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溫婉大氣的女俠20
蕭落塵收回目光，指尖不自覺摩挲著袖中的藥瓶，沉聲道：
「柳姑娘剛醒，不宜多思，且安心休養。這毒雖詭譎，但朕方才已將毒解開，剩下好好調理便可……」
話音未落，柳雲舒忽然低低喘息一聲，額角驟然滲出細密的汗珠。
原本清明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帶著難以言喻的燥熱席捲全身。
她下意識蜷縮起身子，素白的指尖死死攥住身下錦褥，指節泛白，方才還冰涼的肌膚竟燙得驚人。
「怎會……」
蕭落塵眸色一沉，伸手欲探她腕脈，卻被柳雲舒猛地避開。
她側過臉，嫣紅的唇瓣抿成一線，呼吸愈發急促滾燙，帶著不自知的軟糯鼻音：「別……熱……」
體內的「醉春風」已被解藥引動，原本壓制的燥熱如岩漿般奔涌。
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灼燒得她意識都開始模糊。
原來是她體內的「醉春風」被解藥引動，原本被強行壓制的燥熱如岩漿般奔涌而出。
順著經脈蔓延四肢百骸，燒得她神智模糊。
她能清晰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口，往日那份溫婉英氣蕩然無存。
只剩下難耐的嬌軟，眼底水光瀲灩，竟比任何時候都要勾人心魄。
蕭落塵眸色一沉，伸手欲探她的腕脈，卻被她猛地避開。
柳雲舒側過臉，嫣紅的唇緊抿成線，呼吸滾燙急促，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別碰我…..」
他指尖僵在半空，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與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
混合成一種令人心亂的幽香。
她蜷在錦榻之上，素衣被冷汗浸透，緊貼著纖細的脊背，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那雙總是明亮懾人的眼睛此刻蒙著水汽，帶著迷茫與無助望向他，像只誤入陷阱的小鹿。
「寒星……」柳雲舒聲音破碎，帶著哭腔，理智在藥力面前節節敗退。
她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抓住蕭落塵的衣袖，指尖滾燙：「我……好難受……」
蕭落塵指節驀地收緊，龍袍錦緞被揉出深深褶皺。
他身為帝王，早已習慣了克制與疏離，可此刻面對她毫無防備的依賴。
那灼熱的溫度透過衣袖傳來，竟讓他素來沉穩的心跳漏了半拍。
「柳姑娘，鬆手。」
他聲音低沉，帶著極力壓抑的沙啞，試圖抽回衣袖。
可柳雲舒攥得極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手腕上，帶著令人心顫的軟糯：
「不要……我好熱……」
藥力愈發洶湧，柳雲舒的意識已近潰散，只憑著本能追逐著一絲清涼。
她無意識地往前挪了挪，半個身子幾乎貼到蕭落塵身側。
素衣下的肌膚燙得驚人，髮絲被冷汗濡濕，黏在光潔的額角與頸側，平添了幾分靡麗的脆弱。
蕭落塵眸色幽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能清晰聞到她發間的清香，看到她嫣紅的唇瓣微微張合。
眼底的水霧氤氳成海，是那麼的令人……
他猛地別開眼，伸手想去探她的脈搏，卻不慎觸到她滾燙的肩頭。
那細膩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指尖，讓他瞬間收回了手。
「太醫令！」
蕭落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速取清心散來，再令宮人備一桶冷水！」
太醫令不敢耽擱，連忙躬身退下。
殿內只剩下兩人，柳雲舒的喘息聲愈發急促。
抓著蕭落塵衣袖的手指漸漸無力，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去。
蕭落塵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素衣，仍能感受到她纖細的腰線。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兩人同時一僵。
柳雲舒迷濛中感覺到一絲微涼的觸感，像是沙漠中遇到甘泉。
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蹭過他的衣襟，聲音破碎而軟糯：「寒星……抱我……」
蕭落塵的身體瞬間繃緊，周身的溫潤氣息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獨有的威壓。
可看著懷中人蒼白的面容與無助的眼神，那威壓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低聲斥道：「柳姑娘，我是蕭落塵。」
「蕭落塵」三字如冰水澆頭，讓柳雲舒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盡力氣將他推開：「陛、陛下….你快走！
恰在此時，太醫令捧著清心散瓷瓶匆匆返回，身後兩名宮人抬著浴桶，桶中冷水泛著凜凜寒光。
蕭落塵退後一步，聲音冷峻：「快將清心散餵予柳姑娘！」
太醫令連忙倒出藥粉，由宮女小心餵入她口中。
清心散入口微苦，卻絲毫壓不住體內翻湧的燥熱，反倒如火上澆油，令那股灼意愈發猛烈。
柳雲舒渾身一顫，猛地掙脫宮女的攙扶，素白的衣袖掃落案上瓷碗。
碎裂聲中，她跌跌撞撞撲進那桶冰水裡，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
冰水浸透素衣，緊貼著滾燙的肌膚，激得柳雲舒渾身一顫，混沌的意識竟清明了幾分。
可這清涼不過轉瞬即逝，體內的燥熱如燎原之火。
遇水非但不滅，反倒借著水汽蒸騰，愈發猖獗地灼燒著四肢百骸。
她蜷縮在浴桶中，雙手死死抓著桶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質紋理里。
冰水順著髮絲滴落，打濕了桶邊的錦毯，可額角的汗珠仍源源不斷湧出。
與冷水交織在一起，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嫣紅的唇瓣微張，急促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帶著難以抑制的嗚咽，破碎而誘人。
「柳姑娘！」蕭落塵見狀瞳孔驟縮，下意識便要上前。
「走啊！不要靠近我！」
柳雲舒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眼淚混著冰水滾落，砸在桶中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死死別過臉，不敢再看蕭落塵，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衝破最後一絲理智。
蕭落塵的腳步釘在原地，指尖攥得發白。
他望著浴桶中瑟瑟發抖的身影，素衣被冰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纖細卻挺拔的身形。
偏偏那張慘白的臉上，唇色艷得驚人，形成一種極致又刺眼的反差。
太醫令在一旁急得冒汗，顫聲道：
「陛下，這、這毒實在詭異，清心散無用，冰水也壓不住，再這樣下去，柳姑娘怕是要……」
話音未落，柳雲舒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身體猛地一弓，雙手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幾乎要沉進冰水裡。
蕭落塵心頭一緊，再也顧不得男女之別，大步上前探向她的鼻息。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她肌膚的瞬間，柳雲舒突然抬起頭。
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裡滿是絕望，猛地張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齒尖用力，瞬間滲出血絲。
可蕭落塵竟未動分毫，只是靜靜看著她。
血腥味在空氣中散開，柳雲舒的動作驟然僵住，隨即像是脫力般鬆開嘴，眼淚掉得更凶。
「陛下，殺了我吧……我不能……」
她話未說完，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身體軟軟地靠在浴桶邊緣，長發散亂在水中，如墨蓮綻放。
蕭落塵自然知道太醫令未盡之語是什麼。
他眉頭緊鎖，轉身從百草箱中翻出一個紫檀木盒。
裡面躺著一株通體雪白的異草，正是他尋遍萬里才得到的「冰心草」。
此草能凝神靜氣，壓制天下至陽至燥之物，本是用來防備魔教奇毒的，此刻竟派上了用場。
他取過葉片，用內力碾碎，混著溫水調成藥汁。
用銀匙撬開她的唇，將藥汁盡數送入。
藥汁入喉，柳雲舒的身體果然不再劇烈顫抖，滾燙的肌膚也漸漸降下些許溫度。
可這份平靜只維持了片刻，她忽然嚶嚀一聲，身體又開始輕輕顫慄，眼底的水汽愈發濃重。
冰心草只能壓制，終究解不了這陰陽相引的藥性。
「陛、陛下……」
她艱難地睜開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你殺了我吧！我……..我不能對不起寒星！」
他望著浴桶中氣息奄奄的柳雲舒，手腕上的齒痕還在滲血。
冰心草的藥力在她體內苦苦支撐，可那陰陽相引的藥性如附骨之疽，順著經脈遊走。
每一次搏動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將她本就虛弱的氣息攪得愈發紊亂。
他身為帝王，一生殺伐決斷，從未有過這般兩難的境地。
殺她，是成全她的名節，卻違背了醫者仁心，更辜負了兄長臨行前「護她周全」的囑託。
不殺，若藥性徹底衝破冰心草的壓制，她要麼心脈俱裂而亡。
要麼失了清白，以她的剛烈性子，日後怕是比死更難受。
「都退下。」
蕭落塵的聲音冷得像冰，太醫令與宮人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至殿外，還貼心地合上了殿門。
殿內瞬間靜了下來，只剩下柳雲舒微弱的喘息聲，混著窗外的風聲，格外清晰。
他將柳雲舒輕輕放在軟榻上，指尖觸到她後頸的肌膚，滾燙依舊。
脈象更是亂得驚人，若再拖延，怕是真要傷及心脈。
「柳姑娘剛醒，不宜多思，且安心休養。這毒雖詭譎，但朕方才已將毒解開，剩下好好調理便可……」
話音未落，柳雲舒忽然低低喘息一聲，額角驟然滲出細密的汗珠。
原本清明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帶著難以言喻的燥熱席捲全身。
她下意識蜷縮起身子，素白的指尖死死攥住身下錦褥，指節泛白，方才還冰涼的肌膚竟燙得驚人。
「怎會……」
蕭落塵眸色一沉，伸手欲探她腕脈，卻被柳雲舒猛地避開。
她側過臉，嫣紅的唇瓣抿成一線，呼吸愈發急促滾燙，帶著不自知的軟糯鼻音：「別……熱……」
體內的「醉春風」已被解藥引動，原本壓制的燥熱如岩漿般奔涌。
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灼燒得她意識都開始模糊。
原來是她體內的「醉春風」被解藥引動，原本被強行壓制的燥熱如岩漿般奔涌而出。
順著經脈蔓延四肢百骸，燒得她神智模糊。
她能清晰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口，往日那份溫婉英氣蕩然無存。
只剩下難耐的嬌軟，眼底水光瀲灩，竟比任何時候都要勾人心魄。
蕭落塵眸色一沉，伸手欲探她的腕脈，卻被她猛地避開。
柳雲舒側過臉，嫣紅的唇緊抿成線，呼吸滾燙急促，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別碰我…..」
他指尖僵在半空，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與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
混合成一種令人心亂的幽香。
她蜷在錦榻之上，素衣被冷汗浸透，緊貼著纖細的脊背，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那雙總是明亮懾人的眼睛此刻蒙著水汽，帶著迷茫與無助望向他，像只誤入陷阱的小鹿。
「寒星……」柳雲舒聲音破碎，帶著哭腔，理智在藥力面前節節敗退。
她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抓住蕭落塵的衣袖，指尖滾燙：「我……好難受……」
蕭落塵指節驀地收緊，龍袍錦緞被揉出深深褶皺。
他身為帝王，早已習慣了克制與疏離，可此刻面對她毫無防備的依賴。
那灼熱的溫度透過衣袖傳來，竟讓他素來沉穩的心跳漏了半拍。
「柳姑娘，鬆手。」
他聲音低沉，帶著極力壓抑的沙啞，試圖抽回衣袖。
可柳雲舒攥得極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手腕上，帶著令人心顫的軟糯：
「不要……我好熱……」
藥力愈發洶湧，柳雲舒的意識已近潰散，只憑著本能追逐著一絲清涼。
她無意識地往前挪了挪，半個身子幾乎貼到蕭落塵身側。
素衣下的肌膚燙得驚人，髮絲被冷汗濡濕，黏在光潔的額角與頸側，平添了幾分靡麗的脆弱。
蕭落塵眸色幽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能清晰聞到她發間的清香，看到她嫣紅的唇瓣微微張合。
眼底的水霧氤氳成海，是那麼的令人……
他猛地別開眼，伸手想去探她的脈搏，卻不慎觸到她滾燙的肩頭。
那細膩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指尖，讓他瞬間收回了手。
「太醫令！」
蕭落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速取清心散來，再令宮人備一桶冷水！」
太醫令不敢耽擱，連忙躬身退下。
殿內只剩下兩人，柳雲舒的喘息聲愈發急促。
抓著蕭落塵衣袖的手指漸漸無力，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去。
蕭落塵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素衣，仍能感受到她纖細的腰線。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兩人同時一僵。
柳雲舒迷濛中感覺到一絲微涼的觸感，像是沙漠中遇到甘泉。
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蹭過他的衣襟，聲音破碎而軟糯：「寒星……抱我……」
蕭落塵的身體瞬間繃緊，周身的溫潤氣息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獨有的威壓。
可看著懷中人蒼白的面容與無助的眼神，那威壓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他低聲斥道：「柳姑娘，我是蕭落塵。」
「蕭落塵」三字如冰水澆頭，讓柳雲舒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盡力氣將他推開：「陛、陛下….你快走！
恰在此時，太醫令捧著清心散瓷瓶匆匆返回，身後兩名宮人抬著浴桶，桶中冷水泛著凜凜寒光。
蕭落塵退後一步，聲音冷峻：「快將清心散餵予柳姑娘！」
太醫令連忙倒出藥粉，由宮女小心餵入她口中。
清心散入口微苦，卻絲毫壓不住體內翻湧的燥熱，反倒如火上澆油，令那股灼意愈發猛烈。
柳雲舒渾身一顫，猛地掙脫宮女的攙扶，素白的衣袖掃落案上瓷碗。
碎裂聲中，她跌跌撞撞撲進那桶冰水裡，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
冰水浸透素衣，緊貼著滾燙的肌膚，激得柳雲舒渾身一顫，混沌的意識竟清明了幾分。
可這清涼不過轉瞬即逝，體內的燥熱如燎原之火。
遇水非但不滅，反倒借著水汽蒸騰，愈發猖獗地灼燒著四肢百骸。
她蜷縮在浴桶中，雙手死死抓著桶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質紋理里。
冰水順著髮絲滴落，打濕了桶邊的錦毯，可額角的汗珠仍源源不斷湧出。
與冷水交織在一起，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嫣紅的唇瓣微張，急促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帶著難以抑制的嗚咽，破碎而誘人。
「柳姑娘！」蕭落塵見狀瞳孔驟縮，下意識便要上前。
「走啊！不要靠近我！」
柳雲舒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眼淚混著冰水滾落，砸在桶中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死死別過臉，不敢再看蕭落塵，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衝破最後一絲理智。
蕭落塵的腳步釘在原地，指尖攥得發白。
他望著浴桶中瑟瑟發抖的身影，素衣被冰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纖細卻挺拔的身形。
偏偏那張慘白的臉上，唇色艷得驚人，形成一種極致又刺眼的反差。
太醫令在一旁急得冒汗，顫聲道：
「陛下，這、這毒實在詭異，清心散無用，冰水也壓不住，再這樣下去，柳姑娘怕是要……」
話音未落，柳雲舒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身體猛地一弓，雙手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幾乎要沉進冰水裡。
蕭落塵心頭一緊，再也顧不得男女之別，大步上前探向她的鼻息。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她肌膚的瞬間，柳雲舒突然抬起頭。
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裡滿是絕望，猛地張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齒尖用力，瞬間滲出血絲。
可蕭落塵竟未動分毫，只是靜靜看著她。
血腥味在空氣中散開，柳雲舒的動作驟然僵住，隨即像是脫力般鬆開嘴，眼淚掉得更凶。
「陛下，殺了我吧……我不能……」
她話未說完，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身體軟軟地靠在浴桶邊緣，長發散亂在水中，如墨蓮綻放。
蕭落塵自然知道太醫令未盡之語是什麼。
他眉頭緊鎖，轉身從百草箱中翻出一個紫檀木盒。
裡面躺著一株通體雪白的異草，正是他尋遍萬里才得到的「冰心草」。
此草能凝神靜氣，壓制天下至陽至燥之物，本是用來防備魔教奇毒的，此刻竟派上了用場。
他取過葉片，用內力碾碎，混著溫水調成藥汁。
用銀匙撬開她的唇，將藥汁盡數送入。
藥汁入喉，柳雲舒的身體果然不再劇烈顫抖，滾燙的肌膚也漸漸降下些許溫度。
可這份平靜只維持了片刻，她忽然嚶嚀一聲，身體又開始輕輕顫慄，眼底的水汽愈發濃重。
冰心草只能壓制，終究解不了這陰陽相引的藥性。
「陛、陛下……」
她艱難地睜開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你殺了我吧！我……..我不能對不起寒星！」
他望著浴桶中氣息奄奄的柳雲舒，手腕上的齒痕還在滲血。
冰心草的藥力在她體內苦苦支撐，可那陰陽相引的藥性如附骨之疽，順著經脈遊走。
每一次搏動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將她本就虛弱的氣息攪得愈發紊亂。
他身為帝王，一生殺伐決斷，從未有過這般兩難的境地。
殺她，是成全她的名節，卻違背了醫者仁心，更辜負了兄長臨行前「護她周全」的囑託。
不殺，若藥性徹底衝破冰心草的壓制，她要麼心脈俱裂而亡。
要麼失了清白，以她的剛烈性子，日後怕是比死更難受。
「都退下。」
蕭落塵的聲音冷得像冰，太醫令與宮人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至殿外，還貼心地合上了殿門。
殿內瞬間靜了下來，只剩下柳雲舒微弱的喘息聲，混著窗外的風聲，格外清晰。
他將柳雲舒輕輕放在軟榻上，指尖觸到她後頸的肌膚，滾燙依舊。
脈象更是亂得驚人，若再拖延，怕是真要傷及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