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靈魂偽裝術，影蛭學派的禁忌
達戈冷眼目送著海里奧多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
直到確認周圍沒有了任何監視的魔力波動，他才從牙縫裡冷冷地吐出：
「真是只討人厭的……老海狸。」
不管這老頭剛剛給自己找了什麼看似合理的藉口。
對方剛才那種不顧他死活，強行窺探他意識壁壘的霸道行為，已經嚴重地觸及到了達戈生存的底線。
在達戈的黑名單里，對海里奧多的好感度已經瞬間降至了絕對零度。
他暗自慶幸。
還好剛才在危急關頭，有阿拉贊這個老狐狸在靈魂深處幫他打掩護，甚至不惜消耗本源來偽裝。
否則，一旦他腦海中那些逆天的秘密被海里奧多發現……他絕對免不了被當場切片，淪為對方實驗台上一隻悽慘的「小白鼠」的悲慘命運。
不過話說回來，風險總是伴隨著機遇。
海里奧多剛剛無意間透露出的那個情報——靈鏡湖內竟然存有伊西多爾一部分法術傳承的事情。
這著實是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達戈心中那股濃重到無法化開的貪婪與興趣。
如果那隻老海狸不是在故意吹牛皮說大話的話。
那麼，他接下來被迫留在靈鏡湖打雜的苦行僧生活，也算是在無盡的黑暗中，多了一個極其誘人且充滿盼頭的目標。
「只要有機會……」
達戈雙手死死捏緊了法袍的邊緣，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掠奪光芒，下定決心。
「不惜一切代價，我一定要將那部分塵封的傳承，徹底拿到手！」
平復下激烈的情緒後。
達戈在心中以特殊的頻段呼喚阿拉贊。
很快，識海中便傳來了阿拉贊那充滿著極度疲憊，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的虛弱回應。
這也不怪他。
達戈這具身體裡最大的禁忌秘密，大概便是那超出了尋常踏足「巫師禁區」天才，整整五顆之多的靈魂結晶！
這個秘密一旦暴露，不僅達戈要死，寄宿在他靈魂里的阿拉贊同樣也會面臨被大能抽魂煉魄的下場。
所以，剛才的出手掩護也是息息相關，他倒也沒什麼怨言。
不過。
當達戈厚顏無恥地，再一次向他提出某個過分的要求後。
這位存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古老存在，終於忍不住徹底破防，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小子！你真的當我是一盞被你摩擦兩下，就能無所不能且有求必應的神燈許願瓶了？！」
阿拉贊的聲音在識海中憤怒地迴蕩。
「同樣的坑，我已經幫你填了一次，我現在虛弱得很，不想再踩進去第二次了！」
達戈依舊保持著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平靜。
他冷靜地回復道：「你對我的每一次幫助，我都清清楚楚地記在帳上。」
「但這件事情，對你同樣也有著致命的好處，等會兒簽訂契約時，如果我使用自己的靈魂本源去簽署，必然會留下靈魂烙印。」
「萬一以後我為了拿到伊西多爾的傳承而搞出什麼亂子，這道烙印就會成為他們追蹤甚至抹殺我的枷鎖，如果我因此受限或者被弄死……你作為寄宿者，一樣會跟著倒大霉。」
阿拉贊在那頭沉默了下去。
顯然，他在權衡利弊。
片刻之後。
「算你狠！」
伴隨著一聲無奈的冷哼，一段晦澀龐大的法術信息流，直接如強行灌頂般傳入了達戈的腦海深處。
達戈嘴角勾起一抹計劃得逞的微小弧度，順勢低下頭，開始像一塊海綿一樣，在腦海中細細揣摩起這段複雜的法術結構來。
安靜的房間內，只剩下牆上的掛鍾在不知疲倦地走動。
…………
「滴答。」
在水晶牆壁上的黃銅掛鍾，精準地擺過第七百五十四下之後。
水晶門被推開。
海里奧多手裡拿著幾樣東西，去而復返。
「好了，少發呆了，接下來是一些必要的狗屁流程，你應該懂的。」
他快步走到達戈面前，手腕隨意地一抖。
「嘩啦——」
兩張散發著陳腐氣息的泛黃羊皮紙，被他直接拋向了半空中。
羊皮紙在展開的瞬間，便毫無徵兆地開始急速自燃！
妖異的綠色火焰僅僅用了一秒鐘，就將羊皮紙燒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灰燼都沒剩下。
但令人震撼的是，羊皮紙雖然消失了，卻在原本所在的空氣中，硬生生留下了一行行由火焰灼燒而成，散發著法則波動的古老契約文字。
「看清楚了，一共兩份賣身契約。」
海里奧多指著半空中的火焰文字，淡淡地說道：「左邊這份，是你和靈鏡湖整個大勢力簽署的入門協議；而右邊這份，則是你與我們深海學派簽署的專屬奴役……咳，專屬從屬契約。」
「沒問題的話，就痛快點，割破你的手指，把你的本源血印按上去。」
達戈根本沒有理會老頭的催促。
他眯起眼睛，將兩份契約上那些彎彎繞繞，極有可能隱藏著法則陷阱的文字，認認真真，逐字逐句地仔細推演看了一遍。
確認沒有那種直接剝奪生殺大權的霸王條款後。
他抬起頭，看向海里奧多，非常自然地詢問道：「用血液容易被有心人截取詛咒，為了保險起見……我直接用靈魂之力進行簽署，可以嗎？」
海里奧多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小子防備心還真重。
「哼，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靈魂契約的約束力更強。」
達戈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
旋即，他緩緩抬起右手。
指尖微微發力。
一縷極度微弱，卻散發著純淨氣息的「靈魂之力」，從他的指尖被逼迫著滲了出來。
這縷靈魂之力在半空中一分為二，猶如兩滴水落入海綿，順利地分別融入了面前的兩份火焰契約內。
「嗡——」
契約達成！
空氣中那些燃燒著火焰的法則文字，仿佛得到了某種滿足。
它們輕輕震顫了一下，隨後如煙霧般在空氣中無聲地散開，徹底消失不見。
海里奧多確認了契約的生效無誤。
而後，他從寬大枯瘦的法袍袖子裡，掏出了一塊象徵身份的幽藍色水晶令牌，以及幾件款式簡陋的助手長袍。
他一邊將這些雜物一股腦地丟給達戈，一邊用那難聽的嗓音，開始交代一些實驗室里繁瑣的注意事項和嚴苛的規矩。
達戈雙手接過東西，微微低著頭，面上做出一副專注且恭敬聆聽教誨的虛偽表情。
但實際上，他的意識早已沉入了識海，正在和阿拉贊進行著隱秘的交流。
「老傢伙，你確定剛才臨時抱佛腳學來的這個偽裝辦法……真的沒問題？那可是直指法則的契約！」
「你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素養嗎？」
阿拉贊那高傲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被輕視的不滿：「剛才傳授給你的這個『靈魂模擬術』，那可是當年在黑暗界凶名赫赫的影蛭學派的絕對不傳之秘！」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過閒話，這個法術的創造者，就是你在風暴之境中，利用那根古老指骨召喚出來的主人——大巫師那什！」
「那什那個老瘋子，生前最喜歡乾的變態事情，就是利用這個完美的偽裝法術，剝離自己的靈魂氣息，偽裝成形形色色的角色。」
「他甚至偽裝過乞丐、國王和站街的妓女，以此去沉浸式體會各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為此，我和他之間，曾經因為探討偽裝的藝術，而有著許多深刻的共同話題。」
阿拉贊冷哼道：「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再退一萬步講，你別忘了……」
「你剛剛用來簽署那兩份倒霉契約的靈魂之力……他媽的，可是我切割出來的一絲靈魂氣息！」
「就算將來靈鏡湖真的發現了什麼端倪，啟動了契約上的毀滅法則……天打雷劈劈的也是我！跟你達戈有什麼關係？！」
聽到阿拉贊這番氣急敗壞、卻無比讓人安心的保證。
達戈緊繃的肌肉終於悄然放鬆，在心底輕輕舒了一口氣。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直到確認周圍沒有了任何監視的魔力波動，他才從牙縫裡冷冷地吐出：
「真是只討人厭的……老海狸。」
不管這老頭剛剛給自己找了什麼看似合理的藉口。
對方剛才那種不顧他死活，強行窺探他意識壁壘的霸道行為，已經嚴重地觸及到了達戈生存的底線。
在達戈的黑名單里，對海里奧多的好感度已經瞬間降至了絕對零度。
他暗自慶幸。
還好剛才在危急關頭，有阿拉贊這個老狐狸在靈魂深處幫他打掩護，甚至不惜消耗本源來偽裝。
否則，一旦他腦海中那些逆天的秘密被海里奧多發現……他絕對免不了被當場切片，淪為對方實驗台上一隻悽慘的「小白鼠」的悲慘命運。
不過話說回來，風險總是伴隨著機遇。
海里奧多剛剛無意間透露出的那個情報——靈鏡湖內竟然存有伊西多爾一部分法術傳承的事情。
這著實是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達戈心中那股濃重到無法化開的貪婪與興趣。
如果那隻老海狸不是在故意吹牛皮說大話的話。
那麼，他接下來被迫留在靈鏡湖打雜的苦行僧生活，也算是在無盡的黑暗中，多了一個極其誘人且充滿盼頭的目標。
「只要有機會……」
達戈雙手死死捏緊了法袍的邊緣，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掠奪光芒，下定決心。
「不惜一切代價，我一定要將那部分塵封的傳承，徹底拿到手！」
平復下激烈的情緒後。
達戈在心中以特殊的頻段呼喚阿拉贊。
很快，識海中便傳來了阿拉贊那充滿著極度疲憊，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的虛弱回應。
這也不怪他。
達戈這具身體裡最大的禁忌秘密，大概便是那超出了尋常踏足「巫師禁區」天才，整整五顆之多的靈魂結晶！
這個秘密一旦暴露，不僅達戈要死，寄宿在他靈魂里的阿拉贊同樣也會面臨被大能抽魂煉魄的下場。
所以，剛才的出手掩護也是息息相關，他倒也沒什麼怨言。
不過。
當達戈厚顏無恥地，再一次向他提出某個過分的要求後。
這位存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古老存在，終於忍不住徹底破防，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小子！你真的當我是一盞被你摩擦兩下，就能無所不能且有求必應的神燈許願瓶了？！」
阿拉贊的聲音在識海中憤怒地迴蕩。
「同樣的坑，我已經幫你填了一次，我現在虛弱得很，不想再踩進去第二次了！」
達戈依舊保持著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平靜。
他冷靜地回復道：「你對我的每一次幫助，我都清清楚楚地記在帳上。」
「但這件事情，對你同樣也有著致命的好處，等會兒簽訂契約時，如果我使用自己的靈魂本源去簽署，必然會留下靈魂烙印。」
「萬一以後我為了拿到伊西多爾的傳承而搞出什麼亂子，這道烙印就會成為他們追蹤甚至抹殺我的枷鎖，如果我因此受限或者被弄死……你作為寄宿者，一樣會跟著倒大霉。」
阿拉贊在那頭沉默了下去。
顯然，他在權衡利弊。
片刻之後。
「算你狠！」
伴隨著一聲無奈的冷哼，一段晦澀龐大的法術信息流，直接如強行灌頂般傳入了達戈的腦海深處。
達戈嘴角勾起一抹計劃得逞的微小弧度，順勢低下頭，開始像一塊海綿一樣，在腦海中細細揣摩起這段複雜的法術結構來。
安靜的房間內，只剩下牆上的掛鍾在不知疲倦地走動。
…………
「滴答。」
在水晶牆壁上的黃銅掛鍾，精準地擺過第七百五十四下之後。
水晶門被推開。
海里奧多手裡拿著幾樣東西，去而復返。
「好了，少發呆了，接下來是一些必要的狗屁流程，你應該懂的。」
他快步走到達戈面前，手腕隨意地一抖。
「嘩啦——」
兩張散發著陳腐氣息的泛黃羊皮紙，被他直接拋向了半空中。
羊皮紙在展開的瞬間，便毫無徵兆地開始急速自燃！
妖異的綠色火焰僅僅用了一秒鐘，就將羊皮紙燒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灰燼都沒剩下。
但令人震撼的是，羊皮紙雖然消失了，卻在原本所在的空氣中，硬生生留下了一行行由火焰灼燒而成，散發著法則波動的古老契約文字。
「看清楚了，一共兩份賣身契約。」
海里奧多指著半空中的火焰文字，淡淡地說道：「左邊這份，是你和靈鏡湖整個大勢力簽署的入門協議；而右邊這份，則是你與我們深海學派簽署的專屬奴役……咳，專屬從屬契約。」
「沒問題的話，就痛快點，割破你的手指，把你的本源血印按上去。」
達戈根本沒有理會老頭的催促。
他眯起眼睛，將兩份契約上那些彎彎繞繞，極有可能隱藏著法則陷阱的文字，認認真真，逐字逐句地仔細推演看了一遍。
確認沒有那種直接剝奪生殺大權的霸王條款後。
他抬起頭，看向海里奧多，非常自然地詢問道：「用血液容易被有心人截取詛咒，為了保險起見……我直接用靈魂之力進行簽署，可以嗎？」
海里奧多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小子防備心還真重。
「哼，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靈魂契約的約束力更強。」
達戈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
旋即，他緩緩抬起右手。
指尖微微發力。
一縷極度微弱，卻散發著純淨氣息的「靈魂之力」，從他的指尖被逼迫著滲了出來。
這縷靈魂之力在半空中一分為二，猶如兩滴水落入海綿，順利地分別融入了面前的兩份火焰契約內。
「嗡——」
契約達成！
空氣中那些燃燒著火焰的法則文字，仿佛得到了某種滿足。
它們輕輕震顫了一下，隨後如煙霧般在空氣中無聲地散開，徹底消失不見。
海里奧多確認了契約的生效無誤。
而後，他從寬大枯瘦的法袍袖子裡，掏出了一塊象徵身份的幽藍色水晶令牌，以及幾件款式簡陋的助手長袍。
他一邊將這些雜物一股腦地丟給達戈，一邊用那難聽的嗓音，開始交代一些實驗室里繁瑣的注意事項和嚴苛的規矩。
達戈雙手接過東西，微微低著頭，面上做出一副專注且恭敬聆聽教誨的虛偽表情。
但實際上，他的意識早已沉入了識海，正在和阿拉贊進行著隱秘的交流。
「老傢伙，你確定剛才臨時抱佛腳學來的這個偽裝辦法……真的沒問題？那可是直指法則的契約！」
「你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素養嗎？」
阿拉贊那高傲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被輕視的不滿：「剛才傳授給你的這個『靈魂模擬術』，那可是當年在黑暗界凶名赫赫的影蛭學派的絕對不傳之秘！」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過閒話，這個法術的創造者，就是你在風暴之境中，利用那根古老指骨召喚出來的主人——大巫師那什！」
「那什那個老瘋子，生前最喜歡乾的變態事情，就是利用這個完美的偽裝法術，剝離自己的靈魂氣息，偽裝成形形色色的角色。」
「他甚至偽裝過乞丐、國王和站街的妓女，以此去沉浸式體會各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為此，我和他之間，曾經因為探討偽裝的藝術，而有著許多深刻的共同話題。」
阿拉贊冷哼道：「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再退一萬步講，你別忘了……」
「你剛剛用來簽署那兩份倒霉契約的靈魂之力……他媽的，可是我切割出來的一絲靈魂氣息！」
「就算將來靈鏡湖真的發現了什麼端倪，啟動了契約上的毀滅法則……天打雷劈劈的也是我！跟你達戈有什麼關係？！」
聽到阿拉贊這番氣急敗壞、卻無比讓人安心的保證。
達戈緊繃的肌肉終於悄然放鬆，在心底輕輕舒了一口氣。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