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霸氣的御姐經紀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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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晏清的瞳孔猛地一縮,扶著她的力道瞬間收緊,眼底的淡漠被震驚取代。

  卻沒有半分遲疑,立刻加快腳步,扶著她往聽雨軒外快步走去。

  柳雲舒卻覺得渾身的熱意愈發洶湧,藥效比她預想的還要霸道,意識已經開始隱隱發沉。

  「藥……藥效太快了……」

  顧晏清的臉色凝重,將她打橫抱起,腳步飛快卻穩當。

  「撐住,馬上到。」

  柳雲舒靠在顧晏清堅實的臂彎里,死死的咬了咬唇,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腥甜。

  「去……去槿池酒店……」

  顧晏清抱著柳雲舒的手臂收得更緊,腳步加快如疾風。

  槿池酒店是私密性極強的頂級酒店,確實比去醫院更穩妥。

  柳雲舒這般驕傲的人,定然不願讓「被下藥」的狼狽模樣暴露在公眾視野里。

  他急匆匆的找到車,將人安置在副駕駛。

  自己快步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的瞬間,油門一腳踩到底,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停車場。

  車內空調開到最大,冷風絲絲縷縷吹在柳雲舒臉上,卻依舊壓不住她渾身的燥熱。

  她無意識地扯著領口的紐扣,露出纖細脖頸上細膩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緋紅。

  顧晏清眼角的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臟猛的一跳,連忙移開目光。

  他知道的柳雲舒,是殺伐果斷的。

  如今像株被烈日炙烤得快要枯萎的玫瑰,帶著破碎的媚態,勾得人心頭髮緊。

  「熱……」柳雲舒低低地呢喃,聲音帶著細碎的顫音。

  說著不小心碰到顧晏清微涼的手背,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浮木,下意識地攥住貼在滾燙的臉上。

  顧晏清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平穩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偏過頭,她眼中水霧氤氳,長睫濕漉漉地垂著。

  往日銳利的眉眼此刻寫滿脆弱,唇瓣上還留著清晰的齒痕,狼狽中透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很快就到。」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握著方向盤的手又緊了幾分。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

  十分鐘的車程,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車剛在槿池酒店門口停穩,顧晏清便迅速解開安全帶,繞到副駕駛將她打橫抱起。

  她軟軟地偎在他懷裡,臉頰無意識地埋進他頸窩。

  溫熱的呼吸帶著酒香噴灑在他肌膚上,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快速開好房間,剛將人放在床上,卻被她拽著手臂猛地一拉。

  他猝不及防地俯身跌在床沿,緊接著一具滾燙的身體就覆了上來。

  「熱……」柳雲舒蠻橫地撕扯著他的襯衫,在觸到他微涼的肌膚時滿足地喟嘆,「好舒服……」

  顧晏清渾身僵硬,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濃郁的馨香,混雜著藥效催生的灼熱氣息,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試著起身,手腕卻被她死死扣住,那力道大得驚人。

  「鬆開……」

  他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清冷的眼底第一次染上如此明顯的窘迫,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紅。

  可柳雲舒早已意識混沌,只循著本能在他頸間磨蹭,執拗地解著他的衣扣。

  指甲不經意划過他的肌膚,留下幾道淺淡紅痕。

  滾燙的唇瓣擦過他的鎖骨,瞬間點燃了蟄伏的火焰。

  「別……」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身體的抗拒漸漸被陌生的悸動取代。

  原本想要推開她的手,不知何時竟變成了輕輕扶著她的腰,生怕她摔下去。

  他從未如此失控過,眼前的女人像個帶著劇毒的誘餌,明明知道碰不得,卻讓他無法抗拒。

  「柳雲舒!你清醒……」話到一半戛然而止,顧晏清向來淡漠的眼底竟泛起猩紅。

  層巒疊嶂的觸感令人頭皮發麻,更引人沉淪。

  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顧晏清沒有再試圖推開她,反而微微偏過頭。

  讓她滾燙的臉頰能更貼近自己微涼的頸窩,像是縱容,又像是自甘沉淪。

  這杯酒本該是他喝下的。

  若不是她,此刻在情慾中煎熬的就是他自己。

  想到徐輝那張油膩的嘴臉,他眼底掠過冷厲的戾氣,卻被懷中人滾燙的呼吸熨帖得柔軟下來。

  喉結劇烈滾動,落在她腰間的手帶著遲疑的僵硬。

  終究還是緩緩收緊,將這副灼熱的身子更穩地圈進懷裡。

  是她代他受了這份罪。

  他閉上眼,感受著懷中人滾燙的體溫和難以言喻的觸感。

  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只剩下滿心的縱容與憐惜。

  身上的人兒褪去往日的鋒芒與銳利,只剩魅惑人心的嫵媚動人,更叫人難以自持。

  顧晏清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喟嘆,「乖~很快就好了。」

  隨即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裡。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凌亂的髮絲,看著她唇瓣上深淺不一的齒痕,心頭的憐惜如潮水般湧來。

  他緩緩低下頭,薄唇輕輕覆上她泛紅的唇角,帶著一絲試探的輕柔。

  柳雲舒下意識地微微張開唇瓣,舌尖不經意間掃過他的唇角。

  像火星落在乾柴上,瞬間點燃了燎原的火。

  顧晏清的呼吸驟然粗重,原本試探的輕柔瞬間化作難以抑制的炙熱。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在懷裡,唇齒間的力道漸漸加深。

  窗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下幾縷細碎的光斑,落在糾纏的身影上,勾勒出曖昧的輪廓。

  *日*日*日*日*日*日*

  不知過了多久,柳雲舒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顧晏清線條流暢的下頜線。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渾身的酸軟讓她瞬間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

  「顧……顧晏清?」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顧晏清本就沒睡沉,被她這聲輕喚驚醒。

  睜開眼時,眼底還殘留著之前情動的餘溫,尚未完全褪去的猩紅與平日裡的清冷判若兩人。

  他低頭撞進她泛著水光的眼眸,他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開口:「你醒了。」

  「嗯……我們……」柳雲舒微微皺了皺眉。

  話未說完,便被顧晏清輕輕打斷,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沙啞,卻異常堅定:「是我自願的。」

  他垂眸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沒有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只剩全然的坦誠。

  「那杯酒本就該我喝,你代我受了罪,我理應護著你。」

  她恢復往日的冷靜銳利,微微挑眉。

  儘管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熟悉的戲謔:「護著我?顧影帝這是打算對我負責?」

  負責?顧晏清的喉結猛地滾了滾,被她這直白的調侃問得一愣。

  隨即微微頷首,語氣鄭重:「是,只要你願意。」

  這時,柳雲舒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過手機一看,是沈寒洲的電話。

  柳雲舒挑了挑眉,按下接聽鍵,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她輕輕靠在顧晏清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划過他微涼的胸膛,「餵。」

  電話那頭的歡呼聲震得耳膜發疼,沈寒洲的興奮幾乎要衝破聽筒。

  「我贏了!你說的獎勵,現在就能兌現了吧?你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

  柳雲舒唇角勾著慵懶的笑,感受著身下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

  她抬眸看向顧晏清,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戲謔。

  聲音卻對著電話那頭放得柔了幾分,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急什麼?剛比完賽,先好好休息。」

  「休息什麼啊!」沈寒洲的聲音透著股不肯罷休的執拗,「我現在渾身是勁!你到底在哪兒?」

  接著又疑惑地追問:「你聲音怎麼回事?聽起來怪怪的,是不是跟陸星臣那個小白臉在一起!」

  柳雲舒聞言,低笑出聲,「你忘了星臣去巡演了?」


  「巡演?哦對……」

  沈寒洲的聲音頓了頓,轉瞬又揪著重點不放,語氣里的急切摻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那你到底在哪兒?聲音這麼啞,是不是不舒服?」

  柳雲舒指尖在顧晏清胸膛上輕輕打了個圈,感受著他驟然收緊的手臂。

  眼底的戲謔更濃,對著聽筒慢悠悠道:「有點累,在酒店歇著呢。」

  「酒店?哪個酒店?我現在就過去!」

  沈寒洲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我贏了比賽,第一個想分享的人就是你,獎勵必須現在兌現!」

  顧晏清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澀意,她竟有了男人?還是兩個?

  顧晏清的手臂驟然收緊,將柳雲舒圈得更緊了些,清冽的氣息里染上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眼底狡黠的笑意,喉結滾了滾,卻沒出聲。

  只是眼底的溫柔漸漸被一層複雜的情緒取代。

  有不甘,有酸澀,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

  柳雲舒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愈發慵懶。

  「快說嘛~不然我查你定位了!」

  沈寒洲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執拗,尾音拖得長長的,摻著幾分撒嬌似的委屈。

  柳雲舒低笑出聲,對著聽筒慢悠悠道:「槿池酒店,不過……」

  她故意頓了頓,聲音里的慵懶摻著幾分玩味:

  「我現在不太方便見人,你要是過來,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麼準備?」

  沈寒洲的聲音透著疑惑,卻半點沒猶豫。

  「不管什麼準備我都做好了!你等著,我很快就到!」

  話音未落,電話就被匆匆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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