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家族抉擇，祠堂爭論
「烈陽丹，我尚可賜下。
但重塑根基之物，需至少一枚『蚺靈果』級別的天地靈物來交換。」
話音落下，祠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蚺靈果！
這三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沈家修士的心頭。
沈家庫藏中，僅存一枚蚺靈果，那是沈家最後的重寶，是沈家在未來數十年內，能否再造一位築基修士的最大希望！
此果乃百餘年前，沈家第七代老祖沈沖坐化前遺留。
不僅能大幅提升築基修士修為法力，對練氣修士而言，更是能提升兩成的築基成功率。
兩成！對於沈家修士而言，這兩成幾乎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沈家年輕一輩中，資質最好的沈明洲，雙靈根，今年四十三歲，練氣大圓滿境界，若有蚺靈果相助，未來築基希望將大增。
而此刻，要用這枚可能是沈家未來希望的蚺靈果，去換一個已經被廢、前途盡毀的子弟的……治療機會？
「先祖，」沈時修抬起頭，老臉上滿是淚痕，聲音顫抖，「我……我願以我所有貢獻點，我這一脈所有積蓄，甚至我這把老骨頭的命，換慕歌一線生機！求您……」
「大兄！」沈時遷打斷他，語氣複雜，「不是不救慕歌，可蚺靈果只有一枚。慕歌如今的情況，即便治好，修為能否恢復尚且兩說，那……那處傷勢，更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沈慕歌此時的情況尤其特殊。
在修仙界中，斷肢接續倒是不難，任意一個築基修士都能輕易辦到。
但斷肢重生，卻十分不易。
沈慕歌的子孫根，早就不知道被什麼妖獸吃掉了。
想要再生，除非他本人是金丹修士，可重塑肉身。
又或者服食「生肌造化丹」。
那「生肌造化丹」一枚就要數萬靈石，還有價無市。
這對沈家來說，委實做不到。
若先祖出手，或有可能，但代價絕對不比「生肌造化丹」小。
一枚「蚺靈果」的代價，也只是讓沈慕歌祛除寒毒，重塑根基，重新踏上修行之路而已。
可一個被斷了根的男人，不能傳承血脈，在修仙界幾乎等同於廢人中的廢人。
即便修為恢復，根基重塑，心氣也難存，道侶、傳承皆成空談，道心恐怕也會留下難以彌補的裂痕。
「況且…」另一位較為年輕的族老沈文遠沉聲道：「慕歌之事，處處透著蹊蹺。」
「七星山的態度曖昧不明，我們若耗費重寶救治他，會不會引來更進一步的針對？
貝家虎視眈眈，七星山若再施壓，我沈家……恐有滅族之禍！」
這話說得很重，但並非危言聳聽。
祠堂內一時間無人反駁，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沈慕歌躺在擔架上，聽著族人們的爭論，眼神空洞地望著祠堂的樑柱。
他沒有哀求，沒有辯解，只是靜靜地躺著，仿佛討論的不是他的生死去留。
「文遠所言，不無道理。」沈時初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族人，「但我想問諸位一句：若今日躺在這裡的，是你，是你的嫡系血脈，你們當如何自處？」
他走到祠堂中央，聲音陡然提高：「我沈家立足洺州八百年，靠的是什麼？」
「不是委曲求全，不是見利忘義，更不是拋棄同族！靠的是『血脈相連，榮辱與共』八個字！」
「先祖在此。」他轉身，向著供桌深深一拜：「今日若我們為了一枚靈果，放棄了慕歌，放棄了我們自己的族人，那沈家的魂就散了！」
「今日我們能放棄慕歌，明日就能放棄他人，後日大難臨頭，誰還會為家族死戰？」
「可是家主，蚺靈果事關家族未來……」沈時遷還想爭辯。
「沒有現在，何談未來？」沈時初猛地轉身，目光如電。
「一個連自家子弟都能輕易拋棄的家族，配有什麼未來？
先祖賜我等機緣，是讓我等自強，不是讓我等算計得失，冷血無情！」
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道：「我以家主之名提議：取出蚺靈果，供奉先祖，請先祖出手救治沈慕歌。
同意的，站到左邊。」
說完，他第一個走到了祠堂左側。
沈時修幾乎是用爬的，踉蹌著站到了沈時初身邊，老淚縱橫。
短暫的沉默後，陸續有族人挪動腳步。
沈文遠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長嘆一聲，也走到了左邊。
他並非冷血，只是考慮太多。
沈時遷站在原地，臉色掙扎。
他是管庫藏的，太知道那枚蚺靈果對如今的沈家意味著什麼。
但看著擔架上那曾經驚才絕艷、給家族帶來無數榮耀的少年，再看看沈時初堅定的眼神，他最終閉上了眼，也挪動了腳步。
最後，祠堂內所有修士，全部站在了左邊。
無人反對。
沈時初眼眶微紅，向著眾人深深一揖：「多謝諸位，全我沈家之義！」
他轉身，對著供桌跪下：「後輩不肖，懇請先祖，救我沈家子弟沈慕歌！」
沈梟在靈牌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心中並無太多波瀾，這本就是一場他刻意為之的考驗。
但沈家眾人的選擇，確實讓他對這個沒落的家族，多了一份認同。
「可。」
一字落下，眾人如釋重負。
沈時遷親自去取來了蚺靈果，那是一個通體碧綠、隱隱有靈光流轉的玉盒。
打開後，一枚龍眼大小、形如小蛇盤繞、色澤金紅的果子靜靜躺在其中，異香撲鼻，靈氣盎然。
此物，沈梟也有一枚，還是之前的家族福緣禮包中的東西。
當玉盒被恭敬地放在供桌上時，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宿主獲得家族供品，千年蚺靈果，承載家族重要氣運，可轉化為500點供奉值，是否轉化？】
「轉化。」
金光閃過，玉盒連同其中的蚺靈果化為流光，沒入靈牌。
沈梟看著系統中新增的500點供奉值，心中迅速盤算。
「系統，兌換烈陽丹。」
【兌換成功，消耗100點供奉值，獲得「烈陽丹」（極品）。】
一枚赤紅如火、表面有金色紋路流轉的丹藥，憑空出現在供桌之上，散發出熾熱純陽的氣息，瞬間驅散了祠堂內的一部分寒意。
「給他服下。」
沈時修小心翼翼拿起丹藥，餵入沈慕歌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涌遍沈慕歌全身。
但重塑根基之物，需至少一枚『蚺靈果』級別的天地靈物來交換。」
話音落下，祠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蚺靈果！
這三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沈家修士的心頭。
沈家庫藏中，僅存一枚蚺靈果，那是沈家最後的重寶，是沈家在未來數十年內，能否再造一位築基修士的最大希望！
此果乃百餘年前，沈家第七代老祖沈沖坐化前遺留。
不僅能大幅提升築基修士修為法力，對練氣修士而言，更是能提升兩成的築基成功率。
兩成！對於沈家修士而言，這兩成幾乎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沈家年輕一輩中，資質最好的沈明洲，雙靈根，今年四十三歲，練氣大圓滿境界，若有蚺靈果相助，未來築基希望將大增。
而此刻，要用這枚可能是沈家未來希望的蚺靈果，去換一個已經被廢、前途盡毀的子弟的……治療機會？
「先祖，」沈時修抬起頭，老臉上滿是淚痕，聲音顫抖，「我……我願以我所有貢獻點，我這一脈所有積蓄，甚至我這把老骨頭的命，換慕歌一線生機！求您……」
「大兄！」沈時遷打斷他，語氣複雜，「不是不救慕歌，可蚺靈果只有一枚。慕歌如今的情況，即便治好，修為能否恢復尚且兩說，那……那處傷勢，更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沈慕歌此時的情況尤其特殊。
在修仙界中，斷肢接續倒是不難，任意一個築基修士都能輕易辦到。
但斷肢重生，卻十分不易。
沈慕歌的子孫根，早就不知道被什麼妖獸吃掉了。
想要再生，除非他本人是金丹修士，可重塑肉身。
又或者服食「生肌造化丹」。
那「生肌造化丹」一枚就要數萬靈石，還有價無市。
這對沈家來說，委實做不到。
若先祖出手，或有可能，但代價絕對不比「生肌造化丹」小。
一枚「蚺靈果」的代價，也只是讓沈慕歌祛除寒毒，重塑根基，重新踏上修行之路而已。
可一個被斷了根的男人，不能傳承血脈，在修仙界幾乎等同於廢人中的廢人。
即便修為恢復，根基重塑，心氣也難存，道侶、傳承皆成空談，道心恐怕也會留下難以彌補的裂痕。
「況且…」另一位較為年輕的族老沈文遠沉聲道：「慕歌之事，處處透著蹊蹺。」
「七星山的態度曖昧不明，我們若耗費重寶救治他，會不會引來更進一步的針對？
貝家虎視眈眈，七星山若再施壓，我沈家……恐有滅族之禍！」
這話說得很重，但並非危言聳聽。
祠堂內一時間無人反駁，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沈慕歌躺在擔架上，聽著族人們的爭論，眼神空洞地望著祠堂的樑柱。
他沒有哀求，沒有辯解，只是靜靜地躺著，仿佛討論的不是他的生死去留。
「文遠所言，不無道理。」沈時初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族人，「但我想問諸位一句：若今日躺在這裡的，是你，是你的嫡系血脈，你們當如何自處？」
他走到祠堂中央，聲音陡然提高：「我沈家立足洺州八百年，靠的是什麼？」
「不是委曲求全，不是見利忘義，更不是拋棄同族！靠的是『血脈相連，榮辱與共』八個字！」
「先祖在此。」他轉身，向著供桌深深一拜：「今日若我們為了一枚靈果，放棄了慕歌，放棄了我們自己的族人，那沈家的魂就散了！」
「今日我們能放棄慕歌，明日就能放棄他人，後日大難臨頭，誰還會為家族死戰？」
「可是家主，蚺靈果事關家族未來……」沈時遷還想爭辯。
「沒有現在，何談未來？」沈時初猛地轉身，目光如電。
「一個連自家子弟都能輕易拋棄的家族，配有什麼未來？
先祖賜我等機緣，是讓我等自強，不是讓我等算計得失，冷血無情！」
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道：「我以家主之名提議：取出蚺靈果，供奉先祖，請先祖出手救治沈慕歌。
同意的，站到左邊。」
說完，他第一個走到了祠堂左側。
沈時修幾乎是用爬的，踉蹌著站到了沈時初身邊，老淚縱橫。
短暫的沉默後，陸續有族人挪動腳步。
沈文遠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長嘆一聲，也走到了左邊。
他並非冷血，只是考慮太多。
沈時遷站在原地，臉色掙扎。
他是管庫藏的，太知道那枚蚺靈果對如今的沈家意味著什麼。
但看著擔架上那曾經驚才絕艷、給家族帶來無數榮耀的少年，再看看沈時初堅定的眼神，他最終閉上了眼，也挪動了腳步。
最後，祠堂內所有修士，全部站在了左邊。
無人反對。
沈時初眼眶微紅，向著眾人深深一揖：「多謝諸位，全我沈家之義！」
他轉身，對著供桌跪下：「後輩不肖，懇請先祖，救我沈家子弟沈慕歌！」
沈梟在靈牌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心中並無太多波瀾，這本就是一場他刻意為之的考驗。
但沈家眾人的選擇，確實讓他對這個沒落的家族，多了一份認同。
「可。」
一字落下，眾人如釋重負。
沈時遷親自去取來了蚺靈果，那是一個通體碧綠、隱隱有靈光流轉的玉盒。
打開後，一枚龍眼大小、形如小蛇盤繞、色澤金紅的果子靜靜躺在其中，異香撲鼻，靈氣盎然。
此物，沈梟也有一枚，還是之前的家族福緣禮包中的東西。
當玉盒被恭敬地放在供桌上時，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宿主獲得家族供品，千年蚺靈果，承載家族重要氣運，可轉化為500點供奉值，是否轉化？】
「轉化。」
金光閃過，玉盒連同其中的蚺靈果化為流光，沒入靈牌。
沈梟看著系統中新增的500點供奉值，心中迅速盤算。
「系統，兌換烈陽丹。」
【兌換成功，消耗100點供奉值，獲得「烈陽丹」（極品）。】
一枚赤紅如火、表面有金色紋路流轉的丹藥，憑空出現在供桌之上，散發出熾熱純陽的氣息，瞬間驅散了祠堂內的一部分寒意。
「給他服下。」
沈時修小心翼翼拿起丹藥，餵入沈慕歌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涌遍沈慕歌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