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乾脆滅掉我
「果然在這裡。」
落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早在探查出遊夜噬痕神魂脫殼的瞬間，他便料到對方極可能困在此處。
這迷魂陣與周遭虛空、靈氣渾然一體，無半分破綻。
縱使夜噬痕身為九幽影子，也絲毫察覺到，神魂出逃時自投羅網，被牢牢困在陣中。
夜噬痕的神魂即便被困，依舊隱匿到了極致，若非落塵的真靈能勘破虛妄，根本無從尋覓其蹤跡。
當時，移走囚龍柱時，落塵並未動用真靈探查，就未發現。
一旁的蘇衍玄早已運轉丹道真意，神識如反覆探查周遭，卻始終一無所獲；
楚如玉蹙著娥眉，她也連一絲神魂波動都未曾捕捉到。
「師尊，您當真在此處布了迷魂陣？夜噬痕的神魂……真被困在裡面了？」
蘇衍玄滿臉疑惑。
「把你剛到手的紫府鎮魂佩激發，再細看。」
落塵隨口提點，神識卻緊緊鎖定著陣中那道微弱的黑影——那是夜噬痕神魂凝成的寸許小人，正蜷縮在陣角褶皺中掙扎。
「哦！對對對！」
蘇衍玄如夢初醒，心念一動，紫府鎮魂佩便從乾坤袖中飛出，穩穩落在掌心。
他魂力順勢注入，鎮魂佩瞬間爆發出淡淡的紫芒，一道溫潤的魂光直湧入他的識海，瞬間強化了他的神魂感知。
「師尊！真有陣法！這是道陣，陣紋竟能與天地法則、周遭靈氣完美相融，做到了天衣無縫！
再加上陣中融入的夢之意與魅惑之意，層層疊疊如障眼法，難怪尋常神識根本探查不到！」
蘇衍玄激動得鬍鬚顫抖不休，聲音拔高：
「我探查到了！夜噬痕的殘魂真就隱匿在裡面！
這鎮魂佩也太神了，竟能直接強化神魂感知！」
「少大驚小怪。」
落塵輕聲呵斥，目光緊盯陣中那道神魂小人，緩緩開口：
「夜噬痕，你倒是躲得隱秘。」
陣中的寸許小人緩緩睜開眼，身形黯淡縹緲，神態萎靡到了極點，一開口便是滿是抓狂的嘶吼：
「你可來了！快！快放我出去！特麼的這到底是什麼鬼陣法？
又是荒誕迷夢，又是美女魅惑，弄得本尊神魂都要顛倒了！
特麼的，想逃都逃不掉，本尊快要被逼瘋了！快放我出去！」
落塵淡淡一笑，抬手指了指腳邊扔著的夜噬痕肉身：
「放你出來也不是不行，你看，我把你的肉身都帶來了。
可以讓你神魂歸竅，重歸完整。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聲音嚴厲：
「你得告訴我，如何才能控制贏天。」
小人幾乎不假思索道：
「贏天已是邪神，諸天之下無人能控，本尊自然也控制不了！
我與他，不過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罷了！」
落塵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哦？互相利用？那萬邪歸墟大陣又是怎麼回事？如何破解？這你總該知道了吧？」
小人連忙使勁搖頭，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
「我不知道！萬邪歸墟大陣這名字，我連聽都沒聽過！」
「是嗎？」
落塵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九幽，你在天玄暗中布局無盡歲月，打得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
你早就算準贏天能登臨神明之位，一直想將他掌控在手中，讓他做你的爪牙打手！
甚至連他墮入邪道、化作邪神，都是你布局中的一環！
你敢說，他成了邪神，你就真的掌控不了？！」
「萬邪歸墟大陣，你一直在籌劃中，你還敢狡辯說不知道！」
小人被戳中要害，強裝出懵懂迷茫的模樣，半晌才開口：
「我真的不知道……你也清楚，我只是本尊的一道影子，哪能知曉本尊的全部布局？」
落塵眸中寒光一閃：
「夠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魂飛魄散，但我偏不！
就讓你永遠困在這迷魂陣中，好好享受！
不過，哪能讓你只享清福不受苦——我這就給你加點料！」
話音未落，他手指輕輕一彈，兩枚丹丸驟然射入迷魂陣中。
小人身邊，丹丸瞬間炸裂，赤紅的噬魂火意與幽綠的噬魂毒意交織纏繞，化作一張密網，將躲無可躲的小人死死包裹。
「噬魂火意！噬魂毒意！」
小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神魂被兩種凶戾意韻反覆侵蝕，身軀劇烈扭曲掙扎，原本黯淡的身形愈發縹緲，臉上滿是極致的痛苦。
半炷香的功夫，小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幾乎快要潰散，落塵才緩緩抬手，陣中的火意與毒意瞬間消散無蹤。
「你……你乾脆滅掉我吧……」
小人癱軟在陣中，聲音虛弱，眼底滿是絕望。
落塵笑了笑：
「滅了你？太便宜你了。殺了你，只會打草驚蛇，讓你那九幽本尊察覺端倪。
等你恢復幾天，享受享受夢境和美人，我再讓你嘗嘗噬魂蟻啃噬神魂的滋味。
嗯就這樣一直循環往復，讓你活也活不成，死也死不了。我無聊時，就拿你開開心。」
小人渾身一顫，徹底被恐懼擊潰：
「不要！我招！我全都招！」
「我確實是九幽的影子，別人都以為我和本尊一樣。
但是實際我只是本尊的一縷分魂，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控制成為邪神後的贏天……」
他喘著粗氣，虛弱地坦白：
「贏天沒成邪神和初化邪神時，我確實能用魂種來控制他。
可他現在吞噬了魘墟殘魂，醒來後一定能成為真正的邪神。
唯有我的本尊能以同源邪力牽制掌控，我這道影子根本控制不了他。」
落塵眼中寒芒未減，冷冷問道：
「那萬邪歸墟大陣呢？」
小人哆哆嗦嗦道：
「那大陣，都是我本尊親手布置的，我是真的不知詳情。
但我知道，陣眼隱匿在葬神墟、中州皇城、靈淵和南離的南都城四處。
本尊要用天玄無盡的生靈血祭，引爆葬神墟中的煞氣、煞意，能徹底毀掉天玄。
至於陣眼的具體位置及破解之法，我一概不知。」
落塵眉頭微蹙，追問道：
「夜噬痕，你這縷九幽的分魂，有自己獨立的意識了？」
小人點點頭：
「是，無盡歲月，我早就有了自己的意識，我是夜噬痕。
我和本尊不完全一樣的，比如，我到如今依舊不能用逆法之力。
我說的全是實話。您把我放出這迷魂陣就行，我真受不了了……
關鍵我本尊有禁制，我還不能自爆。
您怕打草驚蛇，哪怕永遠囚禁我也行。」
落塵與楚如玉對視一眼，稍微躊躇，緩緩開口：
「我可以放你出來，並讓你神魂歸竅。
但我要在你額頭上，嵌入心光珠。」
落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早在探查出遊夜噬痕神魂脫殼的瞬間，他便料到對方極可能困在此處。
這迷魂陣與周遭虛空、靈氣渾然一體，無半分破綻。
縱使夜噬痕身為九幽影子，也絲毫察覺到，神魂出逃時自投羅網，被牢牢困在陣中。
夜噬痕的神魂即便被困，依舊隱匿到了極致，若非落塵的真靈能勘破虛妄，根本無從尋覓其蹤跡。
當時，移走囚龍柱時，落塵並未動用真靈探查，就未發現。
一旁的蘇衍玄早已運轉丹道真意，神識如反覆探查周遭，卻始終一無所獲；
楚如玉蹙著娥眉，她也連一絲神魂波動都未曾捕捉到。
「師尊，您當真在此處布了迷魂陣？夜噬痕的神魂……真被困在裡面了？」
蘇衍玄滿臉疑惑。
「把你剛到手的紫府鎮魂佩激發，再細看。」
落塵隨口提點，神識卻緊緊鎖定著陣中那道微弱的黑影——那是夜噬痕神魂凝成的寸許小人，正蜷縮在陣角褶皺中掙扎。
「哦！對對對！」
蘇衍玄如夢初醒，心念一動，紫府鎮魂佩便從乾坤袖中飛出，穩穩落在掌心。
他魂力順勢注入，鎮魂佩瞬間爆發出淡淡的紫芒，一道溫潤的魂光直湧入他的識海，瞬間強化了他的神魂感知。
「師尊！真有陣法！這是道陣，陣紋竟能與天地法則、周遭靈氣完美相融，做到了天衣無縫！
再加上陣中融入的夢之意與魅惑之意，層層疊疊如障眼法，難怪尋常神識根本探查不到！」
蘇衍玄激動得鬍鬚顫抖不休，聲音拔高：
「我探查到了！夜噬痕的殘魂真就隱匿在裡面！
這鎮魂佩也太神了，竟能直接強化神魂感知！」
「少大驚小怪。」
落塵輕聲呵斥，目光緊盯陣中那道神魂小人，緩緩開口：
「夜噬痕，你倒是躲得隱秘。」
陣中的寸許小人緩緩睜開眼，身形黯淡縹緲，神態萎靡到了極點，一開口便是滿是抓狂的嘶吼：
「你可來了！快！快放我出去！特麼的這到底是什麼鬼陣法？
又是荒誕迷夢，又是美女魅惑，弄得本尊神魂都要顛倒了！
特麼的，想逃都逃不掉，本尊快要被逼瘋了！快放我出去！」
落塵淡淡一笑，抬手指了指腳邊扔著的夜噬痕肉身：
「放你出來也不是不行，你看，我把你的肉身都帶來了。
可以讓你神魂歸竅，重歸完整。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聲音嚴厲：
「你得告訴我，如何才能控制贏天。」
小人幾乎不假思索道：
「贏天已是邪神，諸天之下無人能控，本尊自然也控制不了！
我與他，不過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罷了！」
落塵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哦？互相利用？那萬邪歸墟大陣又是怎麼回事？如何破解？這你總該知道了吧？」
小人連忙使勁搖頭，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
「我不知道！萬邪歸墟大陣這名字，我連聽都沒聽過！」
「是嗎？」
落塵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九幽，你在天玄暗中布局無盡歲月，打得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
你早就算準贏天能登臨神明之位，一直想將他掌控在手中，讓他做你的爪牙打手！
甚至連他墮入邪道、化作邪神，都是你布局中的一環！
你敢說，他成了邪神，你就真的掌控不了？！」
「萬邪歸墟大陣，你一直在籌劃中，你還敢狡辯說不知道！」
小人被戳中要害，強裝出懵懂迷茫的模樣，半晌才開口：
「我真的不知道……你也清楚，我只是本尊的一道影子，哪能知曉本尊的全部布局？」
落塵眸中寒光一閃：
「夠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魂飛魄散，但我偏不！
就讓你永遠困在這迷魂陣中，好好享受！
不過，哪能讓你只享清福不受苦——我這就給你加點料！」
話音未落，他手指輕輕一彈，兩枚丹丸驟然射入迷魂陣中。
小人身邊，丹丸瞬間炸裂，赤紅的噬魂火意與幽綠的噬魂毒意交織纏繞，化作一張密網，將躲無可躲的小人死死包裹。
「噬魂火意！噬魂毒意！」
小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神魂被兩種凶戾意韻反覆侵蝕，身軀劇烈扭曲掙扎，原本黯淡的身形愈發縹緲，臉上滿是極致的痛苦。
半炷香的功夫，小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幾乎快要潰散，落塵才緩緩抬手，陣中的火意與毒意瞬間消散無蹤。
「你……你乾脆滅掉我吧……」
小人癱軟在陣中，聲音虛弱，眼底滿是絕望。
落塵笑了笑：
「滅了你？太便宜你了。殺了你，只會打草驚蛇，讓你那九幽本尊察覺端倪。
等你恢復幾天，享受享受夢境和美人，我再讓你嘗嘗噬魂蟻啃噬神魂的滋味。
嗯就這樣一直循環往復，讓你活也活不成，死也死不了。我無聊時，就拿你開開心。」
小人渾身一顫，徹底被恐懼擊潰：
「不要！我招！我全都招！」
「我確實是九幽的影子，別人都以為我和本尊一樣。
但是實際我只是本尊的一縷分魂，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控制成為邪神後的贏天……」
他喘著粗氣，虛弱地坦白：
「贏天沒成邪神和初化邪神時，我確實能用魂種來控制他。
可他現在吞噬了魘墟殘魂，醒來後一定能成為真正的邪神。
唯有我的本尊能以同源邪力牽制掌控，我這道影子根本控制不了他。」
落塵眼中寒芒未減，冷冷問道：
「那萬邪歸墟大陣呢？」
小人哆哆嗦嗦道：
「那大陣，都是我本尊親手布置的，我是真的不知詳情。
但我知道，陣眼隱匿在葬神墟、中州皇城、靈淵和南離的南都城四處。
本尊要用天玄無盡的生靈血祭，引爆葬神墟中的煞氣、煞意，能徹底毀掉天玄。
至於陣眼的具體位置及破解之法，我一概不知。」
落塵眉頭微蹙，追問道：
「夜噬痕，你這縷九幽的分魂，有自己獨立的意識了？」
小人點點頭：
「是，無盡歲月，我早就有了自己的意識，我是夜噬痕。
我和本尊不完全一樣的，比如，我到如今依舊不能用逆法之力。
我說的全是實話。您把我放出這迷魂陣就行，我真受不了了……
關鍵我本尊有禁制，我還不能自爆。
您怕打草驚蛇，哪怕永遠囚禁我也行。」
落塵與楚如玉對視一眼，稍微躊躇，緩緩開口：
「我可以放你出來，並讓你神魂歸竅。
但我要在你額頭上，嵌入心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