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權勢和修仙之間的選擇
對於羅成的話，燕王不敢不從。
正事談完，十七公主親昵地拉住林晨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撒嬌：「晨晨姐，你就住我家吧。」
「好哇！」林晨欣然應允。
現在還不知林夢蝶去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還在洪武星，林晨只能暫且等待。她一邊派人尋找，一邊放出消息，希望林夢蝶聽到消息後，能主動來找她。
燕王嘴角微揚，心中暗喜。一位大能者入住燕王府，對王府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很快，各方勢力都得知了燕王府住進大能者的消息，同福客棧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風聲。
「竟然是他？」
更令人震驚的是，一直被認為痴傻的燕王，竟然不是真傻。當然，也有人傳言，是那位大能者出手治好了燕王。
緊接著，一個更驚人的消息不脛而走——有人說，住在燕王府的大能者，是林夢蝶的兄長。
在洪武星，林夢蝶這三個字是禁忌。
當年，她初到洪武星，就有幾個不長眼的人冒犯她，結果被她一招斃命，連帶著他們身後的門派也慘遭滅門。
此後，林夢蝶又接連斬殺大乘修士，滅殺上界魔頭。這一件件事情，都說明林夢蝶是一個實力強大，且不可招惹的人。
隨著時間推移，燕王府門前車馬絡繹不絕，都是前來拜訪羅城的各方人士，渴望一睹大能者風采。不過大多數人都被燕王攔在府外，只有極少數人得以入府覲見。
齊王府內，氣氛凝重。
齊王、齊王妃、王府謀士及門客齊聚一堂。
「諸位說說，我那好弟弟究竟是真傻，還是被人治好了？」齊王率先發問。
「被治好的可能性更大。」
「要是一直裝傻……那燕王的心性與隱忍，就太過可怕了。」
「依諸位看，燕王是否有意爭奪大位？」
眾人商議良久，沒能得出確切的結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燕王有奪嫡之心，必將成為齊王奪嫡路上的勁敵。
待眾門客和謀士退下後，齊王輕嘆一聲：「沒想到，我也看錯十四弟了。」
齊王妃柔聲勸慰：「王爺，也許燕王沒有奪嫡之心呢。」
「但願如此罷！」
「王爺，妾身以為，咱們不如將目光放長遠些，放在成仙大道上。」
「成仙……」齊王面露苦澀，他何嘗不想？
皇室坐擁大量資源和頂尖修真功法，然而，歷代皇族中能成就仙的，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正因仙路艱難，而皇室子弟生活優渥，所以，大家沉溺享樂。
齊王妃默然。她貴為王妃，出身世家，自幼接受最好的培養，從不缺修真功法、修煉資源，可至今連元嬰期都無法突破。
良久，齊王妃輕聲道：「王爺，或許……那位是個希望？」
齊王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隨即又黯淡下去。齊王妃感受到夫君的情緒起伏，明白他的顧慮——那等存在，豈是輕易能見到？
齊王沉吟片刻，道：「小十七和那位女仙走得很近。」
「是啊。」齊王妃會意，展顏一笑，「王爺，妾身很久沒見小十七了，改天去看看她吧。」
「嗯，給她帶些新奇玩意兒，她最喜歡這些。」
「好。」
這段時間，林晨雖然沒有找到林夢蝶蹤跡，卻有不少人陪她玩，讓她原本焦躁的心漸漸平和下來。
這天，老皇帝只帶著一名貼身太監，悄悄離宮，駕臨燕王府。
燕王見父皇親至，心中微驚，連忙行禮：「拜見父皇！」
「皇兒，這些年，是父皇虧待你了！」
燕王暗自撇嘴，這老傢伙一來就打感情牌。他自然明白老皇帝的來意，既然對方要演，他就陪著演。
這下反倒讓老皇帝有些無奈了，心想：「朕可不是來跟你閒話家常的。」燕王察言觀色，心中冷笑：「看你能忍到幾時。」
老皇帝和燕王閒聊了一會，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自己小瞧了這個兒子。他可以斷定，燕王之前就是裝傻。
老皇帝鄭重道：「皇兒，看來，你才是最合適繼承大統的人選。」
「父皇，兒臣跟您交個底，我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
如果是從前的燕王，絕不敢如此直言。但現在？那位原主或許不會插手，可原主的道侶和小十七情同姐妹！這就是他的底氣。老皇帝如果敢為難他，他就敢向「妹妹」告狀。
老皇帝知曉其中原由，暗自苦笑。
燕王又道：「父皇您看，自太祖皇帝以來，歷代皇帝中有幾人成仙？」
「朕明白！」
老皇帝滿腹辛酸：「朕想放下，可坐得久了，又不敢放下。」
「父皇，您如果不舍，就永遠踏不出那一步。」
「朕何嘗不知？」
燕王不再多言。老皇帝在位數百年，有什麼不懂？有什麼看不透？但他已經沒有退路！如果此刻退下，就只有一條路可走。如今，老皇帝終於看到了一線希望。
「皇兒，朕是真心想傳位於你。」
「算了吧！」燕王斷然拒絕，隨即又道，「父皇可知前輩是何來歷？」
「什麼來歷？」
「他是原界之主！」
「原界？」老皇帝沒聽過原界。
「原界，就是另外一方仙界。」
老皇帝恍然大悟，心中震撼無比。自己的皇位和原主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父皇，原主曾說，希望我去天庭任職。」
「轟！」老皇帝心神劇震，眼睛裡滿是羨慕和嚮往。
「看來，是朕眼界太小了。」
「所以，我不會要那個位置。」
「可這是祖宗打下的江山啊……」
「父皇，兒臣覺得四哥就很合適。」四哥正是齊王。
「他啊……有野心，也有能力，但是，見識不足。」這話也是羅城對齊王的評價。
「大明帝國，只需要一位守成之君。」
「朕會考慮的。」
聊到這裡，燕王也不再為難老皇帝，坦言道：「父皇，兒臣可以替您問問，但見與不見，要看原主的意思。」
「明白，明白。」老皇帝知曉羅城身份後，早已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如果對比，他不過是凡間帝王，而那位，卻是天庭主宰！
燕王來到羅城居住的小院，先見到十七公主與林晨閒聊。
「十四哥，你來了。」
「十七妹，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晨晨姐在給我講故事呢。」
「哦？」燕王寒暄兩句，隨即向林晨恭敬行禮，「拜見上仙。」
「你們皇族就是規矩多。」林晨輕笑。
十七公主笑道：「十四哥，不用這麼拘禮，晨晨姐人很好的。」
燕王心中暗道：「那是對你啊！你哥哥我面對他們，可是壓力山大。」不過他也感慨，自己這個妹妹真是好福氣。
林晨能夠理解，這就是下位者面對上位者時的常態。
不說他人，她自己也不喜歡和仙人們相處，太過壓抑。她知道那些仙人看羅城面子，不會為難她，甚至不會釋放威壓，還會刻意討好。可林晨就是覺得不自在。
林晨道：「你去問城哥吧，他在那邊釣魚。」
「是。」燕王恭敬一禮，轉身去找羅城。
十七公主望著兄長背影，莞爾一笑：「我還是覺得傻傻的十四哥更有趣。」
燕王走到池塘邊，見羅城正在垂釣，忙恭敬行禮：「拜見原主。」
「你的來意，我已知曉。」
「原主……」
「凡間之事，我不會幹涉。」
「小的告退。」燕王再行一禮，緩緩後退。直到退出很遠，才長舒一口氣。與原主相處，壓力太大了。
燕王出身帝王家，深知皇帝意味著什麼。正因如此，他比常人更能理解原主所代表的權勢究竟何等恐怖。
燕王經過十七公主身邊時，公主問道：「羅大哥沒同意嗎？」
這聲「羅大哥」又讓燕王心頭一跳，震驚過後卻是狂喜，心想：『這下穩了，我能成仙了。』他用溫和的語氣說：「十七妹，你們聊吧，我去回稟父皇。」
「父皇來了？」十七公主對老皇帝雖然沒有太多感情，可是，終究有血脈聯繫。
燕王觀察妹妹神色，靈機一動，輕嘆道：「十七妹，父皇……時日無多了。」
「啊！」十七公主聞言傷感，轉頭望了林晨一眼，終究沒有開口相求。她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燕王：「這是一滴輕靈之水，你拿去給父皇吧。」
燕王接過玉瓶，感激道：「多謝十七妹。」
「他畢竟是我們父皇。」
「十七妹要隨我去見見父皇嗎？」
「好吧。」十七公主和林晨道別後，隨燕王前去面見老皇帝。
當十七公主看到蒼老憔悴的老皇帝時，心中不由一痛。她沒想到父皇已經如此蒼老。
老皇帝見到十七公主，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是小十七嗎？都長這麼大了。」
「父皇……」
燕王奉上輕靈之水：「這是十七妹孝敬您的，是輕靈之水。」
老皇帝聞言，身軀微顫。他知道這是仙界寶物，可遇不可求。接過玉瓶，將輕靈之水倒入口中。靈液入口，洗滌身體，老皇帝頓時精神了許多。
老皇帝明白，十七公主是個突破口。於是他再次打感情牌：「小十七，父皇一直忙於國事，虧欠你太多了……」
正事談完，十七公主親昵地拉住林晨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撒嬌：「晨晨姐，你就住我家吧。」
「好哇！」林晨欣然應允。
現在還不知林夢蝶去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還在洪武星，林晨只能暫且等待。她一邊派人尋找，一邊放出消息，希望林夢蝶聽到消息後，能主動來找她。
燕王嘴角微揚，心中暗喜。一位大能者入住燕王府，對王府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很快，各方勢力都得知了燕王府住進大能者的消息，同福客棧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風聲。
「竟然是他？」
更令人震驚的是，一直被認為痴傻的燕王，竟然不是真傻。當然，也有人傳言，是那位大能者出手治好了燕王。
緊接著，一個更驚人的消息不脛而走——有人說，住在燕王府的大能者，是林夢蝶的兄長。
在洪武星，林夢蝶這三個字是禁忌。
當年，她初到洪武星，就有幾個不長眼的人冒犯她，結果被她一招斃命，連帶著他們身後的門派也慘遭滅門。
此後，林夢蝶又接連斬殺大乘修士，滅殺上界魔頭。這一件件事情，都說明林夢蝶是一個實力強大，且不可招惹的人。
隨著時間推移，燕王府門前車馬絡繹不絕，都是前來拜訪羅城的各方人士，渴望一睹大能者風采。不過大多數人都被燕王攔在府外，只有極少數人得以入府覲見。
齊王府內，氣氛凝重。
齊王、齊王妃、王府謀士及門客齊聚一堂。
「諸位說說，我那好弟弟究竟是真傻，還是被人治好了？」齊王率先發問。
「被治好的可能性更大。」
「要是一直裝傻……那燕王的心性與隱忍，就太過可怕了。」
「依諸位看，燕王是否有意爭奪大位？」
眾人商議良久，沒能得出確切的結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燕王有奪嫡之心，必將成為齊王奪嫡路上的勁敵。
待眾門客和謀士退下後，齊王輕嘆一聲：「沒想到，我也看錯十四弟了。」
齊王妃柔聲勸慰：「王爺，也許燕王沒有奪嫡之心呢。」
「但願如此罷！」
「王爺，妾身以為，咱們不如將目光放長遠些，放在成仙大道上。」
「成仙……」齊王面露苦澀，他何嘗不想？
皇室坐擁大量資源和頂尖修真功法，然而，歷代皇族中能成就仙的，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正因仙路艱難，而皇室子弟生活優渥，所以，大家沉溺享樂。
齊王妃默然。她貴為王妃，出身世家，自幼接受最好的培養，從不缺修真功法、修煉資源，可至今連元嬰期都無法突破。
良久，齊王妃輕聲道：「王爺，或許……那位是個希望？」
齊王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隨即又黯淡下去。齊王妃感受到夫君的情緒起伏，明白他的顧慮——那等存在，豈是輕易能見到？
齊王沉吟片刻，道：「小十七和那位女仙走得很近。」
「是啊。」齊王妃會意，展顏一笑，「王爺，妾身很久沒見小十七了，改天去看看她吧。」
「嗯，給她帶些新奇玩意兒，她最喜歡這些。」
「好。」
這段時間，林晨雖然沒有找到林夢蝶蹤跡，卻有不少人陪她玩，讓她原本焦躁的心漸漸平和下來。
這天，老皇帝只帶著一名貼身太監，悄悄離宮，駕臨燕王府。
燕王見父皇親至，心中微驚，連忙行禮：「拜見父皇！」
「皇兒，這些年，是父皇虧待你了！」
燕王暗自撇嘴，這老傢伙一來就打感情牌。他自然明白老皇帝的來意，既然對方要演，他就陪著演。
這下反倒讓老皇帝有些無奈了，心想：「朕可不是來跟你閒話家常的。」燕王察言觀色，心中冷笑：「看你能忍到幾時。」
老皇帝和燕王閒聊了一會，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自己小瞧了這個兒子。他可以斷定，燕王之前就是裝傻。
老皇帝鄭重道：「皇兒，看來，你才是最合適繼承大統的人選。」
「父皇，兒臣跟您交個底，我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
如果是從前的燕王，絕不敢如此直言。但現在？那位原主或許不會插手，可原主的道侶和小十七情同姐妹！這就是他的底氣。老皇帝如果敢為難他，他就敢向「妹妹」告狀。
老皇帝知曉其中原由，暗自苦笑。
燕王又道：「父皇您看，自太祖皇帝以來，歷代皇帝中有幾人成仙？」
「朕明白！」
老皇帝滿腹辛酸：「朕想放下，可坐得久了，又不敢放下。」
「父皇，您如果不舍，就永遠踏不出那一步。」
「朕何嘗不知？」
燕王不再多言。老皇帝在位數百年，有什麼不懂？有什麼看不透？但他已經沒有退路！如果此刻退下，就只有一條路可走。如今，老皇帝終於看到了一線希望。
「皇兒，朕是真心想傳位於你。」
「算了吧！」燕王斷然拒絕，隨即又道，「父皇可知前輩是何來歷？」
「什麼來歷？」
「他是原界之主！」
「原界？」老皇帝沒聽過原界。
「原界，就是另外一方仙界。」
老皇帝恍然大悟，心中震撼無比。自己的皇位和原主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父皇，原主曾說，希望我去天庭任職。」
「轟！」老皇帝心神劇震，眼睛裡滿是羨慕和嚮往。
「看來，是朕眼界太小了。」
「所以，我不會要那個位置。」
「可這是祖宗打下的江山啊……」
「父皇，兒臣覺得四哥就很合適。」四哥正是齊王。
「他啊……有野心，也有能力，但是，見識不足。」這話也是羅城對齊王的評價。
「大明帝國，只需要一位守成之君。」
「朕會考慮的。」
聊到這裡，燕王也不再為難老皇帝，坦言道：「父皇，兒臣可以替您問問，但見與不見，要看原主的意思。」
「明白，明白。」老皇帝知曉羅城身份後，早已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如果對比，他不過是凡間帝王，而那位，卻是天庭主宰！
燕王來到羅城居住的小院，先見到十七公主與林晨閒聊。
「十四哥，你來了。」
「十七妹，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晨晨姐在給我講故事呢。」
「哦？」燕王寒暄兩句，隨即向林晨恭敬行禮，「拜見上仙。」
「你們皇族就是規矩多。」林晨輕笑。
十七公主笑道：「十四哥，不用這麼拘禮，晨晨姐人很好的。」
燕王心中暗道：「那是對你啊！你哥哥我面對他們，可是壓力山大。」不過他也感慨，自己這個妹妹真是好福氣。
林晨能夠理解，這就是下位者面對上位者時的常態。
不說他人，她自己也不喜歡和仙人們相處，太過壓抑。她知道那些仙人看羅城面子，不會為難她，甚至不會釋放威壓，還會刻意討好。可林晨就是覺得不自在。
林晨道：「你去問城哥吧，他在那邊釣魚。」
「是。」燕王恭敬一禮，轉身去找羅城。
十七公主望著兄長背影，莞爾一笑：「我還是覺得傻傻的十四哥更有趣。」
燕王走到池塘邊，見羅城正在垂釣，忙恭敬行禮：「拜見原主。」
「你的來意，我已知曉。」
「原主……」
「凡間之事，我不會幹涉。」
「小的告退。」燕王再行一禮，緩緩後退。直到退出很遠，才長舒一口氣。與原主相處，壓力太大了。
燕王出身帝王家，深知皇帝意味著什麼。正因如此，他比常人更能理解原主所代表的權勢究竟何等恐怖。
燕王經過十七公主身邊時，公主問道：「羅大哥沒同意嗎？」
這聲「羅大哥」又讓燕王心頭一跳，震驚過後卻是狂喜，心想：『這下穩了，我能成仙了。』他用溫和的語氣說：「十七妹，你們聊吧，我去回稟父皇。」
「父皇來了？」十七公主對老皇帝雖然沒有太多感情，可是，終究有血脈聯繫。
燕王觀察妹妹神色，靈機一動，輕嘆道：「十七妹，父皇……時日無多了。」
「啊！」十七公主聞言傷感，轉頭望了林晨一眼，終究沒有開口相求。她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燕王：「這是一滴輕靈之水，你拿去給父皇吧。」
燕王接過玉瓶，感激道：「多謝十七妹。」
「他畢竟是我們父皇。」
「十七妹要隨我去見見父皇嗎？」
「好吧。」十七公主和林晨道別後，隨燕王前去面見老皇帝。
當十七公主看到蒼老憔悴的老皇帝時，心中不由一痛。她沒想到父皇已經如此蒼老。
老皇帝見到十七公主，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是小十七嗎？都長這麼大了。」
「父皇……」
燕王奉上輕靈之水：「這是十七妹孝敬您的，是輕靈之水。」
老皇帝聞言，身軀微顫。他知道這是仙界寶物，可遇不可求。接過玉瓶，將輕靈之水倒入口中。靈液入口，洗滌身體，老皇帝頓時精神了許多。
老皇帝明白，十七公主是個突破口。於是他再次打感情牌：「小十七，父皇一直忙於國事，虧欠你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