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我就是好人
對於今天的大會，莊中塵一直保持著吃瓜心態。然而眼角一掃，突然看到秦淮茹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就心中一動。
有一說一，今天最受傷害的，應該就是這朵白蓮花吧？莫名其妙成為了桃色事件的女主角？而且還有口難辯？
臥靠！更為可氣的是，俏寡婦是自己的女人，憑什麼讓何雨柱痴心妄想？
想到這裡，莊中塵立刻舉手發言：「三位大爺，先等等。我有幾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塵子，沒事。我們院子講究的就是皿煮，任何人有想法，都能夠暢所欲言。」
「那好，我覺得我們忽略了一件事，一直在糾纏謠言什麼的。但關鍵問題誰也沒有問——這個謠言是不是真的？」
「呃？」三位大爺面面相覷，「塵子，你說說看。」
「很簡單。柱子，得罪莫怪啊？」
「沒事沒事。」
「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對秦姐是不是有想法？如果有想法的話，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你們倆現在都是單身，男歡女愛也沒啥可丟臉的。你是不是並不在意秦姐寡婦身份，現在就向她求婚？」
「轟——！」
整個會場頓時熱鬧起來。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沒想到能吃到這樣的超級大瓜。
其中怪笑聲最為響亮的就是許大茂：「對啊！傻柱，問你話呢？哈哈哈！」
然而賈張氏立刻急眼了。她猛地站起來，指著莊中塵破口大罵：「塵子，你這天殺的混帳玩意。你……」
「賈大媽、秦姐，你們別激動，千萬別激動。」莊中塵微笑道，「老少爺們都在，還有三位大爺主持公道，絕不會欺負你們家。柱子可以求婚，你們當然也可以拒絕。新社會講究的是婚姻自由，總不可能出現惡霸搶親吧？再者說，這事我能擔保，柱子絕不會是那種人！」
「對對！塵子說的對！秦姐，我絕不是那種人。」何雨柱目光閃爍，他已經有點坐立不安。突然在大庭廣眾下曝光，讓他已經完全亂了方寸。
雖說何雨柱在含糊其辭。但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莊中塵肯定會窮追猛打：「柱子，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也要考慮秦姐的名聲，咱們四合院的名聲。尤其你自個兒的名聲。難道讓這謠言一直傳播下去？你以後就永遠不相親？其實不相親也行，喜歡秦姐就大大方方的說，今天在座的人都做個見證。」
「沒有！真沒有。」何雨柱早已經漲紅了臉。在這種情況下，他是絕不會承認的。當然，莊中塵同樣知道，何雨柱不可能承認。
於是莊中塵立刻趁熱打鐵：「那就好。你和秦姐永遠都不會有關係。是不是這樣？」
「對對！如果我有啥不要臉的想法，我就特麼的斷子絕孫！」
「聽到沒有？三位大爺做主，大伙兒做個見證！」莊中塵立馬把這事做成鐵板釘釘，「柱子，咱們這幾個都是打小一起長大的，說得上知根知底。所以多說幾句冒犯的話啊？」
「沒事，你說。」
「自從大清叔離開後，院子裡的人都很照顧你們兄妹。包括老太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包括秦姐這些大媽大嫂。所以柱子為人我們都知道，他是懂的感恩的，對咱們這些人都很熱心。包括也挺照顧秦姐他們家。但那就是對鄰居的熱情關心，並不是男女之情。是不是這樣？」
「對對！」
「但後來就傳出不少風言風語，其實就是在污衊你。是不是這樣？」
「就是。那幫孫賊太特麼的壞了。」何雨柱義憤填膺。他已經完全被莊中塵繞了進去，就感覺得到了一個知己。
「不過柱子，不是我背後說大清叔這個長輩的壞話。他這一走，帶給你很大的心理陰影。」
「心理陰影？」
「就是這樣！你自個兒琢磨一下，是不是處處想要爭氣？特別的好面兒？什麼東西都想要最好的，就要超過你家不靠譜的老頭，讓他看到你就後悔？」
何雨柱動了動嘴唇，他變得目瞪口呆。連其他人都已經瞠目結舌。好像這段話，還真他喵的對啊！
「柱子，正因為如此，你挑對象的眼光特別挑剔。把我們四合院裡，所有大媽大嫂的優點全部集中在一起，按照這樣的標準挑對象。其中肯定包括秦姐，所以就給了別人誤會。其實你要的根本不是秦姐，而是心目中那個完美老婆的形象？」
「呃……呃……」你也別說，何雨柱越想越感覺有道理，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這種人呢？
到了此時，莊中塵的任務已經完成，就要交給其他人繼續發揮。他笑著一攤手：「三位大爺，明白了嗎？咱們關心柱子還不夠，該給他找個媳婦了。這就是打光棍惹的禍。」
「就是。咱們全院子的人一起動員，找找誰家有合適的閨女。」
「傻柱再不成家的話，就影響到我們四合院的名聲。以後小的還怎麼出去相親呢？」
「我到廠里也托托人。傻柱的條件又不算差。」
「傻柱，我們他喵的還想要公主格格、西施貂蟬呢。可是咱們都是小老百姓，做夢誰都會，但媳婦還是要找會過日子的人。」
「……」
一大爺易中海察言觀色，他最後一錘定音：「確實應該治標治本。如果你柱子結婚，謠言就會不破自滅。半年時間，我們儘可能為你多挑一些。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就賣老臉找廠工會。柱子，那你也要給個保證，成家後就安穩下來？」
這年代的人還是比較純真的。聽到四合院裡那麼多人關心自己，何雨柱心中多少有些感動。他頭腦一熱：「成！」
就在這時，莊中塵繼續笑道：「大茂，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髮小，你也不是啥缺錢的人。給個面子，就讓柱子賠禮道歉，醫藥費就算了吧？」
許大茂呵呵一笑，他吃瓜吃的很爽：「那我就給塵子面子，這事就算了。傻柱，賠禮道歉！」
「艹！」
「喂喂，你們看到沒有？丫的還在亂咬人？」
「呵呵。柱子，道聲歉吧！」
「那我就看一大爺面子上，對不起啊！艹！」
「哈哈哈！」
此時此刻，莊中塵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真的是好人！
有一說一，今天最受傷害的，應該就是這朵白蓮花吧？莫名其妙成為了桃色事件的女主角？而且還有口難辯？
臥靠！更為可氣的是，俏寡婦是自己的女人，憑什麼讓何雨柱痴心妄想？
想到這裡，莊中塵立刻舉手發言：「三位大爺，先等等。我有幾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塵子，沒事。我們院子講究的就是皿煮，任何人有想法，都能夠暢所欲言。」
「那好，我覺得我們忽略了一件事，一直在糾纏謠言什麼的。但關鍵問題誰也沒有問——這個謠言是不是真的？」
「呃？」三位大爺面面相覷，「塵子，你說說看。」
「很簡單。柱子，得罪莫怪啊？」
「沒事沒事。」
「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對秦姐是不是有想法？如果有想法的話，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你們倆現在都是單身，男歡女愛也沒啥可丟臉的。你是不是並不在意秦姐寡婦身份，現在就向她求婚？」
「轟——！」
整個會場頓時熱鬧起來。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沒想到能吃到這樣的超級大瓜。
其中怪笑聲最為響亮的就是許大茂：「對啊！傻柱，問你話呢？哈哈哈！」
然而賈張氏立刻急眼了。她猛地站起來，指著莊中塵破口大罵：「塵子，你這天殺的混帳玩意。你……」
「賈大媽、秦姐，你們別激動，千萬別激動。」莊中塵微笑道，「老少爺們都在，還有三位大爺主持公道，絕不會欺負你們家。柱子可以求婚，你們當然也可以拒絕。新社會講究的是婚姻自由，總不可能出現惡霸搶親吧？再者說，這事我能擔保，柱子絕不會是那種人！」
「對對！塵子說的對！秦姐，我絕不是那種人。」何雨柱目光閃爍，他已經有點坐立不安。突然在大庭廣眾下曝光，讓他已經完全亂了方寸。
雖說何雨柱在含糊其辭。但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莊中塵肯定會窮追猛打：「柱子，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也要考慮秦姐的名聲，咱們四合院的名聲。尤其你自個兒的名聲。難道讓這謠言一直傳播下去？你以後就永遠不相親？其實不相親也行，喜歡秦姐就大大方方的說，今天在座的人都做個見證。」
「沒有！真沒有。」何雨柱早已經漲紅了臉。在這種情況下，他是絕不會承認的。當然，莊中塵同樣知道，何雨柱不可能承認。
於是莊中塵立刻趁熱打鐵：「那就好。你和秦姐永遠都不會有關係。是不是這樣？」
「對對！如果我有啥不要臉的想法，我就特麼的斷子絕孫！」
「聽到沒有？三位大爺做主，大伙兒做個見證！」莊中塵立馬把這事做成鐵板釘釘，「柱子，咱們這幾個都是打小一起長大的，說得上知根知底。所以多說幾句冒犯的話啊？」
「沒事，你說。」
「自從大清叔離開後，院子裡的人都很照顧你們兄妹。包括老太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包括秦姐這些大媽大嫂。所以柱子為人我們都知道，他是懂的感恩的，對咱們這些人都很熱心。包括也挺照顧秦姐他們家。但那就是對鄰居的熱情關心，並不是男女之情。是不是這樣？」
「對對！」
「但後來就傳出不少風言風語，其實就是在污衊你。是不是這樣？」
「就是。那幫孫賊太特麼的壞了。」何雨柱義憤填膺。他已經完全被莊中塵繞了進去，就感覺得到了一個知己。
「不過柱子，不是我背後說大清叔這個長輩的壞話。他這一走，帶給你很大的心理陰影。」
「心理陰影？」
「就是這樣！你自個兒琢磨一下，是不是處處想要爭氣？特別的好面兒？什麼東西都想要最好的，就要超過你家不靠譜的老頭，讓他看到你就後悔？」
何雨柱動了動嘴唇，他變得目瞪口呆。連其他人都已經瞠目結舌。好像這段話，還真他喵的對啊！
「柱子，正因為如此，你挑對象的眼光特別挑剔。把我們四合院裡，所有大媽大嫂的優點全部集中在一起，按照這樣的標準挑對象。其中肯定包括秦姐，所以就給了別人誤會。其實你要的根本不是秦姐，而是心目中那個完美老婆的形象？」
「呃……呃……」你也別說，何雨柱越想越感覺有道理，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這種人呢？
到了此時，莊中塵的任務已經完成，就要交給其他人繼續發揮。他笑著一攤手：「三位大爺，明白了嗎？咱們關心柱子還不夠，該給他找個媳婦了。這就是打光棍惹的禍。」
「就是。咱們全院子的人一起動員，找找誰家有合適的閨女。」
「傻柱再不成家的話，就影響到我們四合院的名聲。以後小的還怎麼出去相親呢？」
「我到廠里也托托人。傻柱的條件又不算差。」
「傻柱，我們他喵的還想要公主格格、西施貂蟬呢。可是咱們都是小老百姓，做夢誰都會，但媳婦還是要找會過日子的人。」
「……」
一大爺易中海察言觀色，他最後一錘定音：「確實應該治標治本。如果你柱子結婚，謠言就會不破自滅。半年時間，我們儘可能為你多挑一些。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就賣老臉找廠工會。柱子，那你也要給個保證，成家後就安穩下來？」
這年代的人還是比較純真的。聽到四合院裡那麼多人關心自己，何雨柱心中多少有些感動。他頭腦一熱：「成！」
就在這時，莊中塵繼續笑道：「大茂，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髮小，你也不是啥缺錢的人。給個面子，就讓柱子賠禮道歉，醫藥費就算了吧？」
許大茂呵呵一笑，他吃瓜吃的很爽：「那我就給塵子面子，這事就算了。傻柱，賠禮道歉！」
「艹！」
「喂喂，你們看到沒有？丫的還在亂咬人？」
「呵呵。柱子，道聲歉吧！」
「那我就看一大爺面子上，對不起啊！艹！」
「哈哈哈！」
此時此刻，莊中塵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真的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