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剛在山上打了個叫雲棱的，你們認識嗎？
林楓看著少年那張涕淚橫流的臉，語氣依舊平靜。
「哭有什麼用？」
「眼淚換不回鬥氣，也換不回尊嚴。」
「這是契約的一部分。」
「他拿走了你的鬥氣，保住了這一縷殘魂。」
「作為交換，他現在必須償還你。」
林楓轉過頭，看向空中的藥老，金色的瞳孔中帶著審視。
「我說得對嗎，藥尊者？」
藥老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小友說得沒錯。」
「老夫確實欠這小傢伙一個天大的人情。」
「若非借他的斗之氣溫養靈魂，老夫恐怕早已消散於天地之間。」
藥老看向蕭炎，目光變得柔和而鄭重。
「小傢伙，老夫既然醒了，自然會給你補償。」
「區區斗之氣三段而已。」
「只要老夫願意，一年之內，保你重回實力，甚至……更高。」
這番話，說得霸氣側漏。
那是屬於曾經藥尊者的自信。
大廳內一片譁然。
一年重回斗者？
甚至更高？
這老頭好大的口氣！
但感受著那股恐怖的靈魂波動，卻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話。
蕭炎停止了掙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藥老。
「我不信你。」
少年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戒備。
「被你騙了三年，我憑什麼再信你？」
林楓拍了拍蕭炎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質問。
「信不信由你。」
「敘舊的事，一會兒再說。」
林楓轉過身，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納蘭嫣然身上。
「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吧。」
「既然這戒指里的老爺爺已經出來了。」
「這『三年之約』的劇本，是不是得改改？」
納蘭嫣然渾身一僵。
她看著林楓，又看了看懸浮在空中的藥老，只覺得喉嚨發乾。
改劇本？
怎麼改？
原本她是高高在上的雲嵐宗少宗主，來退一個廢物的婚。
可現在，這個廢物背後站著一個深不可測的神秘人，還有一個恐怖的靈魂體老爺爺。
這哪裡是廢物？
這分明就是扮豬吃虎的怪物！
就在這時。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
嘩啦。
碎石滾落。
一道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身影，艱難地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葛葉。
這位七星大斗師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風光，衣衫襤褸，披頭散髮，胸口的骨頭都塌陷了一塊，嘴角還掛著血沫。
但他還是爬回來了。
作為雲嵐宗執事，他不能就把少宗主一個人扔在這兒。
「咳咳……」
葛葉扶著殘破的門框，大口喘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恐與怨毒。
他死死盯著林楓，色厲內荏地吼道。
「閣下……好狠的手段！」
「但我雲嵐宗……也不是好惹的！」
「今日之事，大長老定會……」
「大長老？」
林楓打斷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微微側頭，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對了，剛才那個老頭好像是雲嵐宗的？」
「叫雲棱是吧？」
「正好，我剛在山上打了個叫雲棱的，你們認識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句話，比剛才藥老現身帶來的衝擊還要大。
葛葉剛想放兩句狠話找回場子，聽到「打了雲棱」這四個字，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雙眼圓睜，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當場去世。
蕭戰和幾位長老更是大腦宕機，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雲棱是誰？
那是雲嵐宗的大長老！
斗王強者！
在加瑪帝國，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
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打了？
這怎麼可能！
「你……你胡說！」
葛葉顫抖著伸出手指，指著林楓，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大長老實力通天，乃是斗王強者！」
「你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定是你這狂徒在虛張聲勢！」
他不信。
打死他也不信。
大長老在雲嵐宗坐鎮，怎麼可能被人打了？
而且就算真有人能打敗大長老，那也得是斗皇級別的強者吧？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手段詭異，但怎麼看都不像是斗皇啊！
「虛張聲勢？」
林楓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為什麼總是有人不見黃河心不死呢。」
「派蒙，拿給他看。」
「好嘞！」
派蒙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小手伸進虛空一抓。
就像是在掏百寶袋一樣。
一塊巴掌大小、通體青金鑄造的令牌，被她隨手扔了出來。
那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在扔一塊垃圾。
哐當。
令牌砸在青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接著慣性，滑到了納蘭嫣然和葛葉的腳邊。
令牌早已破碎不堪，上面布滿了裂痕，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
但那兩個字，卻依舊清晰可見。
雲棱。
那是雲嵐宗大長老的身份令牌！
也是雲棱從不離身的信物！
見牌如見人！
葛葉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認得這塊令牌。
這上面的氣息，確確實實屬於大長老雲棱！
而且那血跡……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他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斗王強者的能量波動。
是真的。
這塊令牌是真的！
那血……也是真的！
「啊——！」
葛葉發出一聲慘叫，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這一次，他是真的嚇破了膽。
連大長老都被打得令牌破碎、生死不知。
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在人家面前算個屁啊！
納蘭嫣然更是嬌軀劇顫，手中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塊沾血的令牌，腦海中一片空白。
完了。
雲嵐宗的天……塌了。
「現在信了？」
林楓緩步走到葛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嚇癱的老頭。
「回去告訴雲山。」
「那根柱子，讓他好好守著。」
「若是敢拔……」
林楓頓了頓，抬起腳，輕輕踩在那塊破碎的令牌上。
咔嚓。
堅硬無比的青金令牌，在他腳下瞬間化為齏粉。
「這就是下場。」
大廳內，粉末隨風飄散。
那清脆的碎裂聲，像是重錘一般，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葛葉趴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連頭都不敢抬。
他聽懂了。
雲山。
那是老宗主的名諱！
這個年輕人不僅打了大長老，甚至連老宗主都知道？
而且聽這語氣，似乎連老宗主都被他教訓了？
「那根柱子……」
葛葉腦海中忽然閃過之前進城時，遙遙望見雲嵐山方向那沖天而起的金光。
當時他還以為是老宗主出關引發的天地異象。
現在看來……
那哪裡是祥瑞，分明是催命符啊！
「哭有什麼用？」
「眼淚換不回鬥氣，也換不回尊嚴。」
「這是契約的一部分。」
「他拿走了你的鬥氣，保住了這一縷殘魂。」
「作為交換，他現在必須償還你。」
林楓轉過頭，看向空中的藥老，金色的瞳孔中帶著審視。
「我說得對嗎，藥尊者？」
藥老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小友說得沒錯。」
「老夫確實欠這小傢伙一個天大的人情。」
「若非借他的斗之氣溫養靈魂，老夫恐怕早已消散於天地之間。」
藥老看向蕭炎，目光變得柔和而鄭重。
「小傢伙，老夫既然醒了，自然會給你補償。」
「區區斗之氣三段而已。」
「只要老夫願意，一年之內，保你重回實力，甚至……更高。」
這番話，說得霸氣側漏。
那是屬於曾經藥尊者的自信。
大廳內一片譁然。
一年重回斗者？
甚至更高？
這老頭好大的口氣！
但感受著那股恐怖的靈魂波動，卻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話。
蕭炎停止了掙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藥老。
「我不信你。」
少年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戒備。
「被你騙了三年，我憑什麼再信你？」
林楓拍了拍蕭炎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質問。
「信不信由你。」
「敘舊的事，一會兒再說。」
林楓轉過身，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納蘭嫣然身上。
「現在，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吧。」
「既然這戒指里的老爺爺已經出來了。」
「這『三年之約』的劇本，是不是得改改？」
納蘭嫣然渾身一僵。
她看著林楓，又看了看懸浮在空中的藥老，只覺得喉嚨發乾。
改劇本？
怎麼改？
原本她是高高在上的雲嵐宗少宗主，來退一個廢物的婚。
可現在，這個廢物背後站著一個深不可測的神秘人，還有一個恐怖的靈魂體老爺爺。
這哪裡是廢物？
這分明就是扮豬吃虎的怪物！
就在這時。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
嘩啦。
碎石滾落。
一道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身影，艱難地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葛葉。
這位七星大斗師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風光，衣衫襤褸，披頭散髮，胸口的骨頭都塌陷了一塊，嘴角還掛著血沫。
但他還是爬回來了。
作為雲嵐宗執事，他不能就把少宗主一個人扔在這兒。
「咳咳……」
葛葉扶著殘破的門框，大口喘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恐與怨毒。
他死死盯著林楓，色厲內荏地吼道。
「閣下……好狠的手段！」
「但我雲嵐宗……也不是好惹的！」
「今日之事，大長老定會……」
「大長老？」
林楓打斷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微微側頭，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對了，剛才那個老頭好像是雲嵐宗的？」
「叫雲棱是吧？」
「正好，我剛在山上打了個叫雲棱的，你們認識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句話，比剛才藥老現身帶來的衝擊還要大。
葛葉剛想放兩句狠話找回場子，聽到「打了雲棱」這四個字，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雙眼圓睜，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當場去世。
蕭戰和幾位長老更是大腦宕機，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雲棱是誰？
那是雲嵐宗的大長老！
斗王強者！
在加瑪帝國，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
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打了？
這怎麼可能！
「你……你胡說！」
葛葉顫抖著伸出手指，指著林楓，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大長老實力通天，乃是斗王強者！」
「你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定是你這狂徒在虛張聲勢！」
他不信。
打死他也不信。
大長老在雲嵐宗坐鎮，怎麼可能被人打了？
而且就算真有人能打敗大長老，那也得是斗皇級別的強者吧？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手段詭異，但怎麼看都不像是斗皇啊！
「虛張聲勢？」
林楓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為什麼總是有人不見黃河心不死呢。」
「派蒙，拿給他看。」
「好嘞！」
派蒙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小手伸進虛空一抓。
就像是在掏百寶袋一樣。
一塊巴掌大小、通體青金鑄造的令牌，被她隨手扔了出來。
那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在扔一塊垃圾。
哐當。
令牌砸在青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接著慣性，滑到了納蘭嫣然和葛葉的腳邊。
令牌早已破碎不堪，上面布滿了裂痕，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
但那兩個字，卻依舊清晰可見。
雲棱。
那是雲嵐宗大長老的身份令牌！
也是雲棱從不離身的信物！
見牌如見人！
葛葉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認得這塊令牌。
這上面的氣息，確確實實屬於大長老雲棱！
而且那血跡……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他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斗王強者的能量波動。
是真的。
這塊令牌是真的！
那血……也是真的！
「啊——！」
葛葉發出一聲慘叫，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這一次，他是真的嚇破了膽。
連大長老都被打得令牌破碎、生死不知。
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在人家面前算個屁啊！
納蘭嫣然更是嬌軀劇顫，手中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塊沾血的令牌，腦海中一片空白。
完了。
雲嵐宗的天……塌了。
「現在信了？」
林楓緩步走到葛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嚇癱的老頭。
「回去告訴雲山。」
「那根柱子，讓他好好守著。」
「若是敢拔……」
林楓頓了頓，抬起腳，輕輕踩在那塊破碎的令牌上。
咔嚓。
堅硬無比的青金令牌，在他腳下瞬間化為齏粉。
「這就是下場。」
大廳內，粉末隨風飄散。
那清脆的碎裂聲，像是重錘一般，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葛葉趴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連頭都不敢抬。
他聽懂了。
雲山。
那是老宗主的名諱！
這個年輕人不僅打了大長老，甚至連老宗主都知道？
而且聽這語氣，似乎連老宗主都被他教訓了？
「那根柱子……」
葛葉腦海中忽然閃過之前進城時，遙遙望見雲嵐山方向那沖天而起的金光。
當時他還以為是老宗主出關引發的天地異象。
現在看來……
那哪裡是祥瑞，分明是催命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