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啟大爆炸？
朱瞻墡一聽，心裡一哆嗦。
你還是不是我親哥？居然威脅我？還打小報告！
但他知道，朱瞻基說的沒錯，張氏真幹得出來。
畢竟，這可是直接在皇爺爺面前刷臉的機會，要是他一扔就扔，張氏不氣才怪。
可他是真的不想去。
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修！仙！
他嘆了口氣，苦著臉說：「大哥，我是真的不想去。」
朱高熾聽得火氣直冒：「你今天自己搗鼓的火藥，現在讓你負責一下你又不願意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不去，回家我當場就揍你！」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朱棣在這看著呢，這小子還敢頂嘴，是真不怕死啊！
他一眼就看出朱棣心裡不太高興了，再不把這事壓住，怕是事情鬧大。
「別鬧了五弟，爹都要氣壞了。」
朱瞻基也在旁邊勸。
朱瞻墡一臉無奈：「可是爹，娘今天才說了，如果我再碰火藥，她就打斷我腿。」
這話一出，朱高熾愣住了。
朱棣也看了過來。
朱高熾嘴角一抽，這小子……這藉口也太爛了！
他自己和張氏說這話說了多少次，哪次他聽進去了？
偏偏今天就拿這當擋箭牌！
朱瞻基看不下去，連忙拍了拍他爹的後背：「五弟，你看看你把爹氣的。」
還悄悄給朱瞻墡打眼色：趕緊認個錯！
朱瞻墡翻了個白眼，心說關我啥事啊？
「好了好了，爹您別生氣，您身體本來就不好，萬一出事了，我娘還不得哭死。」
這前面一句還像是在勸，後面一句差點沒把朱高熾氣炸！
「你這兔崽子，是咒我死是吧？我今天非揍你不可！」
說著，他環顧四周，一把脫下自己的靴子就要動手。
「爹，冷靜，皇爺爺還在呢！」
朱瞻基趕緊抱住他勸阻。
朱高熾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停下動作，偷偷看向朱棣。
「吵夠了嗎？」
朱棣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
幾人瞬間安靜，低頭不敢說話。
朱棣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朱瞻墡。
朱瞻墡心裡一陣狂喜：嘿嘿，我都鬧成這樣了，總該放我走了吧？
「瞻基，這事就交給你了。」
朱棣淡淡說道，「至於瞻墡……他若不願意，就算了。」
他說著揮了揮手，表示不再追究。
他本來也就隨口一說，想看看這小孫子還有什麼潛力。
結果人家直接擺爛，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至於懲罰？
他才懶得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反正他最看重的只有一個......朱瞻基。
朱高熾和朱瞻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同時一沉。
他們都清楚......朱棣對朱瞻墡，已經失望了。
這一刻，他們只能暗暗嘆了口氣。
而朱瞻墡，一臉輕鬆：「生氣就生氣吧，我又沒指望你喜歡。」
現在，他只想一件事：
快回去，試試系統給的功法！
他要修仙！
朱瞻基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結果朱棣擺了擺手，示意話題到此為止。
無奈之下，朱高熾和朱瞻基只好拉著朱瞻墡出了御書房。
朱瞻墡一出門，立馬深吸一口氣，心裡一陣輕鬆：終於能回家了吧？
正打算轉頭走人，結果剛邁一步，就被朱瞻基一把拽住了。
「五弟，你想去哪兒？」
朱瞻基一臉微笑，但怎麼看怎麼不像好兆頭。
「大哥，皇爺爺不是都說了嘛，隨我願不願意。我娘還在家裡等我呢，我想回去看看她。」
朱瞻墡心裡直發毛，想掙脫他哥的手，但奈何他那點力氣根本不是朱瞻基的對手。
朱瞻基可是跟著朱棣上過戰場的人，一身的力氣不是他這種宅在書房的小身板能比的。
「皇爺爺是說隨你去不去，但也沒說不讓你去啊。」
這話聽著繞，意思卻很明顯：你今天走不了！
「你剛才當著皇爺爺的面敢說不去，好在皇爺爺沒追究。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得拉你去。」
「至於你娘那邊，爹會跟她說的，不用你操心。」
朱瞻基笑得一臉溫和，但動作一點不含糊。
朱瞻墡無奈嘆氣：「大哥，你一個人去不就好了，幹嘛非得拖我下水？」
「拖你下水？」
朱瞻基臉一板，「你知道皇爺爺讓我們兄弟倆去王恭廠有多重要嗎？」
「王恭廠是大明的命根子之一，之前一直是皇爺爺親自管的，別說我們了，咱爹、二叔、三叔都插不上手。」
「你想啊，現在皇爺爺把這種事交給我們兄弟倆，那是多大的信任？」
朱瞻墡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覺得皇爺爺是想讓你掌管王恭廠，所以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他又開始掙扎。
可惜，朱瞻基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想錯了。」
朱瞻基搖頭笑道，「皇爺爺是喜歡我沒錯，但他不會讓我管王恭廠，我也沒那個能力。」
「他這是在考察你啊，五弟。」
「你才是皇爺爺看重的那個人。」
朱瞻墡翻了個白眼：「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配方是你搞出來的，這試驗當然也得你去參與。你要真有這本事，王恭廠歸你沒毛病。」
「對吧，爹？」
朱瞻基看向朱高熾。
朱高熾沒說話，臉色平靜，但心裡早已起了波瀾。
他是太子，深知這裡面的分量。
要是朱棣真把王恭廠交給瞻墡，那他這太子之位就更穩了。
可他也知道，這事不能明說。
要是被他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兄弟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掀起什麼浪花。
朱瞻基看著爹的沉默，心裡卻是笑了。
他知道自家老爹已經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但他必須要把這事搞定，要讓人明白：太子這一脈不是好惹的！
「我說了我不去就是不去。」
朱瞻墡直接搖頭。
開什麼玩笑？真要是讓他管王恭廠，他哪還有空修仙？
他死也不去！
「你這小子！」
朱瞻基急了，「你知道這機會有多難得嗎？」
「你看看咱們那些兄弟，哪個有你這種待遇？」
「換別人早就偷笑了，你倒好，這麼好的機會非往外推？」
「他們愛怎麼罵就怎麼罵吧，我又不靠他們吃飯。」
朱瞻墡滿臉不在乎。
「你別廢話了，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朱瞻基直接一把摟住他。
「你就當幫幫我吧。那火藥配方是你整的，我怕真出點差錯我扛不住。」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朱高熾。
「爹，你先回吧，我帶五弟去王恭廠。」
朱高熾點點頭，臨走還不忘叮囑：
「看緊點他，別又鬧出亂子來。皇上可一直在盯著呢。」
「放心，有我在！」
朱瞻基信心滿滿。
就這樣，朱瞻墡被他哥強行拽上馬車，奔著王恭廠去了。
王恭廠，也叫火藥司，原本歸工部管，但朱棣另立門戶，直接收歸自己手中。
它的位置在京城偏遠的一角，靠近城牆，據說當初為了選址還吵了好幾輪。
一是覺得建在城裡不安全，萬一爆炸那是人命關天。
二是覺得建在城外又怕遭賊人襲擊。
最終朱棣拍板，建在城內偏僻角落，一旦出事還能控制風險。
馬車剛到王恭廠門口，就被守門的禁衛攔下盤問。
「這裡的禁軍只聽皇爺爺的腰牌，別的都沒用。」
朱瞻基小聲解釋。
接著又叮囑道：
「王恭廠的防備比皇宮都嚴，明處有禁衛，暗處還有錦衣衛盯著。賊人根本不可能靠近。」
朱瞻墡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看著眼前這片火藥重地，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記得歷史上這裡好像出過一次大爆炸？
對，就是「天啟大爆炸」或者「王恭廠火災」！
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說那次爆炸響徹京城，死傷上萬人！
後世還把這事和「死丘」「通古斯大爆炸」並稱三大自然災難謎團！
他忽然一陣毛骨悚然：要是現在這些火藥都換成自己搞出來的改良版，那……
整個京城不會直接炸沒了吧？！
你還是不是我親哥？居然威脅我？還打小報告！
但他知道，朱瞻基說的沒錯，張氏真幹得出來。
畢竟，這可是直接在皇爺爺面前刷臉的機會，要是他一扔就扔，張氏不氣才怪。
可他是真的不想去。
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修！仙！
他嘆了口氣，苦著臉說：「大哥，我是真的不想去。」
朱高熾聽得火氣直冒：「你今天自己搗鼓的火藥，現在讓你負責一下你又不願意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不去，回家我當場就揍你！」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朱棣在這看著呢，這小子還敢頂嘴，是真不怕死啊！
他一眼就看出朱棣心裡不太高興了，再不把這事壓住，怕是事情鬧大。
「別鬧了五弟，爹都要氣壞了。」
朱瞻基也在旁邊勸。
朱瞻墡一臉無奈：「可是爹，娘今天才說了，如果我再碰火藥，她就打斷我腿。」
這話一出，朱高熾愣住了。
朱棣也看了過來。
朱高熾嘴角一抽，這小子……這藉口也太爛了！
他自己和張氏說這話說了多少次，哪次他聽進去了？
偏偏今天就拿這當擋箭牌！
朱瞻基看不下去，連忙拍了拍他爹的後背：「五弟，你看看你把爹氣的。」
還悄悄給朱瞻墡打眼色：趕緊認個錯！
朱瞻墡翻了個白眼，心說關我啥事啊？
「好了好了，爹您別生氣，您身體本來就不好，萬一出事了，我娘還不得哭死。」
這前面一句還像是在勸，後面一句差點沒把朱高熾氣炸！
「你這兔崽子，是咒我死是吧？我今天非揍你不可！」
說著，他環顧四周，一把脫下自己的靴子就要動手。
「爹，冷靜，皇爺爺還在呢！」
朱瞻基趕緊抱住他勸阻。
朱高熾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停下動作，偷偷看向朱棣。
「吵夠了嗎？」
朱棣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
幾人瞬間安靜，低頭不敢說話。
朱棣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朱瞻墡。
朱瞻墡心裡一陣狂喜：嘿嘿，我都鬧成這樣了，總該放我走了吧？
「瞻基，這事就交給你了。」
朱棣淡淡說道，「至於瞻墡……他若不願意，就算了。」
他說著揮了揮手，表示不再追究。
他本來也就隨口一說，想看看這小孫子還有什麼潛力。
結果人家直接擺爛，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至於懲罰？
他才懶得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反正他最看重的只有一個......朱瞻基。
朱高熾和朱瞻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同時一沉。
他們都清楚......朱棣對朱瞻墡，已經失望了。
這一刻，他們只能暗暗嘆了口氣。
而朱瞻墡，一臉輕鬆：「生氣就生氣吧，我又沒指望你喜歡。」
現在，他只想一件事：
快回去，試試系統給的功法！
他要修仙！
朱瞻基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結果朱棣擺了擺手，示意話題到此為止。
無奈之下，朱高熾和朱瞻基只好拉著朱瞻墡出了御書房。
朱瞻墡一出門，立馬深吸一口氣，心裡一陣輕鬆：終於能回家了吧？
正打算轉頭走人，結果剛邁一步，就被朱瞻基一把拽住了。
「五弟，你想去哪兒？」
朱瞻基一臉微笑，但怎麼看怎麼不像好兆頭。
「大哥，皇爺爺不是都說了嘛，隨我願不願意。我娘還在家裡等我呢，我想回去看看她。」
朱瞻墡心裡直發毛，想掙脫他哥的手，但奈何他那點力氣根本不是朱瞻基的對手。
朱瞻基可是跟著朱棣上過戰場的人，一身的力氣不是他這種宅在書房的小身板能比的。
「皇爺爺是說隨你去不去，但也沒說不讓你去啊。」
這話聽著繞，意思卻很明顯：你今天走不了！
「你剛才當著皇爺爺的面敢說不去，好在皇爺爺沒追究。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得拉你去。」
「至於你娘那邊，爹會跟她說的，不用你操心。」
朱瞻基笑得一臉溫和，但動作一點不含糊。
朱瞻墡無奈嘆氣：「大哥，你一個人去不就好了，幹嘛非得拖我下水？」
「拖你下水？」
朱瞻基臉一板，「你知道皇爺爺讓我們兄弟倆去王恭廠有多重要嗎？」
「王恭廠是大明的命根子之一，之前一直是皇爺爺親自管的，別說我們了，咱爹、二叔、三叔都插不上手。」
「你想啊，現在皇爺爺把這種事交給我們兄弟倆，那是多大的信任？」
朱瞻墡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覺得皇爺爺是想讓你掌管王恭廠，所以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他又開始掙扎。
可惜，朱瞻基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想錯了。」
朱瞻基搖頭笑道，「皇爺爺是喜歡我沒錯，但他不會讓我管王恭廠，我也沒那個能力。」
「他這是在考察你啊，五弟。」
「你才是皇爺爺看重的那個人。」
朱瞻墡翻了個白眼：「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配方是你搞出來的，這試驗當然也得你去參與。你要真有這本事，王恭廠歸你沒毛病。」
「對吧，爹？」
朱瞻基看向朱高熾。
朱高熾沒說話，臉色平靜，但心裡早已起了波瀾。
他是太子，深知這裡面的分量。
要是朱棣真把王恭廠交給瞻墡，那他這太子之位就更穩了。
可他也知道，這事不能明說。
要是被他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兄弟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掀起什麼浪花。
朱瞻基看著爹的沉默，心裡卻是笑了。
他知道自家老爹已經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但他必須要把這事搞定，要讓人明白：太子這一脈不是好惹的！
「我說了我不去就是不去。」
朱瞻墡直接搖頭。
開什麼玩笑？真要是讓他管王恭廠，他哪還有空修仙？
他死也不去！
「你這小子！」
朱瞻基急了，「你知道這機會有多難得嗎？」
「你看看咱們那些兄弟，哪個有你這種待遇？」
「換別人早就偷笑了，你倒好，這麼好的機會非往外推？」
「他們愛怎麼罵就怎麼罵吧，我又不靠他們吃飯。」
朱瞻墡滿臉不在乎。
「你別廢話了，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朱瞻基直接一把摟住他。
「你就當幫幫我吧。那火藥配方是你整的，我怕真出點差錯我扛不住。」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朱高熾。
「爹，你先回吧，我帶五弟去王恭廠。」
朱高熾點點頭，臨走還不忘叮囑：
「看緊點他，別又鬧出亂子來。皇上可一直在盯著呢。」
「放心，有我在！」
朱瞻基信心滿滿。
就這樣，朱瞻墡被他哥強行拽上馬車，奔著王恭廠去了。
王恭廠，也叫火藥司，原本歸工部管，但朱棣另立門戶，直接收歸自己手中。
它的位置在京城偏遠的一角，靠近城牆，據說當初為了選址還吵了好幾輪。
一是覺得建在城裡不安全，萬一爆炸那是人命關天。
二是覺得建在城外又怕遭賊人襲擊。
最終朱棣拍板，建在城內偏僻角落，一旦出事還能控制風險。
馬車剛到王恭廠門口，就被守門的禁衛攔下盤問。
「這裡的禁軍只聽皇爺爺的腰牌，別的都沒用。」
朱瞻基小聲解釋。
接著又叮囑道：
「王恭廠的防備比皇宮都嚴，明處有禁衛，暗處還有錦衣衛盯著。賊人根本不可能靠近。」
朱瞻墡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看著眼前這片火藥重地，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記得歷史上這裡好像出過一次大爆炸？
對，就是「天啟大爆炸」或者「王恭廠火災」！
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說那次爆炸響徹京城，死傷上萬人！
後世還把這事和「死丘」「通古斯大爆炸」並稱三大自然災難謎團！
他忽然一陣毛骨悚然：要是現在這些火藥都換成自己搞出來的改良版，那……
整個京城不會直接炸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