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霸氣的御姐經紀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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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雲舒安撫好炸毛的沈寒洲,轉而望向床上的顧晏清。

  她眼底浮著淺淡笑意,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強勢:

  「顧晏清,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不必急著回答我。」

  說到這兒,她輕笑一聲,尾音裡帶著若有似無的玩味:

  「畢竟,留在我身邊——可不是一句『負責』就能打發的。」

  她隨即仰頭,指尖捏了捏沈寒洲的臉頰,帶著縱容又含戲謔。

  「走吧,讓我好好聽聽,我的野玫瑰是怎麼把對手碾碎,把獎盃捧回來的。」

  沈寒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得意地朝顧晏清揚了揚下巴。

  他像只剛打贏架的小獸,語氣里滿是炫耀:「老男人,你就在床上好好反省吧!」

  話音未落,他已抱著柳雲舒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得像怕被人搶走了珍寶。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顧晏清仍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指節攥得發白,渾身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澀意。

  房間裡還殘留著柳雲舒身上淡香,與方才情動時的曖昧氣息交織。

  此刻卻只剩他一人,更顯得空蕩冷清。

  「留在……她身邊?」顧晏清低聲重複,喉結輕滾,眼底情緒複雜難辨。

  ---

  另一邊,紅色跑車內。

  沈寒洲單手控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柳雲舒的手。

  他眉梢還掛著未散的得意,語氣卻摻上幾分小心翼翼的委屈:

  「柳雲舒,你真要讓那個老男人留在身邊?」

  柳雲舒慵懶地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他的手指,語氣漫不經心:

  「怎麼,不樂意?」

  「當然不樂意!」

  沈寒洲猛地踩下剎車,車身穩穩停靠在路邊。他轉頭看她,眼底的委屈幾乎要漫出來。

  「有我……和陸星臣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找別人?」

  柳雲舒抬眸,迎上他濃得化不開的委屈。

  她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語氣里的隨意淡去幾分,添了些許縱容的笑意:

  「怎麼,怕失寵?」

  「我就是怕!」

  沈寒洲梗著脖子,眼底紅血絲清晰可見。

  他握緊她的手,聲音漸低,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我怕你哪天……就不喜歡我了。」

  柳雲舒看著他眼中的慌亂與委屈,心頭泛起一陣隱秘的柔軟。

  她傾身湊近,指尖輕撫過他泛紅的眼尾,聲音放柔:

  「野玫瑰,安全感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她的指腹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停在唇角輕輕一捏:「留誰在身邊,從來只有我說了算。」

  她隨即輕笑,抬手按住他的後頸,將彼此距離拉得更近。

  唇瓣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蠱惑:

  「好好想想,該怎麼讓我離不開你,而不是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

  說完,她重新靠回椅背,指尖隨意撥了撥髮絲,語氣恢復一貫的漫不經心:

  「開車吧,我還等著聽你說比賽的細節。」

  沈寒洲望著她眼中的掌控與慵懶,喉結滾動,心底的不甘與執念愈發洶湧。

  他清楚,眼前這個女人從不是能被輕易馴服的。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想靠近,越想將她牢牢攥在掌心。

  ---

  等陸星臣巡演結束,迫不及待趕回天語集團找柳雲舒。

  還沒踏進公司大門,就被沈寒洲半路截住。

  紅色跑車內,氣氛緊繃。

  「沈寒洲,你找我什麼事?」陸星臣不解地看向一臉怒意的沈寒洲。

  沈寒洲盯著他那副渾然不覺的「傻白甜」模樣,恨鐵不成鋼地磨了磨後槽牙。

  他伸手戳向陸星臣的額頭,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你個二傻子!家都被偷了還不知道!」


  他指尖用力,戳得陸星臣額頭髮紅,眼底怒火幾乎噴薄:「柳雲舒身邊——又多了個顧晏清!」

  陸星臣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澄澈的眸子裡寫滿錯愕。

  他下意識偏頭躲開沈寒洲的指尖,聲音輕顫:「顧晏清?那個影帝顧晏清?」

  「不然還能有誰!」

  沈寒洲狠狠地拍了下座椅,真皮座椅發出沉悶一響。

  「就是那個死氣沉沉的老男人!趁你巡演、我去比賽,他倒好,趁虛而入了!」

  陸星臣臉色倏地蒼白,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角,眼中的錯愕逐漸被慌亂取代。

  「怎麼會……」

  他低聲喃喃,音色里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雲舒姐她……」

  「那天她被人下藥,是顧晏清救了她。」

  沈寒洲打斷他,怒氣中摻著焦躁。

  「現在好了,直接登堂入室!柳雲舒還說給他時間考慮要不要留下!」

  陸星臣只覺得心臟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開來。

  「那個顧晏清,長得帥,名氣大,看著清冷禁慾,其實一肚子壞水,比你會勾人多了!」

  陸星臣回過神,聽著沈寒洲在那咬牙切齒地碎碎念。

  不由得撇了撇嘴,內心暗暗腹誹:當初你不也是從我這兒把雲舒姐勾走的……

  「沈寒洲,」他忽然開口,語氣堅定,「我們聯手吧。」

  沈寒洲一愣,怒火被錯愕取代:「聯手?跟你?」

  在他眼裡,陸星臣不過是個只會唱情歌、在柳雲舒面前裝乖賣慘的小白臉。

  如今竟要聯手對付顧晏清?真是破天荒。

  「不然呢?難道眼睜睜看著顧晏清把雲舒姐搶走?」

  陸星臣澄澈的眼底褪去往日溫順,覆上一層執拗的冷光:

  「沈寒洲,我們怎麼斗是我們的事,絕不能讓外人撿了便宜。」

  這話正中沈寒洲心思。

  他是看不慣陸星臣那副柔弱樣。

  可比起突然冒出來、還頂著「救命之恩」頭銜的顧晏清,陸星臣好歹算「自己人」。

  真要等顧晏清站穩腳跟,他倆只會更被動。

  沈寒洲煩躁地抓了把頭髮,怒氣漸被權衡取代:「聯手可以,但得聽我的!」

  「憑什麼聽你的?」

  陸星臣立刻反駁,眼中溫順盡褪,只剩不服輸的倔強。

  沈寒洲輕嗤一聲,豎起三根手指。

  「規矩先說好:第一,暫時休戰,不准再私下使絆子。」

  「第二,顧晏清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必須第一時間互通消息。」

  「第三,誰要是敢偷偷倒戈,或者耍花樣搶人,別怪我不客氣!」

  「可以。」

  陸星臣乾脆應下,眼中銳利未減。

  「但我也有條件:所有手段,絕不能傷害雲舒姐。還有,不准再叫我小白臉。」

  「切,事兒多。」沈寒洲翻了個白眼,含糊應道,「知道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仍帶著往日較勁的戒備,卻也多了幾分臨時結盟的默契。

  「現在怎麼辦?」

  陸星臣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急切。

  「顧晏清還在考慮要不要留下,我們得在他做決定之前,斷了他的念頭。」

  沈寒洲摸著下巴,眼中閃過狡黠。

  「簡單。那老男人不是最看重名聲和臉面嗎?他要是真留在柳雲舒身邊,以他影帝的身份,媒體一扒,輿論壓都能壓死他。」

  「不行。」

  陸星臣立即反對,神色凝重。

  「這會牽連雲舒姐。她最討厭私生活被曝光,鬧大了只會惹她生氣。」

  沈寒洲撇撇嘴,心裡卻認同。

  柳雲舒的驕傲,容不得半點狼狽的揣測。

  即便要對付顧晏清,也不能觸碰她的底線。

  「那你說怎麼辦?」他語氣軟了幾分,帶著不耐的妥協。

  陸星臣垂眸思索片刻,眼中掠過一絲算計:「我們可以『捧殺』他。」

  「捧殺?」沈寒洲挑眉。

  「對。」陸星臣抬眸,眼底光芒閃爍。

  「顧晏清不是仗著『救命之恩』嗎?我們就順水推舟,在公開場合對他示好,甚至主動幫他對接天語的資源。」

  「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靠雲舒姐上位的『軟飯男』。以他那種驕傲的性子,絕忍不了這種標籤。時間一長,不用我們出手,他自己就會退。」

  沈寒洲眼睛一亮,拍腿叫好。

  「有點意思!這辦法既傷不到柳雲舒,又能膈應死那老男人!」

  他越想越興奮,得意又冒了頭。

  「還有,我們可以聯手製造機會,讓柳雲舒看清顧晏清的『破綻』。」

  「比如他骨子裡的清高,根本受不了她身邊有別人。到時候稍加挑撥,他就會露出急功近利的模樣。」

  「柳雲舒最討厭別人試圖掌控她,自然就會疏遠他。」

  「嗯。」陸星臣點頭補充。

  「我巡演帶回不少限量版禮物,我先送過去刷存在感。」

  「你剛贏了比賽,正好借慶祝之名約她單獨吃飯,把她的時間占滿,讓顧晏清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算你還有點腦子。」沈寒洲勾唇,敵意稍減,「行,就照你說的做。」

  小八默默蹲在跑車擋風玻璃上,看著達成共識的兩人。

  又瞅瞅翅膀底下兩個剛用積分兌換出來、閃著粉色光暈的「戀愛腦光環」,徹底傻眼。

  它撲騰著翅膀,把光環往羽毛深處塞了塞,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委屈。

  攢了那麼久的積分,本想派上大用場,誰知這倆冤家竟自動休戰聯手了!

  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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