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清晨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頭痛欲裂里，江然睜開了眼睛。
他還是趴著的姿勢，脖子好像扭到了似的，後頸有點疼。
江然撐著床墊坐起身來，好容易適應了明亮的光線，他才瞧見沙發上眯覺的溫泠。
似乎是察覺到了聲音，本就睡得不沉的溫泠眼皮動了動，有些恍惚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
「醒了？」
溫泠打了個哈欠，雙腿放下沙發，穿上鞋，朝江然問：「要吃什麼嗎？我讓李姨準備早餐......」
「呃......你昨天，就睡沙發上嗎？」
「看你睡得太沉了，不想打擾你，昨天搬家忙了一天應該很累。」
溫泠揉著脖子，很明顯也沒睡好，和江然一樣。
可她好像不自知似的，也沒有訴苦，起來的第一件事倒是在關心他要吃什麼。
江然的心情很複雜，雖然頭很疼，但好歹是已經清醒了，溫泠說的這些話，他也能反應過來，他看著她，喃喃道：「我們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
溫泠搶過話頭，站起身來，沖江然笑了笑，「先想想想吃什麼吧，等下讓李姨做了送過來，我先去上個廁所。」
她撂下一句就直接衝進了浴室。
聽著裡面的流水聲，「嘩啦啦」的，窗外是清晨明媚的陽光。
今天天氣好，沒什麼風。
僅有的那點微弱的小風吹拂著樹葉，樹枝亂顫，浴室里水流聲「嘩啦啦」作響，像極了婚後一個平凡的晨起的早上。
江然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那條毯子上，還有他身上蓋著的棉被。
隨著他的動作，床墊上未被撕下的塑料還在身子下面「刺啦」作響。
腦海里，他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後來頭昏昏沉沉地回了屋，也不知道是回了那個屋，就這麼倒頭直接睡了。
他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只鋪了一樓的床，二樓的好像還沒整理來著......
所以，這條棉被是溫泠拿來給他蓋上的？！
而且，她就在沙發上守了她一夜，沒有再像從前那樣，趁他虛......
不是。
「啪嗒——」
浴室的門開了。
溫泠手裡拿著毛巾擦拭著手掌，笑著看著江然，「簡單洗漱了一下，昨天喝了酒，嘴裡有點難受。」
她解釋一句，朝旁邊挪出位置，很自然道：「喏，你應該也要洗漱吧。」
「......」
仿佛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溫泠挪開了位置，笑眯眯地看著江然。
沉默片刻，江然「嗯」了一聲，決定還是先去洗漱。
與溫泠擦肩而過，江然去了浴室，關上了門。
可能真的是他對溫泠的偏見太深了，下意識里，他竟然會覺得溫泠會趁他睡著對他做什麼.......
昨天的對話，江然還記得，那時候溫泠對他說了很多話，還有幫他蓋被子，這麼湊合著在沙發上睡了一宿。
江然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只是眼神，似乎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江然記得之前的自己，眼裡都是清澈和愚蠢。
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這麼多的感情，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除了疲憊，好像還有點蒼老。
眼窩之下，黑眼圈很濃，脖子還有點歪。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江然頓時有點想笑。
他在幹什麼？
想找的一心一意談戀愛的人，其實不就在身邊嗎？
縱使這段感情，能不能有以後，會走的多遠，走的多久，可感情永遠從一開始就看不到結局啊。
後來的事，誰又能說得准呢？
......
從浴室出來，江然看到了溫泠遞來的手機。
「這些是李姨發來的菜單，如果有菜單之外的，你也可以提。」
她還在惦記吃早飯的事。
江然這會兒倒不是很餓，他推開了她，平靜道：「就平常的早飯就行，我不挑食的。」
「好。」
雖然手被推開，但溫泠還算平靜，她點點頭，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算是把消息發了過去。
和溫泠在沙發上坐下，氣氛陡然變得沉默。
溫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好像在思考什麼。
見她沉默，醞釀了許久的江然倒是率先開了口，「溫姐......」
「嗯？」
他話一開口，就見溫泠猛地蹙眉，有些不爽地看著他。
江然連忙改口，「姐姐。」
「嗯。」
「......昨天，你說的那些話，我想過了。」
「那些話......」
溫泠的回憶被拉回到昨天，氣氛忽然緊張起來，她緊盯著江然，「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唔？」
江然話還沒說完，就瞧見溫泠猛然站起身朝他走了過來，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手掌之後，是溫泠有些緊張的臉。
她說：「別，別直接說出來，我不想聽到你拒絕我......」
「......？」
江然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是要拒......
「昨天我想過了，想到深夜很晚，如果你想離婚的話，我也可以答應，但我想你能在這裡住下，我們做鄰居，你只需要偶爾過來，抽個時間過來看看封蝶就好，她還小，我不想讓她今後的人生路，缺失爸爸，缺失父愛，我......」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
但溫泠從來沒有把話頭放的這麼低，已經低到了塵埃里，低到了土裡。
溫泠的聲音很小，說著說著也有點說不下去了，仿佛江然開口的話真的是拒絕似的，她沒勇氣了。
江然看出來了。
這麼淺顯的東西，如果他再看不出來，那就是真傻了。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捏住了溫泠的手腕，動作很輕，輕飄飄的，生怕弄疼了她似的，他拉下了她捂著他嘴巴的手掌，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手背上，炙熱的溫度忽然傳來，還有些許柔軟，令溫泠整個人瞬間愣住！
她怔怔地看著江然，看著他低頭吻在自己的手背上，心臟忽然像被打了激素似的，發瘋般猛地跳動起來——
他還是趴著的姿勢，脖子好像扭到了似的，後頸有點疼。
江然撐著床墊坐起身來，好容易適應了明亮的光線，他才瞧見沙發上眯覺的溫泠。
似乎是察覺到了聲音，本就睡得不沉的溫泠眼皮動了動，有些恍惚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
「醒了？」
溫泠打了個哈欠，雙腿放下沙發，穿上鞋，朝江然問：「要吃什麼嗎？我讓李姨準備早餐......」
「呃......你昨天，就睡沙發上嗎？」
「看你睡得太沉了，不想打擾你，昨天搬家忙了一天應該很累。」
溫泠揉著脖子，很明顯也沒睡好，和江然一樣。
可她好像不自知似的，也沒有訴苦，起來的第一件事倒是在關心他要吃什麼。
江然的心情很複雜，雖然頭很疼，但好歹是已經清醒了，溫泠說的這些話，他也能反應過來，他看著她，喃喃道：「我們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
溫泠搶過話頭，站起身來，沖江然笑了笑，「先想想想吃什麼吧，等下讓李姨做了送過來，我先去上個廁所。」
她撂下一句就直接衝進了浴室。
聽著裡面的流水聲，「嘩啦啦」的，窗外是清晨明媚的陽光。
今天天氣好，沒什麼風。
僅有的那點微弱的小風吹拂著樹葉，樹枝亂顫，浴室里水流聲「嘩啦啦」作響，像極了婚後一個平凡的晨起的早上。
江然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那條毯子上，還有他身上蓋著的棉被。
隨著他的動作，床墊上未被撕下的塑料還在身子下面「刺啦」作響。
腦海里，他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後來頭昏昏沉沉地回了屋，也不知道是回了那個屋，就這麼倒頭直接睡了。
他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只鋪了一樓的床，二樓的好像還沒整理來著......
所以，這條棉被是溫泠拿來給他蓋上的？！
而且，她就在沙發上守了她一夜，沒有再像從前那樣，趁他虛......
不是。
「啪嗒——」
浴室的門開了。
溫泠手裡拿著毛巾擦拭著手掌，笑著看著江然，「簡單洗漱了一下，昨天喝了酒，嘴裡有點難受。」
她解釋一句，朝旁邊挪出位置，很自然道：「喏，你應該也要洗漱吧。」
「......」
仿佛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溫泠挪開了位置，笑眯眯地看著江然。
沉默片刻，江然「嗯」了一聲，決定還是先去洗漱。
與溫泠擦肩而過，江然去了浴室，關上了門。
可能真的是他對溫泠的偏見太深了，下意識里，他竟然會覺得溫泠會趁他睡著對他做什麼.......
昨天的對話，江然還記得，那時候溫泠對他說了很多話，還有幫他蓋被子，這麼湊合著在沙發上睡了一宿。
江然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只是眼神，似乎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江然記得之前的自己，眼裡都是清澈和愚蠢。
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這麼多的感情，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除了疲憊，好像還有點蒼老。
眼窩之下，黑眼圈很濃，脖子還有點歪。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江然頓時有點想笑。
他在幹什麼？
想找的一心一意談戀愛的人，其實不就在身邊嗎？
縱使這段感情，能不能有以後，會走的多遠，走的多久，可感情永遠從一開始就看不到結局啊。
後來的事，誰又能說得准呢？
......
從浴室出來，江然看到了溫泠遞來的手機。
「這些是李姨發來的菜單，如果有菜單之外的，你也可以提。」
她還在惦記吃早飯的事。
江然這會兒倒不是很餓，他推開了她，平靜道：「就平常的早飯就行，我不挑食的。」
「好。」
雖然手被推開，但溫泠還算平靜，她點點頭，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算是把消息發了過去。
和溫泠在沙發上坐下，氣氛陡然變得沉默。
溫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好像在思考什麼。
見她沉默，醞釀了許久的江然倒是率先開了口，「溫姐......」
「嗯？」
他話一開口，就見溫泠猛地蹙眉，有些不爽地看著他。
江然連忙改口，「姐姐。」
「嗯。」
「......昨天，你說的那些話，我想過了。」
「那些話......」
溫泠的回憶被拉回到昨天，氣氛忽然緊張起來，她緊盯著江然，「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唔？」
江然話還沒說完，就瞧見溫泠猛然站起身朝他走了過來，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手掌之後，是溫泠有些緊張的臉。
她說：「別，別直接說出來，我不想聽到你拒絕我......」
「......？」
江然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是要拒......
「昨天我想過了，想到深夜很晚，如果你想離婚的話，我也可以答應，但我想你能在這裡住下，我們做鄰居，你只需要偶爾過來，抽個時間過來看看封蝶就好，她還小，我不想讓她今後的人生路，缺失爸爸，缺失父愛，我......」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
但溫泠從來沒有把話頭放的這麼低，已經低到了塵埃里，低到了土裡。
溫泠的聲音很小，說著說著也有點說不下去了，仿佛江然開口的話真的是拒絕似的，她沒勇氣了。
江然看出來了。
這麼淺顯的東西，如果他再看不出來，那就是真傻了。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捏住了溫泠的手腕，動作很輕，輕飄飄的，生怕弄疼了她似的，他拉下了她捂著他嘴巴的手掌，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手背上，炙熱的溫度忽然傳來，還有些許柔軟，令溫泠整個人瞬間愣住！
她怔怔地看著江然，看著他低頭吻在自己的手背上，心臟忽然像被打了激素似的，發瘋般猛地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