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靈聖境中期的碰面
陸聖從密室里走出來的時候，登仙島上已經能感受到一股極其隱蔽的壓迫感了。
那種感覺不明顯。
普通修士甚至感覺不到。但靈皇境以上的人都察覺了——空氣變沉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沉，而是空間本身在微微震顫。
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正在靠近地球。
陸聖走到廣場上。道一和周磊已經在那了。道一臉色有點白，強裝鎮定地站著。周磊更誇張，手心裡全是汗，一直在往褲子上蹭。
」都回去。」陸聖看了他們一眼。
道一張了張嘴。」主上，要不我跟您一起——」
」你跟著去只會礙手礙腳。回去待著。」
道一的嘴閉上了。
陸聖沒有再多說，背後十四隻龍翼猛地展開。他的身形一閃，直接穿透了地球的大氣層，飛入了外太空。
太空中。
陸聖懸在地球外圍防禦層的上方，目光朝著太陽系外圍的方向看去。
他的感知力全開。靈聖境中期的感知範圍籠罩了方圓數十萬里。
在感知的極限邊緣，他捕捉到了一個正在快速接近的能量信號。
那個信號很強。
非常強。
跟他自己的能量層級幾乎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靈聖境中期。
沒有虛報。
陸聖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緊張。但也沒有大意。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同級別的對手。清道夫聯盟的天聖老祖雖然也是靈聖境初期，但那時候陸聖是從靈尊境巔峰突破上來的，中間還差了一個大階。而且老祖年事已高，戰鬥力有衰退。
但青冥護法不同。
萬象神庭的護法，是真正的精英中的精英。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不可能是廢物。
能量信號越來越近。
三分鐘後。
太空中出現了一道翠綠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極其耀眼，在漆黑的太空中像一顆綠色的恆星一樣刺目。光芒的速度快得離譜，每一秒都在跨越以萬里為單位的距離。
然後——光芒在距離陸聖大約五千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光芒消散。
一個人出現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身材修長，穿著一件翠綠色的長袍，面容清瘦，下巴上留著一縷短須。他的頭髮很長，用一根翠綠色的簪子束在頭頂。
看起來像一個書生。
但陸聖知道，這個」書生」體內蘊含的力量，足以摧毀一顆星球。
青冥護法懸在五千里之外，目光越過層層太空，跟陸聖對上了。
兩人的視線在太空中碰撞。
雖然隔著五千里，但靈聖境中期的感知力讓他們看彼此就像面對面站著一樣清楚。
青冥護法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直接通過法則傳導，在太空中清清楚楚地傳入陸聖的耳朵。
」萬象神庭第三護法青冥，見過藍星之主。」
他的語氣很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文雅。
陸聖沒有客套。
」你來了。比我預計的快了半天。」
青冥微微一笑。」在下趕路心切，多催了一程。冒昧之處，還望見諒。」
」進來說話。」陸聖偏了偏頭，示意他跟著自己飛。
他轉身朝地球飛去。
青冥護法沒有猶豫，跟了上來。
兩個靈聖境中期的強者一前一後穿過了地球的外圍防禦層。
在穿過遠古金屬裝甲層的時候，青冥護法的目光在那些裝甲上停留了一下。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光。
那種光不是驚訝。
是貪婪。
只是一閃即逝，快得連靈聖境的感知都很難捕捉。
但陸聖捕捉到了。
他沒有回頭，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果然。
他們的目標，就是這些東西。
兩人穿過大氣層，降落在登仙島的廣場上。
陸聖腳踩地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青冥護法落在他旁邊三米遠的位置，長袍在海風中微微飄動。
廣場上空無一人。
按照陸聖的安排，所有修士都回了各自的區域。沒有列隊歡迎，沒有任何排場。
青冥護法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目光在那些星空合金搭建的建築上掃了一圈。
」藍星之主的基業，比在下想像的要簡樸不少。」
」叫我陸聖就行。」陸聖沒接他的話茬，」跟我來。」
他帶著青冥護法走進了指揮室。
指揮室里只有洛天妃一個人。她站在角落裡，機械眼底的藍光一閃一閃，正在進行被動掃描。
青冥護法進門的時候，目光在洛天妃身上停了一下。
」這位是？」
」我的人。你不用管她。」陸聖在主位上坐下。
旁邊沒有給客人準備椅子。
陸聖也沒有讓人搬椅子的意思。
青冥護法站在桌子對面，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他的臉上始終掛著那種溫和的微笑。
」陸聖閣下開門見山，在下也就不繞彎子了。」青冥護法雙手負在身後。」萬象神庭此次派在下前來，主要有三件事想跟閣下商議。」
」說。」
」第一件事。清道夫聯盟覆滅之後，其原有的星區成為了無主之地。萬象神庭希望與閣下就這片星區的歸屬達成一個共識。」
陸聖靠在椅背上。」什麼共識？」
」清道夫聯盟原來的星區很大。萬象神庭建議以中間線為界，各取一半。閣下占東半區，萬象神庭取西半區。雙方互不干涉。」
各取一半？
聽起來很公平。
但陸聖心裡清楚。清道夫聯盟的星區是他打下來的。萬象神庭一根手指頭都沒動，上來就要分一半。
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搶的方式比較文明罷了。
陸聖沒有立刻表態。」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青冥護法的語氣稍微放低了一點。」萬象神庭注意到，閣下的基地星球上裝備了大量品質極高的遠古金屬裝甲。這種材質在已知宇宙中極為稀有。萬象神庭希望能與閣下進行資源互換——我們提供高維本源結晶和修煉功法，閣下提供一部分遠古金屬的配方或樣品。」
資源互換。
陸聖差點笑出聲。
什麼資源互換？他現在靈聖中期，吃舊神淵的本源金水比任何高維結晶都管用。至於修煉功法——天聖老祖的記憶里有的是，他還用得著找外人要？
但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露。
」第三件事？」
青冥護法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陸聖的眼睛，似乎在斟酌措辭。
」第三件事……萬象神庭的天尊大人，想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閣下覆滅清道夫聯盟之後，有沒有在他們的星區里發現過什麼……特殊的遠古遺蹟？」
陸聖心裡一動。
來了。
他們真正的目的來了。
前面兩件事都是鋪墊。星區分割也好，資源互換也罷，都是面子上的事。
第三件事才是他們真正想問的。
遠古遺蹟。
舊神淵。
本源之種。
陸聖看著青冥護法那雙溫和的眼睛，心裡已經把對方的底牌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他不急。
」遠古遺蹟？」陸聖反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你說的是什麼遺蹟？」
青冥護法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在判斷陸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那種感覺不明顯。
普通修士甚至感覺不到。但靈皇境以上的人都察覺了——空氣變沉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沉，而是空間本身在微微震顫。
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正在靠近地球。
陸聖走到廣場上。道一和周磊已經在那了。道一臉色有點白，強裝鎮定地站著。周磊更誇張，手心裡全是汗，一直在往褲子上蹭。
」都回去。」陸聖看了他們一眼。
道一張了張嘴。」主上，要不我跟您一起——」
」你跟著去只會礙手礙腳。回去待著。」
道一的嘴閉上了。
陸聖沒有再多說，背後十四隻龍翼猛地展開。他的身形一閃，直接穿透了地球的大氣層，飛入了外太空。
太空中。
陸聖懸在地球外圍防禦層的上方，目光朝著太陽系外圍的方向看去。
他的感知力全開。靈聖境中期的感知範圍籠罩了方圓數十萬里。
在感知的極限邊緣，他捕捉到了一個正在快速接近的能量信號。
那個信號很強。
非常強。
跟他自己的能量層級幾乎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靈聖境中期。
沒有虛報。
陸聖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緊張。但也沒有大意。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同級別的對手。清道夫聯盟的天聖老祖雖然也是靈聖境初期，但那時候陸聖是從靈尊境巔峰突破上來的，中間還差了一個大階。而且老祖年事已高，戰鬥力有衰退。
但青冥護法不同。
萬象神庭的護法，是真正的精英中的精英。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不可能是廢物。
能量信號越來越近。
三分鐘後。
太空中出現了一道翠綠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極其耀眼，在漆黑的太空中像一顆綠色的恆星一樣刺目。光芒的速度快得離譜，每一秒都在跨越以萬里為單位的距離。
然後——光芒在距離陸聖大約五千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光芒消散。
一個人出現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身材修長，穿著一件翠綠色的長袍，面容清瘦，下巴上留著一縷短須。他的頭髮很長，用一根翠綠色的簪子束在頭頂。
看起來像一個書生。
但陸聖知道，這個」書生」體內蘊含的力量，足以摧毀一顆星球。
青冥護法懸在五千里之外，目光越過層層太空，跟陸聖對上了。
兩人的視線在太空中碰撞。
雖然隔著五千里，但靈聖境中期的感知力讓他們看彼此就像面對面站著一樣清楚。
青冥護法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直接通過法則傳導，在太空中清清楚楚地傳入陸聖的耳朵。
」萬象神庭第三護法青冥，見過藍星之主。」
他的語氣很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文雅。
陸聖沒有客套。
」你來了。比我預計的快了半天。」
青冥微微一笑。」在下趕路心切，多催了一程。冒昧之處，還望見諒。」
」進來說話。」陸聖偏了偏頭，示意他跟著自己飛。
他轉身朝地球飛去。
青冥護法沒有猶豫，跟了上來。
兩個靈聖境中期的強者一前一後穿過了地球的外圍防禦層。
在穿過遠古金屬裝甲層的時候，青冥護法的目光在那些裝甲上停留了一下。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光。
那種光不是驚訝。
是貪婪。
只是一閃即逝，快得連靈聖境的感知都很難捕捉。
但陸聖捕捉到了。
他沒有回頭，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果然。
他們的目標，就是這些東西。
兩人穿過大氣層，降落在登仙島的廣場上。
陸聖腳踩地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青冥護法落在他旁邊三米遠的位置，長袍在海風中微微飄動。
廣場上空無一人。
按照陸聖的安排，所有修士都回了各自的區域。沒有列隊歡迎，沒有任何排場。
青冥護法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目光在那些星空合金搭建的建築上掃了一圈。
」藍星之主的基業，比在下想像的要簡樸不少。」
」叫我陸聖就行。」陸聖沒接他的話茬，」跟我來。」
他帶著青冥護法走進了指揮室。
指揮室里只有洛天妃一個人。她站在角落裡，機械眼底的藍光一閃一閃，正在進行被動掃描。
青冥護法進門的時候，目光在洛天妃身上停了一下。
」這位是？」
」我的人。你不用管她。」陸聖在主位上坐下。
旁邊沒有給客人準備椅子。
陸聖也沒有讓人搬椅子的意思。
青冥護法站在桌子對面，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他的臉上始終掛著那種溫和的微笑。
」陸聖閣下開門見山，在下也就不繞彎子了。」青冥護法雙手負在身後。」萬象神庭此次派在下前來，主要有三件事想跟閣下商議。」
」說。」
」第一件事。清道夫聯盟覆滅之後，其原有的星區成為了無主之地。萬象神庭希望與閣下就這片星區的歸屬達成一個共識。」
陸聖靠在椅背上。」什麼共識？」
」清道夫聯盟原來的星區很大。萬象神庭建議以中間線為界，各取一半。閣下占東半區，萬象神庭取西半區。雙方互不干涉。」
各取一半？
聽起來很公平。
但陸聖心裡清楚。清道夫聯盟的星區是他打下來的。萬象神庭一根手指頭都沒動，上來就要分一半。
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搶的方式比較文明罷了。
陸聖沒有立刻表態。」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青冥護法的語氣稍微放低了一點。」萬象神庭注意到，閣下的基地星球上裝備了大量品質極高的遠古金屬裝甲。這種材質在已知宇宙中極為稀有。萬象神庭希望能與閣下進行資源互換——我們提供高維本源結晶和修煉功法，閣下提供一部分遠古金屬的配方或樣品。」
資源互換。
陸聖差點笑出聲。
什麼資源互換？他現在靈聖中期，吃舊神淵的本源金水比任何高維結晶都管用。至於修煉功法——天聖老祖的記憶里有的是，他還用得著找外人要？
但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露。
」第三件事？」
青冥護法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陸聖的眼睛，似乎在斟酌措辭。
」第三件事……萬象神庭的天尊大人，想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閣下覆滅清道夫聯盟之後，有沒有在他們的星區里發現過什麼……特殊的遠古遺蹟？」
陸聖心裡一動。
來了。
他們真正的目的來了。
前面兩件事都是鋪墊。星區分割也好，資源互換也罷，都是面子上的事。
第三件事才是他們真正想問的。
遠古遺蹟。
舊神淵。
本源之種。
陸聖看著青冥護法那雙溫和的眼睛，心裡已經把對方的底牌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他不急。
」遠古遺蹟？」陸聖反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你說的是什麼遺蹟？」
青冥護法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在判斷陸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