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就像是在護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感謝【區中之區】的大神認證,感謝眾讀者們的催更禮物,用愛發電人數翻了十倍不止,哈基幻相親都不去了,還是用這時間碼字加更的動力足。

  順帶一提,明天劇情估計有進黑屋的可能,我看能不能把控好尺度。

  ……

  此刻,鏡流內心正如岩漿翻湧。

  當聽到那少年竟想拜祁知慕為師時,心中某根緊繃神經驟然斷裂,促使她本能開口去截斷那種可能成為現實的未來。

  師父徒弟只能是我…也只能有我……

  這世上,只有我能喚他師父……

  只有我能以徒兒的身份,名正言順站在他的身側!

  任何試圖染指這個位置的人都是入侵者。

  哪怕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少年,也不行。

  要拜師,可以。

  只要你成為我的徒弟,便再無資格拜師父為師。

  隔了一層輩分,你永遠只能喚他師祖。

  …多麼安全的稱呼。

  鏡流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景元,嘴角隱隱勾起不自知的詭異弧度。

  想搶她的師父?

  做夢!

  拜師儀式簡單,簡單到可用簡陋來形容。

  鏡流隨手扔給景元一把制式長劍,就如當年祁知慕對她所做的那樣。

  景元有些發懵,這和他了解過的拜師流程全然不同……

  不是要敬茶、還要經過一系列…唔,興許是其他仙舟的從簡習俗。

  想到這裡,景元握緊長劍,規規矩矩磕頭行禮。

  「徒兒見過師父。」

  鏡流頷首,內心對這個稱呼並無波瀾。

  得償所願的景元眨了眨眼,噙著好奇目光看向一旁的祁知慕。

  「師父,您和祁知慕大人…私下是什麼關係啊?」

  鏡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師徒。」

  「師…師徒?!」

  景元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

  在羅浮從未聽說過這茬,合著他剛才竟然想成為師父的師弟…?

  反應過來後,景元立刻轉向祁知慕行了個大禮。

  「景元拜見師祖!」

  聽到師祖二字,鏡流眼底那抹陰鬱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愉悅。

  很好。

  就是這個稱呼。

  永遠別想逾越屬於她的邊界。

  鏡流並未察覺自身精神狀態的異樣,祁知慕卻似有所感,瞥向徒兒的目光中閃過些許疑惑。

  她向來清冷,除了斬殺孽物和提升實力,對世間萬物都興致缺缺。

  三顧茅廬這種事別說三次,便是三百次,只要她不願,絕無改變主意的可能。

  可現在她不僅答應了,還答應得如此突兀,如此…急切。

  就像是在護食。

  護食…護食……

  想到某種可能性,祁知慕頓時怔住,眉宇跳了跳。

  該不會出現魔陰前兆了吧,應該沒理由才對。

  當年治癒她天缺症狀的同時,還徹底杜絕了她未來墮入魔陰的可能。

  與短生種幼時接種疫苗,產生對應疾病抗體的原理相仿。

  換言之,只要鏡流願意,她可一直活下去,不受魔陰困擾。

  畢竟…那是他最後能為徒兒做的事,亦是虧欠的彌補。

  預防乃至根治魔陰之法,他僅用在過她身上,至於代價,由他來承擔便可。

  既然不是魔陰,那便只能是…感情。

  若真如此,鏡流對他的感情已經到了病態與癲狂的地步,這可不是好事。

  他不能將徒兒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絕對不能。

  祁知慕當前所想,鏡流同樣無法察覺。

  她面色清冷,示意景元可以離去,翌日再來學藝。

  景元自是歡天喜地地走了,笑容滿面。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鏡流的教導方式,突出一個簡單粗暴。

  「長跑80里,時速不得低於40里,完成後再進行三千次連續揮劍訓練。」

  「不完成不准吃飯,不准睡覺。」

  沒有任何循序漸進,景元只是個還在長身體的少年,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僅僅不到一周,他便面無人色,每日連爬起身都艱難。

  第五日,更是直接進了丹鼎司醫館。

  負責診治的醫士得知緣由,眼神瞬間鎖定陪同而來的鏡流,臉上寫滿難以言喻的神色。

  仿佛在說,訓徒弟哪有專門奔著把人累死去訓的?

  做個人吧!

  鏡流不為所動,待景元恢復得差不多,又將他拎回了演武場。

  不允許景元搶走師父是一回事,但她並非言而無信之人。

  當年她求師父授藝,師父便教。

  如今景元求她授藝,她也便教。

  師門傳統,名正言順。

  就在景元以為自己要年少早逝時,救星出現。

  前線戰事吃緊,鏡流需奉命出征。

  臨行前,她只淡淡留下一句。

  「不准懈怠,待我回來,望你能完成當前訓練指標的150%。」

  「……」

  景元瞬間麻了,可想起師父不久前看向自己時,那帶著淡淡嫌棄的皺眉眼神。

  仿佛在說,竟然這麼沒用。

  於是,他只能低聲應是。

  鏡流前腳剛走,景元後腳就爬到清心居,在庭院找到祁知慕。

  「師祖!救命啊……」

  少年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小臉哭喪,模樣悽慘得聞者傷心。

  「別急,慢慢說。」祁知慕示意他先喝杯茶冷靜下來。

  見師祖竟要為自己斟茶,景元嚇壞了,連忙搶過茶壺自己倒上,又恭敬為祁知慕添滿。

  隨後,他老老實實交代這幾日的遭遇。

  祁知慕無奈輕嘆。

  鏡流這是在照搬當年訓練她的那一套,可問題是,當年她有鍛體藥浴做後盾,景元沒有。

  …再這麼練下去,這孩子遲早出大問題。

  祁知慕放下茶杯,溫聲道:「她巡征期間,便由我來為你制定訓練日程,手給我。」

  「啊…噢!」

  雖不明所以,景元還是乖乖伸手。

  見師祖竟然在給自己號脈,不免心生好奇。

  片刻,祁知慕挪開手,開始擬定訓練規劃,發送至景元的玉兆。

  「若我有事不能親至,你便依此練習,適應後的增壓幅度亦有標註,每隔三日來找我取新的規劃。」

  「多謝師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