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刃：我好像見過他
在多方人馬齊齊湧向丹鼎司之際，毗鄰丹鼎司的鱗淵境洞天內某處，兩道身影早早於此等候。
「阿刃，你有幾成把握確定？」
卡芙卡語氣中少見地噙著詫異。
「不好說。」刃聲音低沉。
「…再好好想想，容我對不同的情報稍作整理。」卡芙卡陷入沉思。
不久前，刃突然說，見過星穹列車上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知慕。
起碼容貌非常像。
這可讓她大感意外。
要知道，艾利歐給予星核獵手們的劇本，不論是給誰的，都從未出現過與知慕相關的隻言片語。
除非艾利歐故意不提供。
可這樣一來，就想不明白劇本為什麼要藏起知慕。
刃卻說見過他，令人好奇。
星核獵手當初找到刃時，他的情況不算太好，精神混亂，無法自控。
別人或許不知道原因，但命運的奴隸知道，劇本就是那麼神奇。
數百年前在羅浮爆發的倏忽隕落戰，倏忽是死掉了，這不假。
可只有朱明仙舟的將軍才知道，當年倏忽攻擊刃，賜福豐饒將其轉化為長生種的同時，也切割了一縷意識和部分本源因子寄生。
簡而言之，這些東西不足以令倏忽重生，倏忽還是屬於徹底死亡的狀態。
但隨著歲月流逝，意識與本源因子越發壯大，會逐步影響刃的軀體、精神、記憶。
懷炎將軍用盡手段，都無法將難分彼此的意識、以及與刃本身相融的倏忽因子驅離。
或許前幾百年看不出影響，可一旦來到大部分仙舟人魔陰概率飆升的年限……
屆時，倏忽殘留的東西，會令刃徹底失去理智。
表現出來的狀態，大抵與只知殺戮的魔陰身無異。
到那個時候，刃就算不是倏忽，也會被當成倏忽處理。
懷炎將軍不忍見愛徒落得這般結局，用大代價請太卜司秘密卜筮，尋得一線生路。
卦象顯示：必須要讓刃離開仙舟聯盟，從此不管不顧。
殘酷的結果，令懷炎將軍陷入難以抉擇的掙扎中。
可他真的別無他法，最後只能忍痛執行，讓刃從此浪跡星海，不要再回去。
刃當時的想法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懷炎做出了唯一正確的選擇。
剩餘的不論怎麼選，等待刃的結局只有一個：死在巡獵的箭矢下。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刃不是倏忽，也等同倏忽。
只能說倏忽這個禍害死了都不安生，仍留下足以影響許多人命運的東西。
離開仙舟後的數百年，刃逐漸出現上述狀態，且愈發嚴重。
越來越多記憶難以記起，越來越難以控制自我，想要殺戮的欲望更是無時無刻都在增長著。
失控前夕，星核獵手找到了他，暫時穩住情況，最大限度為他保留清醒的自我意識。
代價是：會失去許多記憶，難以想起。
可當回到羅浮，刃記憶深海中的不少模糊記憶又逐漸浮出水面。
星核獵手內部開會時放出的、列車上那個知慕的容貌圖像，與當年那位以豐饒滅豐饒的英雄九成相似。
諸多念頭在卡芙卡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現在想到的是——
倏忽血戰中與之同歸於盡的瞬血燼虹，和現在的知慕有何關聯？
瞬血燼虹已逝這一事實，刃百分百確認。
他死在徒弟鏡流的懷中，無數雲騎親眼所見，仙舟天人族的身份也是百分百確認。
既是天人族，便不可能與持明族那般蛻卵輪迴。
就算他實際上是持明族，據憶庭的可靠記載，死後的他軀體都灰飛煙滅了，何來蛻卵一說？
通常來說，相似而相異者，是最終可用於解釋的答案。
羅浮頂尖力量損失嚴重，龍尊白露蛻卵輪迴。
星核獵手截住星穹列車，使其改道前來，目的核心人員實則為丹恆。
丹恆的前世丹楓成功啟用化龍妙法，雖無法複製龍尊傳承，但複製了龍心。
他依然身具不朽的力量，仍算不朽後裔，可用這股力量壓制建木。
可現在，解決羅浮災難的核心人員，卻把身系因果均是未知的知慕帶入羅浮。
原先銀狼與知慕達成協議，令其不干涉列車組，大家也就安下心。
但…知慕若與瞬血燼虹祁知慕有關，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宇宙不會有如此之多的巧合……
一切相似而相異者大多擁有類似的人生經歷，卻難有相交點，只會是兩條平行線。
而通過刃的視角，知慕卻不一樣……
卡芙卡揉了揉額頭。
星核獵手行於逆時而行的終末，可預見未來，卻無法回望過去。
數百年前的歷史，只能通過憶者收集於善見天的記憶查看，還看不到太多。
…星核獵手手握未來劇本習慣諸多已知，突然冒出個不能忽視的不確定因素，真讓人傷腦筋。
「卡芙卡，我有個想法。」
「唔，你繼續說，我在聽。」
「按照劇本，丹楓…丹恆定然會出現在這裡。」
刃捂住額頭，如不滅燭火般的瞳孔閃過幾分思量。
「假設跟在丹恆身邊的知慕也到場，後者與瞬血燼虹是否有關係，我可以試他一試。」
「知慕雖殺不死你，但你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與瞬血燼虹同歸於盡的倏忽…比我更清楚……」刃抱緊懷中的支離劍，雙眼微眯。
「你是想根據——」
卡芙卡話說到一半，便明白了的他的打算。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相互進行過生死搏殺的存在。
就算容貌、本領、招式、氣息乃至命途都改變，一旦打起來，曾為生死大敵的思維六感，或會有所異動。
倏忽死在祁知慕手裡，也曾誕生過對他的恐懼與退縮。
到時候，只要放開對刃體內倏忽殘缺意識的壓制，說不定……
「屆時，可能需要麻煩你對我動用言靈術，你意下如何？」
「我同意。」
卡芙卡微微一笑。
若知慕與瞬血燼虹相關，往後就不必太擔心他會影響到星核獵手多年的布局。
那麼現在…只需等待。
「他是否會提前抵達？」刃忽然問道。
「不會，劇本顯示，雲騎軍素裳疏散平民的途中，運氣並不好。」
卡芙卡稍稍整理身上的大衣，笑容不變。
「就算丹恆先星一步通過工造司，最後也會晚於星他們抵達丹鼎司。」
「阿刃，你有幾成把握確定？」
卡芙卡語氣中少見地噙著詫異。
「不好說。」刃聲音低沉。
「…再好好想想，容我對不同的情報稍作整理。」卡芙卡陷入沉思。
不久前，刃突然說，見過星穹列車上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知慕。
起碼容貌非常像。
這可讓她大感意外。
要知道，艾利歐給予星核獵手們的劇本，不論是給誰的，都從未出現過與知慕相關的隻言片語。
除非艾利歐故意不提供。
可這樣一來，就想不明白劇本為什麼要藏起知慕。
刃卻說見過他，令人好奇。
星核獵手當初找到刃時，他的情況不算太好，精神混亂，無法自控。
別人或許不知道原因，但命運的奴隸知道，劇本就是那麼神奇。
數百年前在羅浮爆發的倏忽隕落戰，倏忽是死掉了，這不假。
可只有朱明仙舟的將軍才知道，當年倏忽攻擊刃，賜福豐饒將其轉化為長生種的同時，也切割了一縷意識和部分本源因子寄生。
簡而言之，這些東西不足以令倏忽重生，倏忽還是屬於徹底死亡的狀態。
但隨著歲月流逝，意識與本源因子越發壯大，會逐步影響刃的軀體、精神、記憶。
懷炎將軍用盡手段，都無法將難分彼此的意識、以及與刃本身相融的倏忽因子驅離。
或許前幾百年看不出影響，可一旦來到大部分仙舟人魔陰概率飆升的年限……
屆時，倏忽殘留的東西，會令刃徹底失去理智。
表現出來的狀態，大抵與只知殺戮的魔陰身無異。
到那個時候，刃就算不是倏忽，也會被當成倏忽處理。
懷炎將軍不忍見愛徒落得這般結局，用大代價請太卜司秘密卜筮，尋得一線生路。
卦象顯示：必須要讓刃離開仙舟聯盟，從此不管不顧。
殘酷的結果，令懷炎將軍陷入難以抉擇的掙扎中。
可他真的別無他法，最後只能忍痛執行，讓刃從此浪跡星海，不要再回去。
刃當時的想法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懷炎做出了唯一正確的選擇。
剩餘的不論怎麼選，等待刃的結局只有一個：死在巡獵的箭矢下。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刃不是倏忽，也等同倏忽。
只能說倏忽這個禍害死了都不安生，仍留下足以影響許多人命運的東西。
離開仙舟後的數百年，刃逐漸出現上述狀態，且愈發嚴重。
越來越多記憶難以記起，越來越難以控制自我，想要殺戮的欲望更是無時無刻都在增長著。
失控前夕，星核獵手找到了他，暫時穩住情況，最大限度為他保留清醒的自我意識。
代價是：會失去許多記憶，難以想起。
可當回到羅浮，刃記憶深海中的不少模糊記憶又逐漸浮出水面。
星核獵手內部開會時放出的、列車上那個知慕的容貌圖像，與當年那位以豐饒滅豐饒的英雄九成相似。
諸多念頭在卡芙卡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現在想到的是——
倏忽血戰中與之同歸於盡的瞬血燼虹，和現在的知慕有何關聯？
瞬血燼虹已逝這一事實，刃百分百確認。
他死在徒弟鏡流的懷中，無數雲騎親眼所見，仙舟天人族的身份也是百分百確認。
既是天人族，便不可能與持明族那般蛻卵輪迴。
就算他實際上是持明族，據憶庭的可靠記載，死後的他軀體都灰飛煙滅了，何來蛻卵一說？
通常來說，相似而相異者，是最終可用於解釋的答案。
羅浮頂尖力量損失嚴重，龍尊白露蛻卵輪迴。
星核獵手截住星穹列車，使其改道前來，目的核心人員實則為丹恆。
丹恆的前世丹楓成功啟用化龍妙法，雖無法複製龍尊傳承，但複製了龍心。
他依然身具不朽的力量，仍算不朽後裔，可用這股力量壓制建木。
可現在，解決羅浮災難的核心人員，卻把身系因果均是未知的知慕帶入羅浮。
原先銀狼與知慕達成協議，令其不干涉列車組，大家也就安下心。
但…知慕若與瞬血燼虹祁知慕有關，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宇宙不會有如此之多的巧合……
一切相似而相異者大多擁有類似的人生經歷，卻難有相交點，只會是兩條平行線。
而通過刃的視角，知慕卻不一樣……
卡芙卡揉了揉額頭。
星核獵手行於逆時而行的終末，可預見未來，卻無法回望過去。
數百年前的歷史，只能通過憶者收集於善見天的記憶查看，還看不到太多。
…星核獵手手握未來劇本習慣諸多已知，突然冒出個不能忽視的不確定因素，真讓人傷腦筋。
「卡芙卡，我有個想法。」
「唔，你繼續說，我在聽。」
「按照劇本，丹楓…丹恆定然會出現在這裡。」
刃捂住額頭，如不滅燭火般的瞳孔閃過幾分思量。
「假設跟在丹恆身邊的知慕也到場，後者與瞬血燼虹是否有關係，我可以試他一試。」
「知慕雖殺不死你，但你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與瞬血燼虹同歸於盡的倏忽…比我更清楚……」刃抱緊懷中的支離劍，雙眼微眯。
「你是想根據——」
卡芙卡話說到一半，便明白了的他的打算。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相互進行過生死搏殺的存在。
就算容貌、本領、招式、氣息乃至命途都改變，一旦打起來，曾為生死大敵的思維六感，或會有所異動。
倏忽死在祁知慕手裡，也曾誕生過對他的恐懼與退縮。
到時候，只要放開對刃體內倏忽殘缺意識的壓制，說不定……
「屆時，可能需要麻煩你對我動用言靈術，你意下如何？」
「我同意。」
卡芙卡微微一笑。
若知慕與瞬血燼虹相關，往後就不必太擔心他會影響到星核獵手多年的布局。
那麼現在…只需等待。
「他是否會提前抵達？」刃忽然問道。
「不會，劇本顯示，雲騎軍素裳疏散平民的途中，運氣並不好。」
卡芙卡稍稍整理身上的大衣，笑容不變。
「就算丹恆先星一步通過工造司，最後也會晚於星他們抵達丹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