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難說
風黎追剛才說，他何理與姜鴻現等人的存在就是證明這世界已經開始混亂，且世間眾生會走向消亡最好的證明……
何理並不反對這點。
他們是後世人，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已經消亡的過去時代之中。
他們出現，就意味著錯誤。
就意味著有人在嘗試干預時空。
也意味著他們會影響歷史、影響世界進而產生不可預測的混亂。
更別提除去他們之外……
這時代還有靈炁枯竭、資源減少等諸多已經被這時代頂級強者注意到，且他們很可能會為解決問題做出更多事情……
那些事情，搞不好還會產生更多遠大的影響加劇初露苗頭的混亂。
而風黎追畢竟是燧人氏後裔。
他的力量、能力必然強。
縱使現在的風黎追，無法清楚看透何理他們的真實情況但至少能夠看出、能夠察覺到他們與原住民之間的不同。
也能夠意識到，何理他們這些特殊存在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出現。
所以風黎追通過何理他們，肯定的說混亂開始完全沒有問題。
何理也是表示贊同的。
但對於風黎追說的……
這種情況縱使神也無法挽救，他們只會消亡這點何理並不贊同。
他是從後世來的，他知道後面會出現絕地天通然後諸多煉炁士、神靈，會直接拖家帶口帶著眾多資源前往其他世界。
這說明消亡並沒有到來。
或者說，風黎追猜測中眾生消亡的問題後面得到了順利解決。
並且讓何理在意的是……
這時代，關於夜幕之下那些惡念集合體的事情後世根本沒人知道，哪怕是中界似乎也沒有什麼人提及過這件事情。
這肯定不是偶然，大概率是後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信息記錄。
中界煉炁士也真的不知道。
至於為什麼沒有記錄……
兩種可能性。
例如，曾經有記錄，只是絕地天通時相關的資料被當時的煉炁士、妖仙、神靈等存在連同那些修煉法全部毀了。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畢竟，當時那些煉炁士、妖仙、神靈們的心思可是非常歹毒的。
他們要絕地天通，要帶走所有的資源還要杜絕後世的下界繼續修仙成長，然後追上他們腳步報復他們的可能性。
為此他們毀去了幾乎所有術法。
甚至抹去了關於煉炁的歷史。
既然他們做到這份兒上，那為什麼不可能抹除關於夜幕的信息？
而第二種可能性，就是確確實實這時代的人們沒有記錄關於惡念集合體的事，這或許是因為後面有人解決這問題……
在當時的生靈們看來，惡念集合體已經永遠都不可能再出現。
既然如此也就沒記錄的必要了。
反正後人也無需面對。
不過，雖然有兩種猜測，可何理還是傾向於相信先賢們有記錄這件事，只是後來被離開前往中界的存在們抹除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何理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紫府空間裡那隻火炬……
那東西是用神樹樹枝做的。
神樹樹枝火炬、儺技燧火焚夜……
這兩者結合起來。
再加上剛獲得的，關於這些惡念集合體的信息使何理不得不猜測，解決惡念集合體這件事情是否與自己有關係。
想著，他抬頭看向風黎追：「惡念集合體與生靈的平衡被打破……」
「真的沒有修復的可能？」
「那些惡念集合體，也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徹底的去除嗎？」
聽到這話，風黎追皺眉。
他似乎也在思索什麼。
直到數秒後，他才回應道：「雖然目前的確沒有什麼明確的辦法，但確實也存在理論上有可能解決問題的辦法。」
果然有，何理嘴角微微上揚。
「細說！」他示意對方繼續。
風黎追聞言道：「惡念集合體並非完全沒法消除只是它們恢復太快、數量太多以至於正常情況下無法徹底消滅。」
「且它們來源於惡念，只要擁有智慧的生物誕生惡念它們就在。」
「不過，萬物相生相剋。」
「惡念集合體固然很強大，但諸如火焰光芒等力量均能有效克制它們，所以如果有種足夠強大且持續存在的……」
「能夠壓制、消滅惡念的力量。」
「那惡念集合體將徹底消亡。」
說完這話的時候，風黎追微微搖頭顯然他自己也非常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情只能存在於理論中永遠無法真的實現。
因為他剛才說的，能夠克制惡念集合體的力量其實是有限的。
並且那些惡念集合體……
還會成長，還會抵抗這種力量。
最明顯的例子，曾經的普通火焰都會使那些惡念集合體畏懼。
可現在呢？它們根本不怕。
而且，類似何理太陽火那種力量雖然也是特殊的火焰卻無法生效，這麼算下來……對抗惡念集合體的力量太有限。
想徹底除掉它們……
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而何理當然也想到了這些。
先不提力量有限的問題……
對於太陽火不生效，他之前就有些搞不懂此刻既然提到了，他就忍不住追問：「為什麼我的太陽火沒有作用？」
「那好歹是源於金烏的火焰，而金烏可是代表著太陽的力量。」
「惡念集合體白天沒有吧？」
「這說明它們害怕白晝，或者說是害怕來自太陽的光芒力量的。」
「既如此，為何太陽火沒用？」
「為何？」風黎追冷笑。
「兩方面的原因，其一，是太陽火的來源也就是金烏本身就有問題，它們自身的意志理念是會影響到太陽火的。」
「一隻為非作歹，以灼烤大地燃燒山林與生命取樂的金烏……」
「你指望這樣充斥暴虐、兇殘、毀滅的金烏火可以對抗惡念？」
「這火焰對惡念來說毫無意義。」
「其二，就是你自己的原因。」
「你對這火焰掌握力有限。」
「你無法在這火焰中，融合自己的意志、信念力量只是簡單的，將自身的火焰釋放出去而這火焰又恰恰不正常……」
風黎追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何理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那些金烏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它們的火焰並不能克制惡念，然後就是他對能力的掌握度太低。
要是他可以，像姜鴻現那樣將火焰的理解與運用達到極致……
那他何理的太陽火，恐怕揮手之間就能焚盡數不清的惡念集合體。
搞明白了這件事。
何理略微思索再次開口：「按照你剛才的理念來說要是擁有足夠強、足夠強大的正面力量將大多數惡念清理掉……」
「然後再想辦法，製造出可以長久鎮壓惡念集合體的特殊力量……」
「就可以使惡念集合體消失？」
「對！」風黎追點頭。
何理聞言接話：「那……若是燃燒神樹是否可以做到清理惡念？」
嗯？何理這話出口，風黎追下意識抬頭看向遠方黑暗中那看不到樹冠的神樹，然後才回頭有些狐疑的打量何理。
他想起來，之前靠近何理他們的時候他的確有隱約感受到……
這些人身上保留的力量。
那似乎，就是神樹的力量？
至少，是相似的。
但是神樹非常強大，就是那些神靈也根本不可能破壞神樹，就眼前這些凡夫俗子他們怎麼可能破壞神樹點燃神樹？
風黎追有些想不通。
但他還是回應：「理論上來說可以，因為神樹的力量無法估量，它的存在甚至比天帝、媧以及火祖他們都要早。」
「並且它的力量是絕對正面的。」
「這樣的存在，要是真的不計代價的燃燒自身並配合火祖他們對付惡念集合體，至少短時間內夜晚也將變得安全！」
「只是……」
風黎追上下打量何理。
「你覺得自己有辦法，能夠使神樹同意燃燒自己換來短暫安寧？」
「難說！」何理聳聳肩。
何理並不反對這點。
他們是後世人，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已經消亡的過去時代之中。
他們出現，就意味著錯誤。
就意味著有人在嘗試干預時空。
也意味著他們會影響歷史、影響世界進而產生不可預測的混亂。
更別提除去他們之外……
這時代還有靈炁枯竭、資源減少等諸多已經被這時代頂級強者注意到，且他們很可能會為解決問題做出更多事情……
那些事情，搞不好還會產生更多遠大的影響加劇初露苗頭的混亂。
而風黎追畢竟是燧人氏後裔。
他的力量、能力必然強。
縱使現在的風黎追，無法清楚看透何理他們的真實情況但至少能夠看出、能夠察覺到他們與原住民之間的不同。
也能夠意識到，何理他們這些特殊存在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出現。
所以風黎追通過何理他們，肯定的說混亂開始完全沒有問題。
何理也是表示贊同的。
但對於風黎追說的……
這種情況縱使神也無法挽救，他們只會消亡這點何理並不贊同。
他是從後世來的，他知道後面會出現絕地天通然後諸多煉炁士、神靈，會直接拖家帶口帶著眾多資源前往其他世界。
這說明消亡並沒有到來。
或者說，風黎追猜測中眾生消亡的問題後面得到了順利解決。
並且讓何理在意的是……
這時代，關於夜幕之下那些惡念集合體的事情後世根本沒人知道，哪怕是中界似乎也沒有什麼人提及過這件事情。
這肯定不是偶然，大概率是後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信息記錄。
中界煉炁士也真的不知道。
至於為什麼沒有記錄……
兩種可能性。
例如，曾經有記錄，只是絕地天通時相關的資料被當時的煉炁士、妖仙、神靈等存在連同那些修煉法全部毀了。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畢竟，當時那些煉炁士、妖仙、神靈們的心思可是非常歹毒的。
他們要絕地天通，要帶走所有的資源還要杜絕後世的下界繼續修仙成長，然後追上他們腳步報復他們的可能性。
為此他們毀去了幾乎所有術法。
甚至抹去了關於煉炁的歷史。
既然他們做到這份兒上，那為什麼不可能抹除關於夜幕的信息？
而第二種可能性，就是確確實實這時代的人們沒有記錄關於惡念集合體的事，這或許是因為後面有人解決這問題……
在當時的生靈們看來，惡念集合體已經永遠都不可能再出現。
既然如此也就沒記錄的必要了。
反正後人也無需面對。
不過，雖然有兩種猜測，可何理還是傾向於相信先賢們有記錄這件事，只是後來被離開前往中界的存在們抹除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何理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紫府空間裡那隻火炬……
那東西是用神樹樹枝做的。
神樹樹枝火炬、儺技燧火焚夜……
這兩者結合起來。
再加上剛獲得的，關於這些惡念集合體的信息使何理不得不猜測，解決惡念集合體這件事情是否與自己有關係。
想著，他抬頭看向風黎追：「惡念集合體與生靈的平衡被打破……」
「真的沒有修復的可能？」
「那些惡念集合體，也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徹底的去除嗎？」
聽到這話，風黎追皺眉。
他似乎也在思索什麼。
直到數秒後，他才回應道：「雖然目前的確沒有什麼明確的辦法，但確實也存在理論上有可能解決問題的辦法。」
果然有，何理嘴角微微上揚。
「細說！」他示意對方繼續。
風黎追聞言道：「惡念集合體並非完全沒法消除只是它們恢復太快、數量太多以至於正常情況下無法徹底消滅。」
「且它們來源於惡念，只要擁有智慧的生物誕生惡念它們就在。」
「不過，萬物相生相剋。」
「惡念集合體固然很強大，但諸如火焰光芒等力量均能有效克制它們，所以如果有種足夠強大且持續存在的……」
「能夠壓制、消滅惡念的力量。」
「那惡念集合體將徹底消亡。」
說完這話的時候，風黎追微微搖頭顯然他自己也非常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情只能存在於理論中永遠無法真的實現。
因為他剛才說的，能夠克制惡念集合體的力量其實是有限的。
並且那些惡念集合體……
還會成長，還會抵抗這種力量。
最明顯的例子，曾經的普通火焰都會使那些惡念集合體畏懼。
可現在呢？它們根本不怕。
而且，類似何理太陽火那種力量雖然也是特殊的火焰卻無法生效，這麼算下來……對抗惡念集合體的力量太有限。
想徹底除掉它們……
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而何理當然也想到了這些。
先不提力量有限的問題……
對於太陽火不生效，他之前就有些搞不懂此刻既然提到了，他就忍不住追問：「為什麼我的太陽火沒有作用？」
「那好歹是源於金烏的火焰，而金烏可是代表著太陽的力量。」
「惡念集合體白天沒有吧？」
「這說明它們害怕白晝，或者說是害怕來自太陽的光芒力量的。」
「既如此，為何太陽火沒用？」
「為何？」風黎追冷笑。
「兩方面的原因，其一，是太陽火的來源也就是金烏本身就有問題，它們自身的意志理念是會影響到太陽火的。」
「一隻為非作歹，以灼烤大地燃燒山林與生命取樂的金烏……」
「你指望這樣充斥暴虐、兇殘、毀滅的金烏火可以對抗惡念？」
「這火焰對惡念來說毫無意義。」
「其二，就是你自己的原因。」
「你對這火焰掌握力有限。」
「你無法在這火焰中，融合自己的意志、信念力量只是簡單的，將自身的火焰釋放出去而這火焰又恰恰不正常……」
風黎追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何理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那些金烏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它們的火焰並不能克制惡念，然後就是他對能力的掌握度太低。
要是他可以，像姜鴻現那樣將火焰的理解與運用達到極致……
那他何理的太陽火，恐怕揮手之間就能焚盡數不清的惡念集合體。
搞明白了這件事。
何理略微思索再次開口：「按照你剛才的理念來說要是擁有足夠強、足夠強大的正面力量將大多數惡念清理掉……」
「然後再想辦法，製造出可以長久鎮壓惡念集合體的特殊力量……」
「就可以使惡念集合體消失？」
「對！」風黎追點頭。
何理聞言接話：「那……若是燃燒神樹是否可以做到清理惡念？」
嗯？何理這話出口，風黎追下意識抬頭看向遠方黑暗中那看不到樹冠的神樹，然後才回頭有些狐疑的打量何理。
他想起來，之前靠近何理他們的時候他的確有隱約感受到……
這些人身上保留的力量。
那似乎，就是神樹的力量？
至少，是相似的。
但是神樹非常強大，就是那些神靈也根本不可能破壞神樹，就眼前這些凡夫俗子他們怎麼可能破壞神樹點燃神樹？
風黎追有些想不通。
但他還是回應：「理論上來說可以，因為神樹的力量無法估量，它的存在甚至比天帝、媧以及火祖他們都要早。」
「並且它的力量是絕對正面的。」
「這樣的存在，要是真的不計代價的燃燒自身並配合火祖他們對付惡念集合體，至少短時間內夜晚也將變得安全！」
「只是……」
風黎追上下打量何理。
「你覺得自己有辦法，能夠使神樹同意燃燒自己換來短暫安寧？」
「難說！」何理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