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最後給知慕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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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黑塔滿臉難言的樣子,祁知慕失笑。

  「我的情況算好的,起碼相對正常,景元和丹楓才慘。」

  「怎麼個慘法?被寫死了?」黑塔不甚在意地反問。

  「喏,你自己看。」祁知慕又取出一本實體書。

  相較前幾本略薄,想來字數不是特別多。

  「《鳳求鳳》?」

  黑塔一時沒明白書名的含義,眼見書厚度一般,就採用了量子速讀。

  萬萬沒想到,當看見某些東西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將近二十萬字的曲折愛恨生殺大戲,最後,兩位男主角悽美地在彼此懷中溘然長逝。

  黑塔不懂,但大受震撼,心情猶如看見阮梅當面把祁知慕當插頭用一樣。

  一把將書甩到旁邊,忍不住翻白眼。

  「靖淵耽風,諧音景元和丹楓吧,關鍵是寫就寫了,偏偏整那麼多狗血劇情,精神正常的人怕是寫不出來。」

  她承認,祁知慕確實沒說錯……

  對比鳳求鳳,以他和鏡流為原型的作品,簡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不行,得把看過鳳求鳳的記憶刪掉。

  黑塔毫不猶豫回溯狀態,記憶回到沒看過這書之前,只留絕對不能好奇去看鳳求鳳的自我暗示。

  沒有被逆天文學污染的大腦,真好。

  ……

  幾日後,大早。

  彥卿到訪清心居,懇求祁知慕指導劍術。

  祁知慕未曾多想,欣然點頭,給尚未起床的黑塔留言,隨後帶彥卿前往演武場。

  彥卿天賦極佳,可塑性天生拉滿,小小年紀便成為了巡獵命途的行者。

  劍術方面,祁知慕實際上沒太多可教他的。

  正是因為可塑性拉滿,才不適合按部就班地學習他人風格,那樣容易變相鎖死自身上限。

  因此,祁知慕更傾向教他如何正確掌控與運用命途力量。

  在開始前,祁知慕稍作詢問,得知景元暫時還沒教到這部分,便為彥卿講解有關命途力量的重要內容。

  「任何情況下,大多數命途力量都可以統稱為虛數能量,也可通過虛數能量判斷其實力水準。」

  彥卿正襟而立,站得筆直,注意力高度集中。

  「不論命途行者、令使還是星神,都會自然而然擁有一種特殊頻率。」

  「有人稱之為虛數頻率、虛數波動,也有稱之為虛數反應的,總之都差不多。」

  「當對手的虛數反應令你感受到壓迫感,那麼毫無疑問,對方大概率比你強得多,反之亦然。」

  「當然了,這只是最基礎的辨識方式,不少強者能夠留意到自身的虛數反應,並將之隱藏、收斂。」

  「因此,絕對不要輕視任何看起來不如自己的對手。」

  「彥卿明白。」彥卿點頭。

  「接下來,用你最強的招式攻擊我。」

  「好!」

  彥卿小臉嚴肅,立刻持劍躍上半空,開始發動攻擊。

  猶豫半秒,都是對太師祖實力的質疑和不尊重。

  ……

  在祁知慕指導自己的曾徒孫之際,黑塔醒來看見前者的留言,沒啥特別想法,慵懶舒展肢體。

  麻利起床洗漱完畢,發現余清塗已經在享用祁知慕提前做好的早餐。

  一旁坐下隨意打個招呼,交談些天才間的話題。

  沒過多久,話題回到祁知慕身上。

  「你好沉得住氣,又不像在顧慮我的感受,重複一遍,我對你沒意見。」

  「用猛火急成的方式去對待完美的食材,最後熬出來的湯,味道怎麼都比不過文火慢燉。」

  余清塗淡淡回答,品嘗香味濃而不膩的清湯,動作怎麼看怎麼優雅。

  黑塔不語,細細打量余清塗。

  她沒穿平日習慣穿的交領長紗裙,而是較為現代風的淺黑連衣裙。

  不施粉黛,三千青絲簡單束在左側。


  未作任何打扮,白皙肌膚在淺黑衣裙的映襯下顯得吹彈可破。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挑不出毛病。

  只是吧…太像了些,她感覺不太好……

  下意識地,黑塔取出一副羅浮熱銷的淺香檳金眼鏡。

  「戴上試試。」

  「怎麼?」余清塗沒多想,順手接過戴上。

  「這樣就好多了。」黑塔滿意點頭。

  「不妨說清楚。」余清塗暫時沒太懂她的意思。

  「你和阮梅的氣質有點像,雖然我知道是巧合,可還是容易幻視。」

  黑塔喚出鏡面,懸在余清塗面前。

  「先前你習慣穿古裝,我沒怎麼往那方面想,一穿上現代化風格的長裙,我容易幻視阮梅。」

  「阿阮從小接受的文化薰陶與我類似,愛好類似,僅憑這些,應不至於把我幻視成她。」

  看著鏡中戴上眼鏡後氣質柔和幾分,顯得更為知性的自己,余清塗略有些意外。

  沒有近視,她不曾接觸過眼鏡,沒想到戴上後能起到如此效果。

  「人還是獨一無二比較吃香些。」黑塔聳聳肩。

  「每個人的靈魂都獨一無二。」

  「可人眼睛能直接看見的多是皮囊。」

  「或許吧,但我相信小慕眼睛能看到更多比皮囊重要的東西,就別替我操那份心了,這可不像你。」

  余清塗明白,黑塔有意讓她和祁知慕的進度提速。

  可沒想到,她的猜測不完全正確。

  「並非不像我,我只是不想看見後來居上的人進度反超你而已。」黑塔撇嘴。

  「…你指的後來居上者,該不會是阿阮吧?」

  「不然呢?從你的角度,阮梅是最先來的,可我的角度你比她先。」

  說著說著,黑塔忍不住冒出幾句幸災樂禍的笑聲。

  「誰叫阮梅最後給知慕的命令,是讓知慕忘記她呢,嘻~~」

  對於黑塔這番話,余清塗不甚在意地輕笑,放下筷子。

  剛準備回話,兩道身影從外走入。

  鏡流,以及雪衣。

  看見餐廳里二人,鏡流和雪衣都下意識一愣。

  雪衣率先回神,不卑不亢地禮貌問候。

  「你好,黑塔女士,余清塗女士。」

  她早就見過余清塗,黑塔是初次見面,但在祁知慕那裡看過照片,印象深刻。

  兩位天才自然知道雪衣的存在,也對她沒意見。

  黑塔隨後回了句你好,談不上熱情,也談不上冷淡。

  余清塗則微笑回應,也沒端天才架子,順帶主動向鏡流問候。

  「你們怎麼在這裡,師父呢?」

  鏡流下意識的話語,聽得黑塔搖頭嘆氣。

  「仙舟還有句老話,叫做伸手不打笑臉人,可你看你,我還以為你第一句話會對余清塗回聲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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