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一塊塊拼盤
出乎意料的是，周大爺的面子比想像中還要大。一頓酒喝完，莊中塵就拿到了部隊的審核通過證明，還承諾給予5萬元的科研經費。
當然，其中還有領導小組備案資料的原因。再怎麼說，這也是代表了整個京城，並不是莊中塵的私人行為。既然連京城政府都已經備案了，那麼部隊還有什麼理由不批准呢？
並且錢又不算多，就區區5萬塊。對部隊來說，無非手指縫裡隨便漏出一點。舉個例：如果想要研製一款裝甲車，起碼也需要幾百萬、上千萬呢。
接連獲得兩張很重要的「通行證」，莊中塵大感振奮，他就來到自己街道。繼續自己的攢局之行。
「王姨，市府和部隊都已經批准，這是證明文件。他們很看好這個項目。並且還投了一筆經費。」
「成！那我們街道投入3萬。」王主任毫不猶豫的拍板道。
「不用不用，我只需要從生產組抽調一些人，再從其他單位抽調一些技術人員。咱們街道還是要節省一些。」
「塵子，你擔心啥？咱街道不差錢。你這就不懂了，這就是對上級工作的支持，錢無所謂多少，主要就是拿出個態度。」
好吧！明白街道都是土財主，他們的經費是十分富裕的。
其實從這裡就能看出，在這年代，大的方向肯定是全國一盤棋，但小的地方都是一個個獨立王國。只要是職權範圍之內，什麼事都要管，包括職工的生老病死、吃喝拉撒。同樣權利也是相當大。
正因為如此，就會成立一個個領導小組、委員會之類的上級機構，就能方便統一領導。
不然的話，就那些獨立王國的鳥人？他們經常會出現山頭主義。誰會鳥誰呢？
由此可見，在生活工作中，私交就相對比較重要，這才是最重要的資源。這些人往往會相互交換資源，這才是最重要的關係網。
比如說：某些採購員，他們就能長袖善舞，採購到一些計劃外的緊俏物資。同樣也是單位里最重要的崗位之一。
其實在這裡，莊中塵的攢局同樣如此，他同樣在整合各方面的資源。既要拿到所需的資源（錢也是資源之一），也要照顧好各方利益。
「王姨，咱醜話說在前頭。萬一這項目成功，咱們街道肯定留不下。很有可能成為市屬企業？」
「那敢情好，我還巴不得呢。」王主任根本不在意，她笑道，「就花3萬塊，起碼給我們街道1、200招工名額吧？就算買到這些名額都很划算。再者說，街道真找不到打理工廠的幹部啊！就那幾家街道工廠，老牛天天發愁，看他愁的連頭髮都快掉光了呀！」
「……」
確實如此，街道有茫茫多的待業青年，干雜活的小工永遠都不會缺。但懂管理、懂技術的高端人才，基本上都在各個國營大廠。街道就直接兩眼一抹黑。
但不管怎麼樣，目前的攢局很順利，已經融資到9萬元。靠著這筆經費，做出幾台樣車，再暗戳戳搞出反應裝甲，那肯定是足夠用了。
目前就缺少最後一塊拼盤——技術人員。不過這倒是很簡單，四合院裡不就有兩個高級工嗎？
「……一大爺、二大爺，還是要靠你們兩位出馬。這事就勞煩你們了。」
「成，塵子。到時候就知會一聲。」
「別，兩位誤會了。這是市府和部隊的正式項目，咱就走正規手續，到時候會給你們軋鋼廠正式的借調函。」
「哈！那就更沒問題了。塵子，我們會給廠里打好招呼的。」
「謝嘞！」
在這個年代，私下幫忙沒什麼關係，但一般不得到外單位有償兼職。如果需要借用人員，需要辦理公對公的正規手續。
當然，肯定會給報酬，沒有讓人白幹活的道理。所以像易中海、劉海忠他們就比較樂意。
然而原單位就不怎麼樂意。自己單位的人被借走了，工資獎金還不能少一分？所以就要提前打好招呼，要給軋鋼廠留下足夠的面子。
關於這一點，後來就成為某階段的社會現象。
等到80年代，各地區開辦了許多鄉鎮企業，但根本找不到技術人員。於是就尋找到國營大廠，高薪聘請了一些工程師，讓他們節假日幫忙幾天。
這就是當時的星期天工程師。
……
忙完這些後，房子也終於翻修完畢，莊中塵禮送走了那幾位老師傅。
那一天，莊中塵提著滿滿的菜籃子，身後的文玉梅喜滋滋抱著一台收音機，亦步亦趨就像個小媳婦。剛進入四合院，小丫頭就甜甜一笑：「三大媽好，於莉姐好。」
「好好，梅子，你過來看新房啊？」
「嗯嗯。」
「準備啥時候住進來？」
「還沒有啦！我都聽塵哥安排呀！」
「那就不對了。告你個秘密啊，就塵子那一肚子壞水，他早就想把你留下了。」
「喂喂，拜託拜託。大媽大嫂子，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鬨笑聲中，文玉梅俏臉通紅，落荒而逃般的逃入屋子。然而一關上房門，她宛如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頓時變得神氣活現起來。
「哇！快帶我看看，以後這就是咱們倆的家！嘿嘿嘿。」
「呵呵。」
「哇！怎麼多了個後院？咱們家也能種菜了呀！」
「呃？啥……啥種菜？」
「我家的樓房就這點不好，都沒地方種菜。我媽都羨慕死那些住平房的啦！」
「呃……你開心就好。」
「哇！這麼大的炕，太開心了呀！我可以在上面打滾。嗯嗯。」
莊中塵微微一笑，怎麼有種過家家的感覺呢？文玉梅的這種少女力爆棚，雖然讓某條渣狗十分心動，但好像總有種犯罪感？
「對了，塵哥，這麼大的房子，你以前住著就不害怕嗎？」
「啊？」
「我最怕下雨天打雷。你可不要不管我哦。」
「咳咳。知道了。」
「你又是這種態度。我要掐你呀！嘿嘿。」
笑鬧聲中，文玉梅又揮舞起了歹徒興奮拳……
當然，其中還有領導小組備案資料的原因。再怎麼說，這也是代表了整個京城，並不是莊中塵的私人行為。既然連京城政府都已經備案了，那麼部隊還有什麼理由不批准呢？
並且錢又不算多，就區區5萬塊。對部隊來說，無非手指縫裡隨便漏出一點。舉個例：如果想要研製一款裝甲車，起碼也需要幾百萬、上千萬呢。
接連獲得兩張很重要的「通行證」，莊中塵大感振奮，他就來到自己街道。繼續自己的攢局之行。
「王姨，市府和部隊都已經批准，這是證明文件。他們很看好這個項目。並且還投了一筆經費。」
「成！那我們街道投入3萬。」王主任毫不猶豫的拍板道。
「不用不用，我只需要從生產組抽調一些人，再從其他單位抽調一些技術人員。咱們街道還是要節省一些。」
「塵子，你擔心啥？咱街道不差錢。你這就不懂了，這就是對上級工作的支持，錢無所謂多少，主要就是拿出個態度。」
好吧！明白街道都是土財主，他們的經費是十分富裕的。
其實從這裡就能看出，在這年代，大的方向肯定是全國一盤棋，但小的地方都是一個個獨立王國。只要是職權範圍之內，什麼事都要管，包括職工的生老病死、吃喝拉撒。同樣權利也是相當大。
正因為如此，就會成立一個個領導小組、委員會之類的上級機構，就能方便統一領導。
不然的話，就那些獨立王國的鳥人？他們經常會出現山頭主義。誰會鳥誰呢？
由此可見，在生活工作中，私交就相對比較重要，這才是最重要的資源。這些人往往會相互交換資源，這才是最重要的關係網。
比如說：某些採購員，他們就能長袖善舞，採購到一些計劃外的緊俏物資。同樣也是單位里最重要的崗位之一。
其實在這裡，莊中塵的攢局同樣如此，他同樣在整合各方面的資源。既要拿到所需的資源（錢也是資源之一），也要照顧好各方利益。
「王姨，咱醜話說在前頭。萬一這項目成功，咱們街道肯定留不下。很有可能成為市屬企業？」
「那敢情好，我還巴不得呢。」王主任根本不在意，她笑道，「就花3萬塊，起碼給我們街道1、200招工名額吧？就算買到這些名額都很划算。再者說，街道真找不到打理工廠的幹部啊！就那幾家街道工廠，老牛天天發愁，看他愁的連頭髮都快掉光了呀！」
「……」
確實如此，街道有茫茫多的待業青年，干雜活的小工永遠都不會缺。但懂管理、懂技術的高端人才，基本上都在各個國營大廠。街道就直接兩眼一抹黑。
但不管怎麼樣，目前的攢局很順利，已經融資到9萬元。靠著這筆經費，做出幾台樣車，再暗戳戳搞出反應裝甲，那肯定是足夠用了。
目前就缺少最後一塊拼盤——技術人員。不過這倒是很簡單，四合院裡不就有兩個高級工嗎？
「……一大爺、二大爺，還是要靠你們兩位出馬。這事就勞煩你們了。」
「成，塵子。到時候就知會一聲。」
「別，兩位誤會了。這是市府和部隊的正式項目，咱就走正規手續，到時候會給你們軋鋼廠正式的借調函。」
「哈！那就更沒問題了。塵子，我們會給廠里打好招呼的。」
「謝嘞！」
在這個年代，私下幫忙沒什麼關係，但一般不得到外單位有償兼職。如果需要借用人員，需要辦理公對公的正規手續。
當然，肯定會給報酬，沒有讓人白幹活的道理。所以像易中海、劉海忠他們就比較樂意。
然而原單位就不怎麼樂意。自己單位的人被借走了，工資獎金還不能少一分？所以就要提前打好招呼，要給軋鋼廠留下足夠的面子。
關於這一點，後來就成為某階段的社會現象。
等到80年代，各地區開辦了許多鄉鎮企業，但根本找不到技術人員。於是就尋找到國營大廠，高薪聘請了一些工程師，讓他們節假日幫忙幾天。
這就是當時的星期天工程師。
……
忙完這些後，房子也終於翻修完畢，莊中塵禮送走了那幾位老師傅。
那一天，莊中塵提著滿滿的菜籃子，身後的文玉梅喜滋滋抱著一台收音機，亦步亦趨就像個小媳婦。剛進入四合院，小丫頭就甜甜一笑：「三大媽好，於莉姐好。」
「好好，梅子，你過來看新房啊？」
「嗯嗯。」
「準備啥時候住進來？」
「還沒有啦！我都聽塵哥安排呀！」
「那就不對了。告你個秘密啊，就塵子那一肚子壞水，他早就想把你留下了。」
「喂喂，拜託拜託。大媽大嫂子，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鬨笑聲中，文玉梅俏臉通紅，落荒而逃般的逃入屋子。然而一關上房門，她宛如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頓時變得神氣活現起來。
「哇！快帶我看看，以後這就是咱們倆的家！嘿嘿嘿。」
「呵呵。」
「哇！怎麼多了個後院？咱們家也能種菜了呀！」
「呃？啥……啥種菜？」
「我家的樓房就這點不好，都沒地方種菜。我媽都羨慕死那些住平房的啦！」
「呃……你開心就好。」
「哇！這麼大的炕，太開心了呀！我可以在上面打滾。嗯嗯。」
莊中塵微微一笑，怎麼有種過家家的感覺呢？文玉梅的這種少女力爆棚，雖然讓某條渣狗十分心動，但好像總有種犯罪感？
「對了，塵哥，這麼大的房子，你以前住著就不害怕嗎？」
「啊？」
「我最怕下雨天打雷。你可不要不管我哦。」
「咳咳。知道了。」
「你又是這種態度。我要掐你呀！嘿嘿。」
笑鬧聲中，文玉梅又揮舞起了歹徒興奮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