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就是大西洋的王？
第二天清晨，沈飛醒了過來。
他沒有賴床，換上了一身居家服。
走下二樓，管家詹姆斯已經恭敬的等在樓梯口。
「先生，早上好。」
詹姆斯躬身行禮。
「早上好，詹姆斯。」
沈飛點點頭，下意識的在客廳里掃了一圈，「蘇小姐呢？」
「蘇小姐一個小時前就已經起來了，她說想一個人在莊園裡走走。現在應該在珍珠湖邊。」
沈飛有些意外，隨即笑了笑。
他穿過客廳，拉開通往後花園的玻璃門，一股帶著青草和鹹味的海風撲面而來。
遠遠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珍珠湖畔棧橋上的身影。
蘇蔓脫掉了鞋子，赤著雙腳，任憑微涼的湖水輕輕漫過腳背。
她正彎著腰，看著幾條彩色的美洲鮭圍繞著她的腳踝嬉戲，一點也不怕生。
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看著這一幕，沈飛的神情也柔和下來。
他靠在門邊靜靜看著，沒出聲打擾。
直到蘇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來，看到他時，對他燦爛一笑。
「早啊，大西洋的王。」
她笑著打招呼。
「早。」
沈飛笑著走過去，「看來我的子民們很歡迎你。」
「是啊，它們很可愛。」
蘇蔓說著，抬起腳，看著那些小魚迅速散開，又在她腳落下時重新聚攏，「我以前從不知道，魚也可以這麼親近人。」
「這裡的魚，有靈性。」
沈飛意有所指的說。
長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
烤到金黃的吐司，煎得剛好的太陽蛋，本地農場特供的培根，還有一杯是詹姆斯親手鮮榨的橙汁，另一杯則是皮特從鎮上買來的新鮮牛奶。
「今天有什麼安排？」
蘇蔓一邊小口吃著煎蛋，一邊問道，「繼續帶我看鯨魚跳舞嗎？」
「今天不看表演。」
沈飛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刀叉，「今天，我帶你去看一看，支撐起我這個王國的心臟和大腦。」
蘇蔓看起來很感興趣。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賓利添越平穩的駛離莊園，沿著海岸公路，朝著漁場深處開去。
「湯普森海產，是紐芬蘭最大的海產供應商，他們控制了這裡百分之七十的市場。」
路上，沈飛一邊開車，一邊向蘇蔓介紹著，「他們的方式很粗暴，就是用毀滅性的海底拖網進行捕撈，所過之處，生態系統都完了。我把那種東西叫做『海洋粉碎機』。」
「那你怎麼跟他們競爭？」
蘇蔓問道，她能聽出沈飛語氣中的不屑。
「他們追求量，我追求質。」
沈飛自信的笑了笑，「我要讓『大聖漁場』這個牌子，成為高品質的代名詞。而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實現這一切的保證。」
車子很快駛入一個被高鐵絲網圍起來的現代化廠區。
和傳統漁港的腥咸雜亂不同，這裡乾淨得像一個高科技園區。
銀白色的廠房在陽光下反著光，門口的牌子上用英文寫著「大聖漁場第一加工中心」。
車剛停穩，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看起來精明幹練的華人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來。
「老闆！」
「張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蘇蔓，我最重要的客人。」
沈飛為兩人做了介紹，「這位是張鑫，我們漁場的養殖和品控總負責人。」
「蘇小姐好。」
張鑫禮貌的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你好。」
蘇蔓也微笑著回應。
走進加工中心內部，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卻沒有一點異味。
整個車間非常乾淨，全自動化生產線正在高效運轉著。
工人們穿著統一的無菌工作服，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一切井然有序。
「我們這裡是加拿大很先進的鱈魚處理生產線。」
張鑫在一旁自豪的介紹著，「從活魚輸入，到電擊致暈、放血、去鱗、切割、剔骨，再到最後的真空包裝，全程自動化，魚肉不接觸人手，儘可能保證了新鮮和無菌。」
蘇蔓看著那些鮮活的鱈魚，在冰冷的機械流程中，迅速變成一片片厚實的魚排，整個過程高效得讓人印象深刻。
她忽然理解了沈飛之前說的「大腦」和「骨骼」的含義。
這是一個精密高效的商業帝國雛形。
就在這時，張鑫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嚴肅，他對沈飛低聲說道：
「老闆，出了點小問題。剛剛品控組的試吃員反饋，今天凌晨入庫的一批頂級鱈魚柳，口感似乎有點不對。」
「嗯？」
沈飛並未抬頭，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機器的檢測數據呢？」
他問道。
「數據都正常，無論是脂肪含量、蛋白比例還是新鮮度指標，都符合我們的最高標準。但試吃員說，能嘗出一股非常細微的土腥味，不明顯，但確實存在。」
張鑫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批貨是準備供給『海螺號』餐廳的，如果出了問題，會影響我們的聲譽。」
安托萬的「海螺號」是他們打開高端市場的第一塊招牌，絕不能出問題。
「帶我去看看。」
沈飛的表情依舊平靜。
幾人來到品控室，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圍著一盤樣本進行分析，但都束手無策。
「怎麼樣？」
張鑫急切的問。
為首的研究員推了推眼鏡，滿頭是汗：
「張總，所有儀器都檢測不出異常。我們甚至動用了氣相色譜分析，成分和以往的頂級品沒有任何區別。可……那股味道，我們三位金舌頭試吃員都確認存在。」
「廢物！」
張鑫壓低聲音斥了一句，轉頭看向沈飛，神色凝重，「老闆，這……」
「把那批次的活魚樣本給我調一箱過來。」
沈飛吩咐道。
很快，一箱裝著幾十尾活蹦亂跳的鱈魚的水箱被抬了進來。
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沈飛走到了水箱前。
他沒有撈魚，沒有檢查，甚至沒有去看。
他只是平靜的，將自己的右手，緩緩伸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他閉上了眼睛。
在接觸到水的瞬間，【海洋之心】的力量被激活。
他的意識瞬間與水箱中所有的鱈魚連接在了一起。
他沒有去下達指令，而是感知著每一條魚最細微的生命信息。
它們的來源，它們的遷徙路線，它們最近幾天的進食構成......
無數信息流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比對。
蘇蔓看著沈飛。
他只是把手放在水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沈飛睜開了眼睛，將手從水裡抽出，用毛巾擦乾，對張鑫說：
「問題不在魚本身，在產地。」
「這批魚不是來自我們一號主牧區的深海，而是來自靠近西側入海口的一片淺灘。」
「最近上游雨水多，沖刷了大量的河底淤泥入海，導致那片區域的浮游生物構成發生了改變。它們最近吃了太多混雜著淡水淤泥的硅藻。」
這段話一出，張鑫和所有研究員都愣住了。
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些研究員更是像看到了鬼一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儀器都分析不出的東西，老闆把手伸進水裡摸了一分鐘就全知道了？
還精確到了魚的食譜和地理位置？
這是科學？
張鑫立刻轉身對助手喊道：
「快！去查A-7捕撈隊的作業日誌和GPS航行記錄！」
幾分鐘後，助手拿著平板電腦，神色震驚的跑了回來：
「總管……老闆說的……一字不差！完全正確！A-7隊為了圖省事，沒有去指定的深海作業區，而是違規在西側淺灘下了網！這是他們的航行記錄！」
整個品控室里，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樣的目光看著沈飛。
這種精確到捕撈地點和魚類食譜的判斷力，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蘇蔓站在一旁，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沈飛，眼神里滿是震驚。
她終於明白，自動化工廠只是表象，而沈飛本人擁有一種近乎魔法的掌控力。
難怪他自稱「大西洋的王」！
在這一刻，蘇蔓才真正理解了這個稱號的重量！
「把這批魚全部降級處理，不准流入高端市場。另外，A-7捕撈隊全體停職一周，隊長撤職。」
沈飛冷靜的下達著命令，隨後看向張鑫，目光變得深邃，「告訴所有人，品質，是大聖漁場唯一的底線，誰敢越過，誰就出局。」
「是，老闆！」
張鑫用力的點頭，剛要轉身去傳達命令，卻又遲疑了一下，湊近沈飛低聲補充道：
「老闆，還有個事……A-7隊的那個隊長，是湯普森海產一個區域經理的遠房表弟，我懷疑他這次……」
沈飛打斷了他，冷笑一聲：
「我知道。讓他滾，這只是個開始。」
「另外，通知所有捕撈隊，從今天起，西側入海口那片淺灘，列為一級禁漁區，任何人不准靠近作業，違者直接開除。」
危機，在幾分鐘內被化解。
離開加工中心，坐回車裡，蘇蔓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幾次張口，想問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最終只能沉默，只是她不斷閃爍的眸子，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沈飛也沒有打擾她，只是平穩的開著車。
「剛才……」
「你是怎麼做到的？別告訴我是商業分析，那簡直……就像魔法。」
沈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你剛才看到的，是我王國的『大腦』和『骨骼』，它們負責思考和運轉。」
「而我，是我王國獨一無二的……心臟和靈魂。」
他沒有賴床，換上了一身居家服。
走下二樓，管家詹姆斯已經恭敬的等在樓梯口。
「先生，早上好。」
詹姆斯躬身行禮。
「早上好，詹姆斯。」
沈飛點點頭，下意識的在客廳里掃了一圈，「蘇小姐呢？」
「蘇小姐一個小時前就已經起來了，她說想一個人在莊園裡走走。現在應該在珍珠湖邊。」
沈飛有些意外，隨即笑了笑。
他穿過客廳，拉開通往後花園的玻璃門，一股帶著青草和鹹味的海風撲面而來。
遠遠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珍珠湖畔棧橋上的身影。
蘇蔓脫掉了鞋子，赤著雙腳，任憑微涼的湖水輕輕漫過腳背。
她正彎著腰，看著幾條彩色的美洲鮭圍繞著她的腳踝嬉戲，一點也不怕生。
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看著這一幕，沈飛的神情也柔和下來。
他靠在門邊靜靜看著，沒出聲打擾。
直到蘇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來，看到他時，對他燦爛一笑。
「早啊，大西洋的王。」
她笑著打招呼。
「早。」
沈飛笑著走過去，「看來我的子民們很歡迎你。」
「是啊，它們很可愛。」
蘇蔓說著，抬起腳，看著那些小魚迅速散開，又在她腳落下時重新聚攏，「我以前從不知道，魚也可以這麼親近人。」
「這裡的魚，有靈性。」
沈飛意有所指的說。
長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
烤到金黃的吐司，煎得剛好的太陽蛋，本地農場特供的培根，還有一杯是詹姆斯親手鮮榨的橙汁，另一杯則是皮特從鎮上買來的新鮮牛奶。
「今天有什麼安排？」
蘇蔓一邊小口吃著煎蛋，一邊問道，「繼續帶我看鯨魚跳舞嗎？」
「今天不看表演。」
沈飛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刀叉，「今天，我帶你去看一看，支撐起我這個王國的心臟和大腦。」
蘇蔓看起來很感興趣。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賓利添越平穩的駛離莊園，沿著海岸公路，朝著漁場深處開去。
「湯普森海產，是紐芬蘭最大的海產供應商，他們控制了這裡百分之七十的市場。」
路上，沈飛一邊開車，一邊向蘇蔓介紹著，「他們的方式很粗暴，就是用毀滅性的海底拖網進行捕撈，所過之處，生態系統都完了。我把那種東西叫做『海洋粉碎機』。」
「那你怎麼跟他們競爭？」
蘇蔓問道，她能聽出沈飛語氣中的不屑。
「他們追求量，我追求質。」
沈飛自信的笑了笑，「我要讓『大聖漁場』這個牌子，成為高品質的代名詞。而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實現這一切的保證。」
車子很快駛入一個被高鐵絲網圍起來的現代化廠區。
和傳統漁港的腥咸雜亂不同，這裡乾淨得像一個高科技園區。
銀白色的廠房在陽光下反著光，門口的牌子上用英文寫著「大聖漁場第一加工中心」。
車剛停穩，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看起來精明幹練的華人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來。
「老闆！」
「張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蘇蔓，我最重要的客人。」
沈飛為兩人做了介紹，「這位是張鑫，我們漁場的養殖和品控總負責人。」
「蘇小姐好。」
張鑫禮貌的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你好。」
蘇蔓也微笑著回應。
走進加工中心內部，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卻沒有一點異味。
整個車間非常乾淨，全自動化生產線正在高效運轉著。
工人們穿著統一的無菌工作服，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一切井然有序。
「我們這裡是加拿大很先進的鱈魚處理生產線。」
張鑫在一旁自豪的介紹著，「從活魚輸入，到電擊致暈、放血、去鱗、切割、剔骨，再到最後的真空包裝，全程自動化，魚肉不接觸人手，儘可能保證了新鮮和無菌。」
蘇蔓看著那些鮮活的鱈魚，在冰冷的機械流程中，迅速變成一片片厚實的魚排，整個過程高效得讓人印象深刻。
她忽然理解了沈飛之前說的「大腦」和「骨骼」的含義。
這是一個精密高效的商業帝國雛形。
就在這時，張鑫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嚴肅，他對沈飛低聲說道：
「老闆，出了點小問題。剛剛品控組的試吃員反饋，今天凌晨入庫的一批頂級鱈魚柳，口感似乎有點不對。」
「嗯？」
沈飛並未抬頭，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機器的檢測數據呢？」
他問道。
「數據都正常，無論是脂肪含量、蛋白比例還是新鮮度指標，都符合我們的最高標準。但試吃員說，能嘗出一股非常細微的土腥味，不明顯，但確實存在。」
張鑫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批貨是準備供給『海螺號』餐廳的，如果出了問題，會影響我們的聲譽。」
安托萬的「海螺號」是他們打開高端市場的第一塊招牌，絕不能出問題。
「帶我去看看。」
沈飛的表情依舊平靜。
幾人來到品控室，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圍著一盤樣本進行分析，但都束手無策。
「怎麼樣？」
張鑫急切的問。
為首的研究員推了推眼鏡，滿頭是汗：
「張總，所有儀器都檢測不出異常。我們甚至動用了氣相色譜分析，成分和以往的頂級品沒有任何區別。可……那股味道，我們三位金舌頭試吃員都確認存在。」
「廢物！」
張鑫壓低聲音斥了一句，轉頭看向沈飛，神色凝重，「老闆，這……」
「把那批次的活魚樣本給我調一箱過來。」
沈飛吩咐道。
很快，一箱裝著幾十尾活蹦亂跳的鱈魚的水箱被抬了進來。
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沈飛走到了水箱前。
他沒有撈魚，沒有檢查，甚至沒有去看。
他只是平靜的，將自己的右手，緩緩伸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他閉上了眼睛。
在接觸到水的瞬間，【海洋之心】的力量被激活。
他的意識瞬間與水箱中所有的鱈魚連接在了一起。
他沒有去下達指令，而是感知著每一條魚最細微的生命信息。
它們的來源，它們的遷徙路線，它們最近幾天的進食構成......
無數信息流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比對。
蘇蔓看著沈飛。
他只是把手放在水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沈飛睜開了眼睛，將手從水裡抽出，用毛巾擦乾，對張鑫說：
「問題不在魚本身，在產地。」
「這批魚不是來自我們一號主牧區的深海，而是來自靠近西側入海口的一片淺灘。」
「最近上游雨水多，沖刷了大量的河底淤泥入海，導致那片區域的浮游生物構成發生了改變。它們最近吃了太多混雜著淡水淤泥的硅藻。」
這段話一出，張鑫和所有研究員都愣住了。
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些研究員更是像看到了鬼一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儀器都分析不出的東西，老闆把手伸進水裡摸了一分鐘就全知道了？
還精確到了魚的食譜和地理位置？
這是科學？
張鑫立刻轉身對助手喊道：
「快！去查A-7捕撈隊的作業日誌和GPS航行記錄！」
幾分鐘後，助手拿著平板電腦，神色震驚的跑了回來：
「總管……老闆說的……一字不差！完全正確！A-7隊為了圖省事，沒有去指定的深海作業區，而是違規在西側淺灘下了網！這是他們的航行記錄！」
整個品控室里，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樣的目光看著沈飛。
這種精確到捕撈地點和魚類食譜的判斷力，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蘇蔓站在一旁，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沈飛，眼神里滿是震驚。
她終於明白，自動化工廠只是表象，而沈飛本人擁有一種近乎魔法的掌控力。
難怪他自稱「大西洋的王」！
在這一刻，蘇蔓才真正理解了這個稱號的重量！
「把這批魚全部降級處理，不准流入高端市場。另外，A-7捕撈隊全體停職一周，隊長撤職。」
沈飛冷靜的下達著命令，隨後看向張鑫，目光變得深邃，「告訴所有人，品質，是大聖漁場唯一的底線，誰敢越過，誰就出局。」
「是，老闆！」
張鑫用力的點頭，剛要轉身去傳達命令，卻又遲疑了一下，湊近沈飛低聲補充道：
「老闆，還有個事……A-7隊的那個隊長，是湯普森海產一個區域經理的遠房表弟，我懷疑他這次……」
沈飛打斷了他，冷笑一聲：
「我知道。讓他滾，這只是個開始。」
「另外，通知所有捕撈隊，從今天起，西側入海口那片淺灘，列為一級禁漁區，任何人不准靠近作業，違者直接開除。」
危機，在幾分鐘內被化解。
離開加工中心，坐回車裡，蘇蔓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幾次張口，想問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最終只能沉默，只是她不斷閃爍的眸子，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沈飛也沒有打擾她，只是平穩的開著車。
「剛才……」
「你是怎麼做到的？別告訴我是商業分析，那簡直……就像魔法。」
沈飛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你剛才看到的，是我王國的『大腦』和『骨骼』，它們負責思考和運轉。」
「而我，是我王國獨一無二的……心臟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