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5章 黃金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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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愈硬著頭皮繼續道:「狄知遜當年是受到威脅才選擇自盡身亡,不過正如您所言,這銷聲匿跡的黑焰又捲土重來了。」

  狄仁傑此刻對候愈的仗義執言非常感激,他父親當年的事情一直是他心頭的刺,<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可能會死,不<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經常隱隱作痛。

  劉中使:「對了,周太史怎麼沒有來啊?」

  候愈:「呃,周太史說餓了,帶著上官統領去吃飯了。」

  劉中使有些不滿道:「他倒是逍遙,反正走私黃金案無論破與不破都跟他沒關係,但跟我們可有關係!」

  武后說了狄仁傑一個月破不了案就以同罪論處,他劉中使也不可能有倖免,所以他也是希望破案的。

  「狄明府,你覺得這走私百濟金的是這夥人嗎?」

  狄仁傑:「以現有的證據尚不足以得此結論!」

  劉中使冷哼道:「那還不快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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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周浩開始教上官靜兒劍法。

  沒錯還是辟邪劍法,這是一部能速成的神奇劍法,是最合適的。

  兩人都穿著白色的勁裝,有點情侶裝的感覺了。

  周浩先是自己演示了一遍劍法。

  他是用橫刀使得的劍法,上官靜兒看的眼睛放光。

  院子裡只見周浩白色的刀光不見周浩的人影,如此迅疾的劍法,什麼人能擋得住?

  很快周浩收刀而立,看了一眼上官靜道:「怎麼樣?這個劍法可不可以?」

  上官靜而激動道:「太可以了,快教我,你太快了,我剛才都沒看清楚!」

  周浩白了她一眼:「快點沒關係,你有被填滿的感覺就行了,你有感覺嗎?」

  上官靜兒一愣,疑惑道:「我的確感覺這劍法很厲害啊,這就是我的感覺。」

  周浩無奈,真是的,他太純情了,開車都開不明白。

  接下來周浩開始一招一式的教上官靜兒練習。

  時間過得很快。

  縣廨里的住的人紛紛起床了,喬泰和馬榮看到周浩在教劍法,很想過來看看。

  但都知道這是犯忌諱的,只能默默羨慕。

  眾人一起吃了個早飯,大獄中傳來了消息。

  那個百濟人瘦子死了,狄仁傑一聽早飯都沒有吃完就跑去了大牢。

  無外傷,無中毒症狀,仵作的推斷是撐死的。

  餓了好幾天的人突然放開了吃飯,然後就把自己撐死了。

  但據洪亮所說,是易潘,也就是易司事交代那些獄卒餵飽瘦子的。

  這擺明了就是殺人滅口啊,恨得狄仁傑牙痒痒,但還不能因為這個發難。

  幸好,還有好消息傳來。

  有百姓在海邊發現了一個人,據說是那艘鬼船上的船工,因為是那個人自己承認的。

  .......

  公堂之上。

  所有人都來了,這次劉中使也親自來了。

  玉素也已經在旁邊候著,隨時準備展開翻譯工作。

  周浩看到了那個所謂的船工,他渾身濕透赤著腳,渾身顫抖著站在大堂上。

  「明府,此人渾身腥臭,我們便給他沖洗了一下」一個捕手稟報導。

  怪不得渾身濕透呢。

  狄仁傑向著玉素點了點頭。

  玉素直接用百濟話問道:「你是百濟人呢?」

  那人一聽,立刻驚恐的跪在地上用比玉素還標準的漢話喊道:「官家,請替小人伸冤!」

  狄仁傑疑惑道:「你到底是百濟人,還是我大唐子民?」


  「小的是百濟人,名叫金桑,祖上世代和大唐做買賣,所以會說大唐的話。」

  易司事有些不自然了,沒想到弄死一個人證,又來了一個。

  狄仁傑:「既如此,說說你們的船。」

  金桑哭道:「是那個叫王立德的押船牙人殺了所有的水手。」

  狄仁傑又讓他認了認王立德畫像,他一眼就認出了出來。

  「王立德用迷煙迷倒了所有人,而我當時正在外面,他拿著刀追我到了甲板上,無奈之下我只能跳船逃生。」

  狄仁傑:「你當時跳船的時候拿的是什麼?」

  「是一塊木板!」

  候愈詫異道:「不是葫蘆嗎?」

  因為他們在上船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葫蘆消失了,所以認定有人抱著葫蘆跳海了。

  當然,就算抱著葫蘆也不一定能活下來的。

  金桑:「就是木板,幸好我隨身攜帶了釣鉤,所以才能活下來。」

  周浩......

  天才啊,用什麼餌料?空鉤釣魚嗎?

  而且你假扮船工能不能專業一點,這白淨的皮膚,誰家船工不是曬得黝黑。

  難道在船上光讓你躲在船艙里防曬?

  候愈嘆道:「在海上漂流了十日,真是匪夷所思啊。」

  易司事問道:「你說王立德殺人,那他為什麼殺人?」

  金桑搖搖頭:「小的不敢說!」

  易司事問道:「你說王立德殺人,那他為什麼殺人?」

  金桑搖搖頭:「小的不敢說!」

  狄仁傑問道:「為何不敢?」

  「小的怕被砍頭!」

  候愈喝道:「大膽說,劉中使在此,定會替你伸冤!」

  「那小的就說了,那夜,小的在甲板後面聽到王立德跟人密謀說,這條船上私運了一大批黃金,有一大箱。」

  「王立德還說,這批黃金跟蓬萊的很多大人物有關係,其中一個就是......」

  金桑說到這裡,開始欲言又止,他打量了下兩邊坐著的人,似乎不敢說了。

  狄仁傑一拍驚堂木,喝道:「說!」

  「姓其中一個就是姓顧的船主.....」

  「胡扯!」顧夢彬急忙起身呵斥。

  「還有一個姓易的官家.......」

  易司事驚怒的站了起來道:「你血口噴人!」

  「還有縣令也收了他們的好處,好像叫姓狄!」

  金桑這句話說完,顧夢彬和易司事都冷靜了下來,他們明白了,這個傢伙在胡說八道。

  因為狄仁傑收沒收好處,他們最知道了。

  所以他們都淡定了起來。

  狄仁傑笑道:「我就是那個姓狄的縣令,我問你,船員可是黑焰的人。」

  金桑苦著臉道:「什麼黑焰啊,我們就是普通的水手,為了養家餬口,被王立德招募而來的。」

  周浩皺了皺眉,此人的口供跟那瘦子截然相反。

  但他明顯連水手的身份都存疑,周浩是相信瘦子的。

  瘦子是真的差點餓死,而此人白白淨淨,一點都不像是漂流十日的樣子。

  瘦子說那些水手是黑焰,而這個人又說不是,周浩心裡已經斷定金桑撒謊了。

  也就是說金桑可能就是黑焰的人,因為只有黑焰的人才會替黑焰洗白啊。

  易司事詫異道:「不對啊,有人說在你們身上看到了黑焰!」

  「哪呢?官家要是不信,扒了我的衣服看,來,我給你們脫了看!」

  他說著就站起身來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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