「煉血宗來的人肯定不少，老祖他一個人……」
「住口！」韓長青厲聲打斷，「老祖自有安排，輪不到你質疑。」
那青年臉色一白，低下頭去。
角落裡，韓雲歌悄悄握緊袖中的符籙——那是一張「金甲符」，祖父昨日偷偷塞給她的。她咬了咬唇，抬頭看向靜室方向。
老祖……真的能行嗎？
靜室內，韓牧盤膝而坐。
三日來，他將預支的五年修為徹底穩固，丹田氣海充盈，靈力運轉圓融。築基四層，雖然距離中期尚差一線，但對付煉血宗的鍊氣期修士，已經綽綽有餘。
「系統，調出當前狀態。」
【宿主：韓牧】
【境界：築基四層（真實）/築基一層（表面）】
【功法：混元長生訣（第一層）】
【法術：基礎五行術（熟練）、御器術（熟練）、斂氣術（精通）】
【法寶：無】
【當前任務：擊殺煉血宗來犯之敵（剩餘時間：1小時23分）】
【任務獎勵：《小五行劍陣》玉簡×1，五年修為灌頂（預支後剩餘）】
韓牧目光落在「斂氣術」上。
這門法術原身只會皮毛，但系統激活後自動提升至「精通」級別。配合系統自帶的隱藏效果，他現在表露出的靈力波動，確實只有築基一層，甚至還有些虛浮。
「差不多了。」韓牧起身，推門走出。
院中眾人齊齊看來。
韓牧青衫整潔，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清明銳利。他掃過族人，緩緩開口：「長青帶五人守東側陣眼，雲歌帶三人守西側，餘下四人隨我。」
「父親，您……」韓長青欲言又止。
「照做。」韓牧語氣平靜。
眾人各就各位。
大約一炷香後，山門外傳來破空之聲。
三道紅光從天而降，落在大陣光幕之外。為首的正是趙鐵山，依舊是鍊氣巔峰修為。他身後跟著兩人，一個鍊氣八層，一個鍊氣九層。
「韓老祖，三日之期已到。」趙鐵山揚聲喊道，「一百靈石，準備好了嗎？」
大陣光幕微微波動，韓牧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前。
他獨自一人，青衫隨風輕揚。
「趙執事來得真準時。」韓牧淡淡道。
趙鐵山目光一掃，見韓家只有韓牧一人出來，心中冷笑。他昨日已派人暗中探查，確認韓家這三日緊閉山門，沒有外援，連個像樣的鍊氣後期修士都沒幾個。
「靈石呢？」趙鐵山伸手。
韓牧搖頭：「沒有。」
趙鐵山臉色一沉：「韓老祖這是要自尋死路了？」
「不是。」韓牧認真道，「我是覺得，趙執事今日不必回去了。」
話音未落，趙鐵山身後那名鍊氣九層的紅衣修士勃然大怒：「老東西找死！」
他一步踏出，雙手掐訣，一團血色火焰憑空凝聚，直撲韓牧面門！
血焰術！煉血宗招牌法術，專污法器、蝕靈力！
韓牧眼神一凝，抬手一揮。
一道青色風刃憑空斬出，與血焰撞在一起。
轟！
風刃與血焰同時潰散，餘波震得光幕微微晃動。
「築基一層，果然虛弱。」那鍊氣九層修士獰笑，再次掐訣，這次是三團血焰齊發！
趙鐵山抱臂旁觀，眼中儘是嘲弄。他帶來的這兩人都是煉血宗外門精銳，一個鍊氣九層，一個鍊氣八層，聯手之下，便是築基二層修士也要頭疼。更何況韓牧這個病秧子？
三團血焰呼嘯而來。
韓牧後退半步，似乎有些吃力地撐起一道水藍色光幕。
噗噗噗！
血焰撞在光幕上，激起陣陣漣漪，光幕明顯暗淡幾分。
「祖父！」陣內，韓雲歌忍不住驚呼。
韓長青按住她肩膀，低聲道：「相信老祖。」
山門外，那鍊氣九層修士得勢不饒人，一拍儲物袋，祭出一柄血色飛刀！飛刀迎風便漲，化作三尺長短，刀身血光繚繞，顯然飲過不少修士精血。
「去！」他厲喝一聲。
血色飛刀直刺光幕！
這一擊，威勢遠超血焰術，已是鍊氣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韓牧「面色微變」，似乎想要閃避，卻「動作遲緩」，只能勉強側身。
嗤啦！
飛刀擦著韓牧衣袖而過，在青衫上劃開一道口子。
「哈哈哈！」那修士大笑，「什麼狗屁築基老祖，不過如此！」
趙鐵山也笑了：「韓老祖，現在跪下求饒，交出靈脈，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韓牧低頭看了看衣袖的裂口，忽然嘆了口氣。
「本來想多玩一會兒的。」他輕聲自語。
下一刻，他抬起頭，眼中再無半點虛弱。
右手抬起，五指虛握。
那柄正要折返的血色飛刀，突然停在半空，仿佛被無形大手攥住！
「什麼？」鍊氣九層修士臉色大變，拼命催動法訣，飛刀卻紋絲不動。
韓牧手指輕輕一捏。
咔嚓！
血色飛刀應聲碎裂，化作一地碎片！
「噗——」本命法器被毀，那修士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
「你……」趙鐵山瞳孔驟縮，終於察覺不對。
但已經晚了。
韓牧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趙鐵山面前。
「你……」趙鐵山驚駭欲退，卻發現自己周身靈力凝固，動彈不得！
築基威壓！
但這威壓……不對！這不是築基一層！
「你是築基後期？！」趙鐵山嘶聲尖叫。
韓牧沒有回答，左手並指如劍，輕輕點在趙鐵山眉心。
噗。
一點青芒沒入。
趙鐵山眼睛瞪大，生機迅速消散，身體軟軟倒地。
至死，他都沒想明白，為什麼三天前還病懨懨的韓牧，會突然擁有築基後期的實力。
「趙師兄！」另外兩人驚恐大叫，轉身就要逃。
韓牧看都不看，右手虛抓。
兩道青色風索憑空凝結，將兩人捆得結結實實，拽回地面。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鍊氣八層的那人涕淚橫流，「我們是奉命行事，都是趙鐵山的主意！」
韓牧面無表情，手指輕彈。
兩道風刃划過脖頸。
兩顆頭顱滾落。
山門外，重歸寂靜。
韓牧站在三具屍體旁，青衫潔淨，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他轉身看向陣內，族人個個目瞪口呆。
「長青，收拾一下。」韓牧平靜道，「屍體處理乾淨，儲物袋收好。」
說完，他緩步走回靜室。
關上門，韓牧盤膝坐下。
【叮！】
【任務完成：擊殺煉血宗來犯之敵】
【獎勵發放：《小五行劍陣》玉簡×1，五年修為灌頂】
【是否立即領取修為灌頂？】
「暫不領取。」韓牧心中道。
現在不是突破的時候。殺了趙鐵山三人，煉血宗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危機。
韓牧取出那枚青色玉簡，貼在額頭。
大量信息湧入腦海——《小五行劍陣》，以五柄屬性飛劍布陣，五行相生，威力疊加。練至大成，可困殺同階修士。
「正好缺一門殺伐手段。」韓牧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但隨即，他眉頭微皺。
煉血宗宗主是築基中期，還有三位築基初期的長老。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面抗衡仍有些吃力。
除非……能再進一步。
韓牧看向窗外，遠處青竹峰雲霧繚繞。
或許，該去那裡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