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完美者
維序者分部。
卡倫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著。
此時他的身體微微搖晃，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剛才身體急速下墜的失重感，以及接觸地面一瞬間產生的劇痛還殘留在他的感官之中。
直到最後那一刻，他甚至都以為自己做錯了選擇。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站在之前那個房間裡。
而在他的對面，副首領瑪莎的臉上充滿了震驚，甚至帶著一絲駭然！
她看著卡倫，仿佛在看著一個怪物。
房間的一側，副首領布萊同樣是面色肅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卡倫，似乎想從其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至於維序者的首領菲歐娜，依舊是那副平靜到冷漠的樣子。
只不過她看向卡倫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
那是遠超預料後的欣賞。
她朝卡倫走去，開口道：「能夠自行掙脫幻境的束縛，並且識破出口陷阱，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天賦。」
「感謝您的讚譽，不過我也是拼盡了全力，險些就徹底沉淪在其中。」卡倫回過神來，恢復了以往貴族的鎮定。
他的話並非客套，而是真切的感到後怕。
那種發現穿越不過是一場夢，最終再度淪為一個孤兒，並且帶著腐朽病軀馬上就要走向生命終結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崩潰。
不過好在，他成功清醒了過來。
而且卡倫沒想到的是，剛才那麼真實且漫長的絕望幻境，在現實里竟然僅僅只是過去了三分鐘左右！
也就是說，但凡讓他再多沉淪在其中幾分鐘，他說不定會真的瘋掉。
「好了，這個測試對於你而言的確算是一個不好的體驗，回去休息吧。」菲歐娜走到卡倫身旁，罕見地寬慰道，「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話可以來一趟這裡，我會儘量把我在戰士一道上的經驗告訴你。」
聞言，卡倫一怔。
能得到六階戰士職業超凡者的親自指導，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非常感謝，我會來的。」他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布萊特，你送送卡倫男爵。」菲歐娜點點頭，朝布萊特說了一句後便示意一旁的瑪莎跟上。
與此同時，瑪莎連忙走到卡倫身旁，好奇地問道：「你…當時究竟是怎麼發覺只有跳下去才是唯一的出口？」
她並沒有詢問卡倫是如何掙脫幻境。
畢竟不管是其之前在城內流傳開來的諸多事跡，還是被菲歐娜親自看重，都足以說明其天賦。
她只是好奇最後面臨選擇時，卡倫分明就要舉刀刺向她，卻在最後關頭選擇了大多數人都不敢選擇的自殺。
此時，卡倫苦笑道：「瑪莎·吉莉安女士，不得不說您的咒術的確令人感到敬佩和恐懼！
其實我一開始也認為既然兩個都是出口，那麼最優先的選擇自然是殺死…那名醫師。
畢竟就算那個不是正確的出口，我也還可以有再選擇自殺的機會。
但在舉刀的那一刻，我忽然發覺不管是那名醫師還是突然出現在手裡的刀子，一切似乎都在有意引導我殺死對方。
因此我認為，如果我當時真的殺掉那名醫師，或許連第二次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我改變了主意。」
話音落下，瑪莎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即笑道：「你果然如傳聞中那般，不僅有膽識而且細心過人。
的確，如果那時候你真的殺了…呃，那名醫師，你便會再度陷入第二重幻境。
而那個幻境是更深層次的世界，即便是四階超凡者都難以自行掙脫。」
說完她釋懷地笑了笑，隨即便快步跟上菲歐娜，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布萊特也是走了過來。
他說道：「走吧卡倫男爵，你今天的表現很出色，即便放到這個維序者分部成立以來，你也比大多數人優秀。」
卡倫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躬身。
隨後二人便一前一後離開房間，朝著建築外的方向走去。
…
維序者分部，首領辦公室內。
「你對卡倫·沃勒男爵有什麼看法？」菲歐娜坐在書桌後，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後便開口問道。
而坐在對面的副首領瑪莎則是思考一番後，才回答道：「百年難得一見的雙職業天才，並且同時具備多數佼佼者的品質特點。
毫不誇張的說，或許他未來能成為分部的棟樑！」
聽著這個評價，菲歐娜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想法。
見狀，瑪莎疑惑地問道：「首領大人，難道您對卡倫·沃勒男爵還有不滿意的地方？」
菲歐娜笑了笑，將面前的紙條推了過去，道：「看看這個。」
瑪莎接過紙條一看，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而後布萊特便走了進來：「老大，卡倫·沃勒男爵已經離開了。」
得到示意後他本想離開，但忽然看到坐在書桌前的瑪莎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便好奇地走過去問道：
「瑪莎，你怎麼了？」
「看看這個。」瑪莎瞳孔微微顫抖，只是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
布萊特接過紙條，目光剛掃到上面的幾個字後便呆住了。
隨即，二人皆是不約而同地看向菲歐娜，問道：「老大，這…是您寫的？」
「是的，我認為他擔得起這個評價。」菲歐娜點頭。
一時間，瑪莎和布萊特二人目光複雜地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他們之所以如此反應，是因為那張紙條上寫的幾個字：
「卡倫·沃勒測試結果，完美。」
哪怕是他們兩位副首領，當初加入維序者分部時的評價也不過是兩個「絕佳」。
甚至自這個分部成立以來，得到過「完美」評價的除了卡倫以外也只有一人。
「我記得…」瑪莎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喃喃道，「首領大人加入時，上任首領似乎就是給出了『完美』的評價！」
布萊特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們心裡都明白菲歐娜給出這個評價的意思。
這是一個「完美者」對另一個「完美者」的認可！
卡倫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著。
此時他的身體微微搖晃，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剛才身體急速下墜的失重感，以及接觸地面一瞬間產生的劇痛還殘留在他的感官之中。
直到最後那一刻，他甚至都以為自己做錯了選擇。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站在之前那個房間裡。
而在他的對面，副首領瑪莎的臉上充滿了震驚，甚至帶著一絲駭然！
她看著卡倫，仿佛在看著一個怪物。
房間的一側，副首領布萊同樣是面色肅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卡倫，似乎想從其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至於維序者的首領菲歐娜，依舊是那副平靜到冷漠的樣子。
只不過她看向卡倫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
那是遠超預料後的欣賞。
她朝卡倫走去，開口道：「能夠自行掙脫幻境的束縛，並且識破出口陷阱，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天賦。」
「感謝您的讚譽，不過我也是拼盡了全力，險些就徹底沉淪在其中。」卡倫回過神來，恢復了以往貴族的鎮定。
他的話並非客套，而是真切的感到後怕。
那種發現穿越不過是一場夢，最終再度淪為一個孤兒，並且帶著腐朽病軀馬上就要走向生命終結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崩潰。
不過好在，他成功清醒了過來。
而且卡倫沒想到的是，剛才那麼真實且漫長的絕望幻境，在現實里竟然僅僅只是過去了三分鐘左右！
也就是說，但凡讓他再多沉淪在其中幾分鐘，他說不定會真的瘋掉。
「好了，這個測試對於你而言的確算是一個不好的體驗，回去休息吧。」菲歐娜走到卡倫身旁，罕見地寬慰道，「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話可以來一趟這裡，我會儘量把我在戰士一道上的經驗告訴你。」
聞言，卡倫一怔。
能得到六階戰士職業超凡者的親自指導，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非常感謝，我會來的。」他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布萊特，你送送卡倫男爵。」菲歐娜點點頭，朝布萊特說了一句後便示意一旁的瑪莎跟上。
與此同時，瑪莎連忙走到卡倫身旁，好奇地問道：「你…當時究竟是怎麼發覺只有跳下去才是唯一的出口？」
她並沒有詢問卡倫是如何掙脫幻境。
畢竟不管是其之前在城內流傳開來的諸多事跡，還是被菲歐娜親自看重，都足以說明其天賦。
她只是好奇最後面臨選擇時，卡倫分明就要舉刀刺向她，卻在最後關頭選擇了大多數人都不敢選擇的自殺。
此時，卡倫苦笑道：「瑪莎·吉莉安女士，不得不說您的咒術的確令人感到敬佩和恐懼！
其實我一開始也認為既然兩個都是出口，那麼最優先的選擇自然是殺死…那名醫師。
畢竟就算那個不是正確的出口，我也還可以有再選擇自殺的機會。
但在舉刀的那一刻，我忽然發覺不管是那名醫師還是突然出現在手裡的刀子，一切似乎都在有意引導我殺死對方。
因此我認為，如果我當時真的殺掉那名醫師，或許連第二次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我改變了主意。」
話音落下，瑪莎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即笑道：「你果然如傳聞中那般，不僅有膽識而且細心過人。
的確，如果那時候你真的殺了…呃，那名醫師，你便會再度陷入第二重幻境。
而那個幻境是更深層次的世界，即便是四階超凡者都難以自行掙脫。」
說完她釋懷地笑了笑，隨即便快步跟上菲歐娜，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布萊特也是走了過來。
他說道：「走吧卡倫男爵，你今天的表現很出色，即便放到這個維序者分部成立以來，你也比大多數人優秀。」
卡倫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躬身。
隨後二人便一前一後離開房間，朝著建築外的方向走去。
…
維序者分部，首領辦公室內。
「你對卡倫·沃勒男爵有什麼看法？」菲歐娜坐在書桌後，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後便開口問道。
而坐在對面的副首領瑪莎則是思考一番後，才回答道：「百年難得一見的雙職業天才，並且同時具備多數佼佼者的品質特點。
毫不誇張的說，或許他未來能成為分部的棟樑！」
聽著這個評價，菲歐娜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想法。
見狀，瑪莎疑惑地問道：「首領大人，難道您對卡倫·沃勒男爵還有不滿意的地方？」
菲歐娜笑了笑，將面前的紙條推了過去，道：「看看這個。」
瑪莎接過紙條一看，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而後布萊特便走了進來：「老大，卡倫·沃勒男爵已經離開了。」
得到示意後他本想離開，但忽然看到坐在書桌前的瑪莎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便好奇地走過去問道：
「瑪莎，你怎麼了？」
「看看這個。」瑪莎瞳孔微微顫抖，只是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
布萊特接過紙條，目光剛掃到上面的幾個字後便呆住了。
隨即，二人皆是不約而同地看向菲歐娜，問道：「老大，這…是您寫的？」
「是的，我認為他擔得起這個評價。」菲歐娜點頭。
一時間，瑪莎和布萊特二人目光複雜地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他們之所以如此反應，是因為那張紙條上寫的幾個字：
「卡倫·沃勒測試結果，完美。」
哪怕是他們兩位副首領，當初加入維序者分部時的評價也不過是兩個「絕佳」。
甚至自這個分部成立以來，得到過「完美」評價的除了卡倫以外也只有一人。
「我記得…」瑪莎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喃喃道，「首領大人加入時，上任首領似乎就是給出了『完美』的評價！」
布萊特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們心裡都明白菲歐娜給出這個評價的意思。
這是一個「完美者」對另一個「完美者」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