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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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雲舒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嫵媚多情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顧時琛的眼光還不錯。」

  「是的大大!這一身真的好美!」小八捧著臉,痴痴的看著她。

  柳雲舒斜睨了一眼它,眼波流轉間儘是漫不經心的慵懶與嫵媚,「你們系統也會流鼻血?」

  小八猛的回過神,手忙腳亂的擦了把鼻子,卻什麼也沒有,湊到她頸邊就是一通撒嬌。

  「大大~怎麼還怎麼還取笑人家呢~」

  柳雲舒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耳側垂落的碎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逗你罷了。」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酒紅色絲絨裙擺漾起層層漣漪。

  「走吧,該回去了。」

  轉眼間又恢復以往清冷疏離的模樣。

  剛走出衛生間,就見顧時琛站在不遠處的廊柱旁,指間的玉扳指在燈光下泛著冷潤的光。

  柳雲舒心頭微頓,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清淺從容的模樣,緩步走過去,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顧總怎麼在這裡?」

  「怕你迷路。」

  顧時琛迎上來,語氣聽似隨意,視線卻從她泛紅的耳尖滑到裙擺的褶皺,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滾。

  「方才舞跳得盡興?」

  「托顧總的福,還好。」

  她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看向宴會廳的方向。

  「裡面還有不少賓客,我們回去吧。」

  顧時琛卻沒動,忽然向前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身上的雪松香氣愈發濃郁,混雜著淡淡的酒氣,強勢地包裹住她。

  柳雲舒下意識後退,後背卻輕輕抵上了冰冷的廊柱,退無可退。

  「柳小姐。」

  他低頭,氣息拂過她的額角,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

  「你似乎,對我避之不及?」

  指間的玉扳指輕輕划過她的肩頭,微涼的觸感讓柳雲舒渾身一僵。

  她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翻湧著濃烈的情緒,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

  「顧總說笑了,」

  她強裝鎮定,指尖微微蜷起,「只是我有男朋友了,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顧時琛低笑出聲,氣息掃過她的頸側,帶著幾分灼熱的溫度。

  「就算有男朋友,也不妨礙我們做個投契的合作夥伴,不是嗎?」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肩頭緩緩下滑,停在她腰間的墨玉腰扣上,輕輕摩挲著。

  柳雲舒一把握住他的手,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就算是合作夥伴,也不需要這麼親近。」

  見柳雲舒眼底泛起冷意,顧時琛緩緩收回手,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眼底的灼熱稍稍斂去,又恢復了幾分疏離的貴氣,只是喉結依舊無聲滾動著。

  「抱歉,是我唐突了,走吧。」

  柳雲舒暗自鬆了口氣,理了理裙擺,率先邁步走向宴會廳。

  柳雲舒又待了會,見時間不早了,她對著顧時琛微微頷首,語氣得體:

  「顧總,時間不早了,我這邊先告辭了。」

  顧時琛指尖的玉扳指一頓,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眉眼上,喉結動了動:「我送你。」

  「不必麻煩顧總,」柳雲舒婉拒,「墨辭說會來接我。」

  他眼底的光暗了暗,卻沒再堅持,只是淡淡頷首:「也好。」

  指尖摩挲著玉扳指,語氣聽不出情緒,「路上小心。」

  柳雲舒轉身離去,酒紅色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艷影。

  顧時琛立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眸色深沉得像浸了墨的寒潭。

  指間的玉扳指轉得愈發急促,冷硬的邊緣硌得指腹生疼,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燥熱。

  ————

  柳雲舒打開車門,發現副駕駛座上堆著一個大紙盒,讓她無法落座。

  「雲舒,抱歉啊,這是阿衍的東西,你先將就著坐後面吧。」


  沈墨辭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她指尖攏了攏鬢邊碎發,語氣溫和:「沒事,不礙事。」

  說著打開車門,彎腰坐進后座。

  剛關上車門,就察覺一道極其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她下意識看了過去,瞳孔猛的一縮,是陸蘅衍!

  「你怎麼在這!」

  陸蘅衍倚在后座另一側,目光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她今夜的風情。

  「阿衍說這段時間休息一下,想在我這住幾天。」

  沈墨辭一邊發動著車,一邊笑著解釋。

  「是這樣啊。」

  柳雲舒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弧度。

  車內的氛圍瞬間變得凝滯,柳雲舒下意識往車門邊挪了挪,避開陸蘅衍過於露骨的視線。

  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從她酒紅色的裙擺一路掃到裸露的肩膀,最後停留在她紅潤的唇瓣。

  這一刻,柳雲舒覺得他的視線如果能化為實質,那她現在應該早已被剝得寸縷不剩。

  她攥緊裙擺,偏頭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假裝未曾察覺那道灼熱的目光。

  下一刻,柳雲舒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陸蘅衍,他瘋了嗎!竟然……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喉間溢出一絲呻吟。

  指尖攥得發白,酒紅色的絲絨裙擺被揉出深深的褶皺,後背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阿辭,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去後山掏鳥窩,你摔進泥坑裡,還是我把你拉上來的嗎?」

  陸蘅衍忽然開口,語氣閒散。

  他的目光依舊鎖在柳雲舒身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沈墨辭專心開著車,並未察覺后座的暗流涌動,聞言笑了起來。

  「怎麼不記得,那天我爸把我好一頓罵,還是你替我頂了罪。」

  柳雲舒渾身緊繃,猛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

  她美目含怒,加上今晚的造型,美的像一團燃著怒火的紅玫瑰。

  陸蘅衍為之著迷的同時,一股強烈的妒意湧上心頭,嘴上卻淡然的和沈墨辭聊著天。

  柳雲舒眼尾泛起了紅暈,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

  陸蘅衍看著她眼尾泛紅、泫然欲泣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憐惜和愛意。

  卻毫不留情地繼續……

  柳雲舒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壓下那聲險些溢出的嗚咽。

  眼尾的紅暈愈發濃烈,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指尖微顫。

  「後來你說,要把最漂亮的鳥蛋送給我當禮物,結果轉頭就忘在了樹洞裡。」

  陸蘅衍的聲音依舊閒散,甚至帶著幾分笑意。

  「是啊,還是你後來發現了,拿回來給我,說我是個小糊塗蛋。」

  沈墨辭的笑聲透過駕駛座傳來。

  柳雲舒的身體抖得像風中殘燭,淚水模糊了視線,酒紅色的禮服被冷汗浸得微微發潮。

  她死死瞪著陸蘅衍,眼底滿是屈辱與怒意。

  可那泛紅的眼尾、顫抖的唇瓣,落在他眼裡,卻平添了幾分極致的魅惑。

  「阿辭,你說那年夏天的螢火蟲,是不是特別好看?」

  陸蘅衍忽然輕笑出聲,語氣閒散得仿佛只是在追憶往昔。

  柳雲舒猛的看向窗外,眼前被燈光刺泛起陣陣白光。

  淚水洶湧而出,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指尖微顫。

  「是啊,可惜現在很少見到螢火蟲了。」

  沈墨辭隨口應著,視線掃過車內後視鏡,恰好瞥見柳雲舒泛紅的眼尾,不由關切地問:

  「雲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柳雲舒渾身一僵,連忙偏頭用手背拭去淚水,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

  「沒、沒事,可能是剛才酒會的燈光太刺眼,眼睛有點酸。」

  陸蘅衍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裡無聲的說著:「美味。」


  沈墨辭沒再多問,只是放慢了車速,語氣溫柔:「那你靠在座椅上歇會兒,快到了。」

  柳雲舒強忍著渾身的戰慄,依言靠向座椅,眼帘死死閉著。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車子緩緩駛入熟悉的小區,停在樓下。

  沈墨辭率先下車,繞到后座想替柳雲舒開門,卻被陸蘅衍搶了先。

  他長臂一伸,擋住車門,語氣自然地對沈墨辭笑說:「我來送柳小姐上去吧,你去拿後備箱的東西。」

  沈墨辭不疑有他,笑著點頭:「好,麻煩你了。」

  車門被拉開,陸蘅衍俯身靠近,氣息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曖昧的威脅。

  「雲舒,今晚的『招待』,我很滿意。」

  他指尖輕輕划過她淚痕未乾的臉頰,「下次,可別這麼不乖了。」

  柳雲舒渾身一僵,猛地偏頭避開,推開車門踉蹌著下車,幾乎是逃一般地往樓道口走。

  陸蘅衍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幽暗的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密閉的空間讓那股壓迫感愈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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