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釜底抽薪與新的盟友
那個胖子經理的臉上的肉抖了一下，他的牙很黃，一看就是抽菸抽的。
他那個樣子，就是小人得志，很囂張。
「湯普森老闆是我的大哥。在紐芬蘭這裡，你不能跟他作對，跟他作對就是跟我作對！」
他揮了一下他那個很胖的手，然後他那七八個拿著工具的工人就往前走了一步。
他們手裡有鐵鍬和撬棍，看起來很嚇人，把我們都給圍住了。
當時的氣氛很緊張。
皮特很生氣，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小聲對沈飛說：
「老闆，讓我去教訓他們吧！這幾個人我很快就能打倒的！」
但是呢，皮特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這個人就是凱爾。
這個以前當過精確射手的人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現在卻很冷靜。
凱爾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看了看他們的位置和手裡的武器。
凱爾說：
「老闆，你不要衝動。」
他的聲音很低沉，但是很鎮定。
他說：
「他們人多，還有武器。我們能打過，但是在這裡打不划算。」
沈飛讓皮特別衝動，他臉上的生氣表情不見了，反而笑了起來，那個笑容有點讓人看不懂。
他好像沒看見周圍的危險，只是看著那個胖子經理。
沈飛說：
「我們要買。」
他的口氣很輕鬆，好像在說天氣一樣。
「你們是做生意的，怎麼能不賣東西給客人呢？不過我這個人啊，我喜歡把錢花得明明白白的。」
胖子經理聽了之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快就認輸了。
他變得更得意了，他覺得肯定是自己的人多嚇到這個看起來很弱的亞洲人了。
「嘿，算你聰明！」
他哼了一聲，說：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浪費我的時間。除了魚苗的錢，你們還要賠我誤工費，還有我兄弟們的出場費，給你算個整數吧，二十萬加元，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勒索。
張鑫氣得臉都白了，但是他看見了沈飛的眼神，就把話給咽了回去。
沈飛點點頭，好像一點也不想討價還價，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二十萬，行啊。但是，我花錢了，你得讓我看看好東西吧？你們最好的鱈魚苗和鮭魚苗在哪裡養著呢？我想看看A級的貨是什麼樣的，以後買東西心裡也有個數，你說是不是？」
沈飛說的話，聽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懂行的人認輸了，只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
所以那個胖子經理就不再警惕了，他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不遠處幾個更大、水也更清澈的池子，很得意地說道：
「在那邊！看見沒？那是我們要給大餐廳的最好的貨，每一條都很寶貝呢！不過，那可不是你們能碰的。」
「知道，知道，我就看看。」
沈飛笑著，就往那幾個養殖池走過去了。
皮特和張鑫不明白為什麼，也跟在後面，只有凱爾的眼神閃了一下，他好像猜到了什麼，就悄悄地落後了一點，警惕地看著周圍。
沈飛走到了一個池子邊上。
池子上寫著「頂級大西洋鱈」。
池子裡的水很清，能看到底，裡面有很多銀色的魚苗游來游去，看起來很有活力，跟剛才那些快死的油魚苗完全不一樣。
他蹲了下來。
他假裝在看魚。
他的一隻手放了下來。
他的手指碰到了池子邊上的水。
就在這個時候！
沈飛的「海洋之心」發動了！
這個力量通過那一點點的水，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一下子就把整個養殖場的水系統都給控制了。
沈飛的意識進入了水中。
他「看」到了所有的養殖池，還看到了池子底下的管子，還有過濾網和大的排水管。
他找到了那幾個放著最好的鱈魚苗和鮭魚苗的池子。
沈飛的腦子裡想了一下。
這個想法很簡單，就是讓魚快跑。
「逃！」
「往水流最大的地方跑，去尋找自由！」
這個想法直接傳給了那些最好的魚苗。
然後，水下面的魚就開始暴動了。
好幾萬條鱈魚苗和鮭魚苗，本來都很安靜，一下子就好像發瘋了一樣。
它們不再自己游自己的，而是變成了一股股銀色的水流，瘋狂地撞向排水口。
養殖池的排水口都有金屬濾網攔著，不讓魚苗跑掉。
但是現在，成千上萬的魚苗合在一起的力量太大了。
它們開始一起用身體去撞那個排水口的金屬濾網，一點也不怕死，然後水下面就傳來了很小但是很密集的「砰砰砰」的聲音，水面也開始翻滾起來了。
「出什麼事了？」
一個看池子的工人第一個發現不對勁，他指著鱈魚池，害怕地大叫：
「老闆！魚……魚都瘋了！」
胖子經理臉上的笑還沒消失，聽了以後很生氣地罵道：
「你亂叫什麼！魚怎麼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嘎吱」一聲，很刺耳，是一個鱈魚池的排水濾網被撞開了一個大口子！
銀色的魚流找到了出口，就像洪水一樣，一下子就衝進了主排水管道里！
然後，旁邊的鮭魚池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我的魚！我的魚！」
那個胖子經理很著急，眼睛都紅了，他趕緊跑到池子邊上，看到他最值錢的魚都從排水口跑掉了，他叫得跟殺豬一樣慘。
「快！快把主閥門關了！快點啊！」
他對那些還圍著沈飛的工人們大吼。
工人們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沈飛他們了，把手裡的鐵鍬和撬棍一扔，亂成一團去找閥門開關。
整個養殖場，一下子從一個欺負人的地方，變成了一個救災的地方。
沈飛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然後對那個快瘋了的胖子經理說：
「經理，你們的管道好像壞了。這個魚苗我們不要了，我們走了。」
說完，他就帶著已經驚呆了的皮特和張鑫，還有嘴角帶著笑的凱爾，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坐上了道奇公羊。
車開走了，只留下那個胖子經理跪在池子邊，非常絕望地捶著胸口。
車上，皮特很興奮，臉都紅了，他說：
「老闆！你太厲害了哈！你是怎麼搞的？是東方的魔法嗎？」
張鑫也用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沈飛，他想不通，魚為什麼會突然一起暴動。
沈飛笑了笑，但是沒解釋，他說：
「這是商業機密。」
他看著張鑫說：
「老張，現在我們沒有魚苗了。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然而，張鑫回過神來了，他推了推眼鏡，從包里拿出筆記本，開始說他的備用方案。
「老闆，我早就猜到『深藍水產』和湯普森是一夥的，可能會出問題，所以我準備了第二個計劃。」
他指著筆記本上的一個名字，「在伯靈半島那邊，有個叫『老漁夫漁業』的家庭養殖場。老闆叫亨利·諾蘭，是個老漁夫，名聲很好，就是地方小，不跟湯普森他們混。」
「很好，聯繫他，我們現在就去。」
沈飛馬上就做了決定。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一個海灣。
這裡的風景很好看。
「老漁夫漁業」不大。
只有十幾個池子。
但是很乾淨。
一個老人在船上清理水草。
他頭髮白了。
皮膚很黑。
他就是亨利·諾蘭。
接到張鑫的電話，老亨利有點驚訝，但還是很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你們要鱈魚苗和鮭魚苗？」
老亨利吐掉嘴裡的菸斗，眼神很尖銳。
老亨利說：
「我的魚苗，只賣給懂行的人。還有，不能欠錢。」
「我們帶了現金。」
沈飛回答。
老亨利這才點點頭，帶他們去了池子邊。
這次，張鑫沒有讓沈飛失望。
他拿了一個網兜，到水裡撈了幾十條魚苗。
他舉起來給沈飛看，說：
「老闆，你看，健康的鱈魚苗身體是紡錘形的，顏色是青褐色，有斑點。眼睛要黑亮，不能渾濁。」
他又指了指魚的鰓，說：
「鰓是紅色的，很整齊，說明呼吸好。」
說完，他拿出一把刀，劃開一條魚的肚子，讓老亨利都看呆了。
張鑫指著魚的內臟說：
「你看裡面，腸道里是黃綠色的東西，是浮游生物，聞起來沒什麼怪味，說明沒用藥。」
這個操作很專業，皮特都看傻了，連老亨利也忍不住點頭：
「小伙子，你很懂行啊。」
沈飛對張鑫很滿意，他不僅懂市場，還懂產品。
「亨利先生，你這批鱈魚苗和鮭魚苗，我們都要了。」
沈飛說道。
老亨利叼著菸斗，沒馬上說話，而是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煙把他臉都擋住了。
「全要？年輕人，口氣不小。是湯普森那個壞蛋不給你們貨了吧？」
他說話很直接，一點也不客氣。
沈飛笑了笑，很坦誠地承認了：
「是的，所以我們才來找你，你是紐芬蘭最後一個不跟他混的人。」
老亨利沉默了一會，好像在想什麼，最後說了一個數：
「鱈魚苗八萬尾，鮭魚苗五萬尾，一共三十五萬加元。不講價。」
「我給你五十萬。」
沈飛伸出一個手掌，平靜地說，但話里很有力量。
「三十五萬是買魚苗的錢。多給你十五萬，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以後我們漁場都從你這買魚苗。你只要保證魚苗是最好的就行，你得跟我們站在一起。」
老亨利聽了很驚訝，他的瞳孔都收縮了。
他心想，這年輕人真有錢啊。
這不只是買東西了，這是要拉著我一起去對付湯普森呢。
他那雙看過很多事情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沈飛，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過了很久，他才把菸斗在船邊上敲了敲，然後伸出他那隻長滿老繭、像船錨一樣有力的手：
「歡迎你，我的朋友。紐芬蘭這個地方，是該變一變了。」
交易完成了，漁場的第一批希望總算到手了。
當沈飛在簽完文件以後，手又碰到了池子邊的水。
然而，他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的「海洋之心」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裡的水裡，除了魚的信息，好像還有一種很老、很神秘的感覺。
這感覺一下就沒了，好像是假的。
但是沈飛心裡記住了這件事，他覺得老亨利這個地方肯定有什麼秘密。
他那個樣子，就是小人得志，很囂張。
「湯普森老闆是我的大哥。在紐芬蘭這裡，你不能跟他作對，跟他作對就是跟我作對！」
他揮了一下他那個很胖的手，然後他那七八個拿著工具的工人就往前走了一步。
他們手裡有鐵鍬和撬棍，看起來很嚇人，把我們都給圍住了。
當時的氣氛很緊張。
皮特很生氣，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小聲對沈飛說：
「老闆，讓我去教訓他們吧！這幾個人我很快就能打倒的！」
但是呢，皮特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這個人就是凱爾。
這個以前當過精確射手的人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現在卻很冷靜。
凱爾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看了看他們的位置和手裡的武器。
凱爾說：
「老闆，你不要衝動。」
他的聲音很低沉，但是很鎮定。
他說：
「他們人多，還有武器。我們能打過，但是在這裡打不划算。」
沈飛讓皮特別衝動，他臉上的生氣表情不見了，反而笑了起來，那個笑容有點讓人看不懂。
他好像沒看見周圍的危險，只是看著那個胖子經理。
沈飛說：
「我們要買。」
他的口氣很輕鬆，好像在說天氣一樣。
「你們是做生意的，怎麼能不賣東西給客人呢？不過我這個人啊，我喜歡把錢花得明明白白的。」
胖子經理聽了之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快就認輸了。
他變得更得意了，他覺得肯定是自己的人多嚇到這個看起來很弱的亞洲人了。
「嘿，算你聰明！」
他哼了一聲，說：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浪費我的時間。除了魚苗的錢，你們還要賠我誤工費，還有我兄弟們的出場費，給你算個整數吧，二十萬加元，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勒索。
張鑫氣得臉都白了，但是他看見了沈飛的眼神，就把話給咽了回去。
沈飛點點頭，好像一點也不想討價還價，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二十萬，行啊。但是，我花錢了，你得讓我看看好東西吧？你們最好的鱈魚苗和鮭魚苗在哪裡養著呢？我想看看A級的貨是什麼樣的，以後買東西心裡也有個數，你說是不是？」
沈飛說的話，聽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懂行的人認輸了，只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
所以那個胖子經理就不再警惕了，他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不遠處幾個更大、水也更清澈的池子，很得意地說道：
「在那邊！看見沒？那是我們要給大餐廳的最好的貨，每一條都很寶貝呢！不過，那可不是你們能碰的。」
「知道，知道，我就看看。」
沈飛笑著，就往那幾個養殖池走過去了。
皮特和張鑫不明白為什麼，也跟在後面，只有凱爾的眼神閃了一下，他好像猜到了什麼，就悄悄地落後了一點，警惕地看著周圍。
沈飛走到了一個池子邊上。
池子上寫著「頂級大西洋鱈」。
池子裡的水很清，能看到底，裡面有很多銀色的魚苗游來游去，看起來很有活力，跟剛才那些快死的油魚苗完全不一樣。
他蹲了下來。
他假裝在看魚。
他的一隻手放了下來。
他的手指碰到了池子邊上的水。
就在這個時候！
沈飛的「海洋之心」發動了！
這個力量通過那一點點的水，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一下子就把整個養殖場的水系統都給控制了。
沈飛的意識進入了水中。
他「看」到了所有的養殖池，還看到了池子底下的管子，還有過濾網和大的排水管。
他找到了那幾個放著最好的鱈魚苗和鮭魚苗的池子。
沈飛的腦子裡想了一下。
這個想法很簡單，就是讓魚快跑。
「逃！」
「往水流最大的地方跑，去尋找自由！」
這個想法直接傳給了那些最好的魚苗。
然後，水下面的魚就開始暴動了。
好幾萬條鱈魚苗和鮭魚苗，本來都很安靜，一下子就好像發瘋了一樣。
它們不再自己游自己的，而是變成了一股股銀色的水流，瘋狂地撞向排水口。
養殖池的排水口都有金屬濾網攔著，不讓魚苗跑掉。
但是現在，成千上萬的魚苗合在一起的力量太大了。
它們開始一起用身體去撞那個排水口的金屬濾網，一點也不怕死，然後水下面就傳來了很小但是很密集的「砰砰砰」的聲音，水面也開始翻滾起來了。
「出什麼事了？」
一個看池子的工人第一個發現不對勁，他指著鱈魚池，害怕地大叫：
「老闆！魚……魚都瘋了！」
胖子經理臉上的笑還沒消失，聽了以後很生氣地罵道：
「你亂叫什麼！魚怎麼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嘎吱」一聲，很刺耳，是一個鱈魚池的排水濾網被撞開了一個大口子！
銀色的魚流找到了出口，就像洪水一樣，一下子就衝進了主排水管道里！
然後，旁邊的鮭魚池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我的魚！我的魚！」
那個胖子經理很著急，眼睛都紅了，他趕緊跑到池子邊上，看到他最值錢的魚都從排水口跑掉了，他叫得跟殺豬一樣慘。
「快！快把主閥門關了！快點啊！」
他對那些還圍著沈飛的工人們大吼。
工人們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沈飛他們了，把手裡的鐵鍬和撬棍一扔，亂成一團去找閥門開關。
整個養殖場，一下子從一個欺負人的地方，變成了一個救災的地方。
沈飛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然後對那個快瘋了的胖子經理說：
「經理，你們的管道好像壞了。這個魚苗我們不要了，我們走了。」
說完，他就帶著已經驚呆了的皮特和張鑫，還有嘴角帶著笑的凱爾，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坐上了道奇公羊。
車開走了，只留下那個胖子經理跪在池子邊，非常絕望地捶著胸口。
車上，皮特很興奮，臉都紅了，他說：
「老闆！你太厲害了哈！你是怎麼搞的？是東方的魔法嗎？」
張鑫也用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沈飛，他想不通，魚為什麼會突然一起暴動。
沈飛笑了笑，但是沒解釋，他說：
「這是商業機密。」
他看著張鑫說：
「老張，現在我們沒有魚苗了。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然而，張鑫回過神來了，他推了推眼鏡，從包里拿出筆記本，開始說他的備用方案。
「老闆，我早就猜到『深藍水產』和湯普森是一夥的，可能會出問題，所以我準備了第二個計劃。」
他指著筆記本上的一個名字，「在伯靈半島那邊，有個叫『老漁夫漁業』的家庭養殖場。老闆叫亨利·諾蘭，是個老漁夫，名聲很好，就是地方小，不跟湯普森他們混。」
「很好，聯繫他，我們現在就去。」
沈飛馬上就做了決定。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一個海灣。
這裡的風景很好看。
「老漁夫漁業」不大。
只有十幾個池子。
但是很乾淨。
一個老人在船上清理水草。
他頭髮白了。
皮膚很黑。
他就是亨利·諾蘭。
接到張鑫的電話，老亨利有點驚訝，但還是很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你們要鱈魚苗和鮭魚苗？」
老亨利吐掉嘴裡的菸斗，眼神很尖銳。
老亨利說：
「我的魚苗，只賣給懂行的人。還有，不能欠錢。」
「我們帶了現金。」
沈飛回答。
老亨利這才點點頭，帶他們去了池子邊。
這次，張鑫沒有讓沈飛失望。
他拿了一個網兜，到水裡撈了幾十條魚苗。
他舉起來給沈飛看，說：
「老闆，你看，健康的鱈魚苗身體是紡錘形的，顏色是青褐色，有斑點。眼睛要黑亮，不能渾濁。」
他又指了指魚的鰓，說：
「鰓是紅色的，很整齊，說明呼吸好。」
說完，他拿出一把刀，劃開一條魚的肚子，讓老亨利都看呆了。
張鑫指著魚的內臟說：
「你看裡面，腸道里是黃綠色的東西，是浮游生物，聞起來沒什麼怪味，說明沒用藥。」
這個操作很專業，皮特都看傻了，連老亨利也忍不住點頭：
「小伙子，你很懂行啊。」
沈飛對張鑫很滿意，他不僅懂市場，還懂產品。
「亨利先生，你這批鱈魚苗和鮭魚苗，我們都要了。」
沈飛說道。
老亨利叼著菸斗，沒馬上說話，而是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煙把他臉都擋住了。
「全要？年輕人，口氣不小。是湯普森那個壞蛋不給你們貨了吧？」
他說話很直接，一點也不客氣。
沈飛笑了笑，很坦誠地承認了：
「是的，所以我們才來找你，你是紐芬蘭最後一個不跟他混的人。」
老亨利沉默了一會，好像在想什麼，最後說了一個數：
「鱈魚苗八萬尾，鮭魚苗五萬尾，一共三十五萬加元。不講價。」
「我給你五十萬。」
沈飛伸出一個手掌，平靜地說，但話里很有力量。
「三十五萬是買魚苗的錢。多給你十五萬，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以後我們漁場都從你這買魚苗。你只要保證魚苗是最好的就行，你得跟我們站在一起。」
老亨利聽了很驚訝，他的瞳孔都收縮了。
他心想，這年輕人真有錢啊。
這不只是買東西了，這是要拉著我一起去對付湯普森呢。
他那雙看過很多事情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沈飛，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過了很久，他才把菸斗在船邊上敲了敲，然後伸出他那隻長滿老繭、像船錨一樣有力的手：
「歡迎你，我的朋友。紐芬蘭這個地方，是該變一變了。」
交易完成了，漁場的第一批希望總算到手了。
當沈飛在簽完文件以後，手又碰到了池子邊的水。
然而，他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的「海洋之心」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裡的水裡，除了魚的信息，好像還有一種很老、很神秘的感覺。
這感覺一下就沒了，好像是假的。
但是沈飛心裡記住了這件事，他覺得老亨利這個地方肯定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