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沒當回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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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後,在本心驅使下,阮梅放任自己雙標,主動逾越邊界。

  泡在浴缸時,讓祁知慕留在浴室幫她捏肩。

  她是享受了,甚至在學生的服侍下,舒服到直接在浴缸中睡著,叫都叫不醒。

  最後沒招的祁知慕只能眼觀鼻鼻觀心,把她從裡頭撈起送回房間。

  然後,在祁知慕的規矩行為下,餵她喝完大概率沒有發揮作用的醒酒湯。

  迷迷糊糊醒來後得寸進尺,要求學生從捏肩進化到捏腳。

  得寸進尺都還好,能用幫長輩按摩和洗腳等差不多的理由解釋。

  可更過分的還在後頭,徹底邁過那層邊界。

  先是洗面奶,然後親臉,說要給乖學生獎勵,實際上連吃帶拿盯上人家的嘴。

  「不行的老師,這裡不可以親…!」

  祁知慕很努力在勸了,甚至用手抵住老師雙肩阻止她繼續俯身,結果呢?

  「老師說可以,那就是可以。」

  說完就扒下學生手臂,把他按倒在床上,二話不說就親上去。

  再後就是一套絲滑小連招,撬牙關纏舌頭,溫熱呼吸交織……

  完事說一句獎勵完畢,把心靈、三觀、認知均遭受猛烈衝擊的學生,打發去完成所布下的課題。

  祁知慕狼狽逃離,她卻好,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次日醒來,在五年份梅花釀效果的影響下,對昨夜突破邊界的旖旎半點相關印象都沒有。

  酒喝多了人會醉,放在絕大多數世界都是常識。

  靠著這層天然偽裝,師生倆誰都不知道梅花釀成了奇物,擁有特殊效果。

  祁知慕鼓起勇氣,詢問老師是否記得昨晚的事情。

  他或許害怕老師責怪,只敢用最委婉的方式。

  結果阮梅說全都記得,還來了個『怎麼』倆字反問。

  這等於進入情竇初開年華的祁知慕腦子裡,留下了讓人不多想都難的暗示。

  老師全都記得…那昨晚她就是故意做那些事的…對吧?

  老師態度自然…那就是默許那樣的關係發生…是這樣的意思嗎?

  少年知道老師看重規矩,開始苦惱師生間的親密究竟算不算壞規矩。

  而後他得出的結論是:只要是老師說的,都對。

  雖說見師如見父母,可畢竟不是真正的父母,生物學DNA上沒有任何親緣關係。

  所以,聽老師的就行。

  想是這麼想,祁知慕當然不可能主動說,更不可能主動做。

  阮梅非常喜歡梅花釀,由於五年前採摘的梅花不多,祁知慕沒釀多少,她只能每隔一段時間喝一次。

  每次都會超過250mL,都會讓學生服侍自己,都會親密接觸。

  捏肩捶背揉腿按腳甚至按腰——這些祁知慕都能漸漸脫敏,可胸口兩側附近哪能脫得了敏?

  稍有不慎,或是阮梅翻個身,都會碰到半球。

  在祁知慕認知里,只有親密無間的人才能夠那麼做。

  這下可好,暗示幾乎變成明示。

  祁知慕夠謹慎的了,第二年老師生辰晚宴上,特意捧出低一年份的梅花釀,並勸老師不要一次性喝太多。

  他深知老師喝多後會做什麼。

  然而——

  「我自從能飲酒,從未醉過。」

  豪言壯語後,四年份的梅花釀不見了半壇分量。

  後面也是提出一如往常的服侍要求,祁知慕也就沒太當回事。

  偏偏沒當回事,出事了。

  洗完澡捏完肩,揉過腳按過腰,親過臉啃過嘴,祁知慕衣服突然被扒掉。

  不等少年回神,就被壓到下邊。

  就連未來,都被小手限制得大大的。

  「老師…不可以…這樣要負責的……」

  事態脫離認知與掌控,祁知慕真正慌了神,忍不住輕輕掙扎。

  可他不敢使勁的掙扎,在阮梅眼裡跟增加氛圍的撒嬌有什麼區別呢?


  「不是早就對你負責了嗎,從把你帶回來那天起。」

  「可我們是——」

  是師生啊…祁知慕想說,卻被捂住了嘴。

  「乖,聽話~」

  阮梅聲音中的溫柔與情愫前所未有地明顯,輕而易舉碾碎了祁知慕最後的心理防線。

  …倒不如說,祁知慕對她從來就沒有真正設下過防線。

  隨後可聽聞聲聲噙顫的律動,得見湧出相同情形下一生只有一次的顏色。

  余清塗早就閉上了眼睛,隔絕聽感。

  黑塔不同,表情跟誰都欠她幾千億不還似的,腦子裡忍不住飄過一個念頭。

  …這應該不算妻目前犯吧?

  別說那個時候她還沒出生,就連湛藍星的人類始祖,都還沒從猿進化成智人。

  反而,她才算在阮梅前犯。

  可不會忘記窗下草坪那七隻蝴蝶的事。

  但……

  還是對阮梅當初的心情,有那麼一點點感同身受就是了。

  黑塔無可奈何,只能換個角度吐槽阮梅幾小時裡只會坐蓮,別的啥也不會,簡直暴殄天物。

  啊啊!

  還是好不爽!

  必須得考慮說服祁知慕拍點好的,360°高清無死角,然後全部發給阮梅才行……

  否則,氣容易順不直。

  本天才就是吃醋了,怎麼滴?

  黑塔身上散發出來的怨念,余清塗能清晰感受到。

  「又不是第一次看,沒必要亂了心神。」

  「行,不過余清塗,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有沒有拿這段記憶自慰過?」

  「……」余清塗嘴角劇烈一抽,無奈道:「當然沒有。」

  看片不是什麼逆天行為,那叫人之常情。

  可要是看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女人的片,撒一把糯米大概解決不了問題。

  余清塗自認沒那般小眾癖好,遠不至於這麼做,更不可能去代入阮梅。

  看來她短時間內,還是沒法習慣黑塔偶爾的不繞彎發言。

  三更夜過,阮梅將祁知慕腦袋摟在胸前,嘴角含笑睡去。

  睡得很沉,清晨祁知慕掙脫她的懷抱都沒醒來。

  祁知慕處理好略有些狼藉的房間,收拾好散亂滿地的衣物,穿戴整齊小心掩上門。

  進入廚房,不知不覺發了會兒呆。

  昨夜情形,還有耳畔的柔情呢喃,充滿占有與愛意的叫喚…都讓他忍不住去想一個未來。

  最後,他拋開糾結與思考,又回到同一條底層邏輯上。

  ——老師說可以,那就是可以。

  接受這個事實的少年,心中靈感泉涌。

  懷著擁有整個世界的歡喜,一款加入梅花素材的全新黃豆糕,水到渠成出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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