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雙神鬥智
「大劫降臨之時，你與夜噬痕，究竟作何打算？」
落塵語氣鄭重，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壓迫感，仿佛真的迫切想知曉贏天的謀劃。
「滾！」
贏天勃然大怒，周身邪煞之氣翻湧如濤，滅界珠上的血色紋路亮起。
「本神的打算，豈容你打探！立刻放我們離開！
否則，我現在就引爆此珠，讓你身邊這群人全部化為飛灰！」
他嘶吼著，卻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 ——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窺探著他內心深處的隱秘。
可他神識掃遍四周，並未發現任何異常，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他愈發暴躁不安。
落塵緩緩搖頭，字字擲地有聲：
「別再虛張聲勢了。在靈淵之中，我或許還會忌憚你引爆珠子，放出封印下的三隻邪獸，釀成更大災禍。但在這裡 ……」
他抬手一揮，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間漣漪：
「我身邊的人，你傷不到分毫！只需我心念一動，便可將他們盡數收進我的小世界，安然無恙。」
「至於這無盡海……」
落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毀滅便毀滅，世事本就有取捨！我雖想守護這裡的億萬生靈，可若能趁機除掉你這禍害，即便犧牲這一片海域生靈，也值得！」
「你！」
贏天的怒吼戛然而止，氣勢瞬間萎靡下去。
落塵的話半真半假，可他不敢賭！一旦落塵真的不在乎無盡海的毀滅，他手中的滅界珠便失去了最大的威懾力。真要魚死網破，最先死的，恐怕是他自己。
一旁的夜噬痕沉默不語，目光在贏天與落塵之間來回打量，心中暗嘆：
「唉，邪神與創世神明本可分庭抗禮，可贏天的氣度與心智，比起落塵來，相差何止千里！
哪怕他日後與魘墟完全融合，成為真正的邪神，恐怕也絕非落塵的對手……」
思忖間，他的眼角餘光卻始終死死鎖定著蜃丫，心中疑竇叢生：
「十公主當年神秘失蹤，傳聞與夢姑有關…… 十公主是否能藉助夢之力窺探人心深處的秘密。
落塵明知贏天絕不可能如實回答這些問題，卻仍要這般追問，絕非平白無故做無用功。」
「難道…… 他是在藉助十公主的力量，暗中窺探贏天的心思？」
夜噬痕越想越覺得合理。
這個老狐狸果然不簡單，可他雖猜對了 「窺探人心」 的核心，卻猜錯了人。
落塵見贏天氣勢萎靡，知道攻心之策已然奏效，當即乘勝追擊：
「贏天，你從這裡出去，必定是要潛回神土吧？
那神土核心地帶，兇險莫測，空間紊亂，你可有辦法進去？」
贏天狠狠剜了落塵一眼，猩紅的眸子中滿是怨毒，閉口不答。
「呵呵，我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落塵嗤笑一聲，滿臉譏諷
「我乃創世神明，通過那殘破神殿，或許還能尋到門路進去；
至於你這狗屁邪神，恐怕連神殿的封禁都破不了，更別提進入核心地帶了！」
這話讓一旁的夜噬痕心頭巨震：
「落塵竟然知道那座神殿？！」
他腦中飛速運轉，驚疑不定：
「難道他已經知曉，唯有先破邪神遺留的古老封禁，再闖開元尊設下的封印，才能踏入核心地帶？
不可能！此事極為隱秘，他雖掌控了不少魔頭，可那些魔頭根本不知這等核心機密啊！」
夜噬痕眼角餘光依舊死死鎖定著蜃丫，心中又添幾分疑惑：
「贏天好歹是半個邪神，神魂凝練遠超常人，十公主的夢之力即便再詭異，也絕無可能強行讓他入夢窺探。
落塵這般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難道真以為能靠這點手段打探到贏天的秘密？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
他思緒如亂麻般交織，卻渾然不知，身旁的楚如玉將他此刻每一個念頭、每一絲思緒都精準捕捉。
落塵贏天沉默不語，眼中滿是歹毒，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循循善誘：
「贏天，神土核心地帶，想必藏著你成為真正邪神的關鍵機緣吧？
你也知道，我有『定域』之能，神土那片空間紊亂之地，我或許能幫你穩住陣腳，助你一臂之力。」
「你曾經是我的二師兄，咱倆當年也合作過，如今何不再次聯手？
你去取你的邪神機緣，我只要核心地帶的資源，咱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豈不是兩全其美？」
「休想！」
贏天再也按捺不住，怒喝出聲：
「神土核心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你掌控了神土所有邪魔，也休想踏入那地方半步！」
「呵呵，誰的還不一定呢。」
落塵笑呵呵地搖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到時候我偏要去闖一闖，能搶多少算多少。
我如果好好琢磨琢磨，邪神在核心地帶布下的禁制，包括摺疊空間，想來也難不住我這『定域』之能！」
「痴心妄想！」
贏天被刺激得雙目赤紅，怒火中燒強忍著沒動手。
落塵見他情緒徹底被調動，話題陡然一轉：
「贏天，話說回來，這靈淵除了封印邪獸的祭壇，定然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境吧？」
落塵目光灼灼，鎖定贏天的臉：
「那裡有沒有什麼連你都弄不明白的寶物，或是未曾解開的深層隱秘？」
天機子說過，靈淵之中藏有 「矩」 的部件。可先前闖入靈淵核心，他的神識掃遍每一寸角落，卻始終未能察覺到半分與 「規」 同源的氣息。從贏這裡或許能套出關鍵線索。
贏天被問得心頭火起，他雖然不知道落塵東問一句、西問一句，到底是何用意。
可那種被窺探的感覺越來越強。自己像被審問的俘虜一般，再也忍耐不住。
他周身邪煞之氣驟然狂暴如濤，再次高高揚起滅界珠，珠身血色紋路瞬間亮到極致，嘶吼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立刻打開結界，放我出去！」
落塵從楚如玉的暗示中得知，想知道的也了解差不多了，再問下去真怕激怒贏天，魚死網破反而不美，見好就收。
「不知道便不知道，大喊大叫幹什麼，真給咱們神明丟臉！我這就打開結界！」
他眉毛一挑，語氣陡然嚴厲起來：
「不過，贏天、夜噬痕，我今日便把話撂在這裡 —— 如今我已是天玄之主。你們在神土怎麼折騰我暫時不管。
但若你們妄圖在這片土地上開啟血祭、殘害生靈，我必親自動手，讓你們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落塵語氣鄭重，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壓迫感，仿佛真的迫切想知曉贏天的謀劃。
「滾！」
贏天勃然大怒，周身邪煞之氣翻湧如濤，滅界珠上的血色紋路亮起。
「本神的打算，豈容你打探！立刻放我們離開！
否則，我現在就引爆此珠，讓你身邊這群人全部化為飛灰！」
他嘶吼著，卻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 ——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窺探著他內心深處的隱秘。
可他神識掃遍四周，並未發現任何異常，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他愈發暴躁不安。
落塵緩緩搖頭，字字擲地有聲：
「別再虛張聲勢了。在靈淵之中，我或許還會忌憚你引爆珠子，放出封印下的三隻邪獸，釀成更大災禍。但在這裡 ……」
他抬手一揮，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間漣漪：
「我身邊的人，你傷不到分毫！只需我心念一動，便可將他們盡數收進我的小世界，安然無恙。」
「至於這無盡海……」
落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毀滅便毀滅，世事本就有取捨！我雖想守護這裡的億萬生靈，可若能趁機除掉你這禍害，即便犧牲這一片海域生靈，也值得！」
「你！」
贏天的怒吼戛然而止，氣勢瞬間萎靡下去。
落塵的話半真半假，可他不敢賭！一旦落塵真的不在乎無盡海的毀滅，他手中的滅界珠便失去了最大的威懾力。真要魚死網破，最先死的，恐怕是他自己。
一旁的夜噬痕沉默不語，目光在贏天與落塵之間來回打量，心中暗嘆：
「唉，邪神與創世神明本可分庭抗禮，可贏天的氣度與心智，比起落塵來，相差何止千里！
哪怕他日後與魘墟完全融合，成為真正的邪神，恐怕也絕非落塵的對手……」
思忖間，他的眼角餘光卻始終死死鎖定著蜃丫，心中疑竇叢生：
「十公主當年神秘失蹤，傳聞與夢姑有關…… 十公主是否能藉助夢之力窺探人心深處的秘密。
落塵明知贏天絕不可能如實回答這些問題，卻仍要這般追問，絕非平白無故做無用功。」
「難道…… 他是在藉助十公主的力量，暗中窺探贏天的心思？」
夜噬痕越想越覺得合理。
這個老狐狸果然不簡單，可他雖猜對了 「窺探人心」 的核心，卻猜錯了人。
落塵見贏天氣勢萎靡，知道攻心之策已然奏效，當即乘勝追擊：
「贏天，你從這裡出去，必定是要潛回神土吧？
那神土核心地帶，兇險莫測，空間紊亂，你可有辦法進去？」
贏天狠狠剜了落塵一眼，猩紅的眸子中滿是怨毒，閉口不答。
「呵呵，我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落塵嗤笑一聲，滿臉譏諷
「我乃創世神明，通過那殘破神殿，或許還能尋到門路進去；
至於你這狗屁邪神，恐怕連神殿的封禁都破不了，更別提進入核心地帶了！」
這話讓一旁的夜噬痕心頭巨震：
「落塵竟然知道那座神殿？！」
他腦中飛速運轉，驚疑不定：
「難道他已經知曉，唯有先破邪神遺留的古老封禁，再闖開元尊設下的封印，才能踏入核心地帶？
不可能！此事極為隱秘，他雖掌控了不少魔頭，可那些魔頭根本不知這等核心機密啊！」
夜噬痕眼角餘光依舊死死鎖定著蜃丫，心中又添幾分疑惑：
「贏天好歹是半個邪神，神魂凝練遠超常人，十公主的夢之力即便再詭異，也絕無可能強行讓他入夢窺探。
落塵這般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難道真以為能靠這點手段打探到贏天的秘密？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
他思緒如亂麻般交織，卻渾然不知，身旁的楚如玉將他此刻每一個念頭、每一絲思緒都精準捕捉。
落塵贏天沉默不語，眼中滿是歹毒，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循循善誘：
「贏天，神土核心地帶，想必藏著你成為真正邪神的關鍵機緣吧？
你也知道，我有『定域』之能，神土那片空間紊亂之地，我或許能幫你穩住陣腳，助你一臂之力。」
「你曾經是我的二師兄，咱倆當年也合作過，如今何不再次聯手？
你去取你的邪神機緣，我只要核心地帶的資源，咱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豈不是兩全其美？」
「休想！」
贏天再也按捺不住，怒喝出聲：
「神土核心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你掌控了神土所有邪魔，也休想踏入那地方半步！」
「呵呵，誰的還不一定呢。」
落塵笑呵呵地搖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到時候我偏要去闖一闖，能搶多少算多少。
我如果好好琢磨琢磨，邪神在核心地帶布下的禁制，包括摺疊空間，想來也難不住我這『定域』之能！」
「痴心妄想！」
贏天被刺激得雙目赤紅，怒火中燒強忍著沒動手。
落塵見他情緒徹底被調動，話題陡然一轉：
「贏天，話說回來，這靈淵除了封印邪獸的祭壇，定然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境吧？」
落塵目光灼灼，鎖定贏天的臉：
「那裡有沒有什麼連你都弄不明白的寶物，或是未曾解開的深層隱秘？」
天機子說過，靈淵之中藏有 「矩」 的部件。可先前闖入靈淵核心，他的神識掃遍每一寸角落，卻始終未能察覺到半分與 「規」 同源的氣息。從贏這裡或許能套出關鍵線索。
贏天被問得心頭火起，他雖然不知道落塵東問一句、西問一句，到底是何用意。
可那種被窺探的感覺越來越強。自己像被審問的俘虜一般，再也忍耐不住。
他周身邪煞之氣驟然狂暴如濤，再次高高揚起滅界珠，珠身血色紋路瞬間亮到極致，嘶吼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立刻打開結界，放我出去！」
落塵從楚如玉的暗示中得知，想知道的也了解差不多了，再問下去真怕激怒贏天，魚死網破反而不美，見好就收。
「不知道便不知道，大喊大叫幹什麼，真給咱們神明丟臉！我這就打開結界！」
他眉毛一挑，語氣陡然嚴厲起來：
「不過，贏天、夜噬痕，我今日便把話撂在這裡 —— 如今我已是天玄之主。你們在神土怎麼折騰我暫時不管。
但若你們妄圖在這片土地上開啟血祭、殘害生靈，我必親自動手，讓你們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