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風刃反傷,顯實力絕震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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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無涯站在肅清台前的廣場上,風吹動他的衣角,獸骨鏈在腰間輕響了一聲。他沒有動,目光平視前方,神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遠處,玄甲長老被執事長老留下談話,身影僵立在高台邊緣,兩名弟子低聲勸說著什麼。場中弟子們陸續散去,有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複雜,有敬意,也有忌憚。

  他沒走。他知道這一眼不會是終點。

  果然,不到半刻鐘,玄甲長老甩開身邊人,大步走下高台。他臉上沒有怒色,反而沉靜如鐵,但那雙眼睛掃過人群時,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退了半步。他站定在廣場中央,聲音不高,卻穿透全場:「江無涯。」

  江無涯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垂於身側,袖中毒刺機關微微震了一下,又被他壓住。他沒說話,只等著對方開口。

  「你剛才說,若有疑問,盡可放馬過來。」玄甲長老緩緩道,「那我今日便替宗門試一試——你這《太初靈樞經》,到底是正法,還是邪術!」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三道身影從執法殿兩側疾掠而出,落地成三角之勢,將江無涯圍在中間。三人皆為金丹初期,身穿蒼雲宗內門弟子服飾,手持長劍,靈力波動清晰可感。其中一人冷笑一聲:「江師兄,得罪了,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江無涯看了他們一眼,沒動。

  他早知道會這樣。肅清台上的勝利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場開始。玄甲長老不會容忍一個寒門弟子當眾折辱其威信。他要的是碾壓,是讓所有人看到——你不配站在這裡。

  所以他來了,帶人圍攻,名義上是「試探功法正邪」,實則是要逼他出手,越界,犯規。只要他反擊過重,哪怕傷了一人,都能再起殺機。

  但江無涯不怕。

  他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未退反進,直接踏入三人包圍圈中心。這一動,三人都是一愣。按常理,被圍者必先避其鋒芒,尋隙突圍。可他偏偏迎了上來,打亂了合擊節奏。

  左側弟子率先出劍,劍光如電,直取肩井穴。右側緊隨其後,劍氣鎖喉。第三人則繞至背後,掌心凝聚一道金光,顯然是準備封印靈脈的禁制手法。

  三道攻擊幾乎同時落下。

  江無涯雙手猛然抬起,十指張開,體內《太初靈樞經》第三重「逆流蓄勢」瞬間運轉至極限。膻中穴鼓脹,風域自丹田爆發,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空氣驟然凝滯,隨即撕裂出九道弧形氣流,環繞周身旋轉,每一道都鋒利如刃。

  風刃成。

  下一瞬,九道風刃暴射而出——目標卻不是三人本身,而是他們腳下的青石板。

  轟!

  三聲炸響幾乎連成一片。青石崩裂,碎石激射,三人本能回防,劍光橫掃格擋飛石,攻勢當場瓦解。一人腳下不穩,踉蹌後退;另一人手臂被碎石劃破,鮮血滲出;第三人雖站穩,卻被氣浪掀得後仰,險些跌倒。

  全場死寂。

  沒人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破局。不攻人,只毀地。既未越界傷敵,又徹底打斷合擊之勢。乾淨,利落,且留有餘地。

  玄甲長老臉色微變,但很快冷下:「繼續!別讓他喘息!」

  三人咬牙再度撲上。這一次不再講究章法,而是以命搏命之勢猛攻。劍光交錯,掌風呼嘯,三人聯手,硬生生將江無涯逼入死角。

  就在此時,江無涯雙臂猛然張開,風域再升一級。九道風刃在空中驟然調轉方向,如迴旋之刃逆斬而回。速度比之前更快,軌跡更詭。

  「小心!」玄甲長老低喝。

  晚了。

  三道風刃精準擊中三人肩胛位置。護體靈氣應聲撕裂,布料翻卷,皮肉綻開,鮮血瞬間湧出。三人慘叫著後退,手中兵器脫手落地,捂著傷口跪倒在碎石之上。

  全場譁然。

  那些原本站在遠處觀望的弟子,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人喃喃:「這……這是什麼功法?風竟能化刃?」另一人聲音發顫:「他根本沒動一步,那些風刃像是聽他話一樣……」

  江無涯站在原地,衣袍未亂,呼吸平穩。他看都沒看那三個受傷弟子,目光直視玄甲長老。

  「你說我功法涉魔。」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全場,「那便讓你親眼看看——何為正,何為邪。」

  話音落,剩餘六道風刃在空中交織成網,如銀線織幕,迎向玄甲長老。長老冷哼一聲,掌心凝聚黑色鎖鏈虛影——那是捆仙鎖的意念投影,雖未真器出鞘,但靈力已成實質。


  風刃與鎖鏈相撞。

  本該是硬碰硬的對沖,可風刃竟如活物般纏繞而上,順著鎖鏈的靈力軌跡反溯而上,直逼面門!玄甲長老瞳孔一縮,倉促揮袖格擋。只聽「嗤啦」一聲,左袖當場被削去半截,露出其下緊繃的手臂肌肉。他猛地後退半步,臉上第一次浮現驚色。

  風刃消散。

  空氣中殘留的銳風氣息仍未散去,吹得人臉頰生疼。廣場上鴉雀無聲,連巡值弟子都停下了腳步,遠遠望著這邊,無人敢上前。

  江無涯整了整衣袖,動作從容。他沒追擊,也沒多言,只是靜靜站著,目光掃過全場。先前那些質疑他、竊議他的人,此刻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有人甚至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玄甲長老站在原地,左臂裸露在外,風吹得皮膚發涼。他死死盯著江無涯,嘴唇緊抿,眼中怒火翻騰。但他身後兩名弟子悄悄靠上前來,低聲道:「長老息怒!此事已驚動多位長老神識……不可再起殺機。」

  他沒動,也沒答話。

  江無涯緩緩收回雙臂,風域徹底收斂。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無意挑戰宗規,但也不容污衊。若還有疑問,盡可放馬過來。」

  說完,他依舊立於原地,未退半步。

  風雖止,威未散。廣場上人人屏息,仿佛連呼吸重了都會引來那無形的風刃。那些曾圍攻他的弟子躺在地上,傷口雖不致命,但靈氣紊亂,短時間無法起身。執法殿門口的弟子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貿然介入。

  江無涯的目光落在玄甲長老身上,後者終於動了。他緩緩抬起右手,似要再說什麼,卻又放下。最終,他轉身,背影僵硬地走向執法殿。那截破損的衣袖在風中晃蕩,像一面敗旗。

  江無涯沒看他的背影,只看著眼前這片廣場。

  他知道,這一戰之後,沒人再敢輕易質疑他。不是因為同情,不是因為公道,而是因為——他展示了力量。純粹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風域雖隱,但空氣中那股銳利的氣息遲遲未散。一名年輕弟子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仿佛剛才那風刃擦過的不是地面,而是他的咽喉。

  江無涯站在肅清台前,衣袍輕動,腰間獸骨鏈無聲輕響。他沒有離開,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座尚未收鋒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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