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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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蘅衍喝了酒,對著蘇曉微微頷首,便也往王導那邊走去。

  蘇曉看著陸蘅衍的背影,眼裡滿是勢在必得的暗芒。

  她悠閒地端起一杯香檳,時刻關注著陸蘅衍的動向。

  「大大,那個女人給陸蘅衍下藥了!」

  小八湊近柳雲舒的耳邊,實時播報,語氣里滿是憤慨。

  柳雲舒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酒液在杯壁晃出細碎的漣漪。

  她垂眸掩去眼底閃過的一絲冷意,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身。

  動她的男人,也得看她答不答應。

  「你去給她安排點事,不用我教你吧?」

  柳雲舒垂眸看著手裡的酒杯。

  小八眼睛一亮,撲棱著翅膀悄無聲息地溜向蘇曉,圓爪子在她裙擺上輕輕一勾。

  那精心打理的紅色魚尾裙瞬間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裡面的內襯。

  蘇曉正得意地望著陸蘅衍的方向,忽覺腿間一涼。

  低頭瞥見裙擺的破洞,臉色瞬間煞白。

  驚惶地捂著裙擺往後退,卻不小心撞翻了身旁的酒桌。

  「嘩啦」一聲脆響,酒杯碎裂的聲音驚動了大半宴會廳的人。

  香檳混著冰塊潑了蘇曉一身,精緻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原本明艷的紅裙變得狼狽不堪。

  她又羞又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中無處遁形。

  只能狼狽地抓過一旁的桌布裹住自己,踉蹌著逃離了宴會廳。

  柳雲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轉身繼續與製片人談笑風生,仿佛方才的鬧劇與她毫無干係。

  陸蘅衍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回頭時恰好看見蘇曉落荒而逃的背影。

  眉峰微蹙,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更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有些發沉。

  以為最近連軸拍戲太過疲憊,並未多想,轉身跟王導說了聲抱歉,便朝衛生間走去。

  柳雲舒眼神閃了閃,又和王導聊了幾句,也朝衛生間走去。

  她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準備往宴會廳走去,剛走到半路,就一隻灼熱的手攥住了手腕。

  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將她拽進了旁邊空置的休息室。

  門被「咔噠」一聲反鎖,柳雲舒抬眼,撞進陸蘅衍猩紅失控的眼眸里。

  休息室里只開了盞壁燈。

  昏黃的光線下,陸蘅衍周身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意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他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別碰我。」

  柳雲舒試圖掙開,指尖卻觸到他滾燙的皮膚,那溫度燙得驚人。

  她心底一沉,蘇曉那藥的劑量,比她預想的還要狠。

  陸蘅衍喉結滾動,發出低沉沙啞的悶哼,猩紅的眼眸死死鎖住她。

  像是瀕臨失控的野獸,卻又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為什麼……」

  他開口,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雲舒,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帶著酒氣與他身上慣有的冷香,交織成一種危險的蠱惑。

  柳雲舒被迫仰著頭,能清晰看到他濃密睫毛下的紅血絲,以及眼底深處翻湧的偏執。

  「放開。」

  柳雲舒眸色冷冽,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順勢扣住腰肢,狠狠按進懷裡。

  滾燙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他粗重的呼吸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得她肌膚發麻。

  「別躲……」

  陸蘅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像是迷路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難受……」

  柳雲舒身體一僵,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以及那股極力壓抑的失控。

  「陸蘅衍……」

  柳雲舒話還沒講完,眼前飛過一片白色的、小小的蕾絲布料,極為眼熟。


  「唔!痛啊!你瘋了!」

  柳雲舒失神的看著昏暗的天花板,你特麼的前、戲呢!

  痛死老娘啦!

  柳雲舒氣得渾身發顫,手腕被他按在頭頂,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骨里。

  只能徒勞地蹬著腿,卻被他更緊地桎梏住,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壓迫感。

  禮服1號、2號、3號……遙遙相望,姐妹們~我們怎麼分的這麼遠?

  西裝看著身上的襯衫1號,哥們,你被分屍了?另外一部分呢?

  襯衫1號:(ㅎ.ㅎ)

  襯衫2號看著壓在身上的西褲和小褲衩子,默默的嘆了口氣。

  柳雲舒被他按在冰涼的沙發扶手上,下巴硌得生疼。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愈發濃烈的冷香,混著灼熱的酒氣,熏得她腦子發沉。

  陸蘅衍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滾燙的唇胡亂地落在她的肩頭、背部。

  力道又重又急,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偏執,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骨血里。

  「雲舒……雲舒,我愛你,我愛你。」

  滾燙的告白混著粗重的喘息砸在耳畔,帶著毀天滅地的執拗,燙得柳雲舒耳膜發顫。

  她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灼熱的吻,下頜卻被他猛地捏住,迫使她迎上那雙猩紅的眼。

  眸底翻湧的是極致的痛苦與偏執,還有一絲被藥物放大的脆弱。

  像瀕臨溺亡的人,死死攥著唯一的浮木。

  「別躲我……」

  他啞著嗓子,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唇瓣,力道失控得幾乎要將那片柔軟揉碎。

  「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冷淡?為什麼不能愛愛我?」

  柳雲舒被他捏得下頜生疼,眼尾暈開紅暈,眼角沁出一滴滴激動的淚水,盡職盡責的演著戲。

  「陸蘅衍,你滾開啊!」

  這句滾開,徹底解開陸蘅衍的理智枷鎖。

  他喉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嗥,捏著她下頜的手驟然收緊,滾燙的唇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那吻帶著極致的掠奪與失控,輾轉廝磨間滿是破釜沉舟的偏執。

  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仿佛要以此證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柳雲舒被吻得幾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氣被盡數掠奪。

  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混著屈辱與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砸在他滾燙的手背上。

  她拼命掙扎,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頭,卻只換來他更緊的桎梏,腰肢被勒得幾乎要斷裂。

  冰涼的沙發扶手硌得她骨頭生疼,與他身上灼人的溫度形成極致的反差。

  而落在地上的手機響了很久很久,屏幕亮了又暗。

  來電顯示的「沈墨辭」三個字在昏暗裡閃了幾輪,終究還是歸於沉寂。

  第二天早上,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陸蘅衍的意識像是沉在深海里掙扎了許久,才終於衝破混沌的迷霧。

  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冷香,混雜著淡淡的酒氣與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她的清甜。

  這氣息將他牢牢包裹,帶著一種近乎滾燙的暖意。

  他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正緊緊圈著懷裡的人。

  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後背,那細膩的觸感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

  昨晚失控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猩紅的眼眸、灼熱的體溫、她抗拒的哭喊。

  還有那句砸在耳畔的「我愛你」,以及最後那個近乎掠奪的吻……

  陸蘅衍的心臟猛地一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無措。

  他低頭,她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眼尾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沾著幾縷碎發,平添了幾分脆弱。

  目光落在她肩頭那些深淺不一的印記上,像是被什麼猛獸啃噬過,一路蔓延至整個後背。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指尖下意識地想要觸碰,卻又在即將碰到她皮膚的瞬間僵住。


  懷裡的人似乎被他細微的動作驚擾,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眼尾的淚痕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柳雲舒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模糊,後背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身體一僵。

  陸蘅衍看著她緊繃的後背,喉間乾澀得厲害。

  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雲舒……」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昨晚……對不起。」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背對著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昨晚的藥……」

  見柳雲舒背對著他不說話,他急切的想解釋。

  「藥?」她開口打斷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透著刺骨的涼。

  「陸蘅衍,你沒中藥時都能強迫我兩次,如今借著藥性,倒像是找到了推脫的藉口。」

  陸蘅衍渾身一震,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臉色瞬間褪去血色,蒼白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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