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溫婉大氣的女俠18
過了幾日，各路人馬齊聚柳氏山莊的演武場。
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刀光劍影映著初升的朝陽，一片肅殺之氣。
「阿彌陀佛，蕭盟主，今日召我等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少林方丈空寂大師手持念珠，目光平靜地望向高台上的蕭寒星。
蕭寒星立於高台，玄色披風被晨風捲起一角，腰間盟主令牌熠熠生輝。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沉穩有力：
「大師，諸位掌門，今日召集大家，實有兩件關乎中原與西域安危的大事相商。」
他側身讓開一步，沈潤扶著慕雲靈緩步上前。
她身著銀白繡金的西域王室常服，頸間月牙形藍寶石吊墜隨步伐輕晃。
臉色雖蒼白，眼神卻堅毅如磐石。
「這位是西域靈月公主，也是當年遭阿勒泰逆賊追殺、墜崖倖存的正統血脈。」
「公主？」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武當掌門撫須皺眉：「蕭盟主，西域內亂已久，此事與我中原武林有何干係？」
「諸位稍安！」
蕭寒星聲如洪鐘，壓下嘈雜。
「阿勒泰篡位之後，早已暗中勾結魔教餘孽，不僅在西域趕盡殺絕，更意圖借魔教之力入侵中原，攪亂天下！」
話音未落，演武場東側忽傳來一陣刺耳破空聲——數十支漆黑弩箭如疾雨般射向高台！
「有埋伏！」
丐幫長老怒喝一聲，打狗棒橫掃，擊飛數支弩箭。
與此同時，莊外殺聲震天，黑衣蒙面的魔教弟子與西域武士如潮水般湧入，刀光染紅了晨光。
「是阿勒泰的人！」
烏勒拔刀出鞘，銀彎刀劃出寒芒，兩名西域武士應聲倒地。
「他們早就盯上公主，想趁武林大會將我們一網打盡！」
蕭寒星一把將柳雲舒護在身後，長劍出鞘，劍氣縱橫：「諸位，魔教欺上門來，隨我殺敵！」
「殺——！」演武場上頓時刀光四濺，殺聲震天。
「沈大哥，你護好雲靈，我去助寒星一臂之力！」
柳雲舒話音未落，人已如驚鴻掠出。
「踏雪無痕」輕功施展到極致，身影翩若飛鴻，劍隨身走。
「流雲劍法」如雲捲雲舒，又似飛瀑傾瀉，劍勢凌厲逼人。
激戰正酣，莊外忽然傳來一聲尖銳哨響。
「撤！」黑衣人與西域武士聞聲收勢，如潮水般退去。
蕭寒星見有人慾追，立即高呼：「窮寇莫追！」
演武場上硝煙未散，血腥氣混著塵土瀰漫空中。
斷劍殘戈散落一地，傷者低吟，旌旗殘破，在風中如泣如訴。
空寂大師緩步走出，僧袍染血卻身姿挺拔。
「阿彌陀佛，魔教退得如此乾脆，今日之襲，怕是試探虛實。」
蕭寒星收劍入鞘，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場地。
「大師所言極是。他們意在摸清各派底細，絕非單純刺殺。」
武當掌門撣去道袍塵土，肅然道：
「蕭盟主、空寂大師，魔教必會再有所動，我等必須結為同盟，方能共御強敵！」
他話音方落，峨眉靜玄師太已踏步而出，素白道袍微塵不染，拂塵輕揚。
「武當掌門說得對。正邪不兩立，魔教與阿勒泰狼子野心，今日之襲已是宣戰。若再各自為戰，遲早被逐個擊破。」
她望嚮慕雲靈，眼中既有憐憫亦有敬佩。
「靈月公主身處險境仍心繫家國，我峨眉雖多女子，也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蕭盟主若登高一呼，峨眉願全員參戰，共守中原西域安寧！」
「師太倒是慷慨，」
崑崙派掌門忽然冷哼，手按劍柄。
「可誰能保證這西域公主不是魔教派來的誘餌？西域之事本就複雜，我等何必蹚這渾水，徒增傷亡？」
此言一出，幾個中小門派紛紛附和，場上議論再起。
蕭寒星眉頭微蹙，尚未開口，柳雲舒已搶先一步，聲如寒冰：
「崑崙掌門此言差矣！江湖兒女，俠義為先，豈能因地域之別見死不救？方才弩箭穿心之時，魔教可曾分你是中原人、西域人？」
她長劍點地，震起一縷塵埃。
「怕蹚渾水，不過是明哲保身的藉口！今日若坐視不理，他日魔教兵臨城下，崑崙派就能獨善其身？」
慕雲靈緩緩掙脫沈潤的攙扶，上前與柳雲舒並肩而立。
她輕撫頸間藍寶石，聲音雖輕，卻字字鏗鏘：
「雲舒姐姐說得對。我靈月今日立於此地，願以王室血脈起誓：若存半分異心，教我身中萬箭，魂歸黃沙！」
她目光掃過眾人，
「阿勒泰屠我族人、占我疆土，今又欲染指中原，此等豺狼，天下當共誅之！」
「諸位若願相助，待西域光復，靈月必舉國相報；若不願，我也不強求，只盼他日中原蒙難時，有人願為你們挺身而出！」
「公主赤誠，天地可鑑！」
靜玄師太拂塵一揚，聲震四野。
「昔日魯智深為陌路之人拳打鎮關西，方顯俠義本色；今日若因猜疑而棄西域於不顧，與那些見死不救的懦夫何異？」
空寂大師合掌頷首：
「阿彌陀佛，正邪之分，不在疆域，而在人心。阿勒泰弒君篡位，魔教濫殺無辜，皆是逆天而行。少林願與眾派結盟，共扶正義，共御外侮！」
蕭寒星踏步上前，盟主令牌在晨光中灼灼生輝：
「諸位掌門，今日之襲已是警鐘。江湖道義，從來不是獨善其身，而是守望相助！」
他振臂高呼，「願與我等共抗逆賊、守護天下者，請上前一步！」
「峨眉願往！」
「武當附議！」
「丐幫同去！」
峨眉、武當、丐幫等派紛紛踏前，各大門派相繼響應，人影攢動，氣勢如虹。
崑崙掌門面色變幻，望著身旁空蕩，終是重重一哼，帶弟子邁出半步：
「也罷！便信你們一回。若敢有詐，崑崙劍下絕不容情！」
————
魔教總壇，暗影幢幢。
「哼，武林那群人，還是這般迂腐，幾句俠義道德就湊成了一團。」
幽冥教主身披玄黑鑲紫紋長袍，半張青銅鬼面遮容，只露出一雙狹長陰鷙的丹鳳眼。
「教主，武林正道既已抱團，不如先助我王穩定西域，再合攻中原！」
阿勒泰的心腹哈里克單膝跪地，語氣急切。
「急什麼，」幽冥教主漫不經心地瞥他一眼，「西域遠在中原之外，糧草轉運便是大問題。」
見哈里克還要爭辯，幽冥教主忽然俯身，鬼面下的聲音沙啞如鐵器相磨：
「那位靈月公主，不是正在武林盟中？若是趁機取她性命，你們大王不就高枕無憂了？」
他低笑一聲，似夜梟啼鳴：
「靈月公主若死在武林盟，你猜西域舊部還會不會與他們同盟？」
哈里克眼中一亮，叩首道：
「教主高見！此計一箭雙鵰，既除心腹大患，又能離間武林盟與西域舊部！」
「教主明鑑，在下也以為當以誅殺靈月公主為上策。」
蕭玖城把玩著一枚玉佩，懶洋洋倚在雕花廊柱上。
「我那兩個弟弟心思深沉，朝廷權柄集中，不易下手。可武林不同，各派表面同心，實則各懷鬼胎。只要靈月一死，再稍加挑撥，說是武林盟為自保將她獻祭，西域舊部必與中原反目。」
幽冥教主丹鳳眼微眯，鬼面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公子深諳離間之道。過幾日便動手，這潭水——攪得越渾越好。」
「那便等三日後，我們趁機在他們商議時動手，趁亂殺了那靈月公主！」
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刀光劍影映著初升的朝陽，一片肅殺之氣。
「阿彌陀佛，蕭盟主，今日召我等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少林方丈空寂大師手持念珠，目光平靜地望向高台上的蕭寒星。
蕭寒星立於高台，玄色披風被晨風捲起一角，腰間盟主令牌熠熠生輝。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沉穩有力：
「大師，諸位掌門，今日召集大家，實有兩件關乎中原與西域安危的大事相商。」
他側身讓開一步，沈潤扶著慕雲靈緩步上前。
她身著銀白繡金的西域王室常服，頸間月牙形藍寶石吊墜隨步伐輕晃。
臉色雖蒼白，眼神卻堅毅如磐石。
「這位是西域靈月公主，也是當年遭阿勒泰逆賊追殺、墜崖倖存的正統血脈。」
「公主？」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武當掌門撫須皺眉：「蕭盟主，西域內亂已久，此事與我中原武林有何干係？」
「諸位稍安！」
蕭寒星聲如洪鐘，壓下嘈雜。
「阿勒泰篡位之後，早已暗中勾結魔教餘孽，不僅在西域趕盡殺絕，更意圖借魔教之力入侵中原，攪亂天下！」
話音未落，演武場東側忽傳來一陣刺耳破空聲——數十支漆黑弩箭如疾雨般射向高台！
「有埋伏！」
丐幫長老怒喝一聲，打狗棒橫掃，擊飛數支弩箭。
與此同時，莊外殺聲震天，黑衣蒙面的魔教弟子與西域武士如潮水般湧入，刀光染紅了晨光。
「是阿勒泰的人！」
烏勒拔刀出鞘，銀彎刀劃出寒芒，兩名西域武士應聲倒地。
「他們早就盯上公主，想趁武林大會將我們一網打盡！」
蕭寒星一把將柳雲舒護在身後，長劍出鞘，劍氣縱橫：「諸位，魔教欺上門來，隨我殺敵！」
「殺——！」演武場上頓時刀光四濺，殺聲震天。
「沈大哥，你護好雲靈，我去助寒星一臂之力！」
柳雲舒話音未落，人已如驚鴻掠出。
「踏雪無痕」輕功施展到極致，身影翩若飛鴻，劍隨身走。
「流雲劍法」如雲捲雲舒，又似飛瀑傾瀉，劍勢凌厲逼人。
激戰正酣，莊外忽然傳來一聲尖銳哨響。
「撤！」黑衣人與西域武士聞聲收勢，如潮水般退去。
蕭寒星見有人慾追，立即高呼：「窮寇莫追！」
演武場上硝煙未散，血腥氣混著塵土瀰漫空中。
斷劍殘戈散落一地，傷者低吟，旌旗殘破，在風中如泣如訴。
空寂大師緩步走出，僧袍染血卻身姿挺拔。
「阿彌陀佛，魔教退得如此乾脆，今日之襲，怕是試探虛實。」
蕭寒星收劍入鞘，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場地。
「大師所言極是。他們意在摸清各派底細，絕非單純刺殺。」
武當掌門撣去道袍塵土，肅然道：
「蕭盟主、空寂大師，魔教必會再有所動，我等必須結為同盟，方能共御強敵！」
他話音方落，峨眉靜玄師太已踏步而出，素白道袍微塵不染，拂塵輕揚。
「武當掌門說得對。正邪不兩立，魔教與阿勒泰狼子野心，今日之襲已是宣戰。若再各自為戰，遲早被逐個擊破。」
她望嚮慕雲靈，眼中既有憐憫亦有敬佩。
「靈月公主身處險境仍心繫家國，我峨眉雖多女子，也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蕭盟主若登高一呼，峨眉願全員參戰，共守中原西域安寧！」
「師太倒是慷慨，」
崑崙派掌門忽然冷哼，手按劍柄。
「可誰能保證這西域公主不是魔教派來的誘餌？西域之事本就複雜，我等何必蹚這渾水，徒增傷亡？」
此言一出，幾個中小門派紛紛附和，場上議論再起。
蕭寒星眉頭微蹙，尚未開口，柳雲舒已搶先一步，聲如寒冰：
「崑崙掌門此言差矣！江湖兒女，俠義為先，豈能因地域之別見死不救？方才弩箭穿心之時，魔教可曾分你是中原人、西域人？」
她長劍點地，震起一縷塵埃。
「怕蹚渾水，不過是明哲保身的藉口！今日若坐視不理，他日魔教兵臨城下，崑崙派就能獨善其身？」
慕雲靈緩緩掙脫沈潤的攙扶，上前與柳雲舒並肩而立。
她輕撫頸間藍寶石，聲音雖輕，卻字字鏗鏘：
「雲舒姐姐說得對。我靈月今日立於此地，願以王室血脈起誓：若存半分異心，教我身中萬箭，魂歸黃沙！」
她目光掃過眾人，
「阿勒泰屠我族人、占我疆土，今又欲染指中原，此等豺狼，天下當共誅之！」
「諸位若願相助，待西域光復，靈月必舉國相報；若不願，我也不強求，只盼他日中原蒙難時，有人願為你們挺身而出！」
「公主赤誠，天地可鑑！」
靜玄師太拂塵一揚，聲震四野。
「昔日魯智深為陌路之人拳打鎮關西，方顯俠義本色；今日若因猜疑而棄西域於不顧，與那些見死不救的懦夫何異？」
空寂大師合掌頷首：
「阿彌陀佛，正邪之分，不在疆域，而在人心。阿勒泰弒君篡位，魔教濫殺無辜，皆是逆天而行。少林願與眾派結盟，共扶正義，共御外侮！」
蕭寒星踏步上前，盟主令牌在晨光中灼灼生輝：
「諸位掌門，今日之襲已是警鐘。江湖道義，從來不是獨善其身，而是守望相助！」
他振臂高呼，「願與我等共抗逆賊、守護天下者，請上前一步！」
「峨眉願往！」
「武當附議！」
「丐幫同去！」
峨眉、武當、丐幫等派紛紛踏前，各大門派相繼響應，人影攢動，氣勢如虹。
崑崙掌門面色變幻，望著身旁空蕩，終是重重一哼，帶弟子邁出半步：
「也罷！便信你們一回。若敢有詐，崑崙劍下絕不容情！」
————
魔教總壇，暗影幢幢。
「哼，武林那群人，還是這般迂腐，幾句俠義道德就湊成了一團。」
幽冥教主身披玄黑鑲紫紋長袍，半張青銅鬼面遮容，只露出一雙狹長陰鷙的丹鳳眼。
「教主，武林正道既已抱團，不如先助我王穩定西域，再合攻中原！」
阿勒泰的心腹哈里克單膝跪地，語氣急切。
「急什麼，」幽冥教主漫不經心地瞥他一眼，「西域遠在中原之外，糧草轉運便是大問題。」
見哈里克還要爭辯，幽冥教主忽然俯身，鬼面下的聲音沙啞如鐵器相磨：
「那位靈月公主，不是正在武林盟中？若是趁機取她性命，你們大王不就高枕無憂了？」
他低笑一聲，似夜梟啼鳴：
「靈月公主若死在武林盟，你猜西域舊部還會不會與他們同盟？」
哈里克眼中一亮，叩首道：
「教主高見！此計一箭雙鵰，既除心腹大患，又能離間武林盟與西域舊部！」
「教主明鑑，在下也以為當以誅殺靈月公主為上策。」
蕭玖城把玩著一枚玉佩，懶洋洋倚在雕花廊柱上。
「我那兩個弟弟心思深沉，朝廷權柄集中，不易下手。可武林不同，各派表面同心，實則各懷鬼胎。只要靈月一死，再稍加挑撥，說是武林盟為自保將她獻祭，西域舊部必與中原反目。」
幽冥教主丹鳳眼微眯，鬼面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公子深諳離間之道。過幾日便動手，這潭水——攪得越渾越好。」
「那便等三日後，我們趁機在他們商議時動手，趁亂殺了那靈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