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困惑
第703章 困惑
「可惡，又輸了！」
在腓特烈和艾爾肖爾茨聯手之下，羅絲輸掉了一半的路費。
腓特烈笑吟吟地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再玩。」
羅絲還想繼續，但今晚的手氣確實太差，也只能作罷。
她看向雷娜特，不知在想什麼。
腓特烈回到客房，躺床上剛睡下，羅絲拉著雷娜特進來。
沒等腓特烈問話，羅絲把雷娜特拉到床邊，有些焦急又滿懷期待地問：「我把她賣給你吧？」
雷娜特的臉煞白，雙手緊緊抓住裙擺，不住發抖。
腓特烈問道：「多少錢？」
羅絲回道：「十弗羅林。」
腓特烈以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雷娜特一會，點頭說：「好吧。」
隨後他一把將羅絲拉到懷中，柔聲細語說：「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羅絲的臉一下子通紅。
等她回過神來，窗外的中午的陽光正媚，鳥兒在枝頭上歡唱，床頭柜上排著十枚金幣，閃閃發光。
屋子裡靜悄悄，沒有半點聲音，除了一些桌椅和她的行李，全部細軟和人都不見蹤影，一樓的餐桌上放著烤好的麵包，應該是一早烤好的。
羅絲搞不懂情況，怎麼人都沒了，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美妙的夢。
與此同時，兩輛馬車在大路上馳行，石子路能快速排走雨水，沒有半點泥濘。
艾爾肖爾茨趕著自己的馬車在前帶路，貝兒伯克駕車跟著。
腓特烈坐在艾爾肖爾茨旁邊，好奇地問：「你能解決公主殿下的事？」
艾爾肖爾茨說道：「我和她的老母親有些淵源，就把她交給我處理吧。」
腓特烈點頭說：「那好吧，我不好在這裡露面，她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艾爾肖爾茨微微笑著說：「不麻煩，我可是得到了報酬。」
她幫忙解決真正公主的事，收了腓特烈五百枚金幣，準備在伯爾靈城開一家食品廠和研究風味物質
艾爾肖爾茨有些驚訝地說：「我是想不到，你居然沒有對公主殿下出手。」
腓特烈撇了撇嘴，說道：「韋森公國的法律，對智力障礙人員出手是犯法的。」
艾爾肖爾茨大笑起來，抹著眼淚說：「想不到你也會說這麼刻薄的話。」
腓特烈有些無奈地說：「一位受害者居然遵守與加害者的誓言，發誓不把加害者的惡行說出去，連你的真話藥都不管用，除了智力障礙外我想不出別的理由。」
艾爾肖爾茨對真正的公主也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說：「她這是遵守自己的諾言，誠信不是聖典中所宣揚的嗎？」
「哪怕是在死亡威脅下立下的誓言也要遵守？」腓特烈搖了搖頭，「那是歪嘴神父對聖典的解讀出現了錯誤，他們片面的強調人要遵守的條條框框，忘了神愛著所有人，人應該將自己從條條框框的枷鎖中解脫出來，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艾爾肖爾茨對教義不太感興趣，但聽他這麼說總覺得不對，於是問：「這樣一來，豈不是鼓勵人自私和貪婪？」
腓特烈搖頭說：「人是社會中的一個個體，徹底的脫離了社會，人與野獸沒有絲毫區別。」
「社會是人與人關係的集合，無數個人之間的關係組合起來，就形成了社會。」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雙向的，就像你和我，可以選擇有關係，也可以選擇斷絕關係。」
「人有自私與貪婪的權力，別人也有選擇與之斷絕關係的權力。」
「這樣的人，受到社會的排擠，不過是一頭穿著衣服的野獸罷了。」
艾爾肖爾茨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但又發現問題，於是說：「你忽然了力量的差異。」
「你的力量強於我，如果我想與你斷絕關係，但你使用暴力強迫我服從你，強行維持關係，我無法反抗，豈不是與你所說的相悖？」
腓特烈點頭說：「確實存在這個問題，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關係是不健康的。」
艾爾肖爾茨隱約察覺到他的一點意思，說道：「也就是說，這是社會中的一處病灶。」
「按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個社會需要醫生，強而有力的醫生？」
「就像是這一次，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是一處病灶，我們當了一次醫生，將病灶處理掉。」
腓特烈點了點頭。
艾爾肖爾茨看到他點頭，認真地問：「那麼，誰來當這個醫生？」
「你有當醫生的覺悟與能力，但你死了以後呢？」
「如果這個病灶在頭部呢？」
「如果我是世界上力量最強的人，我能從病灶中獲益，那麼誰能治療我？」
「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保證你自己不會病變？」
腓特烈靜靜地聽完，隨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在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
艾爾肖爾茨突然發現他的手在發抖，有些不解，便伸手過去拍了拍他的手說：「放鬆些，這一點都不像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腓特烈的臉上擠出一些笑容，低聲說：「其實我遠沒有別人想像中的那麼聰明，那麼強大，我也會有無力的時候。」
「我剛才說的是我理想中的社會，而你說出了社會現實。」
「我改變了很多東西，還想改變更多的東西，但越走到後面就感覺自己越無力。」
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目標，要打造一個新的社會，自己這輩子可能做不到，但會給後人留下一筆寶貴的財富。
但是，他上輩子的經驗與這個世界有著很大的差距，不能生搬硬套。
這次事件給他提了個醒。
真正的公主是一位粗糙的魔法師，能使出一陣風，吹走別人的帽子。
但假公主是一位接受過專業訓練的騎士，其水平足以跟著腓特烈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雖然不知道細節，但可以肯定，真正的公主受到了生命威脅。
超凡力量之下，人反抗的成本將會極高，高到有人選擇投降，他也無法指責對方。
艾爾肖爾茨從來沒有想過威名天下的韋森大公也會露出沮喪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惡，又輸了！」
在腓特烈和艾爾肖爾茨聯手之下，羅絲輸掉了一半的路費。
腓特烈笑吟吟地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再玩。」
羅絲還想繼續，但今晚的手氣確實太差，也只能作罷。
她看向雷娜特，不知在想什麼。
腓特烈回到客房，躺床上剛睡下，羅絲拉著雷娜特進來。
沒等腓特烈問話，羅絲把雷娜特拉到床邊，有些焦急又滿懷期待地問：「我把她賣給你吧？」
雷娜特的臉煞白，雙手緊緊抓住裙擺，不住發抖。
腓特烈問道：「多少錢？」
羅絲回道：「十弗羅林。」
腓特烈以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雷娜特一會，點頭說：「好吧。」
隨後他一把將羅絲拉到懷中，柔聲細語說：「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羅絲的臉一下子通紅。
等她回過神來，窗外的中午的陽光正媚，鳥兒在枝頭上歡唱，床頭柜上排著十枚金幣，閃閃發光。
屋子裡靜悄悄，沒有半點聲音，除了一些桌椅和她的行李，全部細軟和人都不見蹤影，一樓的餐桌上放著烤好的麵包，應該是一早烤好的。
羅絲搞不懂情況，怎麼人都沒了，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美妙的夢。
與此同時，兩輛馬車在大路上馳行，石子路能快速排走雨水，沒有半點泥濘。
艾爾肖爾茨趕著自己的馬車在前帶路，貝兒伯克駕車跟著。
腓特烈坐在艾爾肖爾茨旁邊，好奇地問：「你能解決公主殿下的事？」
艾爾肖爾茨說道：「我和她的老母親有些淵源，就把她交給我處理吧。」
腓特烈點頭說：「那好吧，我不好在這裡露面，她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艾爾肖爾茨微微笑著說：「不麻煩，我可是得到了報酬。」
她幫忙解決真正公主的事，收了腓特烈五百枚金幣，準備在伯爾靈城開一家食品廠和研究風味物質
艾爾肖爾茨有些驚訝地說：「我是想不到，你居然沒有對公主殿下出手。」
腓特烈撇了撇嘴，說道：「韋森公國的法律，對智力障礙人員出手是犯法的。」
艾爾肖爾茨大笑起來，抹著眼淚說：「想不到你也會說這麼刻薄的話。」
腓特烈有些無奈地說：「一位受害者居然遵守與加害者的誓言，發誓不把加害者的惡行說出去，連你的真話藥都不管用，除了智力障礙外我想不出別的理由。」
艾爾肖爾茨對真正的公主也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說：「她這是遵守自己的諾言，誠信不是聖典中所宣揚的嗎？」
「哪怕是在死亡威脅下立下的誓言也要遵守？」腓特烈搖了搖頭，「那是歪嘴神父對聖典的解讀出現了錯誤，他們片面的強調人要遵守的條條框框，忘了神愛著所有人，人應該將自己從條條框框的枷鎖中解脫出來，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艾爾肖爾茨對教義不太感興趣，但聽他這麼說總覺得不對，於是問：「這樣一來，豈不是鼓勵人自私和貪婪？」
腓特烈搖頭說：「人是社會中的一個個體，徹底的脫離了社會，人與野獸沒有絲毫區別。」
「社會是人與人關係的集合，無數個人之間的關係組合起來，就形成了社會。」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雙向的，就像你和我，可以選擇有關係，也可以選擇斷絕關係。」
「人有自私與貪婪的權力，別人也有選擇與之斷絕關係的權力。」
「這樣的人，受到社會的排擠，不過是一頭穿著衣服的野獸罷了。」
艾爾肖爾茨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但又發現問題，於是說：「你忽然了力量的差異。」
「你的力量強於我，如果我想與你斷絕關係，但你使用暴力強迫我服從你，強行維持關係，我無法反抗，豈不是與你所說的相悖？」
腓特烈點頭說：「確實存在這個問題，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關係是不健康的。」
艾爾肖爾茨隱約察覺到他的一點意思，說道：「也就是說，這是社會中的一處病灶。」
「按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個社會需要醫生，強而有力的醫生？」
「就像是這一次，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是一處病灶，我們當了一次醫生，將病灶處理掉。」
腓特烈點了點頭。
艾爾肖爾茨看到他點頭，認真地問：「那麼，誰來當這個醫生？」
「你有當醫生的覺悟與能力，但你死了以後呢？」
「如果這個病灶在頭部呢？」
「如果我是世界上力量最強的人，我能從病灶中獲益，那麼誰能治療我？」
「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保證你自己不會病變？」
腓特烈靜靜地聽完，隨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在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
艾爾肖爾茨突然發現他的手在發抖，有些不解，便伸手過去拍了拍他的手說：「放鬆些，這一點都不像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腓特烈的臉上擠出一些笑容，低聲說：「其實我遠沒有別人想像中的那麼聰明，那麼強大，我也會有無力的時候。」
「我剛才說的是我理想中的社會，而你說出了社會現實。」
「我改變了很多東西，還想改變更多的東西，但越走到後面就感覺自己越無力。」
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目標，要打造一個新的社會，自己這輩子可能做不到，但會給後人留下一筆寶貴的財富。
但是，他上輩子的經驗與這個世界有著很大的差距，不能生搬硬套。
這次事件給他提了個醒。
真正的公主是一位粗糙的魔法師，能使出一陣風，吹走別人的帽子。
但假公主是一位接受過專業訓練的騎士，其水平足以跟著腓特烈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雖然不知道細節，但可以肯定，真正的公主受到了生命威脅。
超凡力量之下，人反抗的成本將會極高，高到有人選擇投降，他也無法指責對方。
艾爾肖爾茨從來沒有想過威名天下的韋森大公也會露出沮喪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