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溫婉大氣的女俠15
柳雲舒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眼底的茫然已化作一片清明。
連帶著方才山洞中殘留的慌亂與羞怯，都沉澱成了沉靜的釋然。
她抬手拭去慕雲靈臉頰的冰珠，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
「此事怪不得你，也怪不得沈大哥，你為救他別無選擇，何錯之有？」
慕雲靈呆呆地望著她，眼淚掉得更凶：「柳姑娘……」
沈潤跪著往前挪了幾步，抬頭看著柳雲舒，眼裡的悔恨和愧疚幾乎要溢出來：
「雲舒，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可我真的沒臉見你。我們明明有婚約在先，我卻……」
他喉嚨動了動，用力攥緊拳頭，指節都發了白。
「你要是心裡有恨，就打我罵我，別這樣平靜……我受不了。」
柳雲舒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沒有半點怨恨，只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她輕輕搖頭，聲音清冽如雪地寒泉：「沈大哥，其實我也有一件事要同你說。」
她轉過頭看向蕭寒星，目光撞進他盛滿星光的眼眸。
那裡面有毫不掩飾的緊張與期待，像個等待宣判的孩童。
她唇角不自覺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方才，我與蕭盟主被困山洞，寒氣蝕骨，險些凍斃，是他捨命相護，更是……」
她耳尖泛起薄紅，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聲音卻愈發堅定。
「所以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天意弄人。」
「雲舒你、你們……」
沈潤好像明白了什麼，目光定在她頸邊那道紅痕上，話一下子卡在喉嚨里，臉色變得複雜難言。
那道紅痕在雪光映照下格外清晰，像一道無聲的宣告。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他喃喃自語，眼底的痛悔漸漸被一種釋然取代。
抬手重重抹了把臉，雪水混著什麼溫熱的液體一同滑落。
沈潤踉蹌著站起身，望著柳雲舒頸間的紅痕，又看了眼蕭寒星，心裡五味雜陳。
他深吸一口氣，終是化作一聲沉重卻釋然的嘆息。
「雲舒，你與蕭兄歷經生死，心意相通，是天作之合。我沈潤，在此恭賀二位。」
「柳姑娘，不管怎麼說，終究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只要你開口，我慕雲靈萬死不辭！」
她的聲音悶在柳雲舒肩頭，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真切的愧疚。
單薄的肩膀因為抽泣輕輕發抖，雪粒落在她發間，很快融成了水珠。
柳雲舒輕輕拍著她的背，指尖碰到她微涼的衣料，心裡軟成一片。
「傻丫頭，」
她溫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暖意。
「我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談什麼補償？你和沈大哥一起經歷生死，本就該好好珍惜彼此。」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蕭寒星，正好撞見他眼裡化不開的溫柔，耳根一熱，卻還是繼續說道：
「我和蕭盟主，也是一樣。」
蕭寒星上前一步，自然地站到她身後，替她擋住了風雪。
他看向沈潤，語氣沉穩卻帶著十分的鄭重：
「沈兄，從今往後，雲舒就交給我吧。我定會護她周全，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沈潤看著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眼裡最後那點牽絆也散了。
他伸手攬住慕雲靈的腰，把她護在懷裡，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蕭兄一言九鼎，我自然信你。往後咱們還是兄弟，雲舒就是你妻子，我會以禮相待。」
慕雲靈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柳雲舒，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過去：
「柳姑娘，這是我在秘境裡找到的暖玉，能驅寒祛濕，蕭盟主傷還沒好，也許用得上。」
柳雲舒接過錦盒，觸手溫潤，打開一看，裡面是塊通體瑩白的玉佩，散發著淡淡的暖意。
她抬頭看嚮慕雲靈，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雲靈。」
「該說謝謝的是我。」慕雲靈搖搖頭，眼淚又掉下來，「謝謝你願意原諒我們，謝謝你成全。」
「自從我失憶以來，你就待我像親姐妹一樣，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流落江湖、無處容身了……」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不如……以後我就叫你姐姐吧？我們以姐妹相稱，好不好？」
慕雲靈仰著淚濕的小臉，眼裡全是忐忑和期待，雪粒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細細的冰鑽。
柳雲舒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撫了撫慕雲靈的頭髮，聲音溫柔得能融化積雪：
「好啊，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沈潤看著眼前這幕，眼裡漾開釋然的笑意，轉頭對蕭寒星說：
「蕭兄，雲靈在秘境裡得了傳承，已經找到出口了，這兒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走吧。」
蕭寒星點點頭，自然地牽起柳雲舒的手，掌心的暖意和暖玉的溫度交織在一起，把風雪寒意都擋在了外面。
「好，我來開路。」
「對了，你不是說要銀魚嗎？」
柳雲舒看向蕭寒星，隨即微微蹙眉，「可撈上來用什麼裝呀？」
蕭寒星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眼裡漾開笑意，反手從腰間解下一個墨色綢袋。
袋子繡著暗金雲紋，邊角縫著細密的防水軟絨，摸起來微涼卻不透風。
「早就準備好啦。」
說著，他一掌拍向寒潭，水面頓時掀起半尺高的雪白浪花。
幾十條銀光閃閃的銀魚被掌風帶出水面。
蕭寒星手腕一轉，墨色綢袋如蝶翼般展開，銀魚像被無形絲線牽著，紛紛落進袋中。
「這袋子是用鮫綃混著烏金紗織的，既防水又能保溫。」
他指尖捏緊袋口的繩結，利落地系好，掛在腰間。
「走吧。」
蕭寒星牽起柳雲舒的手，沈潤攬著慕雲靈跟在後面。
四人這次順順利利地走出了秘境。
在客棧休息一晚後，蕭寒星把銀魚交給暗衛，幾人便騎馬趕往柳氏山莊。
連趕了幾天路，終於到了柳氏山莊。
一進山莊，柳母就從正廳迎了出來。
她先是一臉欣喜地看著柳雲舒，緊接著見她面色憔悴，擔心地問：
「雲舒，是不是路上太辛苦了？怎麼瘦了這麼多，臉色也這麼蒼白。」
柳母快步上前，伸手想摸摸她的臉。
目光掃過她和蕭寒星牽在一起的手，又瞥見沈潤和那位慕姑娘緊挨著站在一起。
柳母的手頓在半空，眼裡的擔憂漸漸摻進幾分詫異和探究，在四人臉上轉了一圈。
「雲舒，這是……」
柳雲舒反手握住母親微涼的手，嘴角揚起安撫的笑：
「娘，讓您擔心了，這事說來話長，爹爹在山莊嗎？」
「你爹在書房處理事情呢，我這就讓人去叫他。」
她雖然滿心疑惑，卻也沒多問，只笑著招呼大家進屋。
「先進屋吧，有什麼話慢慢說。」
剛落座沒多久，柳莊主就大步流星地走進廳來，一身墨色錦袍襯得身形更加挺拔。
目光落到柳雲舒身上時，他先是流露出幾分心疼。
隨即瞥見她與蕭寒星牽著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雲舒，你和蕭盟主這是？」
柳雲舒站起身，直直跪了下來，一臉愧疚地望著父母：
「爹，娘，女兒不孝……我和沈大哥的婚約，恐怕要作廢了。」
柳莊主眉頭皺得更緊，雖然有幾分猜測，還是上前扶起她。
「跪著做什麼？有話起來慢慢說。」
「是啊雲舒，快起來，天大的事也有你爹頂著，何必跪呢。」
柳母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觸到女兒冰涼的手腕，更是心疼。
「你這孩子，一路奔波已經夠累了，怎麼還這樣折騰自己。」
「婚約的事雖然重要，但凡事總有原因，你慢慢說，爹娘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柳雲舒被兩人扶起來，眼眶微微發紅，還是穩住心神，把秘境中的經歷一一道來。
蕭寒星始終站在她身邊，手掌緊緊貼著她的的手背，感覺到她指尖輕顫，便稍稍用力支撐著她。
等柳雲舒說完，他上前一步，雙膝跪地。
「柳莊主，柳夫人，」
蕭寒星的聲音沉穩如磐，目光灼灼地望著眼前兩位長輩，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雲舒於我，是生死相托的知己，更是此生認定的妻子。」
「秘境之中，若非她以自身暖意渡我陰寒，若非她與我相互扶持，我早已命喪冰窟。」
他抬手撫上柳雲舒的手背，指腹摩挲著她腕間微涼的肌膚，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情意。
「我和她雖然沒有媒妁之言，卻早已立下生死之契。」
「今天來，一是向二老請罪，我沒能護好雲舒，讓她遭遇危險；二是來提親——」
他語氣愈發堅定，一字一句道：
「懇請莊主和夫人答應，讓我娶雲舒為妻。從今往後，我蕭寒星以性命起誓，一定護她一世平安，寵她一生無憂，絕不讓她再受半點委屈、半點驚嚇。」
說罷，他俯身叩首，額頭磕在冰涼的金磚地上，發出沉悶一聲。
「如果二老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直到您們點頭為止。」
連帶著方才山洞中殘留的慌亂與羞怯，都沉澱成了沉靜的釋然。
她抬手拭去慕雲靈臉頰的冰珠，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
「此事怪不得你，也怪不得沈大哥，你為救他別無選擇，何錯之有？」
慕雲靈呆呆地望著她，眼淚掉得更凶：「柳姑娘……」
沈潤跪著往前挪了幾步，抬頭看著柳雲舒，眼裡的悔恨和愧疚幾乎要溢出來：
「雲舒，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可我真的沒臉見你。我們明明有婚約在先，我卻……」
他喉嚨動了動，用力攥緊拳頭，指節都發了白。
「你要是心裡有恨，就打我罵我，別這樣平靜……我受不了。」
柳雲舒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沒有半點怨恨，只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她輕輕搖頭，聲音清冽如雪地寒泉：「沈大哥，其實我也有一件事要同你說。」
她轉過頭看向蕭寒星，目光撞進他盛滿星光的眼眸。
那裡面有毫不掩飾的緊張與期待，像個等待宣判的孩童。
她唇角不自覺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方才，我與蕭盟主被困山洞，寒氣蝕骨，險些凍斃，是他捨命相護，更是……」
她耳尖泛起薄紅，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聲音卻愈發堅定。
「所以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天意弄人。」
「雲舒你、你們……」
沈潤好像明白了什麼，目光定在她頸邊那道紅痕上，話一下子卡在喉嚨里，臉色變得複雜難言。
那道紅痕在雪光映照下格外清晰，像一道無聲的宣告。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他喃喃自語，眼底的痛悔漸漸被一種釋然取代。
抬手重重抹了把臉，雪水混著什麼溫熱的液體一同滑落。
沈潤踉蹌著站起身，望著柳雲舒頸間的紅痕，又看了眼蕭寒星，心裡五味雜陳。
他深吸一口氣，終是化作一聲沉重卻釋然的嘆息。
「雲舒，你與蕭兄歷經生死，心意相通，是天作之合。我沈潤，在此恭賀二位。」
「柳姑娘，不管怎麼說，終究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只要你開口，我慕雲靈萬死不辭！」
她的聲音悶在柳雲舒肩頭，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真切的愧疚。
單薄的肩膀因為抽泣輕輕發抖，雪粒落在她發間，很快融成了水珠。
柳雲舒輕輕拍著她的背，指尖碰到她微涼的衣料，心裡軟成一片。
「傻丫頭，」
她溫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暖意。
「我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談什麼補償？你和沈大哥一起經歷生死，本就該好好珍惜彼此。」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蕭寒星，正好撞見他眼裡化不開的溫柔，耳根一熱，卻還是繼續說道：
「我和蕭盟主，也是一樣。」
蕭寒星上前一步，自然地站到她身後，替她擋住了風雪。
他看向沈潤，語氣沉穩卻帶著十分的鄭重：
「沈兄，從今往後，雲舒就交給我吧。我定會護她周全，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沈潤看著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眼裡最後那點牽絆也散了。
他伸手攬住慕雲靈的腰，把她護在懷裡，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蕭兄一言九鼎，我自然信你。往後咱們還是兄弟，雲舒就是你妻子，我會以禮相待。」
慕雲靈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柳雲舒，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過去：
「柳姑娘，這是我在秘境裡找到的暖玉，能驅寒祛濕，蕭盟主傷還沒好，也許用得上。」
柳雲舒接過錦盒，觸手溫潤，打開一看，裡面是塊通體瑩白的玉佩，散發著淡淡的暖意。
她抬頭看嚮慕雲靈，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雲靈。」
「該說謝謝的是我。」慕雲靈搖搖頭，眼淚又掉下來，「謝謝你願意原諒我們，謝謝你成全。」
「自從我失憶以來，你就待我像親姐妹一樣，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流落江湖、無處容身了……」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不如……以後我就叫你姐姐吧？我們以姐妹相稱，好不好？」
慕雲靈仰著淚濕的小臉，眼裡全是忐忑和期待，雪粒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細細的冰鑽。
柳雲舒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撫了撫慕雲靈的頭髮，聲音溫柔得能融化積雪：
「好啊，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沈潤看著眼前這幕，眼裡漾開釋然的笑意，轉頭對蕭寒星說：
「蕭兄，雲靈在秘境裡得了傳承，已經找到出口了，這兒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走吧。」
蕭寒星點點頭，自然地牽起柳雲舒的手，掌心的暖意和暖玉的溫度交織在一起，把風雪寒意都擋在了外面。
「好，我來開路。」
「對了，你不是說要銀魚嗎？」
柳雲舒看向蕭寒星，隨即微微蹙眉，「可撈上來用什麼裝呀？」
蕭寒星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眼裡漾開笑意，反手從腰間解下一個墨色綢袋。
袋子繡著暗金雲紋，邊角縫著細密的防水軟絨，摸起來微涼卻不透風。
「早就準備好啦。」
說著，他一掌拍向寒潭，水面頓時掀起半尺高的雪白浪花。
幾十條銀光閃閃的銀魚被掌風帶出水面。
蕭寒星手腕一轉，墨色綢袋如蝶翼般展開，銀魚像被無形絲線牽著，紛紛落進袋中。
「這袋子是用鮫綃混著烏金紗織的，既防水又能保溫。」
他指尖捏緊袋口的繩結，利落地系好，掛在腰間。
「走吧。」
蕭寒星牽起柳雲舒的手，沈潤攬著慕雲靈跟在後面。
四人這次順順利利地走出了秘境。
在客棧休息一晚後，蕭寒星把銀魚交給暗衛，幾人便騎馬趕往柳氏山莊。
連趕了幾天路，終於到了柳氏山莊。
一進山莊，柳母就從正廳迎了出來。
她先是一臉欣喜地看著柳雲舒，緊接著見她面色憔悴，擔心地問：
「雲舒，是不是路上太辛苦了？怎麼瘦了這麼多，臉色也這麼蒼白。」
柳母快步上前，伸手想摸摸她的臉。
目光掃過她和蕭寒星牽在一起的手，又瞥見沈潤和那位慕姑娘緊挨著站在一起。
柳母的手頓在半空，眼裡的擔憂漸漸摻進幾分詫異和探究，在四人臉上轉了一圈。
「雲舒，這是……」
柳雲舒反手握住母親微涼的手，嘴角揚起安撫的笑：
「娘，讓您擔心了，這事說來話長，爹爹在山莊嗎？」
「你爹在書房處理事情呢，我這就讓人去叫他。」
她雖然滿心疑惑，卻也沒多問，只笑著招呼大家進屋。
「先進屋吧，有什麼話慢慢說。」
剛落座沒多久，柳莊主就大步流星地走進廳來，一身墨色錦袍襯得身形更加挺拔。
目光落到柳雲舒身上時，他先是流露出幾分心疼。
隨即瞥見她與蕭寒星牽著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雲舒，你和蕭盟主這是？」
柳雲舒站起身，直直跪了下來，一臉愧疚地望著父母：
「爹，娘，女兒不孝……我和沈大哥的婚約，恐怕要作廢了。」
柳莊主眉頭皺得更緊，雖然有幾分猜測，還是上前扶起她。
「跪著做什麼？有話起來慢慢說。」
「是啊雲舒，快起來，天大的事也有你爹頂著，何必跪呢。」
柳母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觸到女兒冰涼的手腕，更是心疼。
「你這孩子，一路奔波已經夠累了，怎麼還這樣折騰自己。」
「婚約的事雖然重要，但凡事總有原因，你慢慢說，爹娘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柳雲舒被兩人扶起來，眼眶微微發紅，還是穩住心神，把秘境中的經歷一一道來。
蕭寒星始終站在她身邊，手掌緊緊貼著她的的手背，感覺到她指尖輕顫，便稍稍用力支撐著她。
等柳雲舒說完，他上前一步，雙膝跪地。
「柳莊主，柳夫人，」
蕭寒星的聲音沉穩如磐，目光灼灼地望著眼前兩位長輩，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雲舒於我，是生死相托的知己，更是此生認定的妻子。」
「秘境之中，若非她以自身暖意渡我陰寒，若非她與我相互扶持，我早已命喪冰窟。」
他抬手撫上柳雲舒的手背，指腹摩挲著她腕間微涼的肌膚，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情意。
「我和她雖然沒有媒妁之言，卻早已立下生死之契。」
「今天來，一是向二老請罪，我沒能護好雲舒，讓她遭遇危險；二是來提親——」
他語氣愈發堅定，一字一句道：
「懇請莊主和夫人答應，讓我娶雲舒為妻。從今往後，我蕭寒星以性命起誓，一定護她一世平安，寵她一生無憂，絕不讓她再受半點委屈、半點驚嚇。」
說罷，他俯身叩首，額頭磕在冰涼的金磚地上，發出沉悶一聲。
「如果二老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直到您們點頭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