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痞帥的異能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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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生一手摟緊她勁瘦的腰肢,一手沿著作戰服的下擺狠狠向上撩起。

  冰涼的指尖毫無阻礙地划過她溫熱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他的動作帶著喪屍獨有的蠻橫與直白,沒有絲毫迂迴的試探。

  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占有欲,仿佛要將這具鮮活溫熱的身體,徹底烙印上屬於自己的冰冷印記。

  他低笑出聲,沙啞的嗓音在密閉的冰庫里迴蕩,帶著幾分不解與理所當然的偏執。

  「姐姐想要的,難道不是……這個嗎?」

  他冰涼的唇瓣順著她光裸後頸的弧線一路向下。

  落在她白皙細膩的肩背肌膚上,落下一個個冰涼刺骨卻又仿佛帶著灼人溫度的吻。

  「從第一次嘗到姐姐的味道開始,我只想這樣……把你完完全全變成我的。」

  柳雲舒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弄得呼吸一窒,雙重冰冷的刺激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楚生,別鬧!」

  只能後仰著頭,靠在他冰冷的頸窩。

  試圖用尚存的理智去安撫這隻顯然被某種情緒主導的「凶獸」。

  她側過臉,安撫性地、匆匆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印下一個輕吻。

  「外面的人還在等!」

  「等不及了。」

  楚生固執地收緊手臂,將她壓得更緊,幾乎讓她完全貼合在自己冰冷的身體上。

  鼻尖貪婪地嗅著她頸間鮮活的氣息,像是在吸食最珍貴的養料。

  「姐姐的味道,好迷人~我控制不了。」

  柳雲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壓抑的、近乎狂暴的渴望。

  那是一種混雜著本能與偏執的欲望,讓她既覺得危險,又無法抑制地沉淪。

  「柳隊!柳雲舒!你到底在裡面幹嘛呢?再不出來我破門了啊!」

  黎昕的喊聲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伴隨著門板被敲擊的「砰砰」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門外的腳步聲來回踱步,顯然是急壞了。

  楚生的臉色幾乎是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暗紅的眸子裡戾氣如同實質般翻湧升騰,被打斷、被侵擾的不悅,讓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幾乎要凝結成冰。

  他猛地低頭,冰涼的唇瓣帶著懲罰性的狠戾,狠狠攫住了柳雲舒的唇。

  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聲音在唇齒廝磨的間隙沙啞而危險地溢出:「他真討厭……總是打擾我們。」

  柳雲舒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舌尖發麻。

  卻借著這短暫的間隙,抬手按住他還在作亂的手腕,喘息著道:

  「別……別讓他們進來看到。」

  楚生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一把將她抱起。

  「啊!」

  柳雲舒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身體失衡的瞬間本能地反手緊緊攬住了他的脖頸。

  「你幹什麼?!」

  「姐姐,不是怕他們進來嗎?」

  楚生廝磨著她的耳廓,冰涼的唇瓣擦過她敏感的耳垂,沙啞的嗓音帶著惡劣的引誘。

  「那告訴他們,你現在……暫時出不來。讓他們在外面,老老實實等著。嗯?」

  最後一個音節上揚,帶著十足的挑釁和掌控欲。

  柳雲舒瞳孔一縮,眼角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滑。

  「你……」

  「差點摔倒了!」

  柳雲舒雙手猛地撐在冰涼的門板,穩住自己的身體。

  她惡狠狠地回頭,濕漉漉的、泛著紅暈的眼眸瞪向身後的始作俑者。

  眼神里混雜著憤怒、羞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迷離。

  楚生見狀,非但沒有被嚇住,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討好似的湊上前,吻了吻她泛白的唇角,扣在她腰肢上的手卻沉了沉。

  「姐姐,我怎麼會讓你摔倒呢?」

  他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抓緊我,就好。」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沉穩的敲門聲。

  這一次,是秦崢那低沉而帶著明顯焦慮的嗓音:

  「雲舒?你在裡面嗎?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楚生暗紅的眼眸危險地眯起,貼在柳雲舒耳邊的唇瓣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聲音卻依舊帶著誘哄般的軟意:

  「姐姐,快,再不回答他們……那兩個『哥哥』,可真的要不管不顧地闖進來了哦~」

  「你也不想……被他們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吧?」

  柳雲舒的呼吸還帶著未平的紊亂, 雙手緊貼著冰涼的門板。

  楚生帶著寒意的氣息噴在頸側,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秦崢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沉穩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慮。

  那熟悉的低啞嗓音像一根針,刺破了冰庫里曖昧又危險的氛圍。

  「我……我沒事!」

  她急忙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拉扯和壓抑的喘息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只能刻意拔高几分,試圖掩蓋那份異樣。

  「冷藏庫門有點卡,我跟楚生在裡面整理疫苗,馬上就好!你們再在外等十分鐘!」

  話說到最後幾個字,尾音幾乎要破音。

  楚生扣在腰肢上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則繞到身前。

  精準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再次覆上那片冰涼的唇瓣。

  這次的吻不再有絲毫的溫柔,帶著被打擾後的戾氣和更甚的占有欲。

  柳雲舒被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撐在門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楚生的衣袖,指尖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良久,楚生才緩緩鬆開她,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微涼的唇瓣。

  他垂眸看著她因缺氧和情動而泛著艷麗潮紅的臉頰、微微紅腫的唇瓣。

  以及那雙氤氳著水汽、迷離失焦的琥珀色眸子。

  略顯委屈地低聲抱怨,聲音里卻滿是得逞的饜足:

  「姐姐,這……怎麼夠呢?」

  「不夠?」

  柳雲舒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幾分慵懶。

  「這樣夠嗎?」

  楚生倒吸一口涼氣,冰冷的面具出現裂痕,暗紅的眸子裡閃過震驚。

  「姐姐,怎麼能這樣!」

  柳雲舒低低地笑了一聲,仰起臉。

  被淚水浸潤過的眼眸亮得驚人,裡面閃爍著不甘示弱的挑釁火光,直直望進他暗紅的眼底:

  「那現在……夠不夠?嗯?」

  楚生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那張讓他神魂顛倒、又愛又恨的臉。

  此刻染著情慾的紅暈,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卻倔強地挑釁著他。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喉嚨深處擠出回答:

  「夠!當然夠!」

  他手臂的肌肉驟然繃緊,將她更狠地抵在門上,冰涼的鼻尖抵住她的。

  暗紅的眸子裡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和一種被激起的、更強烈的征服欲。

  「我會讓姐姐……好好享受當下!」

  ————

  門外。

  黎昕來回踱步,不時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試圖傾聽裡面的動靜。

  「秦木頭,你說柳隊到底在裡面搞什麼名堂?」

  「整理清點疫苗需要這麼久嗎?還鎖門!那小白臉肯定沒安好心!」

  秦崢背靠著門對面的牆壁,雙臂環胸,站姿看似沉穩。

  但緊抿的唇線和微微蹙起的眉頭泄露了他內心的緊繃。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反覆審視著這扇緊閉的鐵門。

  沉聲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再等等。雲舒做事……向來有分寸。」

  這話像是在說服黎昕,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


  冰庫頂部那盞白熾燈,發出慘白又刺眼的燈光。

  刺得她眼眶酸澀難忍。

  「為什麼白熾燈都這麼刺眼!每次都刺的我眼前發黑!到底誰發明的?」

  楚生冰涼的手掌仿佛帶著某種灼燒般的觸感。

  他暗紅的眼眸死死鎖住她泛紅的臉頰。

  裡面翻湧著得逞的快意與愈發濃重的占有欲。

  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貪婪地吸食著她溫熱的呼吸,仿佛那是能滋養他腐朽軀殼的甘霖。

  「姐姐明知道白熾燈刺眼,為什麼每次都要直視它?」

  楚生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因為我喜歡!不行嗎?」柳雲舒朝他翻了個白眼。

  「咳!」

  楚生尷尬又討好的輕咳了一聲。

  「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

  黎昕趴在門上聽了半晌,突然下意識扭頭看向秦崢。

  臉色忽然變得極其古怪,像是發現了什麼難以置信又令人火大的事情,脫口而出:「艹!」

  秦崢眉頭皺得更緊,眼神銳利地掃向他:「什麼?」

  「我說艹!」

  黎昕幾乎是低吼出來,桃花眼裡燃燒著怒火和一種被冒犯的憋屈。

  他指著那扇門,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你聽聽這動靜!這特麼是整理疫苗嗎?!這分明是……」

  秦崢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並非遲鈍之人,之前只是不願往那方面深想。

  此刻被黎昕直接點破,再結合門內隱約傳來的、極其微妙的動靜。

  和柳雲舒剛才那明顯不自然的喊話……

  他猛地站直身體,下頜線繃得像刀鋒,從牙縫裡擠出同樣低啞暗沉的一個字:「艹!」

  「姐姐的臉……好燙。」

  他低啞地呢喃,帶著某種痴迷的讚嘆。

  冰涼的指尖划過她滾燙如火的耳廓和頸側,帶著幾分純粹的好奇與偏執的滿足。

  「這樣才對……姐姐就該是這樣,眼裡、心裡、身體裡……都只映著我,只感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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