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荒蕪的珍珠湖
第二天早上。
漁場的柴油機「突突突」地響著，皮特站在船的後面準備要下網了，沈飛回頭看了一下，然後就跑到船頭去了，他才不想去幹活呢。
這是他有了1200萬加元以後，第一次真的出來到海上去。
之前那幾次，要麼是去湖裡找什麼寶箱，要麼就是開車去鎮上，根本就沒有體驗過一個漁場主到底是怎麼生活的。
今天天氣挺好的，海風吹在臉上有點濕濕的鹹味，但是不冷。
沈飛張開胳膊，對著看不到邊的大海大聲喊，發泄他心裡的高興。
「大海啊，你裡面都是水啊！馬啊，你有四條腿啊！」
在船尾的皮特聽見老闆用中文在那喊，就撓了撓頭，他聽不懂老闆在喊什麼，就覺得這個年輕的新老闆哈，雖然給錢很大方，但是行為有點奇怪呢。
皮特就大聲提醒說：
「老闆，船頭風大，你小心別掉下去了！」
沈飛回頭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繼續在那享受。
皮特搖了搖頭，也不管他了，就開始專心地弄他今天要用的一個「秘密武器」，就是一排新的捕蝦籠。
這些籠子是方的，是金屬架子和尼龍網做的，邊上有幾個像漏斗一樣的口子，就是本地人用的那種籠子。
皮特一邊往籠子裡塞裝了魚餌的袋子，一邊很得意地喊：
「老闆，你知道我們紐芬蘭的龍蝦為什麼那麼有名嗎？」
沈飛覺得很好奇，於是他走回來說：
「為什麼？」
皮特就解釋說：
「因為這裡的水很冷，所以龍蝦長得就慢，肉就特別好吃！而且，法律規定只能用這種籠子抓，每次下籠子之前，漁政部門的人還會來看尺寸，保證小龍蝦和正在生孩子的母龍蝦能被放回去。」
皮特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是一種本地人都會有的驕傲。
他拿起一個裝魚餌的袋子，裡面是切碎的鯡魚和鱈魚頭，那個腥味讓沈飛皺了皺眉頭。
「用這個就可以嗎？」
「那當然了！這些海里的大傢伙，就喜歡這個味道！我們把籠子放到海底的石頭縫旁邊，它們最喜歡待在那了。只要有龍蝦從那過，聞到味兒，就會從這個口子鑽進來。這個口子是喇叭形狀的，它們進來很容易，想出去就難了。」
皮特解釋得頭頭是道，像個老師傅。
他說完，就把第一個籠子順著船邊滑到海里去了，那個很重的鐵籠子帶著繩子很快就沉下去了，水面上只留下一串泡泡和一個彩色的浮球。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倆就在這個大聖漁場的海域，放了二十多個捕蝦籠。
幹完這些活，皮特擦了擦頭上的汗，從船艙里拿了兩瓶冰啤酒，丟給沈飛一瓶。
「老闆，現在我們等著就行了。」
兩個人就坐在甲板上，一邊喝啤酒一邊隨便聊天。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下午，皮特看了看天色，站了起來。
「走，老闆，我們去看看今天運氣好不好！」
漁船慢慢地開到第一個浮球那裡，皮特用一個鉤子勾住繩子，然後把它掛在船上的電動絞盤上。
馬達一響，繩子就被一圈一圈地拉上來，過了一會，第一個捕蝦籠就被拉出了水面。
沈飛很期待地湊過去看，可是籠子裡什麼都沒有，讓他很失望。
裡面空空的，只有幾個很小的海星和一隻很小的螃蟹在那揮著鉗子。
皮特很生氣，就罵了一句：
「真倒霉！怎麼會這樣？」
他臉上有點不好看。
他很快把籠子打開，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回海里，然後開著船去下一個地方。
第二個籠子，還是空的。
第三個，第四個……連續拉了十幾個籠子，結果都差不多。
最好的一個籠子，也只是抓到了一隻大小剛剛夠標準的龍蝦，自己一個在籠子角落裡。
皮特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從一開始的很有自信，到後來就不說話了。
船上的氣氛也從很開心變得有點壓抑。
沈飛忍不住問了：
「皮特，這是怎麼了？你不是說這裡有很多龍蝦嗎？」
皮特嘆了口氣，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大口，才很不高興地說：
「老闆，我看老東家走了以後，這片海真的就沒人管了，都荒了。以前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我們每次出來，這些籠子都能裝半滿……」
看著皮特很失落的樣子，沈飛也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這不是皮特的錯。
漁場荒了那麼久，也沒人管，周圍的漁民肯定會來這裡捕魚。
抓得太多了，那肯定就沒什麼東西了。
「還有最後幾個籠子了，我們拉上來就回去吧。」
沈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皮特點點頭，開著船，準備去拉最後一批籠子。
就在皮特專心開船的時候，沈飛偷偷地走到船邊，把手伸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他感覺自己和大海連起來了。
「海洋之心」的能力發動了，他的想法就好像一張看不見的網，進了海里，一直往深處去。
他能「看到」海底是什麼樣子的，能感覺到海水在流動，還能聽到魚蝦蟹發出的很小的聲音。
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找龍蝦和螃蟹上面。
很快，他就在不遠的一片石頭區，「看到」了一些躲在石頭縫裡的東西。
有幾個很大的雪蟹，還有幾個正在慢慢爬的大龍蝦。
它們的數量不多，但是個頭都很大。
沈飛心裡想了一下，然後就有一個想法傳了過去。
這個想法不是強迫它們，更像是在引誘它們，告訴它們不遠處有更好吃的東西和更安全的地方。
一開始，這些很小心的甲殼動物沒理他。
但是沈飛一直在發善意的信號，還用「海洋之心」模仿出它們最喜歡的魚餌的味道，終於有一隻雪蟹忍不住了，從石頭縫裡爬了出來，朝著沈飛指引的方向，也就是最後一個捕蝦籠的位置爬了過去。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這片海里零零散散能動的海底生物，都好像被什麼東西叫了一樣，開始了一場小小的搬家。
做完這些，沈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把手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皮特喊了一聲：
「老闆，到地方了！」
然後他就開始熟練地用絞盤了。
當最後一個捕蝦籠被慢慢拉出水面的時候，皮特本來沒怎麼在意，可他看了一眼之後，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嘴裡叼的煙都掉進了海里。
他大叫：
「哦，我的天！法克！這……這怎麼可能啊！」
只見那個大籠子裡，擠滿了好多揮舞著鉗子的大傢伙！
個頭很大的雪蟹，都快把籠子塞滿了，它們紅色的殼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在雪蟹的縫裡，還能看到好幾隻一樣大的深藍色龍蝦，它們的須子一直在動，看著就很有活力。
這一籠子的收穫，比前面所有籠子加起來還要多幾十倍！
沈飛假裝很驚訝地「哇」了一聲，湊過去說：
「皮特，你那個秘密武器終於起作用了哈！」
皮特聽了卻一點也不高興，他死死地盯著籠子，臉上的表情先是吃驚，然後是高興，最後變成了一種很生氣的樣子。
「狗屎！這絕對不是運氣！」
皮特一拳頭打在船舷上，眼睛都紅了，「這才對嘛！我們這片海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沈飛被他突然發火給搞愣了，於是問：
「皮特，你怎麼了……？」
皮特指著籠子裡那些活蹦亂跳的海鮮，聲音都在發抖，他說：
「老闆，你知道我們之前為什麼什麼都抓不到嗎？你知道為什麼這裡的魚都沒有了嗎？」
「為什麼？」
「因為『海洋粉碎機』！就是湯普森那個壞蛋！」
皮特咬著牙說，「鎮上另一家漁業公司，叫湯普森海產，他們的老闆就是個吸血鬼！他花錢打通了關係，經常在不讓捕魚的時候和不讓捕魚的地方用一種不讓用的『海底拖網』！那種網一拉過去，別說龍蝦螃蟹了，連海底的石頭和海草都給剷平了！走過的地方什麼都不剩！他們把所有東西都撈走，大的就賣錢，小的就直接當垃圾扔掉！」
皮特越說越激動，在甲板上走來走去。
「鎮上的人都知道，但是沒人敢惹他。他有錢，有律師，還跟漁政的一些人有關係！我們這些小漁民只能看著他把整片海都搞得跟沙漠一樣！老東家在的時候，湯普森還不敢那麼過分，老東家一走，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沈飛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幾千萬的漁場會這麼破爛，為什麼太爺爺在筆記里一直說要「對海洋好一點」。
原來問題不是因為不會經營，而是外面的人在搞破壞。
看著眼前這一籠像奇蹟一樣的收穫，再想想之前十幾個空籠子，他很能理解皮特說的話里的絕望和憤怒。
陳著心想，如果不把湯普森這個壞人解決掉，大聖漁場就永遠好不起來。
就算自己有「海洋之心」可以作弊，但總不能每次都自己來。
要想讓漁場變好，就必須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沈飛的眼神慢慢變冷了。
他看著遠處的海，那裡好像有一頭貪婪的野獸。
他知道，自己來楓葉國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出現了。
漁場的柴油機「突突突」地響著，皮特站在船的後面準備要下網了，沈飛回頭看了一下，然後就跑到船頭去了，他才不想去幹活呢。
這是他有了1200萬加元以後，第一次真的出來到海上去。
之前那幾次，要麼是去湖裡找什麼寶箱，要麼就是開車去鎮上，根本就沒有體驗過一個漁場主到底是怎麼生活的。
今天天氣挺好的，海風吹在臉上有點濕濕的鹹味，但是不冷。
沈飛張開胳膊，對著看不到邊的大海大聲喊，發泄他心裡的高興。
「大海啊，你裡面都是水啊！馬啊，你有四條腿啊！」
在船尾的皮特聽見老闆用中文在那喊，就撓了撓頭，他聽不懂老闆在喊什麼，就覺得這個年輕的新老闆哈，雖然給錢很大方，但是行為有點奇怪呢。
皮特就大聲提醒說：
「老闆，船頭風大，你小心別掉下去了！」
沈飛回頭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繼續在那享受。
皮特搖了搖頭，也不管他了，就開始專心地弄他今天要用的一個「秘密武器」，就是一排新的捕蝦籠。
這些籠子是方的，是金屬架子和尼龍網做的，邊上有幾個像漏斗一樣的口子，就是本地人用的那種籠子。
皮特一邊往籠子裡塞裝了魚餌的袋子，一邊很得意地喊：
「老闆，你知道我們紐芬蘭的龍蝦為什麼那麼有名嗎？」
沈飛覺得很好奇，於是他走回來說：
「為什麼？」
皮特就解釋說：
「因為這裡的水很冷，所以龍蝦長得就慢，肉就特別好吃！而且，法律規定只能用這種籠子抓，每次下籠子之前，漁政部門的人還會來看尺寸，保證小龍蝦和正在生孩子的母龍蝦能被放回去。」
皮特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是一種本地人都會有的驕傲。
他拿起一個裝魚餌的袋子，裡面是切碎的鯡魚和鱈魚頭，那個腥味讓沈飛皺了皺眉頭。
「用這個就可以嗎？」
「那當然了！這些海里的大傢伙，就喜歡這個味道！我們把籠子放到海底的石頭縫旁邊，它們最喜歡待在那了。只要有龍蝦從那過，聞到味兒，就會從這個口子鑽進來。這個口子是喇叭形狀的，它們進來很容易，想出去就難了。」
皮特解釋得頭頭是道，像個老師傅。
他說完，就把第一個籠子順著船邊滑到海里去了，那個很重的鐵籠子帶著繩子很快就沉下去了，水面上只留下一串泡泡和一個彩色的浮球。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倆就在這個大聖漁場的海域，放了二十多個捕蝦籠。
幹完這些活，皮特擦了擦頭上的汗，從船艙里拿了兩瓶冰啤酒，丟給沈飛一瓶。
「老闆，現在我們等著就行了。」
兩個人就坐在甲板上，一邊喝啤酒一邊隨便聊天。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下午，皮特看了看天色，站了起來。
「走，老闆，我們去看看今天運氣好不好！」
漁船慢慢地開到第一個浮球那裡，皮特用一個鉤子勾住繩子，然後把它掛在船上的電動絞盤上。
馬達一響，繩子就被一圈一圈地拉上來，過了一會，第一個捕蝦籠就被拉出了水面。
沈飛很期待地湊過去看，可是籠子裡什麼都沒有，讓他很失望。
裡面空空的，只有幾個很小的海星和一隻很小的螃蟹在那揮著鉗子。
皮特很生氣，就罵了一句：
「真倒霉！怎麼會這樣？」
他臉上有點不好看。
他很快把籠子打開，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回海里，然後開著船去下一個地方。
第二個籠子，還是空的。
第三個，第四個……連續拉了十幾個籠子，結果都差不多。
最好的一個籠子，也只是抓到了一隻大小剛剛夠標準的龍蝦，自己一個在籠子角落裡。
皮特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從一開始的很有自信，到後來就不說話了。
船上的氣氛也從很開心變得有點壓抑。
沈飛忍不住問了：
「皮特，這是怎麼了？你不是說這裡有很多龍蝦嗎？」
皮特嘆了口氣，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大口，才很不高興地說：
「老闆，我看老東家走了以後，這片海真的就沒人管了，都荒了。以前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我們每次出來，這些籠子都能裝半滿……」
看著皮特很失落的樣子，沈飛也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這不是皮特的錯。
漁場荒了那麼久，也沒人管，周圍的漁民肯定會來這裡捕魚。
抓得太多了，那肯定就沒什麼東西了。
「還有最後幾個籠子了，我們拉上來就回去吧。」
沈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皮特點點頭，開著船，準備去拉最後一批籠子。
就在皮特專心開船的時候，沈飛偷偷地走到船邊，把手伸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他感覺自己和大海連起來了。
「海洋之心」的能力發動了，他的想法就好像一張看不見的網，進了海里，一直往深處去。
他能「看到」海底是什麼樣子的，能感覺到海水在流動，還能聽到魚蝦蟹發出的很小的聲音。
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找龍蝦和螃蟹上面。
很快，他就在不遠的一片石頭區，「看到」了一些躲在石頭縫裡的東西。
有幾個很大的雪蟹，還有幾個正在慢慢爬的大龍蝦。
它們的數量不多，但是個頭都很大。
沈飛心裡想了一下，然後就有一個想法傳了過去。
這個想法不是強迫它們，更像是在引誘它們，告訴它們不遠處有更好吃的東西和更安全的地方。
一開始，這些很小心的甲殼動物沒理他。
但是沈飛一直在發善意的信號，還用「海洋之心」模仿出它們最喜歡的魚餌的味道，終於有一隻雪蟹忍不住了，從石頭縫裡爬了出來，朝著沈飛指引的方向，也就是最後一個捕蝦籠的位置爬了過去。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這片海里零零散散能動的海底生物，都好像被什麼東西叫了一樣，開始了一場小小的搬家。
做完這些，沈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把手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皮特喊了一聲：
「老闆，到地方了！」
然後他就開始熟練地用絞盤了。
當最後一個捕蝦籠被慢慢拉出水面的時候，皮特本來沒怎麼在意，可他看了一眼之後，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嘴裡叼的煙都掉進了海里。
他大叫：
「哦，我的天！法克！這……這怎麼可能啊！」
只見那個大籠子裡，擠滿了好多揮舞著鉗子的大傢伙！
個頭很大的雪蟹，都快把籠子塞滿了，它們紅色的殼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在雪蟹的縫裡，還能看到好幾隻一樣大的深藍色龍蝦，它們的須子一直在動，看著就很有活力。
這一籠子的收穫，比前面所有籠子加起來還要多幾十倍！
沈飛假裝很驚訝地「哇」了一聲，湊過去說：
「皮特，你那個秘密武器終於起作用了哈！」
皮特聽了卻一點也不高興，他死死地盯著籠子，臉上的表情先是吃驚，然後是高興，最後變成了一種很生氣的樣子。
「狗屎！這絕對不是運氣！」
皮特一拳頭打在船舷上，眼睛都紅了，「這才對嘛！我們這片海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沈飛被他突然發火給搞愣了，於是問：
「皮特，你怎麼了……？」
皮特指著籠子裡那些活蹦亂跳的海鮮，聲音都在發抖，他說：
「老闆，你知道我們之前為什麼什麼都抓不到嗎？你知道為什麼這裡的魚都沒有了嗎？」
「為什麼？」
「因為『海洋粉碎機』！就是湯普森那個壞蛋！」
皮特咬著牙說，「鎮上另一家漁業公司，叫湯普森海產，他們的老闆就是個吸血鬼！他花錢打通了關係，經常在不讓捕魚的時候和不讓捕魚的地方用一種不讓用的『海底拖網』！那種網一拉過去，別說龍蝦螃蟹了，連海底的石頭和海草都給剷平了！走過的地方什麼都不剩！他們把所有東西都撈走，大的就賣錢，小的就直接當垃圾扔掉！」
皮特越說越激動，在甲板上走來走去。
「鎮上的人都知道，但是沒人敢惹他。他有錢，有律師，還跟漁政的一些人有關係！我們這些小漁民只能看著他把整片海都搞得跟沙漠一樣！老東家在的時候，湯普森還不敢那麼過分，老東家一走，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沈飛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幾千萬的漁場會這麼破爛，為什麼太爺爺在筆記里一直說要「對海洋好一點」。
原來問題不是因為不會經營，而是外面的人在搞破壞。
看著眼前這一籠像奇蹟一樣的收穫，再想想之前十幾個空籠子，他很能理解皮特說的話里的絕望和憤怒。
陳著心想，如果不把湯普森這個壞人解決掉，大聖漁場就永遠好不起來。
就算自己有「海洋之心」可以作弊，但總不能每次都自己來。
要想讓漁場變好，就必須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沈飛的眼神慢慢變冷了。
他看著遠處的海，那裡好像有一頭貪婪的野獸。
他知道，自己來楓葉國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