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0章 好吃的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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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慧顫顫巍巍的晃了晃,仰天悲痛道:「我忘了......我兒......已經死了,嗚嗚——」

  突然她猛地轉身道:「大唐女仵作曹慧驗屍,閒雜人等退後!」

  這個感覺仿佛是被重啟了一樣。

  周浩可以理解,曹慧應該是阿茲海默症。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的孩子還小,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兒子剛剛學成仵作。

  但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職業,不過這種病症的發展,最終會失去一切認知。

  春條勸道:「娘,今日咱們先回去休息,明日再驗那具屍體好不好。」

  曹慧喝道:「驗屍關乎死亡真相,人間正義,豈可懈怠!」

  她踉蹌著身體走到了婁青苔的身體身邊。

  周圍的人都一臉的敬佩,周浩也敬佩,但心裡卻沒有共情。

  這個世界不止一個仵作,唯一兒子死了!其他的還有什麼重要的?

  當然曹慧可能是不相信別的仵作,她要親自驗屍,這樣才可以幫助官員找到殺死她兒子的兇手。

  豈不知殺死她兒子的正是仵作這個讓她驕傲的職業。

  不過說什麼也沒用,這破職業規則就跟那個供養人案件里,男子六十就要進墓室等死一樣愚昧,一樣的是糟粕。

  為了活下去自衛殺一個盜墓賊有什麼錯?

  在任何時候都不應該有錯!

  曹慧驗屍一半就暈了過去,本來是過來的湊熱鬧的費雞師終於派上用場。

  根據曹慧所說,婁青苔身上有跟人撕扯打鬥的痕跡,脖子上有被被人扼過的淤青。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脖子上的淤青不是致命傷。

  周浩:「那就奇怪了,獨孤羊身上可沒有多餘的傷痕,也就是說他不是跟獨孤羊的動的手。」

  盧凌風皺眉道:「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婁青苔具體的死因,蘇無名你來試試吧?」

  蘇無名搖搖頭:「剛才老夫人驗勘的很仔細了,如果讓我來只有剖腹檢查了,我剛才詢問婁青鳥了,她不同意。」

  這個時代,家屬不同意連開棺都不容易,別說是解剖屍體了。

  盧凌風無奈道:「算了,只能先把屍體抬回公廨,等獨孤老夫人醒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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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桃已經醒了過來。

  周浩幫她輸送了一些真元力,她蒼白的臉恢復了紅潤。

  褚櫻桃一臉感激道:「多謝了。」

  周浩笑道:「不用客氣!」

  蘇無名在旁邊向著周浩行了一禮。

  周浩離開了房間,讓他們兩個說話。

  盧凌風、獨孤遐叔和副耆長都在院子圍著一個石桌吃胡餅。

  周浩老遠聞到了羊肉的香味。

  「青虛道長,來吃胡餅,太好吃了!」獨孤遐叔熱情的邀請道。

  盧凌風問道:「櫻桃怎麼樣了?」

  周浩笑道:「有貧道真元力的治療,當然是恢復健康了,馬上跟蘇無名洞房都沒有問題。」

  噗!獨孤遐叔嘴裡的胡餅頓時噴了。

  咳咳!他被嗆到了。

  哈哈!副耆長大笑起來,男人的惡趣味。

  盧凌風嘴角抽了抽,並沒有笑,因為他太能裝了。

  周浩拿起一個胡餅咬了一口,咔嚓!外皮酥脆,內里羊肉鮮嫩。

  「嗯!真的好吃!」

  盧凌風看向副耆長:「對了,這個胡餅多少錢。」

  副耆長笑道:「不要錢免費的!」

  盧凌風詫異道:「這胡餅賣不出去?」

  副耆長:「那倒是沒有,自從馬槐回來之後開胡餅店,那真是生意興旺啊!」

  獨孤遐叔正開心的吃著,突然臉色一僵道:「那死者婁青苔曾懷疑其父婁禮德就是吃了馬家的胡餅被毒死的!」

  盧凌風瞪大了眼睛,嘴裡的胡餅嚼也不是,吐也不是。

  獨孤遐叔嚇得趕緊把吃了一半的胡餅放下了。


  周浩無語道:「沒事!那婁青苔胡說八道,獨孤仵作可是驗過屍的,婁禮德是自己突發疾病死的,獨孤遐叔,你相信獨孤仵作還是婁青苔?」

  盧凌風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不過他也不敢繼續吃了。

  獨孤遐叔趕緊把放下的半塊胡餅拿起來咬了一口道:「我當然相信我結拜大哥了!」

  這時候喜君帶著婁青鳥走了進來。

  「她跟我說話,但我不知道她說什麼」喜君為難道。

  婁青鳥看到獨孤遐叔直接跪下就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比劃。

  但這裡似乎沒人理解她在比劃什麼。

  喜君好不容易把他扶了起來。

  副耆長無奈道:「這啞語,只有徐縣丞能懂一些。」

  「我知道在說什麼,她在說她看到了馬槐給獨孤仵作送錢?」

  這時候褚櫻桃和蘇無名從房間裡出來,說話的正是褚櫻桃。

  蘇無名笑道:「那太好了,櫻桃、喜君,你們兩個負責給婁青鳥錄口供,喜君最好是把細節畫下來。」

  蘇無名笑道:「那太好了,櫻桃、喜君,你們兩個負責給婁青鳥錄口供,喜君最好是把細節畫下來。」

  喜君點點頭:「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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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都在周浩租的院子裡。

  馬槐突然敲響了衙門的登聞鼓。

  周浩他們都來到了衙門。

  公堂之上。

  馬槐朗聲道:「我認罪,我殺了人,我殺了婁青苔。」

  看他一臉淡定的樣子,還以為是殺了一隻雞呢。

  馬槐說出了他的故事。

  那天晚上亥時,他給獨孤羊送黏土,正好碰到鬼鬼祟祟的婁青苔。

  兩人本來就不對付,婁青苔一直認為是馬槐下毒害死了他的父親。

  見了面之後,先是婁青苔一通嘴炮輸出。

  馬槐一開始並沒有理會,但後來婁青苔說獨孤羊的壞話,馬槐頓時不樂意了。

  兩人衝突升級打了起來,最後婁青苔被馬槐掐住脖子按在黏土上掐死了。

  所以馬槐認為是他掐死了婁青苔。

  事實上根據他說的。

  突然下雨讓他冷靜下來,當時他慌忙離開的時候,婁青苔捂著脖子正在咳嗽呢。

  他回到家之後害怕婁青苔傷害獨孤羊,所以又回去了,回去就發現婁青苔已經死了。

  獨孤遐叔一拍驚堂木道:「大膽馬槐!婁禮德可是你毒死的?」

  馬槐矢口否認道:「當然不是,我承認失手殺了婁青苔,但我的胡餅夾肉用的是新鮮羊肉,調料豐富,味道鮮美,絕對沒有毒!」

  嚯!順便做了一個胡餅的口播GG。

  獨孤遐叔:「那你為何行賄獨孤羊!」

  馬槐無語道:「何談行賄!」

  盧凌風拿出來一幅畫,遞給了馬槐。

  上面是喜君根據婁青鳥的描述畫的。

  就因為婁青鳥看到這一幕,才更加懷疑自己父親是被毒死的。

  「這畫上的內容,何解?」

  馬槐訝然道:「這畫的倒是真像啊!」

  盧凌風:「這麼說你承認了!」

  馬槐喝道:「當然不認!」

  獨孤遐叔喝道:「有證人,婁禮德之女青鳥親眼所見!你若不認本縣令可是要動大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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