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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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吧,毀滅的小卒子。」

  景元揮手揚出一簇虛數能量,將半空那團火焰震散。

  「告訴毀滅軍團,行事最好挑中午,巡獵的復仇早晚都會來臨。」

  「我等著……」

  幻朧留下三個字,夾著不論怎麼聽都顯得憋屈的刻意輕笑,消失在這片洞天中。

  危機解除,景元實際處於緊繃狀態的精神,這才稍稍鬆懈。

  回過神,環視一眼眾人。

  「都沒事吧,諸位?」

  「…能有啥事,壓力都在你們大人身上,咱們在這裡都沒起到什麼作用……」三月七撓撓頭。

  星兩手一攤,表示同意。

  丹恆和景元頂住令使敵人的直接壓力,祁知慕大力清理幻花,悄無聲息醞釀致命一擊。

  而瓦爾特,更多是在保護她們。

  幻朧又騰不出手對付她們,能有事才怪。

  眼見眾人都無大礙,景元朝祁知慕點頭,旋即看向丹恆。

  「看來,咱們過去的默契還沒有消失。」

  「……」

  「啊抱歉,又下意識把你當成丹楓了。」

  「……」

  回應景元的,只有丹恆連續的沉默。

  景元從前習慣丹楓這副脾性,現在對丹恆幾乎沒差的表現一點都不在意。

  「將軍,你之前那些話的意思是…幻朧她?」

  「很遺憾,是的。」

  景元點頭承認。

  「絕滅大君裡頭,幻朧或許不是最難纏的,但大概率是最難死的那個。」

  「不過她短時間內無力興風作浪,不必擔心建木再遭染指,諸位隨時可著手封印星核。」

  瓦爾特一推眼鏡,目光落向幻朧消失後,從建木玄根底下飄出來的物體。

  那就是被投入建木洞天的星核,也不知是怎麼繞開的封印……

  「事不宜遲,就現在開始封印吧。」

  星穹列車不是第一次接觸星核,相關流程,瓦爾特還算得心應手。

  封住星核外溢的能量,謹慎收入手杖內的黑洞中,瓦爾特可算能鬆一口氣。

  見禍源處理妥當,景元詢問道:「丹恆,建木洞天的封印,你還有餘力嗎?」

  「…只能加個臨時封印,完整的有些困難,我現在消耗過大,需要時間休整。」丹恆如實道。

  景元含笑頷首:「沒問題,那麼大家,祝賀我們與絕滅大君的戰鬥凱旋。」

  「大恩不言謝,列車團此番對羅浮伸出援手,羅浮定不會虧待諸位。」

  「現在就先隨景元離開,好好休息放鬆吧。」

  ……

  顯龍大雩殿。

  符玄面沉如水,站在岸邊遠遠眺望建木玄根所在方向,雙腳半天都沒動過。

  不知過去多久,忽然感覺到一陣隱約的狂暴虛數波動,隨後迅速沉寂。

  她皺起眉,各種猜測閃過腦海,忍不住起卦算了算。

  奇怪…算不出…那和凶卦有什麼區別?

  「唉……」

  符玄長嘆,可除開等待別無他法。

  只要沒到景元留下的死線時間,一切皆有可能。

  時間又流逝一截。

  符玄遠眺的視線忽然凝固,隨後雙眼漸漸睜大。

  熟悉的一行人正乘坐水舟朝這邊飛馳,並且,她沒在任何人身上看見明顯傷口。

  那麼順利嗎?

  不會是幻覺吧……

  符玄做了一個讓近處雲騎錯愕的動作。

  …她用雙手反覆揉著眼睛。

  看見三月七遠遠揮手,確認不是錯覺,符玄臉上湧現出濃濃的喜意。

  太好了!!

  很快,她就從景元的簡述中,明確羅浮成功度過了這場危機。

  立刻喚來星槎,將所有人送回丹鼎司。


  至於殘餘那些尚未妥善處理的後事,就交給她和雲騎軍。

  重新踏上丹鼎司的星槎渡口,三月七大大伸了個懶腰。

  「不容易,但也好像沒有太過不容易……」

  見狀,星有樣學樣伸腰復讀。

  「不容易,但也好像沒有太過不容易~~」

  「複讀機呀你?」

  「複讀機呀我!」

  「掐你哦!」

  「噢,饒命女俠……」

  「哼~」三月七翹嘴一笑。

  感受到列車組少女們充滿活力的互動,景元微微一笑。

  剛欲說些什麼,感知中忽然多出一絲熟悉的冷冽氣息。

  下意識順來源方向看去,眼底映出更熟悉的身影。

  不過很快,景元視線就仿佛開了自瞄那般,自動鎖到祁知慕身上,看見一張布滿怔然之色的側臉。

  鏡流跟個雕塑一樣,呆呆看著祁知慕。

  後者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列車組眾人也陸續注意到了,不遠處那位突然出現的清冷女子。

  率先有所反應的人是丹恆。

  他沒想到鏡流居然就在羅浮,可為什麼會缺席這場戰鬥?

  是景元沒通知她,還是她無聲無息回了羅浮,沒通知任何人?

  「師、父…?」

  鏡流先是雙唇輕微顫抖,隨後輪到赤色雙瞳。

  視線中,師父模樣的人顯然聽見了她的呢喃,卻沒有開口回應。

  只是在用難以言明的視線,怔怔打量她的面容。

  從那雙眼睛內,鏡流看見了諸多熟悉神采,目光隨後往下,死死頓在祁知慕腰間。

  一枚明明遍布裂痕卻能懸掛在外,沒有因為日常碰撞解體,難以看出原貌的銀色玉佩。

  對她來說——

  那上面的裂痕,就是最好的印記!

  當年師父魂殞身消,這枚由她親手鐫刻贈予師父,後不小心摔碎的信物,便跟隨他一同離去。

  事後怎麼都想不出原因,原來,竟是隨師父歷經輪迴去了……

  那也就意味著——師父從未放下過她!

  鏡流再難控制情緒,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笑容後,消失在所有人視線內。

  星視線恍惚了剎,使勁眨眼,發現鏡流真就大變活人般突然消失不見。

  「啊!」

  毫無徵兆地,三月七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誒?」

  星偏頭看向身旁,三月七還在,可另有個人也消失了!

  「又一個不見了…知慕人呢?」她下意識道。

  列車組自然是一頭霧水,唔…丹恆除外。

  景元眼珠轉動半圈,眼底閃過莫名笑意,更是莫名其妙地接話。

  「他…大抵是有要緊事得干。」

  「啊?要緊事不是打幻朧那個壞傢伙麼,已經幹完了呀。」

  「那是另一件,諸位,接下來一段時間若無法聯繫知慕先生,請不必在意。」

  「沒太明白,一段時間又是多久?」

  「可能十幾個系統時…唔……」

  景元沉吟片刻後輕搖頭,表示無法確定。

  「也可能上百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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