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鈔能力通行證
沈飛辦完了駕照的筆試和登記，他從交通部的服務中心裡出來了，然後和皮特準備開車回家去。
正在出門的時候，旁邊開過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車，然後那輛車又小心地倒了回來。
車窗降下來了，露出來一個白人中年男人的笑臉。
那個男人說：
「嘿，是沈先生嗎？真巧啊。」
沈飛愣了一下，他才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是CIBC銀行聖約翰斯分行的行長，叫格雷·貝爾。
他前幾天去辦一個銀行業務，通過史蒂夫律師的介紹，和這個行長見過一次面。
「你好，貝爾先生。」
沈飛很有禮貌地回應。
「叫我格雷就行，」格雷表現得很熱情，然後說，「你們辦完事了？要去哪裡？要不要我送你們？」
「不用麻煩你了，我們自己開了車。」
沈飛指了指旁邊的一輛二手的道奇公羊車。
格雷的目光在那輛舊車上停了一秒鐘，他臉上的笑容更開心了。
他心想，一個這麼有錢的人，居然開這麼低調的車，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你們來交通部，是辦駕照嗎？」
格雷隨便問了一句。
「是啊，」沈飛點了點頭，順便抱怨了一下，說，「流程倒是不複雜，就是路考還得排隊，好煩。最麻煩的還是持槍證，詹姆斯幫我查了，最快也要三四個月，太耽誤事了啦。」
他就是隨口說說，沒有別的意思。
然而，格雷聽了以後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持槍證？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哦？」
沈飛挑了一下眉毛。
「在紐芬蘭這個地方，規則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嘛。」
格雷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小聲地說，「皇家騎警的總警監我不敢說，但是聖約翰斯警察局的副局長，是我老婆的親弟弟。」
沈飛聽了這話很驚訝，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槍械安全課程的證書，這個很簡單，我可以讓他找人給你出一份。至於背景審查，有他幫你看著，流程能快很多。最多兩個禮拜，我保證你能拿到最高等級的限制級持槍證（RPAL）。」
格雷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很輕鬆。
「這……」沈飛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昨天還在為這個流程發愁，今天問題就這麼解決了，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放心，所有事情都是合法的，我們只是省掉了一些沒必要的等待時間而已。」
格雷又補充了一句，然後遞給他一張名片，說，「這上面是我的私人電話。你現在就可以去槍店看看了，看好了哪幾款，等證件到了，直接去拿貨就行。」
「太謝謝你了，格雷。」
沈飛很真心地感謝他。
「能為你這樣的好客戶服務，是我的榮幸。」
格雷笑著拍了拍沈飛的肩膀，又說，「對了，城東有個『紐芬蘭槍械俱樂部』，是本地最好的，老闆叫鮑勃，你可以提我的名字。」
他說完就揮了揮手，開著奔馳車走了。
皮特在旁邊看呆了，車都走遠了，他才湊過來說：
「老闆，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沈飛看著手上的名片，也覺得很感慨。
他心想，錢，還有錢帶來的關係，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用的東西。
「走，」他收起了名片，對皮特說，「我們不去交通部了。」
「那我們去哪兒？」
「去槍店，我們去提前看看我們的新玩具。」
沈飛很高興，嘴角笑了一下。
一個小時以後，道奇公羊車停在了「紐芬蘭槍械俱樂部」的門口。
這家店不像個店，更像是一個高級會所，門口掛著一個很大的麋鹿頭標本，看起來很氣派。
他們推門進去。
裡面有一個男的。
他鬍子很多。
他身材很壯，像一頭熊。
這個白人壯漢坐在櫃檯後面擦一把長槍。
「你好，找誰？」
那個壯漢頭也沒抬地問，聲音很大。
「我們找鮑勃先生，是格雷·貝爾介紹我們來的。」
沈飛直接說了名字。
壯漢擦槍的動作停了，他抬起頭，眼睛很銳利。
他上上下下地看了看沈飛，然後笑了：
「我就是鮑勃。格雷那傢伙居然會介紹客戶給我，你們想看點什麼東西？」
「我想為我的漁場和我自己，買一些合適的安保工具。」
沈飛很直接地說，「手槍，步槍，霰彈槍，我都想看看。」
「哦，你很懂行嘛。」
鮑勃從櫃檯後面出來了，說，「跟我來。」
他帶著沈飛和皮特穿過一個掛滿了各種槍的展示廳，然後到了一個VIP室，這裡的安保更嚴。
「先看手槍。在加拿大，手槍只能在靶場用，不能在外面防身，但是放家裡，是最後一道防線。」
鮑勃從槍櫃裡拿出了三把很經典的手槍，把它們放在鋪著絨布的桌子上。
「這是格洛克19，是9毫米的。很多警察和軍隊都用這個，因為它性能很穩定，不容易壞掉。」
「這是西格紹爾P226，也是9毫米的。海豹突擊隊用這個，精度很高，做工好，當然也貴。算是手槍里的奢侈品了哈。」
「最後這個，是貝瑞塔92FS，」鮑勃拿起最後一把銀色的手槍說，「很經典，很多電影裡都有它，樣子好看，性能也可靠呢。」
皮特在旁邊眼睛都看直了，他只在電影裡才見過這麼多真槍。
「步槍呢？」
沈飛問。
「跟我來。」
鮑勃又打開了另一個柜子。
「在加拿大，AR-15是限制級的，手續很麻煩。所以我推薦你買這個，WK180-C，這個是非限制級的步槍，外形和AR很像，用5.56毫米的子彈，火力夠了，也比較容易買到。」
「要是你喜歡打得准，那必須是雷明頓700。這是很經典的打獵用的步槍，你要是再加個好點的瞄準鏡，三百米外打中一個蘋果都沒問題。」
「最後是霰彈槍，近距離打架最厲害。」
鮑勃拿出了兩把霰彈槍。
「這是莫斯伯格500，是泵動式的，北美家庭防衛最常用，簡單，可靠，那個上膛的聲音就能把賊嚇跑一半。」
「還有這個，」鮑勃的語氣有點得意，「貝內利M4，是半自動的戰術霰彈槍，美國軍隊就用這個。近距離打起來，它就是神。」
沈飛很安靜地聽著，把每一種槍的特點都記在了心裡。
「能試試嗎？」
他問。
鮑勃看了他一眼，問：
「你有持槍證嗎？」
「格雷說，兩個星期里會辦好。」
鮑勃聽了，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
「看來格雷是真的很看好你啊。按規矩是不行的，不過呢，在我的私人靶場裡，我全程看著，讓我尊貴的客人提前感受一下，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帶著兩個人到了店鋪後面的一個室內靶場。
他們戴上護目鏡和降噪耳機之後，沈飛拿起了那把格洛克19。
槍拿在手裡感覺很沉。
他在鮑勃的指導下，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然後他開始瞄準，接著就扣動了扳機。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槍的後坐力很大，震得他的手臂都有點麻了，不過子彈還是打中了二十米外的靶心。
「天賦真好！」
鮑勃稱讚道。
接下來，沈飛又試了WK180-C步槍的連射，他感受到了子彈不停射出去的那種快感。
最後，他端起了那把貝內利M4。
「砰！砰！砰！」
每一槍都像錘子一樣重，靶紙被打得稀巴爛。
放下槍以後，沈飛的耳朵里還在嗡嗡地響，但是他心裡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他覺得，這才是能保護自己和家園的力量。
「怎麼樣，先生？」
鮑勃摘下耳機，笑著問他，「想好要哪一款了嗎？我可以先幫你預定。」
皮特也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老闆，猜他會選哪一把槍。
沈飛看著桌子上那些發著光的武器，然後他很平靜地開口了。
「剛才試過的那些，我都要了。」
正在出門的時候，旁邊開過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車，然後那輛車又小心地倒了回來。
車窗降下來了，露出來一個白人中年男人的笑臉。
那個男人說：
「嘿，是沈先生嗎？真巧啊。」
沈飛愣了一下，他才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是CIBC銀行聖約翰斯分行的行長，叫格雷·貝爾。
他前幾天去辦一個銀行業務，通過史蒂夫律師的介紹，和這個行長見過一次面。
「你好，貝爾先生。」
沈飛很有禮貌地回應。
「叫我格雷就行，」格雷表現得很熱情，然後說，「你們辦完事了？要去哪裡？要不要我送你們？」
「不用麻煩你了，我們自己開了車。」
沈飛指了指旁邊的一輛二手的道奇公羊車。
格雷的目光在那輛舊車上停了一秒鐘，他臉上的笑容更開心了。
他心想，一個這麼有錢的人，居然開這麼低調的車，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你們來交通部，是辦駕照嗎？」
格雷隨便問了一句。
「是啊，」沈飛點了點頭，順便抱怨了一下，說，「流程倒是不複雜，就是路考還得排隊，好煩。最麻煩的還是持槍證，詹姆斯幫我查了，最快也要三四個月，太耽誤事了啦。」
他就是隨口說說，沒有別的意思。
然而，格雷聽了以後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持槍證？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哦？」
沈飛挑了一下眉毛。
「在紐芬蘭這個地方，規則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嘛。」
格雷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小聲地說，「皇家騎警的總警監我不敢說，但是聖約翰斯警察局的副局長，是我老婆的親弟弟。」
沈飛聽了這話很驚訝，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槍械安全課程的證書，這個很簡單，我可以讓他找人給你出一份。至於背景審查，有他幫你看著，流程能快很多。最多兩個禮拜，我保證你能拿到最高等級的限制級持槍證（RPAL）。」
格雷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很輕鬆。
「這……」沈飛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昨天還在為這個流程發愁，今天問題就這麼解決了，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放心，所有事情都是合法的，我們只是省掉了一些沒必要的等待時間而已。」
格雷又補充了一句，然後遞給他一張名片，說，「這上面是我的私人電話。你現在就可以去槍店看看了，看好了哪幾款，等證件到了，直接去拿貨就行。」
「太謝謝你了，格雷。」
沈飛很真心地感謝他。
「能為你這樣的好客戶服務，是我的榮幸。」
格雷笑著拍了拍沈飛的肩膀，又說，「對了，城東有個『紐芬蘭槍械俱樂部』，是本地最好的，老闆叫鮑勃，你可以提我的名字。」
他說完就揮了揮手，開著奔馳車走了。
皮特在旁邊看呆了，車都走遠了，他才湊過來說：
「老闆，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沈飛看著手上的名片，也覺得很感慨。
他心想，錢，還有錢帶來的關係，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用的東西。
「走，」他收起了名片，對皮特說，「我們不去交通部了。」
「那我們去哪兒？」
「去槍店，我們去提前看看我們的新玩具。」
沈飛很高興，嘴角笑了一下。
一個小時以後，道奇公羊車停在了「紐芬蘭槍械俱樂部」的門口。
這家店不像個店，更像是一個高級會所，門口掛著一個很大的麋鹿頭標本，看起來很氣派。
他們推門進去。
裡面有一個男的。
他鬍子很多。
他身材很壯，像一頭熊。
這個白人壯漢坐在櫃檯後面擦一把長槍。
「你好，找誰？」
那個壯漢頭也沒抬地問，聲音很大。
「我們找鮑勃先生，是格雷·貝爾介紹我們來的。」
沈飛直接說了名字。
壯漢擦槍的動作停了，他抬起頭，眼睛很銳利。
他上上下下地看了看沈飛，然後笑了：
「我就是鮑勃。格雷那傢伙居然會介紹客戶給我，你們想看點什麼東西？」
「我想為我的漁場和我自己，買一些合適的安保工具。」
沈飛很直接地說，「手槍，步槍，霰彈槍，我都想看看。」
「哦，你很懂行嘛。」
鮑勃從櫃檯後面出來了，說，「跟我來。」
他帶著沈飛和皮特穿過一個掛滿了各種槍的展示廳，然後到了一個VIP室，這裡的安保更嚴。
「先看手槍。在加拿大，手槍只能在靶場用，不能在外面防身，但是放家裡，是最後一道防線。」
鮑勃從槍櫃裡拿出了三把很經典的手槍，把它們放在鋪著絨布的桌子上。
「這是格洛克19，是9毫米的。很多警察和軍隊都用這個，因為它性能很穩定，不容易壞掉。」
「這是西格紹爾P226，也是9毫米的。海豹突擊隊用這個，精度很高，做工好，當然也貴。算是手槍里的奢侈品了哈。」
「最後這個，是貝瑞塔92FS，」鮑勃拿起最後一把銀色的手槍說，「很經典，很多電影裡都有它，樣子好看，性能也可靠呢。」
皮特在旁邊眼睛都看直了，他只在電影裡才見過這麼多真槍。
「步槍呢？」
沈飛問。
「跟我來。」
鮑勃又打開了另一個柜子。
「在加拿大，AR-15是限制級的，手續很麻煩。所以我推薦你買這個，WK180-C，這個是非限制級的步槍，外形和AR很像，用5.56毫米的子彈，火力夠了，也比較容易買到。」
「要是你喜歡打得准，那必須是雷明頓700。這是很經典的打獵用的步槍，你要是再加個好點的瞄準鏡，三百米外打中一個蘋果都沒問題。」
「最後是霰彈槍，近距離打架最厲害。」
鮑勃拿出了兩把霰彈槍。
「這是莫斯伯格500，是泵動式的，北美家庭防衛最常用，簡單，可靠，那個上膛的聲音就能把賊嚇跑一半。」
「還有這個，」鮑勃的語氣有點得意，「貝內利M4，是半自動的戰術霰彈槍，美國軍隊就用這個。近距離打起來，它就是神。」
沈飛很安靜地聽著，把每一種槍的特點都記在了心裡。
「能試試嗎？」
他問。
鮑勃看了他一眼，問：
「你有持槍證嗎？」
「格雷說，兩個星期里會辦好。」
鮑勃聽了，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
「看來格雷是真的很看好你啊。按規矩是不行的，不過呢，在我的私人靶場裡，我全程看著，讓我尊貴的客人提前感受一下，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帶著兩個人到了店鋪後面的一個室內靶場。
他們戴上護目鏡和降噪耳機之後，沈飛拿起了那把格洛克19。
槍拿在手裡感覺很沉。
他在鮑勃的指導下，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然後他開始瞄準，接著就扣動了扳機。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槍的後坐力很大，震得他的手臂都有點麻了，不過子彈還是打中了二十米外的靶心。
「天賦真好！」
鮑勃稱讚道。
接下來，沈飛又試了WK180-C步槍的連射，他感受到了子彈不停射出去的那種快感。
最後，他端起了那把貝內利M4。
「砰！砰！砰！」
每一槍都像錘子一樣重，靶紙被打得稀巴爛。
放下槍以後，沈飛的耳朵里還在嗡嗡地響，但是他心裡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他覺得，這才是能保護自己和家園的力量。
「怎麼樣，先生？」
鮑勃摘下耳機，笑著問他，「想好要哪一款了嗎？我可以先幫你預定。」
皮特也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老闆，猜他會選哪一把槍。
沈飛看著桌子上那些發著光的武器，然後他很平靜地開口了。
「剛才試過的那些，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