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的放矢
【叮，任務觸發：培養五名練氣期修士。】
朱瞻墡一愣，心中暗道：「這是第三個了？看來還得再拉兩個進來才行。」
他本來以為朱棣是第一個踏入練氣的，結果老爹和大哥先成了，倒也省心。
朱瞻基看著老爹一臉喜悅的樣子，心裡那個羨慕啊。
「我咋就沒等丹藥出來再通脈呢，白挨一頓痛。」
他嘴裡嘟囔著。
朱瞻墡聽見了，瞥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能靠丹藥一步登天？這玩意只能輔助，真正的苦還得自己吃。」
「你那條路雖然痛，但也打好了基礎，不吃虧。」
朱瞻基想了想，勉強接受這個說法。
「行了行了，不論咋樣，你爹我也算是正式踏上修仙的路了。」
朱高熾哈哈大笑，臉上的笑容都快合不上了，顯然是對自己這「起死回生」的身體狀態十分滿意。
目光落在那玉盒裡剩下的幾顆丹藥上，朱高熾眼珠一轉，乾咳一聲。
「那個……瞻墡啊，為父感覺還差點意思，不如這丹藥……都給我留著吧？」
「行啊，您拿去吧。」
朱瞻墡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這玩意他練得起，還怕你多吃兩顆？
朱高熾一聽，笑得更開心了，拉著朱瞻基就要走。
「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啊，爹跟你大哥先走一步。」
說著，他帶著朱瞻基快步離開，目標直奔皇宮。
……
御書房中。
朱棣正裝模作樣地批閱奏摺，實際上耳朵早就豎起來了，等的就是朱高熾回來。
「爹！丹藥練出來啦！」
朱高熾還沒進門，就在外頭大喊。
朱瞻基在後頭一臉無奈地跟著：「爹您慢點，別激動。」
朱棣眼睛一亮，立馬把奏摺一扔，快步迎了上去。
「成啦？練出來啦？」他激動地問。
「在這兒呢。」朱高熾笑嘻嘻地從懷裡掏出那個裝丹藥的玉盒。
朱棣小心翼翼地接過，打開一看，十顆圓溜溜的丹藥安靜地躺在裡面。
「這就是……靈丹妙藥？」
「爹，我試過了，真有用！」
朱高熾趕緊補充，「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以前我走兩步就喘，現在從太子府小跑過來，一點事都沒有！」
朱棣一愣，這才發現......
是啊，朱高熾今天確實比平時精神太多了！
「你這是……練成了？」朱棣壓低聲音問。
朱高熾點頭。
朱棣捏著玉盒的手都微微顫了：兒子都能練成，我還能差得了嗎？
就在他準備直接來一顆時，朱瞻基忽然補充道：
「皇爺爺，其實爹這次成，是因為五弟最後又給他引了一下氣。」
朱棣臉色頓時僵住了。
「就是說……吃了還不夠，還得讓小瞻墡幫忙？」
朱高熾和朱瞻基連忙把全過程講了一遍。
朱棣聽完，臉上寫滿了複雜。
他當初是為了不讓小孫子知道自己練不成，才藉口說要他幫別人練丹的。
現在這意思......要想成，還是得去找那小子出手？
不甘心！
可朱棣也是個乾脆人，眼珠子一轉，心中立馬有了主意：
「不能一次成，我就多吃幾顆！總不能沒效果吧？」
「實在不行再偷偷摸摸讓他來一趟，誰說一定得正兒八經去求人？」
至於答應給漢王趙王那邊的……
「切，朕都沒吃成，他們還想分？」
他暗搓搓地把玉盒往懷裡一塞，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老大，這事你做得不錯。」
朱棣滿意地點了點頭。
朱高熾趕緊謙虛一句：「為人子者，為父分憂，理所應當。」
這時，一名錦衣衛忽然進了御書房。
朱瞻基下意識要退出去：「皇爺爺，我們是不是該迴避？」
朱棣擺擺手：「不用，這事你們也聽聽，正好讓你們長長見識。」
「那些狗東西，敢給朕吃毒丹，真以為朕是泥捏的？」
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顯然......
要算帳了！
「把那幾個煉丹的帶上來。」
朱棣一聲冷哼，語氣里透著不耐。
很快，幾名穿得破破爛爛、身上還沾著血的丹師就被押了進來，直接跪在御書房正中。
「皇上冤枉啊！」
一見到朱棣，那幾人立馬撲倒在地，不停喊冤。
「冤枉？」
朱棣冷笑了一聲，坐在龍椅上，臉上露出嘲諷。
「說說看，朕怎麼冤枉你們了？」
一名年紀稍大的丹師哭喪著臉急忙開口：
「皇上，臣等一直謹遵祖訓，專心煉丹，從不敢亂改配方，怎麼會害您？實在是冤枉啊！」
原本當個丹師就已經夠危險了，他們小心翼翼，每次配藥都按家傳的配方一字不改。
哪想到正專心煉丹時，突然衝進來一隊錦衣衛，啥也不說就把他們押進天牢，還好一頓皮肉苦。
現在被帶到這御書房前，更是心驚膽戰。
「照你這麼說，朕真是冤枉好人了？」
朱棣冷哼，眼神里滿是寒意。
他現在已經不想聽這些人再狡辯了。
朱瞻墡都當場試驗過了，那些丹藥確確實實有毒，已經鐵證如山。
「拖下去，繼續審。」
朱棣一揮手。
「等等！」
一旁的朱瞻基突然開口，轉身看向朱棣。
「皇爺爺，瞻基想問幾句話。」
朱棣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朱瞻基便走上前，對幾名丹師說道：
「本宮問你們幾個問題。」
「殿下請問！」丹師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你們煉的丹藥，除了你們自己，還有別人動過嗎？」
「沒有。」
一名丹師立刻答道，又連忙補充：
「為了保證丹藥安全，我們煉好後都是自己封存，只有取藥的公公偶爾來取一次。」
朱瞻基聞言，看向朱棣。
朱棣淡淡說道：「那取藥的我已經查過了，沒問題。」
朱瞻基皺了皺眉，心中也有些困惑。
他其實也不太相信這些丹師膽敢毒害朱棣。
但就在這時，其中一名丹師急了，再次開口：
「殿下冤枉啊，那些丹藥我們也親自試過，甚至還安排人試藥，從沒出過事啊！」
「你說……你們也親自試藥？」
「確實如此！」
朱瞻基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明白了什麼。
「皇爺爺，瞻基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哦？」
「這些丹師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煉出來的是毒丹，否則也不會親自試藥。」
朱棣沉聲問：「那瞻墡怎麼說這丹藥有毒？他不會無的放矢吧？」
朱瞻墡一愣，心中暗道：「這是第三個了？看來還得再拉兩個進來才行。」
他本來以為朱棣是第一個踏入練氣的，結果老爹和大哥先成了，倒也省心。
朱瞻基看著老爹一臉喜悅的樣子，心裡那個羨慕啊。
「我咋就沒等丹藥出來再通脈呢，白挨一頓痛。」
他嘴裡嘟囔著。
朱瞻墡聽見了，瞥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能靠丹藥一步登天？這玩意只能輔助，真正的苦還得自己吃。」
「你那條路雖然痛，但也打好了基礎，不吃虧。」
朱瞻基想了想，勉強接受這個說法。
「行了行了，不論咋樣，你爹我也算是正式踏上修仙的路了。」
朱高熾哈哈大笑，臉上的笑容都快合不上了，顯然是對自己這「起死回生」的身體狀態十分滿意。
目光落在那玉盒裡剩下的幾顆丹藥上，朱高熾眼珠一轉，乾咳一聲。
「那個……瞻墡啊，為父感覺還差點意思，不如這丹藥……都給我留著吧？」
「行啊，您拿去吧。」
朱瞻墡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這玩意他練得起，還怕你多吃兩顆？
朱高熾一聽，笑得更開心了，拉著朱瞻基就要走。
「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啊，爹跟你大哥先走一步。」
說著，他帶著朱瞻基快步離開，目標直奔皇宮。
……
御書房中。
朱棣正裝模作樣地批閱奏摺，實際上耳朵早就豎起來了，等的就是朱高熾回來。
「爹！丹藥練出來啦！」
朱高熾還沒進門，就在外頭大喊。
朱瞻基在後頭一臉無奈地跟著：「爹您慢點，別激動。」
朱棣眼睛一亮，立馬把奏摺一扔，快步迎了上去。
「成啦？練出來啦？」他激動地問。
「在這兒呢。」朱高熾笑嘻嘻地從懷裡掏出那個裝丹藥的玉盒。
朱棣小心翼翼地接過，打開一看，十顆圓溜溜的丹藥安靜地躺在裡面。
「這就是……靈丹妙藥？」
「爹，我試過了，真有用！」
朱高熾趕緊補充，「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以前我走兩步就喘，現在從太子府小跑過來，一點事都沒有！」
朱棣一愣，這才發現......
是啊，朱高熾今天確實比平時精神太多了！
「你這是……練成了？」朱棣壓低聲音問。
朱高熾點頭。
朱棣捏著玉盒的手都微微顫了：兒子都能練成，我還能差得了嗎？
就在他準備直接來一顆時，朱瞻基忽然補充道：
「皇爺爺，其實爹這次成，是因為五弟最後又給他引了一下氣。」
朱棣臉色頓時僵住了。
「就是說……吃了還不夠，還得讓小瞻墡幫忙？」
朱高熾和朱瞻基連忙把全過程講了一遍。
朱棣聽完，臉上寫滿了複雜。
他當初是為了不讓小孫子知道自己練不成，才藉口說要他幫別人練丹的。
現在這意思......要想成，還是得去找那小子出手？
不甘心！
可朱棣也是個乾脆人，眼珠子一轉，心中立馬有了主意：
「不能一次成，我就多吃幾顆！總不能沒效果吧？」
「實在不行再偷偷摸摸讓他來一趟，誰說一定得正兒八經去求人？」
至於答應給漢王趙王那邊的……
「切，朕都沒吃成，他們還想分？」
他暗搓搓地把玉盒往懷裡一塞，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老大，這事你做得不錯。」
朱棣滿意地點了點頭。
朱高熾趕緊謙虛一句：「為人子者，為父分憂，理所應當。」
這時，一名錦衣衛忽然進了御書房。
朱瞻基下意識要退出去：「皇爺爺，我們是不是該迴避？」
朱棣擺擺手：「不用，這事你們也聽聽，正好讓你們長長見識。」
「那些狗東西，敢給朕吃毒丹，真以為朕是泥捏的？」
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顯然......
要算帳了！
「把那幾個煉丹的帶上來。」
朱棣一聲冷哼，語氣里透著不耐。
很快，幾名穿得破破爛爛、身上還沾著血的丹師就被押了進來，直接跪在御書房正中。
「皇上冤枉啊！」
一見到朱棣，那幾人立馬撲倒在地，不停喊冤。
「冤枉？」
朱棣冷笑了一聲，坐在龍椅上，臉上露出嘲諷。
「說說看，朕怎麼冤枉你們了？」
一名年紀稍大的丹師哭喪著臉急忙開口：
「皇上，臣等一直謹遵祖訓，專心煉丹，從不敢亂改配方，怎麼會害您？實在是冤枉啊！」
原本當個丹師就已經夠危險了，他們小心翼翼，每次配藥都按家傳的配方一字不改。
哪想到正專心煉丹時，突然衝進來一隊錦衣衛，啥也不說就把他們押進天牢，還好一頓皮肉苦。
現在被帶到這御書房前，更是心驚膽戰。
「照你這麼說，朕真是冤枉好人了？」
朱棣冷哼，眼神里滿是寒意。
他現在已經不想聽這些人再狡辯了。
朱瞻墡都當場試驗過了，那些丹藥確確實實有毒，已經鐵證如山。
「拖下去，繼續審。」
朱棣一揮手。
「等等！」
一旁的朱瞻基突然開口，轉身看向朱棣。
「皇爺爺，瞻基想問幾句話。」
朱棣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朱瞻基便走上前，對幾名丹師說道：
「本宮問你們幾個問題。」
「殿下請問！」丹師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你們煉的丹藥，除了你們自己，還有別人動過嗎？」
「沒有。」
一名丹師立刻答道，又連忙補充：
「為了保證丹藥安全，我們煉好後都是自己封存，只有取藥的公公偶爾來取一次。」
朱瞻基聞言，看向朱棣。
朱棣淡淡說道：「那取藥的我已經查過了，沒問題。」
朱瞻基皺了皺眉，心中也有些困惑。
他其實也不太相信這些丹師膽敢毒害朱棣。
但就在這時，其中一名丹師急了，再次開口：
「殿下冤枉啊，那些丹藥我們也親自試過，甚至還安排人試藥，從沒出過事啊！」
「你說……你們也親自試藥？」
「確實如此！」
朱瞻基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明白了什麼。
「皇爺爺，瞻基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哦？」
「這些丹師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煉出來的是毒丹，否則也不會親自試藥。」
朱棣沉聲問：「那瞻墡怎麼說這丹藥有毒？他不會無的放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