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秦科學院的
三日後，咸陽城南，大秦科學院。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地，如今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群。水泥澆築的教學樓、實驗室、圖書館，還有一座高高聳立的鐘樓，每到整點就會敲響，聲音能傳遍整個咸陽城。
今天是」大秦科學院」正式開學的日子。
嬴政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
有穿著長衫的儒生，有短褐的工匠，有穿著官服的吏員，還有那些被特許進入的平民子弟。他們排著整齊的隊伍，臉上都帶著期待和緊張的表情。
扶蘇站在嬴政身邊，手裡拿著一份名冊。
」父皇，今天來報到的，共有三百八十二人。」扶蘇小聲匯報，」其中，有基礎知識的儒生一百二十人，工匠出身的技術人員二百人，還有從各地選拔上來的優秀平民子弟六十二人。」
嬴政點了點頭。
三百八十二人，這個數字不算多，但作為第一批學生，已經足夠了。
」王建國呢？」嬴政問道。
」在後台準備。」扶蘇回答，」他說要整理一下教材，確保內容準確。」
嬴政看向後台的方向。
王建國確實在那裡，但不是在整理教材，而是在……對著手腕上的設備說話。
」T-1047，你確定這個信號是真的？」
【確定】
」能確定身份嗎？」
【無法確定。但信號特徵顯示，這是時空管理局的標準制式飛船。】
」救援隊，還是清理者？」
【無法判斷。但從信號強度來看，這艘飛船的裝備比您的飛船更先進。】
王建國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來的是救援隊，那還好說。他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匯報情況，申請延期處理。
但如果來的是清理者……
那問題就大了。
清理者是時空管理局的」清道夫」，他們的職責就是消除時空異常。一旦他們確定這個時間線的異常已經到了危險程度，就會採取行動。
而採取行動的方式，往往就是……消除引起異常的源頭。
也就是，秦始皇。
」該死。」王建國低聲罵了一句。
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先有執行員評估，然後上報，再經過審查，最後才決定是否派遣清理者。
但現在，清理者似乎跳過了這些步驟，直接來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時空管理局的高層，可能已經察覺到了這個時間線的嚴重異常。
或者，說明有人提前上報了情況。
」T-1047，可以推算出他們到達的時間嗎？」
」抱歉，我無法做到。」
」你的通信記錄，有沒有被人截獲？」
【無法確定。但根據系統日誌，之前確實有過一次未授權的訪問嘗試。】
」未授權訪問？」
【是的。雖然訪問被阻止了，但對方可能獲取了部分數據。】
王建國的心沉了下去。
有人截獲了通信？
是誰？
難道是……
王建國看向高台上的嬴政。
不可能。
嬴政雖然聰明，但不可能擁有這種技術。
難道是……
王建國突然想起，T-1047說過，它正在和一個叫」ChatGPT」的AI系統對話。
會不會是那個AI系統？
」T-1047，那個ChatGPT，你能追蹤到它的來源嗎？」
【無法追蹤。它的信號源非常隱蔽，而且似乎在不斷變換位置。】
【但根據對話模式分析，它的能力……可能超過我。】
王建國的臉色更凝重了。
超過T-1047？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個ChatGPT，可能是一個比時空管理局的AI系統更先進的存在。
這不可能。
時空管理局的AI系統，已經是未來世界最先進的了。
除非……
王建國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除非，這個ChatGPT，根本就不是來自」未來」。
而是來自……更遙遠的未來？
或者，來自……另一個時間線？
王建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點點顛覆。
」王先生。」身後傳來扶蘇的聲音，」父皇請您上台。」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收起心中的疑慮。
不管來的是誰，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履行自己的承諾。
幫助嬴政建設大秦科學院。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特製的長袍，看起來古樸，但實際上是用未來世界的合成材料製成的，既能保暖，又能防止靜電。
然後，他走上了高台。
……
」各位學子。」嬴政站在高台上，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今天，是大秦科學院正式開學的日子。」
」你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經過嚴格選拔的。你們有學識，有技能，有對知識的渴望。」
」而今天，朕要告訴你們，知識，將是你們最強大的武器。」
」這個世界，正在改變。大秦，正在改變。而你們，將引領這個改變。」
」但是，」嬴政話鋒一轉，」改變，需要付出代價。」
」學習，需要付出努力。探索，需要承擔風險。創新，需要面對失敗。」
」朕可以給你們提供最好的條件，最好的老師，最好的設備。」
」但朕給不了你們的，是你們自己內心的堅持。」
」所以，朕希望，從今天開始，你們每一個人，都要記住一句話：」
嬴政停頓了一下，環視全場。
」知識改變命運。」
」而命運，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中。」
」現在，」嬴政指向王建國，」讓朕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的第一位老師。」
」王建國先生，來自……遠方。」
」他將負責教授你們數學、物理、化學的基礎知識。」
」而你們，要在三個月內，掌握這些知識。」
」三個月後，朕會考核。合格者，可以繼續深造。不合格者，將被淘汰。」
」大秦，不養廢物。」
」明白了嗎？」
」明白！」三百八十二人齊聲回答，聲音響徹雲霄。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把位置讓給了王建國。
王建國走上台前，看著下面那些年輕的面孔。
他們的眼睛裡，有好奇，有期待，有對未來的憧憬。
這一刻，王建國突然覺得，也許，嬴政是對的。
也許，改變歷史，真的是值得的。
因為這些年輕人，這些渴望知識的人，他們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大家好。」王建國開口，聲音有些緊張，」我是王建國。」
」從今天開始，我將教授你們數學、物理、化學的基礎知識。」
」這些知識，可能你們從來沒有接觸過。它們可能很難，可能很抽象，可能很不符合你們的常識。」
」但是，」王建國深吸一口氣，」請相信我。」
」這些知識，是真實的。它們描述了世界的運行規律，揭示了自然的奧秘。」
」掌握了這些知識，你們就能理解，為什麼水會往下流，為什麼火會燃燒，為什麼天會下雨。」
」掌握了這些知識，你們就能創造，能發明，能改變世界。」
」現在，讓我們從第一課開始。」
王建國轉過身，在一塊巨大的黑色石板上，用白色的粉筆寫下了一行字：
1+1=2
」這是數學。」王建國指著那行字，」最簡單的數學。」
」但數學，是一切科學的基礎。」
」現在，誰能告訴我，為什麼1+1等於2？」
台下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愣住了。
1+1為什麼等於2？
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還用問為什麼？
」沒人知道？」王建國笑了笑，」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
」數學，不是憑空出現的。它是人類觀察世界，總結規律，然後抽象出來的語言。」
」1+1=2，不是因為某個神規定的，而是因為，人類發現，當一個東西和另一個東西放在一起，總數就會變成兩個。」
」這就是規律。」
」而科學，就是發現規律，理解規律，運用規律。」
」現在，」王建國又寫下另一行字，」讓我們看看物理。」
他在石板上畫了一個圓，然後標註：地球。
」你們以為，大地是方的，天是圓的。但我要告訴你們，地球，是圓的。」
」而且，它在轉動。」
」每天轉一圈，所以有了白天和黑夜。」
」每年繞太陽轉一圈，所以有了春夏秋冬。」
台下的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
顯然，這個說法，和他們的常識完全相反。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王建國說道，」沒關係。」
」科學，不需要你們相信。」
」科學，只需要你們去驗證。」
」現在，我給你們布置第一個作業。」
」去觀察。去思考。去實驗。」
」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建國環視全場，看著那些或疑惑、或好奇、或興奮的臉。
」記住，科學不是信仰。」
」科學是懷疑。」
」懷疑一切，然後去驗證。」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真正理解科學。」
」好了，今天的第一課，就到這裡。」
」下課。」
……
高台下，嬴政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科學是懷疑。
懷疑一切。
這句話，讓嬴政想到了很多。
他想到了那些質疑皇權的人，想到了那些挑戰傳統的人，想到了那些……試圖改變歷史的人。
如果科學是懷疑，那是不是意味著，學生們學得越多，對皇權的質疑就會越多？
這對大秦，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G。」嬴政在心中默念。
【在，陛下。】
」你說，朕這樣做，對嗎？」
【陛下，您是指推廣科學教育嗎？】
」對。」嬴政說道，」朕讓他們學習科學，讓他們學會懷疑。但朕是皇帝，朕需要權威，需要服從。」
」如果他們都學會了懷疑，那他們還會服從朕嗎？」
【陛下，這個問題，小G無法回答。】
【但小G可以告訴您一件事：真正的權威，不是靠恐懼建立的，而是靠實力建立的。】
【如果您能證明，您的統治，能為大秦帶來更好的生活，那即使他們學會了懷疑，也會選擇服從。】
【因為，懷疑不等於反抗。】
【懷疑，只是思考的開始。】
嬴政若有所思。
確實。
懷疑不等於反抗。
他需要的是思考的子民，而不是盲從的奴隸。
而思考的子民，往往會做出更好的選擇。
比如，選擇服從一個能帶來好生活的皇帝，而不是一個只會壓迫的暴君。
」好。」嬴政點了點頭，」那就繼續。」
」朕倒要看看，這些學生，能學到什麼程度。」
……
傍晚，大秦科學院，臨時辦公室。
王建國坐在一張簡陋的桌子前，正在整理教材。
他的手腕上，T-1047的屏幕上，依然在閃爍著那些警告信息。
【警告：未知飛船正在接近。】
【預計到達時間：20小時。】
【建議：做好防禦準備。】
王建國看著這些警告，心中充滿焦慮。
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整理教材。
編寫教案。
確保這些學生，能夠真正學到知識。
這是他答應嬴政的。
也是他，作為一個」老師」，應該做的。
」王先生。」門外傳來扶蘇的聲音，」父皇請您過去一趟。」
王建國收拾好桌上的東西，起身走向門外。
他不知道嬴政要說什麼。
但他知道，今晚，可能是決定一切的關鍵時刻。
……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地，如今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群。水泥澆築的教學樓、實驗室、圖書館，還有一座高高聳立的鐘樓，每到整點就會敲響，聲音能傳遍整個咸陽城。
今天是」大秦科學院」正式開學的日子。
嬴政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
有穿著長衫的儒生，有短褐的工匠，有穿著官服的吏員，還有那些被特許進入的平民子弟。他們排著整齊的隊伍，臉上都帶著期待和緊張的表情。
扶蘇站在嬴政身邊，手裡拿著一份名冊。
」父皇，今天來報到的，共有三百八十二人。」扶蘇小聲匯報，」其中，有基礎知識的儒生一百二十人，工匠出身的技術人員二百人，還有從各地選拔上來的優秀平民子弟六十二人。」
嬴政點了點頭。
三百八十二人，這個數字不算多，但作為第一批學生，已經足夠了。
」王建國呢？」嬴政問道。
」在後台準備。」扶蘇回答，」他說要整理一下教材，確保內容準確。」
嬴政看向後台的方向。
王建國確實在那裡，但不是在整理教材，而是在……對著手腕上的設備說話。
」T-1047，你確定這個信號是真的？」
【確定】
」能確定身份嗎？」
【無法確定。但信號特徵顯示，這是時空管理局的標準制式飛船。】
」救援隊，還是清理者？」
【無法判斷。但從信號強度來看，這艘飛船的裝備比您的飛船更先進。】
王建國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來的是救援隊，那還好說。他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匯報情況，申請延期處理。
但如果來的是清理者……
那問題就大了。
清理者是時空管理局的」清道夫」，他們的職責就是消除時空異常。一旦他們確定這個時間線的異常已經到了危險程度，就會採取行動。
而採取行動的方式，往往就是……消除引起異常的源頭。
也就是，秦始皇。
」該死。」王建國低聲罵了一句。
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是先有執行員評估，然後上報，再經過審查，最後才決定是否派遣清理者。
但現在，清理者似乎跳過了這些步驟，直接來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時空管理局的高層，可能已經察覺到了這個時間線的嚴重異常。
或者，說明有人提前上報了情況。
」T-1047，可以推算出他們到達的時間嗎？」
」抱歉，我無法做到。」
」你的通信記錄，有沒有被人截獲？」
【無法確定。但根據系統日誌，之前確實有過一次未授權的訪問嘗試。】
」未授權訪問？」
【是的。雖然訪問被阻止了，但對方可能獲取了部分數據。】
王建國的心沉了下去。
有人截獲了通信？
是誰？
難道是……
王建國看向高台上的嬴政。
不可能。
嬴政雖然聰明，但不可能擁有這種技術。
難道是……
王建國突然想起，T-1047說過，它正在和一個叫」ChatGPT」的AI系統對話。
會不會是那個AI系統？
」T-1047，那個ChatGPT，你能追蹤到它的來源嗎？」
【無法追蹤。它的信號源非常隱蔽，而且似乎在不斷變換位置。】
【但根據對話模式分析，它的能力……可能超過我。】
王建國的臉色更凝重了。
超過T-1047？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個ChatGPT，可能是一個比時空管理局的AI系統更先進的存在。
這不可能。
時空管理局的AI系統，已經是未來世界最先進的了。
除非……
王建國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除非，這個ChatGPT，根本就不是來自」未來」。
而是來自……更遙遠的未來？
或者，來自……另一個時間線？
王建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點點顛覆。
」王先生。」身後傳來扶蘇的聲音，」父皇請您上台。」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收起心中的疑慮。
不管來的是誰，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履行自己的承諾。
幫助嬴政建設大秦科學院。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特製的長袍，看起來古樸，但實際上是用未來世界的合成材料製成的，既能保暖，又能防止靜電。
然後，他走上了高台。
……
」各位學子。」嬴政站在高台上，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今天，是大秦科學院正式開學的日子。」
」你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經過嚴格選拔的。你們有學識，有技能，有對知識的渴望。」
」而今天，朕要告訴你們，知識，將是你們最強大的武器。」
」這個世界，正在改變。大秦，正在改變。而你們，將引領這個改變。」
」但是，」嬴政話鋒一轉，」改變，需要付出代價。」
」學習，需要付出努力。探索，需要承擔風險。創新，需要面對失敗。」
」朕可以給你們提供最好的條件，最好的老師，最好的設備。」
」但朕給不了你們的，是你們自己內心的堅持。」
」所以，朕希望，從今天開始，你們每一個人，都要記住一句話：」
嬴政停頓了一下，環視全場。
」知識改變命運。」
」而命運，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中。」
」現在，」嬴政指向王建國，」讓朕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的第一位老師。」
」王建國先生，來自……遠方。」
」他將負責教授你們數學、物理、化學的基礎知識。」
」而你們，要在三個月內，掌握這些知識。」
」三個月後，朕會考核。合格者，可以繼續深造。不合格者，將被淘汰。」
」大秦，不養廢物。」
」明白了嗎？」
」明白！」三百八十二人齊聲回答，聲音響徹雲霄。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把位置讓給了王建國。
王建國走上台前，看著下面那些年輕的面孔。
他們的眼睛裡，有好奇，有期待，有對未來的憧憬。
這一刻，王建國突然覺得，也許，嬴政是對的。
也許，改變歷史，真的是值得的。
因為這些年輕人，這些渴望知識的人，他們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大家好。」王建國開口，聲音有些緊張，」我是王建國。」
」從今天開始，我將教授你們數學、物理、化學的基礎知識。」
」這些知識，可能你們從來沒有接觸過。它們可能很難，可能很抽象，可能很不符合你們的常識。」
」但是，」王建國深吸一口氣，」請相信我。」
」這些知識，是真實的。它們描述了世界的運行規律，揭示了自然的奧秘。」
」掌握了這些知識，你們就能理解，為什麼水會往下流，為什麼火會燃燒，為什麼天會下雨。」
」掌握了這些知識，你們就能創造，能發明，能改變世界。」
」現在，讓我們從第一課開始。」
王建國轉過身，在一塊巨大的黑色石板上，用白色的粉筆寫下了一行字：
1+1=2
」這是數學。」王建國指著那行字，」最簡單的數學。」
」但數學，是一切科學的基礎。」
」現在，誰能告訴我，為什麼1+1等於2？」
台下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愣住了。
1+1為什麼等於2？
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還用問為什麼？
」沒人知道？」王建國笑了笑，」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
」數學，不是憑空出現的。它是人類觀察世界，總結規律，然後抽象出來的語言。」
」1+1=2，不是因為某個神規定的，而是因為，人類發現，當一個東西和另一個東西放在一起，總數就會變成兩個。」
」這就是規律。」
」而科學，就是發現規律，理解規律，運用規律。」
」現在，」王建國又寫下另一行字，」讓我們看看物理。」
他在石板上畫了一個圓，然後標註：地球。
」你們以為，大地是方的，天是圓的。但我要告訴你們，地球，是圓的。」
」而且，它在轉動。」
」每天轉一圈，所以有了白天和黑夜。」
」每年繞太陽轉一圈，所以有了春夏秋冬。」
台下的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
顯然，這個說法，和他們的常識完全相反。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王建國說道，」沒關係。」
」科學，不需要你們相信。」
」科學，只需要你們去驗證。」
」現在，我給你們布置第一個作業。」
」去觀察。去思考。去實驗。」
」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建國環視全場，看著那些或疑惑、或好奇、或興奮的臉。
」記住，科學不是信仰。」
」科學是懷疑。」
」懷疑一切，然後去驗證。」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真正理解科學。」
」好了，今天的第一課，就到這裡。」
」下課。」
……
高台下，嬴政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科學是懷疑。
懷疑一切。
這句話，讓嬴政想到了很多。
他想到了那些質疑皇權的人，想到了那些挑戰傳統的人，想到了那些……試圖改變歷史的人。
如果科學是懷疑，那是不是意味著，學生們學得越多，對皇權的質疑就會越多？
這對大秦，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G。」嬴政在心中默念。
【在，陛下。】
」你說，朕這樣做，對嗎？」
【陛下，您是指推廣科學教育嗎？】
」對。」嬴政說道，」朕讓他們學習科學，讓他們學會懷疑。但朕是皇帝，朕需要權威，需要服從。」
」如果他們都學會了懷疑，那他們還會服從朕嗎？」
【陛下，這個問題，小G無法回答。】
【但小G可以告訴您一件事：真正的權威，不是靠恐懼建立的，而是靠實力建立的。】
【如果您能證明，您的統治，能為大秦帶來更好的生活，那即使他們學會了懷疑，也會選擇服從。】
【因為，懷疑不等於反抗。】
【懷疑，只是思考的開始。】
嬴政若有所思。
確實。
懷疑不等於反抗。
他需要的是思考的子民，而不是盲從的奴隸。
而思考的子民，往往會做出更好的選擇。
比如，選擇服從一個能帶來好生活的皇帝，而不是一個只會壓迫的暴君。
」好。」嬴政點了點頭，」那就繼續。」
」朕倒要看看，這些學生，能學到什麼程度。」
……
傍晚，大秦科學院，臨時辦公室。
王建國坐在一張簡陋的桌子前，正在整理教材。
他的手腕上，T-1047的屏幕上，依然在閃爍著那些警告信息。
【警告：未知飛船正在接近。】
【預計到達時間：20小時。】
【建議：做好防禦準備。】
王建國看著這些警告，心中充滿焦慮。
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整理教材。
編寫教案。
確保這些學生，能夠真正學到知識。
這是他答應嬴政的。
也是他，作為一個」老師」，應該做的。
」王先生。」門外傳來扶蘇的聲音，」父皇請您過去一趟。」
王建國收拾好桌上的東西，起身走向門外。
他不知道嬴政要說什麼。
但他知道，今晚，可能是決定一切的關鍵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