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四個階層
一大早，邢效就風塵僕僕的趕回到廠里。
就在元旦的時候，萬噸液壓機終於成功試車，項目組圓滿的完成任務。然而慶功大會剛結束，邢效就歸心似箭。因為他已經把莊中塵的那封信研究了好多遍，現在急著進行液壓油替代品的實驗。
「老邢，接到你的電話，我們就開始準備。現在差不多都準備好了。」
「可以實驗了嗎？」
「這事不忙，要不你休息一下？」
「沒心思休息。開始吧！」
「那好，就從一號替代品開始。」
「嗯嗯。」
大半天后，看到最新實驗報告，所有人都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會吧？沒想到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怎麼有種感覺，這種替代品比液壓油還要好呢？」
大笑聲中，邢效說道：「莊工信中說過：肯定會影響到設備的使用壽命，並且一年就要更換一次，尤其是濾芯，最好三個月就更換。否則很容易堵塞。再說，肯定正品更好。就是咱們的國產正品……還需要繼續努力吧！」
「老邢，那我們接著實驗嗎？」
「繼續啊！準備上二號替代品。」邢效笑著拍拍手，「注意，莊工說過，他就是理論上的假設，所以大膽假設、小心論證！實驗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也有失敗的可能。你們也要多搜集一些實驗數據。到時候咱們聯合發表科研成果。」
「啊？莊工會答應嗎？」其他人臉上一喜。那可是白撿的科研成果，幾乎就是天上掉餡餅。
邢效笑罵：「雖然我和莊工還沒有見過面，但我和他神交已久。我十分了解莊工，他絕不會圖虛名，一定會全身心撲在科研上。」
「哇！莊工就像那些大科學家？」
「對對！為了國家建設，他白天黑夜都會撲到工作上！」
「哇——！」
「……」
……
此時此刻，某個大科學家正全身心撲在米翠翠身上。直到嬌喘聲漸漸的停歇，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上賢者之煙。
氣呼呼的捶打了好幾下，感覺身邊的壞狗熊似乎若無其事，自己的小手倒是有點疼。米翠翠軟軟糯糯道：「砂鍋里還燉著蹄髈呢。你快放開我呀！嘻嘻。討厭啦！」
「呵呵。」
元旦過後，已經臨近春節。各個單位都會發放不少的年貨。當然，除了年貨以外，現在的莊中塵就是狗大戶，他根本就不差錢（購物券）。
就像今天，花了十幾張購物券，購買了蹄髈等這些好東西，還特意為小雪買了一罐奶粉。哄得米翠翠滿心歡喜。
端上滿滿一砂鍋蹄髈湯，米翠翠依偎到莊中塵身旁：「塵子，過去一年總算熬過去了。幸虧遇到你，不然小雪和我都要死好幾回了呀。」
「別死不死的，晦氣。咱們開年還是這樣，一半的錢還大鏟同事，一半還他的親戚。」
「嗯嗯。」猶豫了一下，米翠翠就抱怨道，「大鏟那個王八蛋，他借的錢，憑啥要你還？我越想越覺得心疼。咱能不能不還了好嗎？太氣人了呀！哼哼。」
雖說不可能不還錢，但莊中塵還是很開心。起碼小妖精做到了「親疏有別」，米翠翠已經真正成為了自己的小女人。
作為社會老登，莊中塵最相信的還是利益——其他的都有可能撒謊，但錢絕不會撒謊！
其實這對男女都一樣。也許花前月下會撒謊，也許甜言蜜語會撒謊，也許同居會撒謊，也許結婚領證都會撒謊……
但只要把對方的錢，當成家庭的共同財產，與自己的錢一模一樣看待。那麼夫妻關係肯定沒多大的問題。
可是有一方控制住家庭財政，向對方嚴格保密，要上交全部工資，只給一些零花錢什麼的。基本上……一般沒有多少感情，夫妻倆湊合著過。
當然，最後能否一直湊合下去，這也有各種不同情況。
反正錢絕對不會撒謊。錢在哪裡，感情就在哪裡！
「翠翠，你們廠還忙嗎？」
「還行吧！咱們這種街道小廠，向來就是吃不飽，但也餓不死。」
「那就好。現在餓不死已經很不錯了。我上回聽牛科說，待業青年的排隊已經排到三、四年後了。街道只能儘量多介紹一些打零工的機會。不過剩下的打零工也不多了。」
「就是。聽她們說，還不如早點嫁人呢。」
「……」
打零工就類似於後來的農民工，一般就是到火車站卸煤，鋼廠卸鐵礦石之類的。報酬按日結算，收入也不算很低。就是很不穩定，遠遠不如全民和集體編制。
這年代並沒有臨時工這種說法。但打零工就是做一些臨時工的活。
在這個年代，有幹部和職工的區分。尋常情況下，幹部就是獨一檔的存在，這應該都知道。
而在職工中，全民編制和集體編制都屬於鐵飯碗。一般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開除。否則又怎麼叫做鐵飯碗呢？
只有極其特殊的幾個例外，這裡就不展開了。
這裡介紹個比較有趣的冷知識——許多重工業企業，一旦廠區里打架，一律開除。無論誰對誰錯，只要敢動拳頭，全部開除！確實如此。犯罪都不會開除，但打架就是一刀切。
這也是有血的教訓。像軋鋼廠這種重工業企業，打架的時候頭腦一發熱，邊上抓起一塊鐵疙瘩，一砸就是一條人命？還有化工廠，他喵的閥門亂動？這誰頂得住？
所以到最後，那些職工在廠區里發生矛盾，他們只會吵架頂牛，絕不會動手。
反正有矛盾廠區外解決，有種你下班後別走，或者咱們就到廠大門口約架？或者索性半路上套麻袋。
包括海都那邊。那裡的重工業企業比較多，於是職工們就形成條件反射。大街上吵架老半天，但就是不動手？最終就讓全國人民喜聞樂見——海都男人都是娘娘腔哈！
好吧！娘娘腔就娘娘腔吧！其實背後有原因的。就是因為只能動口，絕不能動手。
還有就是待業青年（打零工），包括家庭婦女之類的。這種情況就屬於最差。
就在元旦的時候，萬噸液壓機終於成功試車，項目組圓滿的完成任務。然而慶功大會剛結束，邢效就歸心似箭。因為他已經把莊中塵的那封信研究了好多遍，現在急著進行液壓油替代品的實驗。
「老邢，接到你的電話，我們就開始準備。現在差不多都準備好了。」
「可以實驗了嗎？」
「這事不忙，要不你休息一下？」
「沒心思休息。開始吧！」
「那好，就從一號替代品開始。」
「嗯嗯。」
大半天后，看到最新實驗報告，所有人都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會吧？沒想到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怎麼有種感覺，這種替代品比液壓油還要好呢？」
大笑聲中，邢效說道：「莊工信中說過：肯定會影響到設備的使用壽命，並且一年就要更換一次，尤其是濾芯，最好三個月就更換。否則很容易堵塞。再說，肯定正品更好。就是咱們的國產正品……還需要繼續努力吧！」
「老邢，那我們接著實驗嗎？」
「繼續啊！準備上二號替代品。」邢效笑著拍拍手，「注意，莊工說過，他就是理論上的假設，所以大膽假設、小心論證！實驗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也有失敗的可能。你們也要多搜集一些實驗數據。到時候咱們聯合發表科研成果。」
「啊？莊工會答應嗎？」其他人臉上一喜。那可是白撿的科研成果，幾乎就是天上掉餡餅。
邢效笑罵：「雖然我和莊工還沒有見過面，但我和他神交已久。我十分了解莊工，他絕不會圖虛名，一定會全身心撲在科研上。」
「哇！莊工就像那些大科學家？」
「對對！為了國家建設，他白天黑夜都會撲到工作上！」
「哇——！」
「……」
……
此時此刻，某個大科學家正全身心撲在米翠翠身上。直到嬌喘聲漸漸的停歇，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上賢者之煙。
氣呼呼的捶打了好幾下，感覺身邊的壞狗熊似乎若無其事，自己的小手倒是有點疼。米翠翠軟軟糯糯道：「砂鍋里還燉著蹄髈呢。你快放開我呀！嘻嘻。討厭啦！」
「呵呵。」
元旦過後，已經臨近春節。各個單位都會發放不少的年貨。當然，除了年貨以外，現在的莊中塵就是狗大戶，他根本就不差錢（購物券）。
就像今天，花了十幾張購物券，購買了蹄髈等這些好東西，還特意為小雪買了一罐奶粉。哄得米翠翠滿心歡喜。
端上滿滿一砂鍋蹄髈湯，米翠翠依偎到莊中塵身旁：「塵子，過去一年總算熬過去了。幸虧遇到你，不然小雪和我都要死好幾回了呀。」
「別死不死的，晦氣。咱們開年還是這樣，一半的錢還大鏟同事，一半還他的親戚。」
「嗯嗯。」猶豫了一下，米翠翠就抱怨道，「大鏟那個王八蛋，他借的錢，憑啥要你還？我越想越覺得心疼。咱能不能不還了好嗎？太氣人了呀！哼哼。」
雖說不可能不還錢，但莊中塵還是很開心。起碼小妖精做到了「親疏有別」，米翠翠已經真正成為了自己的小女人。
作為社會老登，莊中塵最相信的還是利益——其他的都有可能撒謊，但錢絕不會撒謊！
其實這對男女都一樣。也許花前月下會撒謊，也許甜言蜜語會撒謊，也許同居會撒謊，也許結婚領證都會撒謊……
但只要把對方的錢，當成家庭的共同財產，與自己的錢一模一樣看待。那麼夫妻關係肯定沒多大的問題。
可是有一方控制住家庭財政，向對方嚴格保密，要上交全部工資，只給一些零花錢什麼的。基本上……一般沒有多少感情，夫妻倆湊合著過。
當然，最後能否一直湊合下去，這也有各種不同情況。
反正錢絕對不會撒謊。錢在哪裡，感情就在哪裡！
「翠翠，你們廠還忙嗎？」
「還行吧！咱們這種街道小廠，向來就是吃不飽，但也餓不死。」
「那就好。現在餓不死已經很不錯了。我上回聽牛科說，待業青年的排隊已經排到三、四年後了。街道只能儘量多介紹一些打零工的機會。不過剩下的打零工也不多了。」
「就是。聽她們說，還不如早點嫁人呢。」
「……」
打零工就類似於後來的農民工，一般就是到火車站卸煤，鋼廠卸鐵礦石之類的。報酬按日結算，收入也不算很低。就是很不穩定，遠遠不如全民和集體編制。
這年代並沒有臨時工這種說法。但打零工就是做一些臨時工的活。
在這個年代，有幹部和職工的區分。尋常情況下，幹部就是獨一檔的存在，這應該都知道。
而在職工中，全民編制和集體編制都屬於鐵飯碗。一般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開除。否則又怎麼叫做鐵飯碗呢？
只有極其特殊的幾個例外，這裡就不展開了。
這裡介紹個比較有趣的冷知識——許多重工業企業，一旦廠區里打架，一律開除。無論誰對誰錯，只要敢動拳頭，全部開除！確實如此。犯罪都不會開除，但打架就是一刀切。
這也是有血的教訓。像軋鋼廠這種重工業企業，打架的時候頭腦一發熱，邊上抓起一塊鐵疙瘩，一砸就是一條人命？還有化工廠，他喵的閥門亂動？這誰頂得住？
所以到最後，那些職工在廠區里發生矛盾，他們只會吵架頂牛，絕不會動手。
反正有矛盾廠區外解決，有種你下班後別走，或者咱們就到廠大門口約架？或者索性半路上套麻袋。
包括海都那邊。那裡的重工業企業比較多，於是職工們就形成條件反射。大街上吵架老半天，但就是不動手？最終就讓全國人民喜聞樂見——海都男人都是娘娘腔哈！
好吧！娘娘腔就娘娘腔吧！其實背後有原因的。就是因為只能動口，絕不能動手。
還有就是待業青年（打零工），包括家庭婦女之類的。這種情況就屬於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