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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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伯這下說實話了。

  這個牛大名曾經害死了他的結拜阿弟荀伯,也是一個更夫。

  牛大名自己偷盜,那些有錢人丟了財物給縣裡施壓。

  他就把更夫荀伯推出來頂罪,結果荀伯就被砍頭了。

  從那以後,鍾伯就對牛大名恨之入骨了。

  所以他才故意誣陷牛大名。

  曹慧激動道:「那到底是誰會殺了我兒?」

  眾人也都懵了,竟然連牛大名都不是殺害獨孤羊的兇手,那到底是誰殺了獨孤羊。

  盧凌風沉聲道:「我聽青虛提起,仵作有一個行業規矩——仵作不可殺人,犯規當日自裁!老人家,可有此規矩!」

  曹慧頓時面色慘白,她已經明白了。

  之所以一開始沒有想到,是因為在她的記憶里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情。

  畢竟殺人可不是什麼人人都會做的,而是大多數人一輩子也不會有一次。

  而一個仵作殺人,她就更沒有見過了。

  這個規矩對曹慧來說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她根本沒有打算殺人。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因為失手殺了一個盜墓賊,陷入了這種境地。

  曹慧雙眼無神的喃喃道:「仵作不可殺人,犯規當日自裁!當然有這個規矩!」

  盧凌風看向鍾伯沉聲道:「鍾伯,你還不說出獨孤仵作到底是怎麼死的?」

  鍾伯一聽,也不敢再隱瞞了。

  「那晚他本來的確是進去討口水喝的,不過進去之後,正好聽到牛大名在獨孤仵作面前說春條和董好古睡在了一起,被他捉姦在床。」

  春條怒道:「哪有的事,牛大名你無恥!」

  「姓牛的!」砰!董浩一腳把牛大名踹倒在地。

  董好古怒道:「我是喜歡春條,但我沒有你那麼齷齪!」

  牛大名大聲道:「是我編的又怎麼了?若獨孤羊上了當殺了你那春條不就是我的了?哈哈!」

  蘇無名嘆道:「獨孤羊還真上了當,可惜,仵作不可殺人,為救春山,獨孤羊迫不得已殺了人,他明知道魯二是盜墓賊,若及時報案,可免死罪,但獨孤羊心中難以違背就是這仵作行訓。」

  說好讓盧凌風出風頭的,一到關鍵時候蘇無名就忍不住出頭。

  周浩冷笑道:「豈止是可免死罪,《唐律疏議》規定:諸夜無故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時殺者,勿論。我大唐百姓都有這個權利,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仵作有這個行訓,是不把自己當人嗎?」

  周浩覺得獨孤羊死的莫名其妙,這仵作行訓對仵作來說太不公平了。

  本來他們就是被虧欠的一個群體,但還自我限制,是真不把自己當人啊。

  眾人都沉默了,經過周浩這麼一說,都覺得仵作的這個規矩真的不合理。

  獨孤遐叔驚道:「蘇先生您是說獨孤先生是自裁?」

  蘇無名:「獨孤羊泥俑藏屍,用錢把春山打發走,應該就是試圖掩蓋,但殺人的獨孤羊被仵作的行訓逼上了絕境,在精神恍惚中又受到了牛大名編造的那些污言穢語的刺激。」

  「蘇某雖並未與獨孤仵作謀面,但此刻我能感受到他心裡的痛!」

  周浩感受不到,這種工作的信念感他沒有,至少不會搭上自己的生命。深挖科幻小說精品,p>

  「此時董好古來買印,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此時獨孤羊處於精神恍惚之中,到那時他要去做一件事,做一件對他很重要的事。所以他在離開明器店的時候,並沒有熄滅燭火。」

  「而牛大名第三次來了明器店,發現店裡根本沒人。」

  費雞師好奇道:「蘇無名,獨孤仵作到底幹什麼去了?」

  蘇無名看向曹慧道:「老人家,獨孤仵作把婁禮德的屍體帶回去是什麼時候?」

  曹慧沉聲道:「亥末,子初!」

  「這就都對上了,獨孤仵作已經決定赴死,奈何婁青苔反覆糾纏,他也擔心自己驗屍錯判,於是將婁禮德的屍體背回家讓其母曹慧驗屍。」

  周浩看向更夫鍾伯道:「好了,鍾伯,你繼續說。」

  鍾伯繼續道:「獨孤仵作正是自行了斷,我不能理解,但當時他已經自裁,我無法阻止,只能按照他說的做,在子丑相交之時,見誰來明器店就指認誰是兇手。」


  他說到此處滿臉羞愧道:「我對不起獨孤仵作,我當時看到了董好古,但卻一時私心說了是牛大名!」

  到此時,這案子算是破了。

  周浩看劇的時候,並不覺得感人,只是對仵作怒其不爭。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

  觀眾都忙著感動了,完全忘記了獨孤羊為什麼會相信一個小人的挑撥?

  還不是因為春條平日的表現,一個有夫之婦誰會無緣無故經常的跟另外一個男人喝茶?

  觀眾上帝視角知道他們之間清白的,但作為男主,別說古代,就是現代誰能接受自己妻子有個男閨蜜的?

  雖然劇情誇張,但人性都很真實,獨孤之死,這裡面沒有一個無辜的人。

  甚至包括他的母親和妻子,都推了一把。

  因為恰恰是他母親把獨孤帶入行的,也正是因為妻子不喜歡他當仵作,才有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有人會說這是曹慧偉大,都不做仵作,出現了兇案怎麼辦?

  呵呵,無數的案例證明這個世界沒了誰一樣會轉,你只是你自己的主角,可能並不是氣運之子或者錨定之人。

  如果仵作真的沒人做了,朝廷自然會提高仵作的待遇,放寬仵作的限制。

  所以人啊,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過重要了。

  ......

  最後的結局算是好的,春條並沒有改嫁,而是接替了仵作的工作。

  這其實是懲罰,她一直因為仵作的身份不想給獨孤羊生孩子。

  結果到最後,她自己成了仵作,呵呵,以後孩子永遠不能考功名了。

  呃,前提她得有孩子才有這個懲罰。

  不過其他該死之人卻沒有死,春山只是因為敲詐被打了二十板子就放了。

  如果不是他,獨孤羊根本不會殺人,對他懲罰實在是太輕了。

  周浩可不管這些,他喬裝當街打斷了春山的雙腿。

  而董好古直接被放了,因為他收贓物已經被打過了。

  他仗著有錢勾搭春條,還說喜歡人家,真是不要臉。

  周浩把他的錢都沒收了,等於是收繳了他的作案工具。

  《重生在電影的世界》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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