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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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落荒而逃。

  何雨柱知道,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爺,短時間內是不敢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但他也清楚,這件事的根源,不在易中海,而在秦淮茹和她背後的賈張氏。

  只要這兩人不消停,院子裡的髒水就永遠不會幹。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樣,鎖門準備上班。

  剛走到院子中間,一道黑影就橫在了他面前。

  是賈張氏。

  她叉著腰,擺出一副悍婦罵街的架勢,昨晚的談話顯然沒讓她有任何收斂。

  「何雨柱!你給我站住!」

  她的聲音又尖又響,故意要讓全院的人都聽見。

  瞬間,左右鄰居的窗戶後面,都探出了看熱鬧的腦袋。

  「你一個大男人,天天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還要不要臉!」

  賈張氏上來就扣帽子。

  秦淮茹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配合著演戲。

  何雨柱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雜音:豁出去了!今天就把你名聲徹底搞臭!我看你還怎麼狂!】

  「欺負?」何雨柱笑了,「我怎麼欺負你們了?是少給你們飯了,還是沒給你們錢花了?」

  「你還敢說!」賈張氏跳了起來,指著秦淮茹,「你天天借著送東西的名義,對我兒媳婦動手動腳,說些不三不四的話!院裡的人都看著呢!你當我們賈家沒人了嗎!」

  她這話一出,院裡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動手動腳」,這在六十年代,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

  何雨柱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這事,必須一次性解決。

  不把賈家這根毒刺拔掉,他以後永無寧日。

  他沒有當場發作,反而轉頭看向被賈張氏的叫嚷聲吸引過來的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易中海也從屋裡走了出來,但只是遠遠站著,臉色複雜,不敢上前。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都聽見了吧?」何雨柱的聲音異常平靜,「賈張氏說我耍流氓,這可不是小事。今天,我就請求院裡開個全院大會,咱們把這事掰扯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劉海中一聽要開全院大會,官癮立刻就上來了,精神為之一振。

  「對!是該開會說清楚!這可是作風問題,必須嚴肅處理!」

  賈張氏見何雨柱非但不怕,反而主動要求開會,心裡咯噔一下。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開會就開會!我們家淮茹受了這麼大委屈,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於是,當天晚上,四合院裡久違的全院大會,再次召開。

  中院裡擺著三張桌子,三位大爺正襟危坐。

  易中海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氣十足。

  閻埠貴扶著眼鏡,盤算著這件事對自己有沒有好處。

  院裡的男女老少,搬著小板凳,圍成一圈,像是在看一場大戲。

  何雨柱和賈張氏、秦淮茹站在場子中央,涇渭分明。

  「咳咳!」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今天召集大家開會,主要就是為了解決何雨柱同志和秦淮茹同志之間的作風問題。賈張氏,你作為原告,先說說情況。」

  賈張氏立刻擠出幾滴眼淚,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何雨柱如何借著接濟的名義,長期對秦淮茹進行「騷擾」,言辭污穢,不堪入耳。

  秦淮茹則在一旁低聲啜泣,那柔弱無助的樣子,讓不少不明真相的鄰居都心生同情。

  【刺耳雜音:說得越慘越好!讓他百口莫辯!最好被當成流氓抓起來!】

  【雜音:媽怎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以後我在院裡還怎麼見人……】

  聽著耳邊兩種截然不同的謊言,何雨柱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等賈張氏說完,劉海中一拍桌子,對著何雨柱喝道:「何雨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何雨柱環視一周,看著院裡眾人或懷疑,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眼神。

  他緩緩開口:「我只想問三個問題。」

  「第一,賈大媽你說我長期騷擾秦淮茹。請問,具體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賈張氏一愣,她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冷靜。

  她支吾道:「就……就是你每次給她送飯的時候!」

  「好。那第二個問題,我怎麼騷擾她了?是摸了還是抱了?你得說出個具體行為來。」

  這話問得有些露骨,在場的婦人們都低下了頭。

  賈張氏臉一紅,急道:「你就是說了下流話!」

  「下流話?」何雨柱笑了,「那第三個問題,我說了什麼下流話,誰聽見了?人證呢?」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賈張氏被問得張口結舌,一句也答不上來。

  因為這一切,本來就是憑空捏造的。

  「我……我兒媳婦就能作證!」她急中生智,一把將秦淮茹推到身前。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渾身一顫,不敢抬頭。

  何雨柱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沉痛」和「無奈」。

  「我明白了。」

  他轉向三位大爺,一字一句地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說再多也是狡辯。既然秦淮茹覺得我毀了她的名聲,讓她沒法做人。而我何雨柱,也確實到了該成家的年紀。那麼,為了負責,也為了徹底解決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全院震驚的話。

  「我願意娶秦淮茹!」

  轟!

  全場炸鍋。

  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懵了。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眼裡瞬間閃過一道精光,他覺得事情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好!」他第一個站出來表態,「柱子,你能有這個擔當,是個男人!我看這個辦法好!你們倆成了家,一切謠言都不攻自破!」

  【雜音: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傻柱到底還是傻柱,被逼到這個份上,只能吃啞巴虧!】

  賈張氏心裡樂開了花。

  她正要順水推舟地答應,何雨柱卻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但是,我既然要娶她,還要白白養三個不是我親生的孩子,當這個冤大頭。那我就有幾個條件。」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直刺賈張氏。

  「我結婚之後,我們家不養閒人,更不養攪風攪雨的老虔婆。賈張氏必須搬出去!是回鄉下也好,去街道睡馬路也好,我何雨柱的家裡,決不許有你這個人!」

  賈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第二!」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秦淮茹以前欠的債,我不管。她嫁給我,就要跟我一心一意過日子。棒梗他們三個,我可以養,但必須跟我姓何!以後長大了,得給我何雨柱養老送終!」

  「第三!」何雨柱的聲音愈發洪亮,「從今天起,秦淮茹就搬到我這來住。但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敢像以前一樣,拿著我的錢去貼補你娘家,或者跟賈張氏不清不楚,我隨時可以把你趕出去!那時候,你的名聲可就真的爛透了!」

  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狠。

  這哪裡是娶媳婦,這分明是在買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下人!

  最關鍵的是第一條,要把賈張氏趕走。

  這等於直接要了賈張氏的命!

  「我不答應!」賈張氏想都沒想就尖叫起來,「何雨柱!你這是趁火打劫!你休想把我趕走!休想讓我孫子改姓!」

  【刺耳雜音:他想把我踢開,自己獨占秦淮茹這個勞動力,還想讓我孫子給他養老?做夢!絕對不行!】

  她的激烈反應,讓院裡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何雨柱笑了。

  他轉過身,對著全院的人攤開手。

  「大家現在都看見了吧?」

  「秦淮茹說我毀了她的名聲,她活不下去了。我願意負責娶她,給她一個名分,給她三個孩子一個家。可她媽,賈張氏,死活不同意。」


  「為什麼?」

  「因為她們根本不是為了什麼名聲,她們就是想找個由頭,逼我像以前一樣,無條件地接濟她們,當她們的長期飯票!」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們不惜用最惡毒的謊言來污衊我!」

  何雨柱的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真相,大白於天下。

  原來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道德綁架!

  眾人看向賈家母女的眼神,徹底變了。

  鄙夷,憤怒,不齒。

  賈張氏還想撒潑,但看著周圍人那要吃人的眼神,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張老臉漲成了紫紅色。

  秦淮茹更是無地自容,癱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臉,泣不成聲。

  這一局,釜底抽薪。

  何雨柱以退為進,用一個根本不可能被接受的「負責」方案,徹底撕碎了對方的謊言,把賈家母女永遠地釘在了四合院的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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