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霸氣的御姐經紀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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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九分,天語公司大廳里炸開一陣小小的騷動。

  沈寒洲站在前台,一身黑色高定休閒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卻難掩眉眼間的桀驁與不耐。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捏著手機,指節泛白,顯然是在跟誰置氣。

  前台小姑娘看著眼前這張臉,緊張得聲音都發顫:

  「沈、沈公子,您是來談合作的嗎?有預約嗎?」

  「合作?」沈寒洲嗤笑一聲,語氣算不上好,「我是來上班的。」

  「上、上班?」前台小姑娘驚得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氏小公子來天語上班?這是什麼驚天大新聞!

  周圍路過的員工也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那不是沈寒洲嗎?他怎麼來了?」

  「看他這架勢,難道是來挖人的?」

  「不對啊,我聽說柳總昨天收服了個大人物,不會就是他吧?」

  議論聲傳入沈寒洲耳中,他臉色更沉了。

  要不是為了那該死的賭約和面子,他死也不會來這種地方「上班」!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

  柳雲舒踩著細高跟走了出來,黑茶與銀白交織的髮絲隨動作輕揚。

  白色真絲襯衫搭配著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流暢緊緻的腰臀線條。

  她抬眼就瞥見了被眾人圍觀的沈寒洲,眼底漾開一抹玩味的笑:「沈助理,挺準時。」

  沈寒洲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她的身形,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隨即又被「沈助理」三個字噎得臉色發黑。

  他猛地別開眼,語氣硬邦邦的:「別叫這破稱呼!我只是履行賭約,別得寸進尺。」

  「破稱呼?」

  柳雲舒走近,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臂,帶著微涼的觸感。

  「昨天是誰拍著胸脯說願賭服輸的?還是說,沈小公子想反悔了?」

  這話戳中了沈寒洲的軟肋,他梗著脖子反駁:「誰反悔了!」

  可耳根卻悄悄泛紅,尤其是感受到周圍員工好奇的目光,更是渾身不自在。

  「趕緊走,別在這兒被人當猴子看!」

  柳雲舒低笑一聲,沒再逗他,轉身往專屬電梯走去:「跟我來辦公室。」

  沈寒洲咬了咬牙,不甘不願地跟上。

  路過前台時,還狠狠瞪了一眼憋笑的小姑娘,嚇得對方連忙低下頭。

  到了辦公室,柳雲舒反手帶上實木門,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抬眼時笑意未減。

  「沈助理,從現在起,你是我的私人助理,只服務於我。」

  沈寒洲怒極反笑,胸腔里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

  他疾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

  俯身逼近柳雲舒,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滿是隱忍的怒火:

  「柳雲舒,你別太過分!私人助理?我沈寒洲從小到大,什麼時候伺候過別人?」

  柳雲舒沒急著回話,反而倚著辦公椅往後微仰,姿態慵懶又從容。

  她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目光直白地落在沈寒洲臉上,像是在欣賞一朵炸毛的野玫瑰,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醇。

  沈寒洲被她看得渾身發緊,喉間的火氣像是被突然掐住,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半拍。

  他本想擺出更兇狠的姿態,好好震懾一下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

  可對上柳雲舒那雙含著笑意、亮得驚人的眼眸時。

  先前積攢的戾氣竟莫名散了大半,連帶著氣勢都弱了下來。

  耳根的泛紅順著脖頸悄悄蔓延,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狠話全忘了,只能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看什麼看!」

  柳雲舒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指尖停在桌面。

  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縱容,像在哄鬧脾氣的小孩:


  「看我的新助理,生起氣來還挺好看。」

  你!」

  沈寒洲剛準備直起身拉開距離,衣領卻突然一緊。

  柳雲舒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領。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牽引感,將他原本要後退的身形又拽得近了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至咫尺,近得能聞到柳雲舒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又迷人。

  柳雲舒又往前湊近了幾分,一雙深邃的眼眸里盛著細碎的光。

  像藏著漫天星辰,帶著一種強大的吸引力。

  讓沈寒洲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柳雲舒又湊近些,鼻尖幾乎要緊貼他的。

  她眼底的笑意摻了幾分狡黠的挑釁。

  「沈助理這是想反悔呢?還是惱羞成怒呢?」

  溫熱的氣息拂過沈寒洲的臉龐,帶著香水的清冽餘韻。

  讓他渾身一僵,連指尖都泛起了麻意。

  他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衣領拽著動彈不得。

  只能被迫對上柳雲舒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眼底的桀驁瞬間碎成了慌亂的碎片。

  「誰、誰惱羞成怒了!」

  沈寒洲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發顫。

  「做就做,不就是私人助理嗎,有什麼難的!」

  話雖硬氣,可他撐在桌面上的手卻不自覺收緊,連耳後都染透了緋紅。

  柳雲舒見狀,眼底的玩味更甚。

  緩緩鬆開了拽著他衣領的手,指尖輕輕拍了拍他襯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抬手點了點桌上的文件,語氣恢復了幾分淡漠。

  「先把這些資料整理好,按藝人姓名分類,半小時後我要用到。」

  沈寒洲直起身子,看著柳雲舒淡漠的側臉。

  胸腔里還翻湧著方才近距離接觸的餘悸,喉結又不自覺滾了滾。

  他狠狠瞪了眼桌上那堆厚厚的資料,像是要把氣撒在上面,悶聲道:「知道了,別催!」

  說罷,他彎腰拿起資料。

  突然,挺翹的臀部猛的被人拍了一下,聲音不大,卻帶著清晰的觸感。

  沈寒洲渾身一僵,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直起身。

  轉頭瞪向柳雲舒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驚惶,連耳尖的緋紅都深了幾分。

  「你幹什麼!」

  他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幾分羞惱。

  手不自覺地往後捂了捂被拍的位置,活像個被調戲了的黃花大閨男。

  柳雲舒指尖還殘留著觸碰布料的質感,見他這副炸毛模樣,眼底笑意險些溢出來。

  卻故意板起臉,指尖輕點桌面:「提醒你動作快點,半小時可不等人。」

  她語氣坦然,仿佛方才那一下只是無心之舉,可沈寒洲哪會信。

  他攥著資料的手指關節泛白,腮幫子氣鼓鼓的,卻偏偏想不出反駁的話。

  總不能嚷嚷「你拍我屁股」,那樣也太丟人了。

  最終只能憋出一句「知道了!」。

  轉身快步衝到角落的臨時辦公桌前,「啪」地把資料摔在桌上,動作幅度大得險些碰倒桌上的筆筒。

  他坐下時還憤憤地回頭瞪了柳雲舒一眼。

  卻見她早已收回目光,專注地對著平板電腦敲擊。

  側臉在晨光里透著冷冽,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沈寒洲撇了撇嘴,心裡有些煩躁,卻沒察覺自己嘴角莫名的翹了翹。

  指尖扒拉著資料,半天沒理出個頭緒。

  滿腦子都是方才那一下的觸感,還有柳雲舒眼裡藏不住的笑意。

  沈寒洲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那些紛亂的念頭甩出去,開始整理資料。

  柳雲舒看著他認真起來便褪去桀驁、多了幾分笨拙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她沒再打擾,轉而點開陸星臣新專輯的編曲方案。

  指尖划過屏幕上標註的修改意見,眉頭微蹙。

  先前團隊擬定的編曲太過保守,沒能完全契合陸星臣嗓音里的乾淨特質。

  正琢磨著調整方向,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門外傳來陸星臣怯生生的聲音:

  「雲舒姐,我能進來嗎?」

  「進。」柳雲舒抬眼。

  話音剛落,陸星臣便抱著一把吉他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眼底帶著雀躍。

  「雲舒姐,我早上按照你說的,把副歌部分重新唱了一遍,錄了小樣,想讓你聽聽。」

  他話音剛落,角落裡的沈寒洲猛地抬頭,瞥見陸星臣那副乖巧模樣,心裡莫名不爽。

  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唱個歌還要找人把關,真夠嬌氣的。」

  陸星臣被他懟得一愣,抱著吉他的手緊了緊,眼底瞬間染上幾分委屈,下意識看向柳雲舒。

  柳雲舒抬眼掃向沈寒洲,語氣淡了幾分:

  「沈助理,你的資料整理完了?還是說,覺得這份工作太輕鬆,想多找些事做?」

  沈寒洲剛要反駁,低頭瞥見桌上只整理了三分之一的資料,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能狠狠瞪了陸星臣一眼,悶頭扒拉著文件,嘴裡還小聲嘀咕:「多管閒事。」

  柳雲舒沒再理會炸毛的沈寒洲,對著陸星臣柔聲道:「來,放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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