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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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時琛帶著她來到自己的一所隱秘別墅。

  推門而入的瞬間,柳雲舒便軟著身子往他懷裡倒去。

  藥性已然蔓延開來,混沌中只剩本能的依賴與燥熱。

  「顧時琛……要……」

  她仰頭蹭著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眼底蒙著水汽。

  平日裡的清冷盡數褪去,只剩勾人的媚。

  顧時琛喉結狠狠滾動,將她打橫抱起,大步邁向二樓臥室。

  指尖划過她旗袍下細膩的肌膚,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穿衣料,讓他眼底的暗火愈發洶湧。

  「要?我幫你。」

  隨即一件件衣物被拋在地板上。

  顧時琛看著縱橫交錯的痕跡,一把捏住柳雲舒的下巴。

  「這是誰留下的?沈墨辭?還是陸蘅衍?或者是其他男人?」

  柳雲舒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攥得生疼,眼底的水汽混著委屈,聲音帶著哭腔:「疼……」

  顧時琛看著她頸側那道淺淡的紅痕,力道卻絲毫未減,眼底翻湧著戾氣與占有欲。

  「回答我,是誰?」

  藥性仍在灼燒神經,柳雲舒渾身叫囂著渴望。

  她搖著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紅暈,更顯楚楚可憐。

  她忍不住向眼前的熱源靠近,「是……是陸蘅衍……」

  「怎麼?沈墨辭滿足不了你?」顧時琛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看著她疼得瑟縮卻又本能往他懷裡鑽的模樣,眼底的戾氣與不甘交織在一起。

  「既然你這麼饑渴,為什麼當初拒絕我?我哪點比不上陸蘅衍?」

  柳雲舒淚水掉得更凶,混沌的意識里抓不住清晰的詞句,只剩本能的辯駁和委屈。

  「不是……我沒有……」

  「沒有?」

  顧時琛冷笑一聲,指尖的力道卻驟然收緊,帶著懲罰的意味。

  「柳雲舒,你最好記清楚,現在是誰在滿足你。」

  臥室里的溫度節節攀升。

  顧時琛看著懷中人媚眼如絲、渾身泛紅的模樣,眼底的戾氣漸漸被更深的沉淪取代。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記住,從今往後,只有我能給你想要的,我是誰?」

  柳雲舒意識早已模糊,只知道眼前的人能驅散她身上的燥熱,能填補她身體的空落。

  她胡亂地點著頭,淚水浸濕了他的肩頭,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顧時琛……顧時琛……」

  這聲低喚像是淬了蜜的針,狠狠扎進顧時琛的心口。

  讓他所有的怨懟與不甘,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洶湧的憐惜。

  ————

  蘇曉看著雙目赤紅的沈墨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沈墨辭,相信了吧,柳雲舒就是個浪蕩的女人!」

  沈墨辭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指節攥得泛白,眼底翻湧的猩紅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你閉嘴。」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力道。

  「雲舒不是那樣的人!」

  蘇曉笑得更歡,眼底滿是惡毒的快意。

  她將另一張照片甩到沈墨辭面前,照片裡,陸蘅衍拉著柳雲舒進了休息室。

  「昨晚,她就在和陸蘅衍翻雲覆雨!沈墨辭,你就是太蠢了!柳雲舒早就和陸蘅衍勾搭上了,她早就把你當成傻子一樣玩弄!」

  蘇曉的聲音尖銳又刺耳,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剮著沈墨辭緊繃的神經。

  「你以為她對你那點溫柔是真心?不過是看你是陸蘅衍的兄弟,好借著你去接近陸蘅衍罷了!」

  沈墨辭的目光死死釘在照片上,指骨咯咯作響。

  胸腔里翻湧的怒意幾乎要衝破胸膛,卻又被一絲殘存的理智死死按住。

  「你以為憑這兩張破照片,就能挑撥我和雲舒?」

  他抬眼,眼底的猩紅褪去幾分,只剩刺骨的冷,「蘇曉,你這點伎倆,未免太拙劣。」


  蘇曉心裡暗恨不已,手裡卻拿出早已用AI合成的錄音筆。

  「拙劣?」

  蘇曉冷笑一聲,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那你聽聽這個,是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柳雲舒的聲音?」

  一道清冷疏離的女聲緩緩流出。

  「沈墨辭?那就是個傻子,我不過是為了陸蘅衍才接近的他……」

  那聲音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亂真。

  沈墨辭渾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他死死盯著那支錄音筆,指節攥得幾乎要斷裂,耳邊反覆迴響著那句「沈墨辭那傻子」。

  漸漸的,柳雲舒的身影和記憶中那個女人重疊在一起。

  「原來……我和爸爸一樣,都是傻子!」

  沈墨辭喃喃自語,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原來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她用來接近陸蘅衍的籌碼。

  蘇曉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眼底滿是報復的快意。

  「怎麼樣,沈墨辭?現在你信了吧?柳雲舒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工於心計的女人,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

  沈墨辭沒有看她,渾身的氣息冷得像來自冰窖。

  他想起小時候,那女人就是這樣用溫柔的假象欺騙了爸爸。

  捲走了家裡所有的錢財,留下爸爸鬱鬱而終。

  那時他發誓,絕不會像爸爸一樣愚蠢,可如今,他還是栽在了同一個坑裡。

  「怎麼樣,合作吧!」

  蘇曉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眼底的算計幾乎要藏不住,語氣帶著誘哄的意味:

  「我就能讓柳雲舒身敗名裂,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你,也能報了被欺騙的仇,豈不是兩全其美?」

  沈墨辭沉浸在無邊的絕望與屈辱中,沒有半點回應。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蘇曉看著這個沉默的男人,撇了撇嘴,隨即轉身往外面走去。

  沈墨辭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卻遠不及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疼。

  那刺眼的照片,和錄音筆里的那道聲音在腦海中反覆交織,將他最後一點殘存的念想碾得粉碎。

  「柳雲舒……」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里淬著冰,也藏著毀天滅地的絕望。

  「你最好祈禱,別再讓我遇見你。」

  ————

  而別墅的臥室里,晨光已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溜了進來,落在凌亂的床榻上。

  柳雲舒悠悠轉醒,渾身的酸痛讓她忍不住蹙眉。

  宿醉般的頭痛襲來,昨夜混沌的記憶碎片般湧進腦海。

  她緩緩坐起身,身上的涼意讓她低頭,才發現自己渾身赤裸。

  周圍散落著昨夜的狼藉,空氣中還殘留著彼此交融的氣息,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

  「大大!顧時琛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小八繞著她轉了一圈,一臉心疼的看著柳雲舒。

  「大大,接下來要怎麼辦?」

  柳雲舒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往浴室走去。

  她沉默的走到浴缸前,緩緩打開熱水。

  「自然是讓這齣戲更精彩些。」

  熱水氤氳的霧氣漫上鏡面,模糊了柳雲舒眼底的冷光。

  她將身體浸入溫熱的水中,酸痛感被暖意包裹,混沌的意識徹底清醒。

  「來把刀。」

  小八雖不解,卻還是飛快從空間裡摸出一把小巧鋒利的水果刀遞過去。

  柳雲舒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刀刃,目光落在自己白皙嬌嫩的手腕上,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笑意。

  「小八,你看,這多適合做一場戲的序幕啊。」

  鋒利的刀刃狠狠划過白皙嬌嫩的手腕,殷紅的血珠瞬間噴射而出。


  飛濺到她清冷疏離的臉上,再順著細膩的肌膚蜿蜒而下,在溫熱的水中暈開一朵朵妖冶的花。

  柳雲舒疼得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血液仿佛點燃她體內的瘋狂因子,她眼底卻淬著冰冷瘋狂的笑意。

  仿佛那流淌的不是自己的血,而是點燃這場棋局的火種。

  「大大!你瘋了?!」小八嚇得在浴缸邊團團轉,聲音都帶著哭腔,「這樣會死的!」

  柳雲舒低笑出聲,她將手腕浸在溫水中,扔掉手裡的刀。

  身體緩緩往下沉,直到水面漫過肩頭,殷紅的血在水中暈開更大的漣漪。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顧時琛要過來了嗎?」

  我靠!大大真的是個狠人!小八趕緊查看顧時琛的動靜。

  「快了快了!他已經到樓下了!」

  小八看著水面上不斷擴散的血色,心臟都要跳出來。

  柳雲舒緩緩閉上眼,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身體順著浴缸壁輕輕下滑,溫熱的水漫過下頜。

  殷紅的血珠黏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意識在失血帶來的眩暈中漸漸模糊。

  顧時琛剛接完電話,心情非常愉悅的往房間裡走,得到心念已久的女人,雖然……

  想到這,他眼裡幽暗了一瞬,但此刻占有後的滿足感終究壓過了那點不快。

  他打開房門,卻不見柳雲舒的身影。

  他微微皺了皺眉,在空蕩的房間裡巡視一圈,見地板上的痕跡一路蔓延至浴室。

  他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順著痕跡往浴室走去,「雲舒,在洗澡嗎?」

  話音剛落,打開門的一瞬,溫熱的霧氣裹挾著濃重的血腥撲面而來。

  顧時琛瞳孔驟縮,目光死死釘在浴缸里。

  柳雲舒雙目緊閉,臉色異常的蒼白,下頜浸在水中。

  而她白皙的手腕正汩汩往外滲著血,將滿缸溫水染成了妖冶的暗紅。

  「柳雲舒!」

  顧時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驟然停滯。

  他瘋了一般衝過去,顫抖著將她從水中抱起。

  懷裡的女人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冰涼。

  往日裡那雙含著清光的眼緊緊閉著,蒼白的唇毫無血色。

  唯有腕間不斷湧出的殷紅,刺得他眼底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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