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熱鬧的四合院
辦公室里，莊中塵結束了科里的工作會議，並且傳達了上級的會議精神。
在剛剛結束的全局大會上，確實進行了幹部大調動。
好消息就是——莊中塵順利的摘掉「代理」帽子，真正成為19級幹部，行政級別提拔為正科級；
不好不壞的消息就是——莊中塵依然是職技科的科長，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和以前一樣，同樣是單位里最邊緣的一個科級幹部；
壞消息就是——由於工程師數量的增多，單位新推出了值班制度。以後就不再需要專管火災那一塊。不過在值班日，莊中塵他們什麼都要管。事實上，反而多了不少工作內容。
並且每周輪到一個值班日，還是24小時值班。連工作時間都多了不少。
會議過後，同事們坐在一起閒聊。
「莊科，不知道今年發些啥年貨？能不能超過去年？」
「應該會吧？聽說今年會發不少豬肉。」
「啊？豬肉？」
「最新消息：市裡的冰庫好像已經堆滿豬肉，商業局、供銷社都在發愁呢。也許很快會動員全市企事業單位，每個職工都要攤派購買。規定我們要買不少呢。」
「啊？」
眾人大笑，感覺到匪夷所思。去年豬肉等副食品還十分緊俏，今年居然來不及吃？
實際上，確實被前幾年搞怕了，國內的農副產品一直在拼命生產。並且京城屬於重點保障地區，各地方的豬肉等一直在蜂擁而入。沒想到最後就鬧出笑話，豬肉是足夠吃了，冰庫卻裝不下了？
確實如此。在這個年代，老百姓的肉票、油票都是定量供應的。數量似乎相當少。但還是有議價櫃檯，可以購買議價肉蛋油。
另外就是飲食店和飯店，一般只收糧票，並不需要肉票、油票。比如說買幾個大肉包，還是能夠補充一些營養。無非多花一些錢而已。
所以說，與後來的吃肉自由肯定不能比，條件也確實比較艱苦。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差。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天天吃肉肯定做不到，但隔三岔五，還是能夠見到葷腥的。
這裡說個冷知識——國內70年代的平均肉食量，超過了8、90年代的韓國。你敢信？
其實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京城土著的老照片。除了馮褲子、葛大爺這種天賦迥異的人，大部分都長的肥頭大耳。這像營養不良的表現嗎？
當然，地區差異還是比較大的，畢竟京城重點保障。農村地區就比較艱苦，有許多地方還需要吃返銷糧。
這裡要說一句：一個就是城鄉差別極大。尤其京爺滬爺，他們確實能夠享受到許多隱形福利。不要用其他地方的情況隨便套用。尤其是農村情況。這會讓京爺滬爺笑掉大牙的。
另一個就是，身在局中不知局。這年代的老百姓，他們對這種「艱苦生活」是完全沒感覺的。再怎麼差，比建國之前好了很多吧？並不是好一點點，而是特別特別的好啊！
就像之前介紹過的房產政策。用後來的人眼光看，怎麼居住條件那麼差？還需要搭違建？並且老子買下的私房，憑啥屬於國家單位啊？
但在這年代老百姓的眼中，無非國家單位占個名義，幾乎免費提供給老百姓居住。雖說有象徵性的租金，但房管所也會免費維修。這有什麼區別呢？
而且還有國家單位撐腰，自家的房子也特別安心。
千萬別忘了，像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這代人，他們都是親眼目睹過的。
像那些權貴惡霸，管你是不是私房，照樣巧取豪奪，許多老百姓流離失所。每年冬天，路旁凍斃的人有成百上千。在河道里，到處漂浮的棄嬰的屍體……
難道誰想過這樣的日子？信不信，如果誰敢說，房子不是國家單位的，老子嫩不死他！
這裡再次提醒一遍——時代不同，行為邏輯就不同。某些似乎很荒唐的政策，其實都是有道理的。
……
果然，臨近元旦的時候，各家企事業單位就開始發放年貨，並且四合院裡還進行了攀比。
「呦，還是你們軋鋼廠好，居然還有湟魚，我們他喵的只有破帶魚。」
「那肯定的。咱可是重點單位。不過你這塊豬肉好，那麼多的肥膘。」
「怎麼不說你們發的多啊？呦，你們還有一隻凍雞？靠！」
「……」
湟魚出產自青海湖，這時期一車皮一車皮的往京城運送，大的足有一人多高，而且還有厚厚的脂肪，味道也十分鮮美。不過後來就吃不到了，變成了瀕危動物，三年起步的那種。
反而帶魚就比較奇怪。作為沿海四大經濟型魚類，其他三種後來也差點兒捕撈絕種，但就是帶魚怎麼也捕撈不完？
這時期的海洋資源也是十分豐富的。野生大黃魚，也就是黃花魚，價格比帶魚還要便宜？
話說回來，每逢發年貨，就是軋鋼廠那幫鳥人炫耀的時刻。他們的年貨不僅品種多質量高，而且數量也特別多。
「哥幾個一起幫忙，先凍上吧！春節前還要發一批呢。」
「告你們啊！我宣布一個好消息：街道通知，咱們四合院評為文明四合院。每戶獎勵肉票、油票各1斤，糧票10斤。」
「真噠？家裡放那麼多東西，咱們怎麼吃的晚？」
「你們吃不完，可以讓給我們啊？三位大爺，還有哥幾個，今晚到我家喝酒？」
「成啊！你也別一個人破費，我們每人帶一些。讓柱子幫忙掌勺？」
「包我身上。老太太一起？」
「行啊！知道你們都是孝順孩子！」
「……」
四合院裡一片其樂融融。莊中塵回到家後，他同樣拿了5隻雞蛋，兩包煙。
雖說機關福利比軋鋼廠這種國營大廠差了不少，但莊中塵好歹也是個小幹部吧？
只要逢年過節，人情來往還是有不少的，所以家裡的禮品也有許多。
「塵子，上回你給的酸菜，還有沒有？」
「有有，給你們帶一棵。需不需要豆瓣醬？」
「成！辣醬也帶一些。」
「……」
在剛剛結束的全局大會上，確實進行了幹部大調動。
好消息就是——莊中塵順利的摘掉「代理」帽子，真正成為19級幹部，行政級別提拔為正科級；
不好不壞的消息就是——莊中塵依然是職技科的科長，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和以前一樣，同樣是單位里最邊緣的一個科級幹部；
壞消息就是——由於工程師數量的增多，單位新推出了值班制度。以後就不再需要專管火災那一塊。不過在值班日，莊中塵他們什麼都要管。事實上，反而多了不少工作內容。
並且每周輪到一個值班日，還是24小時值班。連工作時間都多了不少。
會議過後，同事們坐在一起閒聊。
「莊科，不知道今年發些啥年貨？能不能超過去年？」
「應該會吧？聽說今年會發不少豬肉。」
「啊？豬肉？」
「最新消息：市裡的冰庫好像已經堆滿豬肉，商業局、供銷社都在發愁呢。也許很快會動員全市企事業單位，每個職工都要攤派購買。規定我們要買不少呢。」
「啊？」
眾人大笑，感覺到匪夷所思。去年豬肉等副食品還十分緊俏，今年居然來不及吃？
實際上，確實被前幾年搞怕了，國內的農副產品一直在拼命生產。並且京城屬於重點保障地區，各地方的豬肉等一直在蜂擁而入。沒想到最後就鬧出笑話，豬肉是足夠吃了，冰庫卻裝不下了？
確實如此。在這個年代，老百姓的肉票、油票都是定量供應的。數量似乎相當少。但還是有議價櫃檯，可以購買議價肉蛋油。
另外就是飲食店和飯店，一般只收糧票，並不需要肉票、油票。比如說買幾個大肉包，還是能夠補充一些營養。無非多花一些錢而已。
所以說，與後來的吃肉自由肯定不能比，條件也確實比較艱苦。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差。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天天吃肉肯定做不到，但隔三岔五，還是能夠見到葷腥的。
這裡說個冷知識——國內70年代的平均肉食量，超過了8、90年代的韓國。你敢信？
其實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京城土著的老照片。除了馮褲子、葛大爺這種天賦迥異的人，大部分都長的肥頭大耳。這像營養不良的表現嗎？
當然，地區差異還是比較大的，畢竟京城重點保障。農村地區就比較艱苦，有許多地方還需要吃返銷糧。
這裡要說一句：一個就是城鄉差別極大。尤其京爺滬爺，他們確實能夠享受到許多隱形福利。不要用其他地方的情況隨便套用。尤其是農村情況。這會讓京爺滬爺笑掉大牙的。
另一個就是，身在局中不知局。這年代的老百姓，他們對這種「艱苦生活」是完全沒感覺的。再怎麼差，比建國之前好了很多吧？並不是好一點點，而是特別特別的好啊！
就像之前介紹過的房產政策。用後來的人眼光看，怎麼居住條件那麼差？還需要搭違建？並且老子買下的私房，憑啥屬於國家單位啊？
但在這年代老百姓的眼中，無非國家單位占個名義，幾乎免費提供給老百姓居住。雖說有象徵性的租金，但房管所也會免費維修。這有什麼區別呢？
而且還有國家單位撐腰，自家的房子也特別安心。
千萬別忘了，像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這代人，他們都是親眼目睹過的。
像那些權貴惡霸，管你是不是私房，照樣巧取豪奪，許多老百姓流離失所。每年冬天，路旁凍斃的人有成百上千。在河道里，到處漂浮的棄嬰的屍體……
難道誰想過這樣的日子？信不信，如果誰敢說，房子不是國家單位的，老子嫩不死他！
這裡再次提醒一遍——時代不同，行為邏輯就不同。某些似乎很荒唐的政策，其實都是有道理的。
……
果然，臨近元旦的時候，各家企事業單位就開始發放年貨，並且四合院裡還進行了攀比。
「呦，還是你們軋鋼廠好，居然還有湟魚，我們他喵的只有破帶魚。」
「那肯定的。咱可是重點單位。不過你這塊豬肉好，那麼多的肥膘。」
「怎麼不說你們發的多啊？呦，你們還有一隻凍雞？靠！」
「……」
湟魚出產自青海湖，這時期一車皮一車皮的往京城運送，大的足有一人多高，而且還有厚厚的脂肪，味道也十分鮮美。不過後來就吃不到了，變成了瀕危動物，三年起步的那種。
反而帶魚就比較奇怪。作為沿海四大經濟型魚類，其他三種後來也差點兒捕撈絕種，但就是帶魚怎麼也捕撈不完？
這時期的海洋資源也是十分豐富的。野生大黃魚，也就是黃花魚，價格比帶魚還要便宜？
話說回來，每逢發年貨，就是軋鋼廠那幫鳥人炫耀的時刻。他們的年貨不僅品種多質量高，而且數量也特別多。
「哥幾個一起幫忙，先凍上吧！春節前還要發一批呢。」
「告你們啊！我宣布一個好消息：街道通知，咱們四合院評為文明四合院。每戶獎勵肉票、油票各1斤，糧票10斤。」
「真噠？家裡放那麼多東西，咱們怎麼吃的晚？」
「你們吃不完，可以讓給我們啊？三位大爺，還有哥幾個，今晚到我家喝酒？」
「成啊！你也別一個人破費，我們每人帶一些。讓柱子幫忙掌勺？」
「包我身上。老太太一起？」
「行啊！知道你們都是孝順孩子！」
「……」
四合院裡一片其樂融融。莊中塵回到家後，他同樣拿了5隻雞蛋，兩包煙。
雖說機關福利比軋鋼廠這種國營大廠差了不少，但莊中塵好歹也是個小幹部吧？
只要逢年過節，人情來往還是有不少的，所以家裡的禮品也有許多。
「塵子，上回你給的酸菜，還有沒有？」
「有有，給你們帶一棵。需不需要豆瓣醬？」
「成！辣醬也帶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