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化凡，感悟平凡心境
若水小姑娘坐在李夢恬懷裡，仰著小臉好奇地問：「奶奶，什麼是仙啊？」
「仙？」
李夢恬雖是修真者，還真不知道什麼是仙。
曾經，她聽羅城說過，修真者如果度過天劫，就能飛升傳說中的仙界。
可自從她晉級元嬰期後，無論如何苦修，修為都再難寸進。
正因如此，她才迫切地想去封緣星看看。
在藍星的六十年裡，她經歷了人間冷暖，也曾手握重權，坐擁無盡財富，卻始終不快樂。
她有兒有女，能享天倫之樂，可內心空虛。
李夢恬曾和林家老祖閒聊，老祖勸她：「你這樣的心境，很容易出問題。」
她豈能不知自己心境有問題，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或許，只有找到那個人，才能解開她的心結。
夜幕降臨，羅城向前踏出一步，身影消失在原地。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他怎麼消失了？」
「難道，他是一個古人？」
「別亂說。」
羅城現身又突然消失的事，只在少數人之間流傳。
這些見過他的人說自己遇到了一個古人，對方還給了水果，甚至有合影為證。
可沒人相信，就連最親近的朋友也搖頭：「現在是什麼時代了？智能時代啊，做張假照片還不簡單。」
顯然，他們把合影當成了智能AI合成的產物。
此時，羅城已回到古城——他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在這裡，他和李夢恬共同生活了三年。
恍惚間，他仿佛又聽到了李夢恬的聲音：「你能不能現實一點，別整天想那些仙啊、神的事情。」
羅城臉色平靜，任由記憶流淌。
偶爾有人多看他幾眼，只因他容貌俊朗。
來古城之前，羅城換了一套衣服，是他離開藍星前在本地買的休閒服。
隱約有細微的議論傳入耳中：「這人穿的衣服，竟然是懷舊款。」
羅城心中暗嘆：六十年過去，曾經最時髦的衣服，如今已成了懷舊款。
「咚咚，咚咚。」神之心在胸腔中跳動。
身處凡俗之中，剛好契合平凡之心，讓他的道行在緩緩提升。
羅城豁然開朗：這就是平凡的意境。
他推算片刻，孤星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抵達霖明星。
或許，他可以在藍星多待些時日，好好體悟平凡意境。
要體驗凡人的生活，得有個落腳的身份。
可六十年過去，他的身份信息早已被註銷。
最終，羅城沒去辦理身份證——在他看來，自己只是個過客，住一段時間便會離開，何必麻煩。
古神藏開啟是修仙界的大事，他肯定要參與。
不過，在去古神藏之前，要先提升境界，提升境界，則需要體悟平凡之心。
為了體悟平凡之心，羅城沒像在天啟星那樣獨居山頂，而是打算找個房子住下。
幾經輾轉，他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
這裡專門為來古城打工的人提供廉價住房，最重要的是，租這種房子不需要身份證，只要一點錢就行，還非常便宜，十塊錢就能住一天。
羅城離開藍星時，儲物手鐲里還剩些錢，是六十年前的「古幣」，好在如今仍能使用。
他拿出三百塊，租了一個月。
房子在樓頂，是個小雜房，剛好能擺下一張床。
唯一的缺點是有點曬——古城正值夏季，中午時分樓頂溫度高達四十度。
當然，這對羅城不算什麼。
他是修神者，以如今的修為，就算跳進岩漿里洗澡也沒問題。
羅城簡單收拾了一下，從儲物空間取出被子和生活用品。
這些東西都是六十年前買的，因放在儲物空間隔絕了時間，依舊嶄新如初。
為了更好地體悟平凡之心，羅城決定找點事做。
需要身份證的工作他做不了，和周圍的工人閒聊後，他決定跟著他們找臨時工——臨時工不需要身份證，工資日結。
轉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以羅城的境界，早已無需睡眠，可他還是睡了一晚上。
醒來後，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對平凡之心的體悟又深了一層。
「兄弟，剛從農村來的？」一個鄰居問道。
「是啊。」
「你這衣服，是懷舊款吧？現在很難買到了。」
「是的。」
羅城和鄰居閒聊幾句，問道：「你們一般去哪找活？能帶帶我嗎？」
「行啊。」說話的是個中年人，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臉上的鬍鬚茬又粗又硬，顯然剛刮過沒多久。
「老張，該去上工了。」有人喊道。
「好嘞。」老張應了一聲，又對那人說：「這小子也想去。」
「這小子長得挺高，就是細皮嫩肉的，能幹動活嗎？」
「看他樣子，應該是農村來的，帶上他吧。」
「多謝李哥。」羅城道謝。
「羅小子，跟上來吧。」老張招呼道。
羅城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以他如今的心境，只覺得這一切頗為有趣。
很快，一行人來到街口。
這裡有很多賣早餐的攤位，包子、油條、米粉……濃濃的煙火氣息撲面而來。
羅城已經很久沒體驗這種凡人的生活了，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羅小子，想吃點什麼？」老張問道。
「我吃個粉吧。」羅城記得，自己在古城時最喜歡吃砍肉粉，那味道很是懷念。
可惜，那時他把錢都給了李夢恬，自己連粉都吃不起——一碗砍肉粉要十六塊，他平時只能花五塊錢買兩個饅頭、一杯豆漿。
羅城點了一碗砍肉粉，端粉時給了老闆二十塊。
六十年後，砍肉粉漲了四塊錢，倒不算漲價太離譜。
他吃著粉，覺得味道和記憶中略有差別，卻也相差不大。
雖說以他的修為，吃下去還需用神弈力煉化，不過，卻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羅城吃完，起身離開時，老闆卻叫住了他：「小伙子，你還沒給錢。」
羅城又拿出二十塊遞過去。
老張上前對老闆說：「他已經給過錢了。」
隨即又對羅城道：「你小子，剛才吃粉時不是給過錢了嗎？怎麼又給？」
「無妨。」羅城並不在意，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凡俗體驗的一部分。
老闆卻嘟囔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哪有給紙幣的？我拿了紙幣還得去兌換，麻煩不說，我哪記得清他給沒給？能怪我嗎？」
的確，若是掃碼支付，手機上有記錄，便不會有這種糾紛。
羅城看明白了，這老闆是嫌他給紙幣，故意想訛詐。
老張無奈道：「羅小子，你怎麼搞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連個手機都沒有？」
「一直沒錢買。」
「買個手機也不貴啊，二手機兩百塊就能搞定。」
「等我賺了錢就去買。」羅城對手機沒什麼想法，覺得可有可無。
老張吐槽：「你這年輕人，不玩手機，那得多悶啊。」
羅城反問：「手機有什麼好玩的？」
話說回來，羅城穿越前也用過智慧型手機，沒事時，會刷短視頻消磨時間。
可修真之後，他便再沒碰過——有什麼比修真更消磨時間的？
有時候，靜修、煉器或參悟仙術，動輒就是幾年甚至幾十年。
老張無語，覺得這小伙子看著才二十歲，思想卻比他還古板。
「難怪你找不到工作，思想太陳舊了。」
三人吃完飯，來到古城碼頭。
這裡聚集著很多漢子，或坐或站，都在等活干。
過了一會兒，幾個穿著乾淨的人過來挑人，他們專挑健康強壯的。
老張和老李四十多歲，是這裡的常客，很快就有人走到他們身邊：「老張、老李，今天有個活，干不干？」
「干！」
「這活計有點累，不過能多給你們一百。」
「行。」
老張指著羅城說：「能把我這小兄弟帶上不？」
工頭早就注意到羅城了。
這小伙子皮膚白皙，細皮嫩肉的，但身高有一米九。
他打量片刻道：「個子還行，是你同鄉？」
「是的。」
「那行，帶上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工錢得看情況給。要是他幹不了，我一分都不會給。」
「應該的，應該的。」
羅城跟在工頭身後，旁邊的老張低聲道：「羅小子，這活計挺累的。」
他說著輕輕一嘆，沒再多說。
在老張看來，羅城太老實了，剛才粉店老闆訛詐，他一句話不說還直接再給錢，實在有些傻。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處工廠。
工頭指著廠區里一堆蛇皮袋說：「今天，你們就把這些東西搬到船上。」
老張笑著應道：「放心吧。」
隨即對羅城說：「羅小子，幹活了。」
羅城走到蛇皮袋旁，用手拎了一下，心中暗忖：好輕。
實際上，這些袋子裡裝的是化工材料，一包就有兩百斤。
可工頭不願用機器裝卸，偏要用人工——沒別的原因，就是人工更廉價。
機器壞了要修，閒置時要維護，哪有僱工人方便？
需要時喊過來，不需要時，也不用花錢養著。
羅城有些驚訝，沒想到老張和老李一次能扛兩包，儘管扛起來時顯得吃力。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炎炎夏日裡，即便坐著不動也會汗流浹背，稍稍一動更是滿臉汗水。
羅城心想：我扛幾包合適？
他試了試，一抬手扛了四包。
老張見狀，連忙喊道：「羅小子，悠著點，別閃到腰了！」
「無妨。」羅城臉色平靜，呼吸平穩，沒有一絲氣喘。
老張和老李都愣住了，這年輕小伙，力氣竟然這麼大？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發現一件怪事：這小伙不僅不喘氣，連一滴汗都沒出。
「羅小子，你是不是生病了？」老李忍不住問道，「有種病會讓毛孔閉塞，流不出汗，那可是會憋死人的！」
羅城神色依舊平靜：「沒事。」
「仙？」
李夢恬雖是修真者，還真不知道什麼是仙。
曾經，她聽羅城說過，修真者如果度過天劫，就能飛升傳說中的仙界。
可自從她晉級元嬰期後，無論如何苦修，修為都再難寸進。
正因如此，她才迫切地想去封緣星看看。
在藍星的六十年裡，她經歷了人間冷暖，也曾手握重權，坐擁無盡財富，卻始終不快樂。
她有兒有女，能享天倫之樂，可內心空虛。
李夢恬曾和林家老祖閒聊，老祖勸她：「你這樣的心境，很容易出問題。」
她豈能不知自己心境有問題，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或許，只有找到那個人，才能解開她的心結。
夜幕降臨，羅城向前踏出一步，身影消失在原地。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他怎麼消失了？」
「難道，他是一個古人？」
「別亂說。」
羅城現身又突然消失的事，只在少數人之間流傳。
這些見過他的人說自己遇到了一個古人，對方還給了水果，甚至有合影為證。
可沒人相信，就連最親近的朋友也搖頭：「現在是什麼時代了？智能時代啊，做張假照片還不簡單。」
顯然，他們把合影當成了智能AI合成的產物。
此時，羅城已回到古城——他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在這裡，他和李夢恬共同生活了三年。
恍惚間，他仿佛又聽到了李夢恬的聲音：「你能不能現實一點，別整天想那些仙啊、神的事情。」
羅城臉色平靜，任由記憶流淌。
偶爾有人多看他幾眼，只因他容貌俊朗。
來古城之前，羅城換了一套衣服，是他離開藍星前在本地買的休閒服。
隱約有細微的議論傳入耳中：「這人穿的衣服，竟然是懷舊款。」
羅城心中暗嘆：六十年過去，曾經最時髦的衣服，如今已成了懷舊款。
「咚咚，咚咚。」神之心在胸腔中跳動。
身處凡俗之中，剛好契合平凡之心，讓他的道行在緩緩提升。
羅城豁然開朗：這就是平凡的意境。
他推算片刻，孤星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抵達霖明星。
或許，他可以在藍星多待些時日，好好體悟平凡意境。
要體驗凡人的生活，得有個落腳的身份。
可六十年過去，他的身份信息早已被註銷。
最終，羅城沒去辦理身份證——在他看來，自己只是個過客，住一段時間便會離開，何必麻煩。
古神藏開啟是修仙界的大事，他肯定要參與。
不過，在去古神藏之前，要先提升境界，提升境界，則需要體悟平凡之心。
為了體悟平凡之心，羅城沒像在天啟星那樣獨居山頂，而是打算找個房子住下。
幾經輾轉，他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
這裡專門為來古城打工的人提供廉價住房，最重要的是，租這種房子不需要身份證，只要一點錢就行，還非常便宜，十塊錢就能住一天。
羅城離開藍星時，儲物手鐲里還剩些錢，是六十年前的「古幣」，好在如今仍能使用。
他拿出三百塊，租了一個月。
房子在樓頂，是個小雜房，剛好能擺下一張床。
唯一的缺點是有點曬——古城正值夏季，中午時分樓頂溫度高達四十度。
當然，這對羅城不算什麼。
他是修神者，以如今的修為，就算跳進岩漿里洗澡也沒問題。
羅城簡單收拾了一下，從儲物空間取出被子和生活用品。
這些東西都是六十年前買的，因放在儲物空間隔絕了時間，依舊嶄新如初。
為了更好地體悟平凡之心，羅城決定找點事做。
需要身份證的工作他做不了，和周圍的工人閒聊後，他決定跟著他們找臨時工——臨時工不需要身份證，工資日結。
轉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以羅城的境界，早已無需睡眠，可他還是睡了一晚上。
醒來後，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對平凡之心的體悟又深了一層。
「兄弟，剛從農村來的？」一個鄰居問道。
「是啊。」
「你這衣服，是懷舊款吧？現在很難買到了。」
「是的。」
羅城和鄰居閒聊幾句，問道：「你們一般去哪找活？能帶帶我嗎？」
「行啊。」說話的是個中年人，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臉上的鬍鬚茬又粗又硬，顯然剛刮過沒多久。
「老張，該去上工了。」有人喊道。
「好嘞。」老張應了一聲，又對那人說：「這小子也想去。」
「這小子長得挺高，就是細皮嫩肉的，能幹動活嗎？」
「看他樣子，應該是農村來的，帶上他吧。」
「多謝李哥。」羅城道謝。
「羅小子，跟上來吧。」老張招呼道。
羅城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以他如今的心境，只覺得這一切頗為有趣。
很快，一行人來到街口。
這裡有很多賣早餐的攤位，包子、油條、米粉……濃濃的煙火氣息撲面而來。
羅城已經很久沒體驗這種凡人的生活了，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羅小子，想吃點什麼？」老張問道。
「我吃個粉吧。」羅城記得，自己在古城時最喜歡吃砍肉粉，那味道很是懷念。
可惜，那時他把錢都給了李夢恬，自己連粉都吃不起——一碗砍肉粉要十六塊，他平時只能花五塊錢買兩個饅頭、一杯豆漿。
羅城點了一碗砍肉粉，端粉時給了老闆二十塊。
六十年後，砍肉粉漲了四塊錢，倒不算漲價太離譜。
他吃著粉，覺得味道和記憶中略有差別，卻也相差不大。
雖說以他的修為，吃下去還需用神弈力煉化，不過，卻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羅城吃完，起身離開時，老闆卻叫住了他：「小伙子，你還沒給錢。」
羅城又拿出二十塊遞過去。
老張上前對老闆說：「他已經給過錢了。」
隨即又對羅城道：「你小子，剛才吃粉時不是給過錢了嗎？怎麼又給？」
「無妨。」羅城並不在意，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凡俗體驗的一部分。
老闆卻嘟囔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哪有給紙幣的？我拿了紙幣還得去兌換，麻煩不說，我哪記得清他給沒給？能怪我嗎？」
的確，若是掃碼支付，手機上有記錄，便不會有這種糾紛。
羅城看明白了，這老闆是嫌他給紙幣，故意想訛詐。
老張無奈道：「羅小子，你怎麼搞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連個手機都沒有？」
「一直沒錢買。」
「買個手機也不貴啊，二手機兩百塊就能搞定。」
「等我賺了錢就去買。」羅城對手機沒什麼想法，覺得可有可無。
老張吐槽：「你這年輕人，不玩手機，那得多悶啊。」
羅城反問：「手機有什麼好玩的？」
話說回來，羅城穿越前也用過智慧型手機，沒事時，會刷短視頻消磨時間。
可修真之後，他便再沒碰過——有什麼比修真更消磨時間的？
有時候，靜修、煉器或參悟仙術，動輒就是幾年甚至幾十年。
老張無語，覺得這小伙子看著才二十歲，思想卻比他還古板。
「難怪你找不到工作，思想太陳舊了。」
三人吃完飯，來到古城碼頭。
這裡聚集著很多漢子，或坐或站，都在等活干。
過了一會兒，幾個穿著乾淨的人過來挑人，他們專挑健康強壯的。
老張和老李四十多歲，是這裡的常客，很快就有人走到他們身邊：「老張、老李，今天有個活，干不干？」
「干！」
「這活計有點累，不過能多給你們一百。」
「行。」
老張指著羅城說：「能把我這小兄弟帶上不？」
工頭早就注意到羅城了。
這小伙子皮膚白皙，細皮嫩肉的，但身高有一米九。
他打量片刻道：「個子還行，是你同鄉？」
「是的。」
「那行，帶上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工錢得看情況給。要是他幹不了，我一分都不會給。」
「應該的，應該的。」
羅城跟在工頭身後，旁邊的老張低聲道：「羅小子，這活計挺累的。」
他說著輕輕一嘆，沒再多說。
在老張看來，羅城太老實了，剛才粉店老闆訛詐，他一句話不說還直接再給錢，實在有些傻。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處工廠。
工頭指著廠區里一堆蛇皮袋說：「今天，你們就把這些東西搬到船上。」
老張笑著應道：「放心吧。」
隨即對羅城說：「羅小子，幹活了。」
羅城走到蛇皮袋旁，用手拎了一下，心中暗忖：好輕。
實際上，這些袋子裡裝的是化工材料，一包就有兩百斤。
可工頭不願用機器裝卸，偏要用人工——沒別的原因，就是人工更廉價。
機器壞了要修，閒置時要維護，哪有僱工人方便？
需要時喊過來，不需要時，也不用花錢養著。
羅城有些驚訝，沒想到老張和老李一次能扛兩包，儘管扛起來時顯得吃力。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炎炎夏日裡，即便坐著不動也會汗流浹背，稍稍一動更是滿臉汗水。
羅城心想：我扛幾包合適？
他試了試，一抬手扛了四包。
老張見狀，連忙喊道：「羅小子，悠著點，別閃到腰了！」
「無妨。」羅城臉色平靜，呼吸平穩，沒有一絲氣喘。
老張和老李都愣住了，這年輕小伙，力氣竟然這麼大？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發現一件怪事：這小伙不僅不喘氣，連一滴汗都沒出。
「羅小子，你是不是生病了？」老李忍不住問道，「有種病會讓毛孔閉塞，流不出汗，那可是會憋死人的！」
羅城神色依舊平靜：「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